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連錦用力點頭:“啤酒節只有兩天,綜藝也要錄制兩天,肯定沒時間去玩。”
能來參加啤酒節就不容易,能不能玩一把她不太抱希望。
“規則沒說必須躲藏在規定區域內。”
連錦做思考狀:“我們可以在不被發現前提下混在人群中,只要不被發現就能體驗啤酒節活動!”
她眼睛越來越亮,差點原地蹦起三米高。
隨即又苦下臉,平時生活中再怎么打扮出門仍舊會被認出,別說人這么多的啤酒節,只要漏出點地方絕對能被認出來。
“沒試試怎么知道。”
連錦心說秦老師別在這時候故意拉仇恨,咱雖然沒有你火,出門遇到十個人也有一到兩個認出她來,更別說剛才已經在眾目睽睽下露臉。
手腕突然被握住,連錦跟在秦川身后往相反方向走。
這是要去哪?
進入樓內,秦川直奔二樓,在一個房間前停下腳步。
“做好準備了嘛?”
做啥準備?
向來膽大的連錦有一絲絲緊張,不知道門后等待自己的是啥,還是點點頭。
抬手敲門,里面傳來個好聽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后,連錦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居然是一個化妝工作室。
“秦川?”不修邊幅的男人從里屋走出,看到他倆后眼睛睜大,眼中分明閃過八卦之火。
秦川把連錦按在椅子上,對男人說:“是時候展現你的技術。”
男人輕哼,脫掉外衣走出來:“要啥樣?”
“和原本模樣區別越大越好。”秦脫口而出,轉身到旁邊的房間去找適合連錦的衣服。
“我瞧瞧。”男人站在后面,透過鏡子仔觀察連錦,把外向小姑娘看的臉頰緋紅,不好意思低下頭。
片刻后,男人道:“底子不錯,適合黑皮。”
剛沉浸在對方的夸獎中,突然聽到男人說自己適合黑皮,連錦茫然眨眼。
隔壁挑選衣服的秦川沒忍住,探出腦袋,目光在連錦身上打量:“確定她適合黑皮?”
“懷疑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秦川笑笑:“這么小心眼。”
“不止小心眼,還記仇。”男人沒好氣的說,“你朋友適合黑皮,打扮上會很漂亮。”
眨巴擠下眼睛,連錦眼睛卻是慢慢亮起,舉起手:“我能試試嗎?”
她天生皮膚白皙,任何打扮都好看,但她最羨慕的是黑皮,簽經紀公司后也申請過黑皮,被公司以不適合她給拒絕。
經紀公司放這么個白皮女神不要,讓做黑皮打扮實在是腦子有問題。
現在沒別人,連錦當然是想試試黑皮到底咋樣。
“確定?”男人轉過頭向連錦確認。
連錦用力點頭,看著鏡子里的倒影。
“那就選擇黑皮,你別后悔。”男人頗有深意的留下這么一句。
這能有啥后悔。
連秦川都在用同情眼神看她。
是不是自己誤會啥。
秦川回到隔壁繼續給連錦挑衣服,對他們倆怎么折騰半點興趣都沒有。
男人拿來一罐黑皮粉底:“涂在所有露出來的部位。”
連錦興奮點頭,打開粉底開始往手臂上涂抹。
想象自己即將擁有夢寐以求的黑皮,連錦嘴角瘋狂上揚,已經在想象自己黑皮是啥樣。
秦川很快回來,拿著一身衣服掛在旁邊。
“先看看這身衣服符不符合你審美。”
連錦邊抹粉底邊看,目光瞬間被掛在那的衣服吸引。
秦川的審美也太好了點,挑的這身衣服和自己風格截然不同,卻穿起來特別颯。
她用力點頭,興奮的說:“喜歡,特別喜歡!”
這身衣服完全是往自己審美上撞。
涂抹完手臂,男人又遞過來一個塑料桶。
“用它拍在上粉底的地方,膚色會自然一些。”
看著那桶裝散粉,連錦吞咽著口水開始給皮膚拍粉。
這邊男人和秦川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瞥見某處后,隨意問:“要我幫你收拾下?”
和面對連錦時候的慵懶不同,男人躍躍欲試,想拿秦川找找感覺。
秦川微笑:“不用。”
他能自理,當然不用這家伙來折騰。
“她收拾起來比我要費時間吧。”秦川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讓男人暗暗磨牙。
“你故意的。”男人面色不善,盯著秦川那張臉。
別的人想方設法找他打造妝容,秦川卻是咋都不愿意,非要自理。
秦川莞爾,在化妝箱里挑挑揀揀,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后,拉開椅子坐在對面開始自行化妝。
拍粉的連錦一直分心注意這邊,看見秦川動作后忘了自己的工作,愣愣看著正給自己化妝的秦川。
川哥有啥是自己不知道的。
眉毛在眉筆勾勒下微微上挑,他眼眸轉動,里面蘊著溫柔,和平時神情淡漠的他有所區別。
連錦驚了,她是親眼盯著,見證秦川眉眼變化,最可怕的莫過于眼神方面的變化。
明明是一個人卻能有這么明顯的區別,怪不得川哥說想去人多的地方玩也沒問題,要是自己有這樣的眼神,她絕對也敢這么玩。
怪不得給自己化妝的人看秦川眼神奇怪。
想到這里一個想法浮上心頭,剛準備開口問,一道身影擋在眼前,那是張面帶笑容的臉。
笑容好滲人。
連錦縮縮脖子,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又往胳膊用力拍幾下。
“我好了。”
男人露出滿意神色,拿起粉底開始往連錦臉上招呼。
白皙的臉一半已經被涂黑。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連錦莫名覺得滑稽,不得不說黑皮下的自己也挺好看,可惜天生皮膚白皙沒辦法曬黑。
不能變成黑皮也沒啥,今天就當一日黑皮體驗。
想到馬上能光明正大摸魚,連錦心情好的不得了。
等到皮膚徹底變黑,男人開始對連錦的眉眼進行調整。
不同于需要科技微調,男人的調整全靠化妝技巧。
連錦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看著鏡子里五官變化的自己,心中頗受震撼。
有這樣技術的化妝師早就出名,怎么會在這樣一家小工作室里混日子,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理解不了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