沈御高聲說:“好的,只要我做上,一定不會忘了你。”
錢羨興奮的說不出話來。
下午時分,沈御暗忖道:
“晚上就得想法子解決了那個偷銀子的,不然走了就不好解決了。”
那個看門的是個養(yǎng)身境大成,可沈御并不在意,殺死對方,沒有任何困難。
可是……
等到了晚上,錢羨帶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那個偷他銀子的雜役死了。
錢羨說:
“告訴你個不太好的消息,有個雜役死了,叫魏小。”
沈御不解:“誰是魏小?”
錢羨說:“就是在右邊床鋪第三個的雜役。”
沈御思量一息,眼眸縮了一下。
那不正是偷我銀子那個雜役嗎?
死了?
那我的銀子怎么找回來?
那可是400多兩,還有村長奶奶給的20兩銀子呢!
沈御不信:“怎么會?我今天早上還見他的,怎么會死了?
“再者說,顧家鎮(zhèn)不是很安全嘛,怎么還會死人,還是個二等雜役!”
錢羨正色說:
“唉,不只是二等雜役,那個魏小還是養(yǎng)身境大成了,比我戰(zhàn)力都高。”
沈御納悶道:“那怎么會死?你怎么知道死了,是發(fā)現(xiàn)尸體了嗎?”
錢羨點頭:
“是的,我見到了,很多雜役都見到了,就在下水道里面,尸體臟呼呼的!”
沈御眼神微閃,“那不對啊,下水道里面,那剛死就能發(fā)現(xiàn)嘛?”
錢羨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三等雜役就是專門清理下水道的!
“并且是每天都清理,保持干凈嘛!
“就是半個時辰前清理下水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尸體。”
沈御捎了捎頭,問道:“是誰殺的!”
錢羨愣住了,“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好了。”
沈御神情沉重,呢喃道:“顧家莊還挺不安全的。”
錢羨看了他一眼,正聲說:
“其實不騙你,正常的,死人是正常的,經(jīng)常會有雜役死!
“至于是誰殺的,那就不好查了,也很難查出來。
“你說,下水道那么臭,如果沒有清理的雜役發(fā)現(xiàn)尸體,或者沒有人看到,那怎么找兇手呢?”
說著,他又叮囑道:
“所以啊,你要小心一點,別去惹別人,特別是武道境界高的雜役!
“對了,特別是一等雜役,一定不能惹,因為一等雜役必須是養(yǎng)身境巔峰,才有資格!”
沈御心中若有所思,還挺不安全,可還是輕微點了下頭。
錢羨遲疑了一下,又說:
“那個,沈御,你人也不錯,我不想瞞你。”
沈御咳嗽兩聲,“還有什么隱瞞的,全部說啊!別到時候我也被丟下水道了。”
錢羨緩緩說:
“再過二十天左右,就是一年一度的‘雜役交流比試’。”
沈御皺眉道:“雜役交流比試?是什么?”
錢羨慢慢說:
“顧家莊的所有雜役,包括三等二等一等。
“任何一等的雜役都可以選擇挑戰(zhàn),低者挑戰(zhàn)高者,必須要接受。
“比如一個三等雜役去挑戰(zhàn)二等雜役,嚴格來說是三等交流二等。
“這個時候,二等雜役就必須得應(yīng)戰(zhàn),如果不應(yīng),就算失敗,如果被三等雜役打敗,也是一樣失敗。
“二等可以挑戰(zhàn)一等也必須接受,不接受還是失敗。
“但是高者挑戰(zhàn)低者,如果低者不同意,那便不能交流。
“比如你和我都是二等雜役,但是我們兩個有仇,我要交流你,你不接受,那我們兩個就不能打。
“同理,一等和一等,三等和三等,都不能交流,除非兩方都同意,才可以交流。”
“那失敗了會怎么樣?”沈御問。
錢羨說:“失敗了,那個三等雜役頂替你的位置,你做三等雜役。”
沈御駭然道:
“那等于不用考核了,直接就搖身一變,成了二等雜役。”
錢羨打趣道:
“根本不用搖身,沒那么麻煩,直接就變成二等雜役了。”
沈御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
“顧家莊的管理真厲害,晉升也變態(tài),做雜役的同時還要勤加修煉武學(xué),不然就可能被揍。
“而二等的雜役更要修煉武學(xué),不然被三等雜役交流失敗了,那豈不是又回到掏茅廁了。”
錢羨搖頭嘆道:
“沈御,你說的很對,就是的,任何一個人,特別是武者,誰也不愿意去掏茅廁,鏟馬糞,通下水道!”
沈御微微頷首:
“這確實不是一個好消息,我是新來的雜役,還直接就成了二等,肯定會有很多三等雜役和我交流。”
錢羨沉聲說道:“是啊,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
沈御嘆氣道:
“該來的逃不掉,沒事,還有二十天呢,我伯伯應(yīng)該快回來了,到時候就不用交流了。”
錢羨眼神一亮:
“對啊,我怎么把這個忘了,沒事的,你很安全。
“走吧,我們?nèi)ザ垢弧!?/p>
沈御說了句行,拿起包裹跟著錢羨走了。
在路上,他心中思量:
“那個偷銀子的叫魏小,死了?
“我的銀子估計回不來了,20天以后還是雜役交流大會!
“沒事,我有系統(tǒng)的嘛,沒有銀子還可以賺回來,因為我活著,就一切都可以。”
兩人轉(zhuǎn)轉(zhuǎn)繞繞,來到一座很大的工坊外,屋頂上好幾個大煙筒,不停冒出煙氣,看起來一副很有活力的氣息。
錢羨說道:
“你先在這里等我,我進去找一個人。”
沒一會兒,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錢羨在男子面前很恭敬,并且一直彎著腰,一副諂媚的模樣。
“古主倌,您看您看,就在那里?”
男子簡單瞥了沈御一眼,平淡道:
“就是他,一個小娃娃,他就是陳天南的侄兒。”
錢羨連連說道:“對的對的。”
男子搖了搖頭,道:
“不對,你小子騙我了吧,這個小子和陳天南眉宇和臉盤,沒有半點相似,不是親的吧!”
錢羨一怔,說道:
“古主倌慧眼如炬啊,不是親的,但是……陳主倌很喜歡這個侄兒。”
男子嘆道:
“你還說得挺真,什么喜歡不喜歡,不是親的,那就證明可以有成千上百個侄兒。”
錢錢呆住了,連連說:
“古主倌,您放心,我們陳主倌一定會感謝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