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司瑾的聲音很輕,“我確實不該奢求你這么多。”
他認真思考著。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法有問題。
沈清梨還可以活很久,但是如果自己死了,她會怎么樣。
自己確實不能太過自私了。
窗外,一陣風吹過,沈清梨突然釋然地笑了:“真是敗給你了。”
她認真的看著裴司瑾:“雖然我感覺你沒啥天賦,但現在靈力復蘇,你想不想修煉?”
“啊?”裴司瑾一時間有些奇怪。
自己?修煉?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今晚就可以教你引氣入體,但你畢竟年齡已經上去了,會痛苦一點。”
“我愿意。”裴司瑾立馬同意了,只要能和沈清梨在一起久一點,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小梨你這是同意了?”
“嗯。”沈清梨看著他。
裴司瑾一高興,立馬就讓沈清梨教他,結果他發現竟然完全不像沈清梨說的那么痛苦。
而是非常的舒服。
“你這個......”沈清梨看著他以自己的身體為漩渦,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就知道裴司瑾不是什么普通人,或許還有可能是什么大佬的轉世。
不過在她的印象中確實想不到。
裴司瑾睜開眼睛,他已經全部想起來了。
他并不是什么人類,他的本體是女媧補天時的那顆石頭。
沈清梨聽了他說的這些話有些愣住了。
她這是完全沒有想到了。
“我已經知道那些想要引起靈力復蘇的人是誰了,既然你現在實力恢復了,要不要我們兩個一起去毀了他們?”沈清梨笑著。
裴司瑾點頭:“好。”
兩人直接穿去了殺手總部,剛好遇上寧熙。
寧熙雙手抱胸,挑眉看著并肩而立的兩人:“喲,這么快就在一起了?”
沈清梨耳尖微紅,卻故作鎮定:“少廢話,我們要去干票大的,你來不來?”
“當然來!”寧熙興奮地摩拳擦掌,“這種熱鬧怎么能少了我!”
她雖然不知道沈清梨是去干嘛的,但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應該是什么東西。
“那我們走。”
三人來到月英國郊外一座廢棄工廠。
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一股腐臭氣息撲面而來。
昏暗的廠房內,數十個雙眼赤紅的變異人正機械地圍著一個發光物體轉圈。
“這是什么?”裴司瑾眼神一凜,“看起來他們在用活人祭祀啊。”
沈清梨指尖凝聚靈力:“速戰速決。”
這中間的應該就是跟靈力復蘇有關的了。
三人如閃電般沖入敵陣。
下一秒里面就一個人不剩了。
沈清梨走上前,直接搞碎了發光物體。
“不——!”黑暗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隨著這個東西的碎裂,整個工廠開始劇烈震動。
角落的陰影里,一個披著黑袍的男人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出現裂痕。
沈清梨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似乎和前段時間大金鏈子接觸的人是同一個。
沈清梨冷聲道,“這就是你的下場。”
黑袍人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扭曲的臉:“你們,毀了我百年的心血,但是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便如玻璃般碎裂,化作一灘黑血。
寧熙踢了踢那灘血水:“嘖,死得真惡心。”
她當然不害怕這人說的話。
她現在靈魂修復已經完成了。
只見她閉上眼睛,世界各地的一些人就突然去世了。
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已經臉色蒼白了。
“小梨,你沒事吧?”裴司瑾關心得看著她。
“放心吧。”寧熙安慰他,“我們小梨本事大著呢,這些東西算什么好東西。”
沈清梨輕輕一笑:“好了,回國吧,我這副身體和沈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
深夜的沈家。
沈熊鐘和孟雪柔對坐在沙發上,中間的紅木茶幾上擺著一份合同和一個小藥瓶。
“媽,你們這樣做真的好嗎?”沈卿意站在旁邊,臉上流露出一些擔憂。
“你擔心她干什么!”沈熊鐘盯了一眼沈卿意,“既然她不想嫁給謝辭修,就換個人嫁唄,人家陳總還很有錢,她不是很喜歡這種嗎?”
“陳家那邊已經等不及了。”孟雪柔一臉緊張的看著他,“現在沈清梨這個死丫頭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沒事,她總是在國內的。這藥效只有十二小時,足夠完成儀式了,等她醒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沈熊鐘就是看不得這些小娘們這個樣子。
“哼,要不是看在她還有點用的份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陳家答應注資五個億,還能幫我們打開東南亞市場。那丫頭整天在外面鬼混,也該為家里做點貢獻了。”
沈卿意假惺惺的勸說:“爸,我覺得......”
“好了!”孟雪柔打斷她,“誰讓她不聽話呢?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非要去給別人當什么小三,真的惡心。”
兩人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管家的驚呼聲:“大小姐?您怎么這個點回來了?”
沈熊鐘和孟雪柔對視一眼,迅速將藥瓶藏進抽屜。
還沒等他們調整好表情,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他們沒想到沈清梨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還以為要好好想方法的。
沈清梨進去,直接開口:“通知你們一聲,我要結婚了,記得準時到場。”
“什么?!”沈熊鐘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胡鬧什么?誰允許你私自決定婚事的?”
沈清梨冷笑一聲:“我二十六歲了,還需要你們允許?”
“你!”沈熊鐘氣得渾身發抖,“不知羞恥的東西!辭修等了你這么久,你竟然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們現在還不準備說出陳家的事情,不然沈清梨要是警惕心上來可就不好了。
“我已經退婚了。”沈清梨今天只是通知他們一聲,并且正式斷絕親子關系的。
畢竟有這個關系在這里,她對付沈家還是很不舒服的。
沈熊鐘一巴掌拍在茶幾上:“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輪不到你做主!”
“你不是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父親了嗎?現在這是在干什么?”
沈熊鐘聽了她的話暴怒:“我告訴你,這婚你不結也得結”
“隨你。”沈清梨轉身就走。
出了門,沈清梨看見裴司瑾已經遠遠地在那邊等她了。
她小跑過去:“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怎么知道你要跟我結婚的。”裴司瑾笑著,“真想和我結婚啊?”
沈清梨搖頭:“等我先把比賽弄完,還有醫學交流,糟了!明天就是醫學交流日期了!”
裴司瑾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