顴甜絲絲的冰激凌入口，驅散黑咖的苦澀，也讓秦川分出心神繼續聽龍吉對國外經歷的講述。
吞下一大口冰激凌，龍吉被凍得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卻比剛才精神不少：“還是這個味道讓我喜歡。”
對冰激凌沒多少愛好的親傳速度要比龍吉慢的多，更多時間是在聽他講那些國外有趣的事。
“知道你復出，我就在計劃回國，以前咱們關系那么好，相信聯起手肯定能橫掃國內歌壇。”龍吉野心勃勃啃冰激凌。
秦川卻清楚龍吉的話有別的一層意思，以他的能耐在國外市場發展更好，沒必要選擇國內歌壇市場。
“繼續扯。”秦川懶洋洋戳穿龍吉的話。
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吞進肚子，龍吉心滿意足的瞇起眼，摸著自己的肚子：“吃不慣國外的飯菜，自己又懶得動手，不如趁口碑在早點回國，還能靠在外面積累的人氣找個不錯的公司待待。”
深深看一眼龍吉，再次被他的隨意震撼，隨后就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回國要找一家能接收自己的娛樂公司，估計是真的要就此穩定下來，神情也比剛才認真不少。
“國內傳媒公司水很深，選的時候要小心謹慎，別跟我一樣。”
更多公司會為龍吉的名頭主動找上門，那他的選擇性還是很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待遇慢慢挑選。
龍吉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直接說：“接觸幾家公司，給出的條件差不多，待遇越好的自由度越低，還是自由職業比較好。”
他在那自顧說著，不知怎么的突然停下絮叨，目光直勾勾盯著秦川，看的他渾身發毛，隱隱有不太妙的預感。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龍吉說的話會讓自己震驚，要不找個借口先離開？
“聽說你開了自己的工作室。”正想著呢，一旁的龍吉突然開口，“現階段肯定缺少人手，正好我加盟你工作室，也能幫你減少一個人才缺口，還能立刻上崗。”
接收到秦川死亡眼神，他臉上漸漸露出笑容：“我那廟小容不下您這一尊大佛，還是另選一家有規模的傳媒公司。”
就差當面跟龍吉說他工作室不適合。
誰不知道龍吉這位天才音樂制作人酷愛幺蛾子，動不動折騰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比他這個經常上熱搜的體質差多少，綜合考慮下來，秦川覺得最適合龍吉的還是那些大公司，也能給出一系列的解決辦法。
龍吉雙手合十，如被主人拋棄掉的寵物，可憐巴巴望著秦川：“求求了，我可以先不要那么高的工資，等你工作室啥時候有起色再給我提待遇。”
原本就是想試試，沒成想秦川竟然順龍吉的話認真思考，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可以考慮一下。”
見秦川迅速改口，龍吉表情短暫僵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該不會你拒絕我的原因是嫌我的出場費高？”
聲音里有一絲顫音，覺得應該不會是這個理由吧，如果真的是那就太過離譜。
明知龍吉怕聽到這個殘酷真相，秦川還是緩緩點頭：“是，請你的錢夠組建一個完整的團隊，相比之下團隊性價比更高。”
“……”
表情凝固在臉上，這下龍吉也不知該怎么回答。
合著真是因為自己出場費高，在給工作室帶來的價值和花費面前，秦川果斷的選擇后者。
他倆之間的感情還不如賣身價呢。
要不是自己親口降低身價，估計秦川還是會堅持到底。
深深嘆口氣，龍吉心情復雜的道：“你怎么變成現在這樣，太過市井了。”
龍吉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秦川聽了去，卻沒多少表現。
“現在不比當初，該省的地方要省。”秦川面不改色的說道，“我經紀人說省錢才是王道，節省的多了還能有閑錢投個項目。”
龍吉決定結束這個話題，跟秦川計較怎么省錢真是最大的錯誤。
“你那張專輯的歌寫的怎么樣？”龍吉生硬轉換話題，提到雙方有興趣的東西。
秦川仔細想了下：“還差四首歌。”
龍吉倒吸口涼氣，被秦川的工作效率嚇到。
稍微消化了下后，又覺得他創作速度這么快也能理解，畢竟有好幾次秦川都是因為新歌被送上光博熱搜。
其實龍吉也好奇秦川的極限在哪。
是人都會有極限，所以他想試試看秦川的極限。
“以你的速度12首原創歌曲需要寫多久？”龍吉豎起耳朵，非常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埋頭創作需要花多少時間。
秦川思考，給出個保守的時間。
“一個月。”
龍吉但笑不語，覺得這不是秦川的極限，這個男人回答問題永遠都是這樣滴水不漏，給自己留足空間。
“高，實在是高。”龍吉沖秦川豎起大拇指，對他的回答心服口服。
忽然間龍吉覺得自己放下國外一切歸來不是錯，反而讓自己看到未來國內歌壇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擁有絕對實力的歌手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歌手能夠自己創作歌曲，并且還是一個風格不定的創作型歌手。
很早之前他就再關注秦川，真要是在乎雙方之間的兄弟情，他大可以在那個時候回國，用自己的方式幫助秦川，但龍吉沒有這么做。
兩年前的事請讓秦川跌入谷底，擁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那時候龍吉剛在歐美拿下大獎，那個時候的他以為秦川能在短時間內重新振作，誰能想到這一等久是兩年，終于再次看見他眼中深藏的野心。
他到底還是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鋒芒畢露的新銳歌手。
兩年沉寂讓秦川身上多出看不懂的深沉，也是這種深沉鑄就現在的他。
經過半年觀察，龍吉越發堅定回國的念頭，萌生和秦川合作的荒唐想法，也想看看他們二人聯手，會在國內歌壇掀起怎樣的浪潮。
確定自己要做的事后，龍吉主動聯系姜柔，提出要擔任秦川第一張單曲的制作人，讓姜總監驚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