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繼續揉著它的小腦袋,嘿嘿壞笑:“這可由不得你哦,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預備役。”
萬惡的舒老板:(???)
杰瑞頓時眼淚汪汪,緊緊抱著舒書的爪子,用小腦袋蹭啊蹭,發出可憐的嗚咽。
“吱吱(ㄒoㄒ)(老板~你肯定能救我的~你不會看著我被打路燈的對不對~)”
“好了好了,就按剛才我說的,周薪7金鎊12先令。”
舒書收起玩笑,用爪子輕輕點了點杰瑞的鼻尖:“他們的畸變情況,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減弱,效率也會提升,到時候咱們漲工資的速度,放慢一點就是了。”
杰瑞用力點頭,小眼睛里充滿了對老板深謀遠慮的敬佩。
“吱吱(★ω★)(還是老板看得遠,是我太在意眼前利益了!)”
舒書擺擺爪子:“去準備薪資吧,用信封裝好,到時間就發”他特別提醒了一句,“記住,不要用公司資金,從咱們之前那些‘入不了賬’的錢里扣。”
那些來自“特殊業務”的現金,正好用來支付工資,對其他人而言,反正都是錢。
杰瑞立刻人立而起,用小爪子拍著胸膛,胡子翹得老高。
“吱吱(`?ω?′)?(放心,老板,我省得!保證做得干干凈凈!)”
看著杰瑞去準備薪資的背影,舒書又擔心起影子來。
「真是的,怎么還不回來?也不知道派個鼠小弟先回來報個信……等它回來得好好交代下,下次再不按時回家,記得先派鼠回來報個平安。」
他剛這么想著,工廠大門口就傳來了保安犬的吠鳴:“汪汪汪~(影子老大~你回來啦~)”
舒書耳朵一豎,立刻竄到車間墻壁高處的通風窗邊,扒著窗沿往外看。
“埃德加·沃爾特”正步履穩健地走進工廠大門。
舒書揮了揮爪子。
下方的“埃德加·沃爾特”若有所覺,微微抬頭,對著通風窗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后便先轉向了人類車間那邊。
工人們看到老板這么晚還回來,都有些驚訝。
“埃德加·沃爾特”宣布:“諸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首批產品的市場反饋極佳,已經銷售一空!這都是大家的功勞,請再接再厲!時間不早了,大家到點就下班休息吧。”
在工人們受到鼓舞的歡送聲中,“埃德加·沃爾特”才轉身走向了辦公室。
舒書已經等在那里了。
門一關上,“埃德加·沃爾特”便迅速幻化委頓,鐵鞭與抬蛇鼠各自癱倒在旁邊喘著粗氣。
影子則抓著娃娃跳了出來,它先把娃娃丟到一邊,然后從腦袋開始,劇烈地抖動全身,仿佛要把沾染了整晚的人類社交氣息全部甩掉。
鐵鞭昂起腦袋,發出渴望的嘶鳴。
“嘶(′?ω??`)(老板,我要吃肉排!超大塊的!快餓得能把漢斯都吞下去啦!)”
兩只抬蛇鼠也舉起小爪子附和。
“吱吱(;′д`)ゞ(堅果…香噴噴的堅果……沒有堅果,就要變成鼠干了……)”
舒書趕緊吩咐后勤鼠鼠小隊去準備食物,隨后好奇地湊近影子,用爪子戳了戳它依舊有些鼓脹的肚子:“你們干嘛了?怎么餓成這樣?晚飯沒吃飽?”
鐵鞭立刻用尾巴尖指向影子,大聲舉報.
“嘶(╬◣д◢)(影子不餓!它吃得可飽了!還喝了好多酒!)”
影子打了個飽嗝,一個帶著酒氣的泡泡從它嘴邊飄起,“啵”地一聲破了,還好,它那雙貓眼依舊保持著清明。
舒書更好奇了:“你們和那個德尼羅經理一起吃飯了?”
影子搖了搖頭,梳理有些凌亂的毛發,匯報:“喵嗚~(是嘉美琪舉辦的供應商晚宴,我和好幾個老板、渠道商互留了聯系方式。)”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喵。(有個家伙,對咱們的刀片特別感興趣,旁敲側擊問了很多,被我搪塞過去了。)”
“晚宴啊……”舒書恍然,難怪鐵鞭和抬蛇鼠餓成這樣。
他轉頭對一臉委屈的大蛇和鼠鼠們說:“你們傻啊!以后再去這種晚宴,就讓影子把食物往風衣里面放啊!反正都是偽裝,其他人又看不出來,你們直接在衣服里面吃就是了。”
鐵鞭愣了一下,低頭與兩只同樣茫然的抬蛇鼠對視一眼,三雙眼睛里同時迸發出“原來還能這樣”的光芒,然后用力點頭:
“嘶/吱(??????)??(有道理!/下次就這么干!)”
