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照面。
五人,淘汰!
全場嘩然。
這就是十萬年魂環擁有者的實力?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戰斗!
然而,全場觀眾的下巴還沒合攏,就看見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戰甲身影動了。
凌風手指輕勾。
原本像蟒蛇一樣緊緊纏繞的藤蔓緩緩松開松開。
幾根細小的藤條靈活地托住了水月兒幾人的腰肢和肩膀,平穩且輕柔地將她們送到了斗魂場的白線之外。
雙腳落地,那種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力瞬間消散。
裁判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已經站在場外的五人,趕緊高舉右手,嗓子都有點劈了:
“水月兒、沈流玉、顧清波、于海柔、邱若水,出界……淘汰!”
水月兒腿還有點軟,她扶著旁邊的沈流玉,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
原本以為會被這粗暴的家伙狠狠摔在地上,當眾出丑,沒想到最后那一托,竟然還挺溫柔?
水月兒抬頭看向臺上那個被暗紅色甲胄包裹的凌風,臉頰莫名一紅。
“這家伙……還挺會憐香惜玉的嘛。”水月兒小聲嘀咕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
斗魂場上。
水冰兒和雪舞背靠背站著,看到姐妹們安然無恙,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僅僅一個照面。
連魂技都沒看清,五個隊友就沒了。
這還打什么?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像是要隨時撲上來咬我一口似的。”
凌風的聲音透過摩云戰甲傳出來,帶著幾分金屬的質感。
凌風散去了周圍亂舞的藤蔓,只留下一身暗紅色的霸氣戰甲。
“認輸不是你們的風格,我也不喜歡欺負不敢還手的人。”
凌風上前一步,腳下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武魂融合技。這是你們在這一屆魂師大賽上的最后一舞了,不管是輸是贏,總得有個漂亮的謝幕,不是嗎?”
這話狂得沒邊了。
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指點兩個剛學會拿劍的小孩。
貴賓席上。
“啪”的一聲脆響。
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手里的茶杯再次遭了殃,變成了粉末。
她死死盯著臺上的凌風,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那是被醋意泡透了的怒火。
“混蛋……大混蛋!”
千仞雪心里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扎凌風的小人了,
“這哪里是在比賽?這分明是在這兒展示雄性魅力!
還謝幕?
還最后一舞?
我看你是想讓人家給你跳舞助興吧!”
千仞雪轉頭看向武魂殿休息區,本想看看胡列娜是不是也氣炸了,結果這一看更氣了。
胡列娜正跟剛來的朱竹清還有獨孤雁聊得火熱,幾個人手里甚至還抓著把瓜子,一副看戲的悠閑模樣。
“胡列娜也是,怎么管教的!”千仞雪氣得想跺腳,
“家里都有這么多姐妹了,他還不知足!這是要把整個天水學院都搬回去嗎?是不是還得給那個水冰兒單獨修個冰晶宮啊?”
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寶座上,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威嚴和淡漠。
只是那雙握著權杖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這小色狼……”
比比東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沒什么真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縱容,
“這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罷了,只要他有本事鎮得住,多幾個就多幾個吧。”
畢竟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像小風這樣擁有絕世天賦的男人,若是身邊沒幾個紅顏知己,那才是不正常。
只要這小混蛋心里有數,知道誰才是那個正宮娘娘就行。
此時,斗魂臺上。
寒風乍起。
水冰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冰藍色的眸子里燃起一團決絕的火焰。
她看向身邊的雪舞,聲音清冷而堅定:“雪舞,怕嗎?”
“不怕。”
雪舞搖了搖頭,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同樣堅毅,
“既然他想看,那我們就讓他見識見識,天水學院也不是好欺負的!”
“好!”
兩只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既然注定要輸,那就輸得轟轟烈烈!
“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
隨著兩人魂力的瘋狂涌動,整個斗魂場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瞬間被烏云遮蔽,大片大片的雪花憑空而現,每一片雪花都像是一柄鋒利的刀片,在空中飛速旋轉。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徹云霄!
巨大的冰鳳凰虛影在風雪中緩緩成型,帶著一種凄美而決絕的氣勢,雙翼展開足有十幾米寬,遮天蔽日。
這一次,水冰兒和雪舞沒有絲毫保留。
這是她們魂力透支的極限一擊,也是她們作為天水雙星的驕傲!
“去!”
隨著兩人齊聲嬌喝,那巨大的冰鳳凰裹挾著漫天風雪,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朝著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紫色身影狠狠撞去。
恐怖的低溫讓空氣都仿佛凝固,連地面的石板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凌風沒有躲,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才像點樣子。”
凌風嘴角揚起,對于對于這一擊十分滿意,起碼,比幽冥白虎強!
“第一魂技,藤甲守護!”
原本就厚重的摩云戰甲表面,瞬間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流光,防御力在瞬間翻倍。
與此同時,第三魂技雷獄戰體的效果還未消散,雷霆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來!”
凌風張開雙臂,直接用胸膛迎向了那只俯沖而下的冰鳳凰。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整個武魂城仿佛都抖了三抖。
冰屑飛濺,寒氣四溢。
整個斗魂臺瞬間被白色的冰霧籠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陣驚呼,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知道那個狂妄的圣子到底有沒有被凍成冰雕。
幾秒鐘后。
一陣微風吹過,冰霧漸漸散去。
那只巨大的冰鳳凰已經消失不見。
而在滿地狼藉的冰碴中央,那個身著戰甲的身影依舊穩穩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