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跟自己有啥關系?
林玨正疑惑著,就聽吳部長說:“經研究決定由文旅部買下小秦的《錯位時空》,作為五四青年節特別版歌曲,重新填詞演唱。”
第一個想法這是個好事,能被文旅部認可,那對秦川事業起到的幫助非常大。
第二個想法是這首歌文旅部一旦買過去,那版權就不在秦川手里,他能舍得?
轉頭看秦川,發現他淡定的很,顯然是早就知道吳部長說的那些,那叫自己今天過來還有啥事。
“吳部長,您說的另外一件事?”林玨試探著問。
吳部長這才開口:“我對小秦這首歌的填詞很滿意,決定買這首歌作為五四特別版,自然是希望小秦能繼續擔任填詞,由他在五四青年節晚會唱這首歌。”
林玨有種呼吸停滯的感覺。
出言要買秦川的歌,又讓原作者重新填詞,并在青年節晚會登臺演唱。
等一下!
林玨眼睛瞪大,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事,那就是吳部長說的是讓秦川上五四青年節的晚會舞臺。
這種晚會提前幾個月就會把節目單定下,現在距離五四也就一個多月時間,是不是有點太趕。
不等他開口,吳部長的話又傳來:“小秦是個優秀歌手,《錯位時空》也很適合五四青年節的節日,所以讓他來填詞并演唱,沒啥問題吧。”
盡管吳部長態度溫和,從話語中不難感受到這個男人上位者的氣勢,也是在問能不能完成這項工作。
“我們沒問題!”林玨毫不猶豫回答。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五四青年節晚會在央臺舉辦,秦川登臺唱,絕對能起到轟動效果。
等幫秦川決定完,林玨后知后覺,自己答應的是不是太干脆。
得到的卻是倆人默契一笑。
“和你說的一樣,你這經紀人聽對你事業有幫助,啥都可以不顧。”吳部長哈哈笑著。
秦川也在用微妙的眼神注視林玨。
自己是不是又成為啥奇怪play中的工具人。
收斂玩笑,吳部長神色認真:“重新填詞時間來得及嗎?”
《錯位時空》一出來的時候他就上心,越聽越覺得這首曲子特別適合五四青年節,如果能重新填詞,肯定會成為一首承載特別情感的歌。
為此吳部長力排眾議,在幾次會議中推薦秦川,就在兩天前和本人私底下見一面。
近距離打交道后,吳部長對秦川這個年輕人越發喜歡。
低調又有禮貌,是娛樂圈中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這樣優秀的人應該有更好的舞臺發展。
吳部長提出讓秦川登上舞臺去獻唱,本人卻表示這件事需要和經紀人商量一下,加上他個人好奇,才有今天的見面。
林玨也露出擔憂的神色,怕秦川這邊時間來不及。
被兩個人注視,秦川也能保持鎮定。
“來得及。”
吳部長神色嚴肅:“重新填詞,彩排的時間最多一個月,你確定?”
身為經紀人,林玨對秦川的工作效率有十足把握,知道吳部長是擔心時間不夠把事情耽誤,開口:“您放心,秦川肯定能在一個月內把兩件事辦的漂漂亮亮。”
這是他對自家藝人的維護,更是無條件信任。
吳部長卻是在等秦川的親口應允。
“吳部長。”秦川突然開口,“您說的五四版我歌詞已經寫好了。”
吳部長不可置信:“你寫好了?”
他聯系秦川也是兩天前,見面之后才說買這首歌重新填詞,秦川是怎么做到在兩天時間內完成填詞。
也跟很多音樂制作人合作過,知道一首優秀歌曲的創作時間,秦川卻說新版的《錯位時空》已經填詞完了。
連林玨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只知道自己被秦川給隱瞞重要事情,卻沒想到他連歌詞都寫完了。
要不是需要和經紀人見面,自己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太自在,林玨盡量的去降低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現在不是和秦川計較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把眼下這關過去。
秦川不知從哪摸出張紙遞給吳部長:“時間緊迫寫的倉促了點,還沒在錄音棚里唱過。”
吳部長接過紙,看著上面的歌詞,逐字逐句細細品味。
琢磨了會兒,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亮,一拍大腿:“寫得好!”
沒看到歌詞,林玨也不理解吳部長的好從何而來。
單從《錯位時空》之前的歌詞來看,是一首質量上乘的歌曲,但跟太好還有些距離。
看旁邊的秦川,小聲說:“你到底寫的啥?”
秦川表示等回去就會知道,沒必要在這會兒糾結。
五四特別版是按照吳部長要求來,再加上創作時候的一些感悟。
可以說新版《錯位時空》是秦川靈感降臨的創作,用不到兩天時間完成填詞。
即便沒有去錄音棚里唱一遍,他也覺得能讓這位挑剔的吳部長滿意。
吳部長還對秦川新填詞的歌滿意,琢磨著歌詞里的意境。
“小琴,你給我的驚喜超乎想象。”吳部長難掩對秦川的喜愛。
這小子不枉他幾次力薦,且不說他舞臺把控如何,單憑手里的這張紙就已經說明值了。
自認眼光從不會出差錯的吳部長越發堅定想法,要讓小秦這首歌登上五四青年節晚會。
秦川笑容靦腆,像一個乖巧的鄰家少年。
到現在林玨依舊不知道歌詞是啥,從吳部長臉上不難看出很滿意,也就是說秦川這次的填詞滿分。
心中擔憂落下一半,知道這件事成了。
“小秦。”吳部長攥著紙,和顏悅色的對秦川說,“今晚一起吃個飯,讓你和我那些老朋友見見。”
這么優秀的人當然是要顯擺一下,讓吳部長有點優越感
“沒問題。”
秦川覺得這是一次機會,自己當然不能放過,也可以抓住這次機會混個臉熟。
對秦川如此上道表示滿意。
吳部長要了秦川的號碼,讓他晚上做好赴宴的準備。
從樓里走出,林玨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像是在做夢。
這么好的事會落在他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