鐵鞭甚至已經開始想象,下次晚宴時,它如何在風衣的掩護下,悄悄卷走一整盤烤肉的美好場景了。
(ˉ﹃ˉ)
舒書看著它那副饞樣,無奈地甩了甩尾巴,轉頭對正在舔毛整理儀容的影子叮囑道:“下次再像這樣不能按時回來,記得安排個鼠小弟先傳個信回來,省得大家擔心。”
影子無奈:(;一_一)
“喵嗚~(搞不贏啊,老板。鼠小弟要是離開回來報信,‘埃德加·沃爾特’這身皮囊就得當場散架,那不就全暴露了?)”
舒書敲了它腦門一下:“喵的!你喝酒喝傻了?不會找個借口去蹲廁所嗎?廁所隔間里把鼠小弟放出來不就行了。距離近就少蹲會兒,距離遠就多蹲會兒。”
影子被敲得縮了縮脖子,圓圓的貓眼里閃過一絲恍然,它揉著腦門。
“喵嗚( ̄ω ̄;)(有道理……下次就這么辦。)”
這時,后勤鼠鼠們終于將食物推來了。
鐵鞭立刻撲向那塊比它腦袋還大的肉排,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兩只抬蛇鼠也捧起香噴噴的堅果,“咔嚓咔嚓”嗑得歡快。
舒書看著它們狼吞虎咽,繼續對影子吩咐:“喵,還有,注意人類工人那邊的畸變情況。”
他用爪子比劃著:“用技能細微地影響他們,確保他們的恢復速度控制在三個月后才開始慢慢好轉。注意別太快了。”
接著,他又提出新的想法:“另外,咱們還有兩個車間空著,機器放久了會生銹,可以考慮招募新的人類員工了。”
正在埋頭苦干的鐵鞭聞言,抬起沾滿肉汁的大腦袋,信子嘶嘶作響。
“嘶( ̄▽ ̄)~*(沒事,老板,機器生銹咱們可以修。)”
它語氣里帶著幾分自豪,“嘶~(小紅那小子在機械方面很有天賦,學得比漢斯當初快多了。等兄弟們都把技術學到位,自己就能給生產線升級換代!)”
舒書抓了抓耳朵,覺得這話在理:“喵…(倒也是。不過還是先把招聘廣告打出去,根據銷量和產能增長再來決定具體招多少人,別招來了人又沒活干,閑著也是浪費。)”
影子點點頭,將老板的指示牢記在心。
“喵嗚(??_??)?(知道了,老板。)”
舒書又想了想,確認沒什么遺漏,便轉身準備離開,他心里還惦記著上次那個黑魔法師送信和面具的事。
「萬一那幫賊心不死的家伙心血來潮,跑來偷襲老子的當鋪呢?得回去守著點。」
……
與此同時,萊爾斯街13號,亞瑟·皮爾斯的家中。
昏暗的燈光下,亞瑟和他的父親正在擺弄著一些曬干的草藥和氣味古怪的香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氣味。
亞瑟一邊將某種根莖磨成粉末,一邊壓低聲音問道:“父親,教會那個驅魔人……應該沒再盯著咱們了吧?這都幾天沒動靜了。”
他那面容丑陋的父親搖了搖頭:“這么久沒動靜,教會沒那么大耐心一直盯著我們這種小人物。”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凝重:“我現在更擔心的是那個陷害我們的人……能引動教會驅魔人上門,還模仿你的筆跡,這絕不是簡單的惡作劇。”
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兒子:“我懷疑……他知道我們的事。”
亞瑟磨粉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不可能吧?之前那個……我們已經處理得很干凈了。眼下最要緊的,是盡快找到合適的人選。”
他湊近了些,聲音放得更低:“我新物色了一個年輕人,看起來挺單純的。您看什么時候讓她來‘照顧’您?”
父親沉吟片刻,枯槁的手指捻動著一片干枯的葉子:“明天就讓她來吧,你給她開多少薪水?”
“周薪十金鎊,”亞瑟回答道,“這比去工廠干活輕松多了,她上周就答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