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仗,得按我的規矩來打。”
林械說的及其霸道,聽得弗蘭德一愣一愣的,。
弗蘭德臉上狂喜,慢慢凝固。
他看著黑板上那個圈,又看看林械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你的規矩?……你的什么規矩?”
弗蘭德聲音有點干。
“很簡單。”
林械放下筆,轉過身。
“我不和廢物組隊。”
這話說得太直接,砸的弗蘭德腦殼嗡嗡嗡的,
廢物?
誰是廢物?
弗蘭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下意識朝門外看去。
唐三,戴沐白,寧榮榮……他們可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怪物!
“林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弗蘭德嗓門一下子就高了,他感覺自己權威受到挑戰,自己的智商受到侮辱!
“我們史萊克七怪,是一個整體!你要搞分裂嗎?”
“整體?”
林械反問。
“一個隊長天天只想著泡妞,連自己未婚妻都護不住。”
“一個輔助系,覺得自己是公主,看誰都像下人。”
“一個食物系,自卑到連自己武魂都不敢在人前用。”
“一個胖子,腦子里除了火就是女人,腦袋長在下半身,”
“還有一個……斷了腿,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對了,還有一個兔子戀愛腦,被忽悠當了妹妹還屁顛屁顛的,
不過,這句話他沒說,那是原著,兔子現在已經變得聰明,改邪歸正了。
林械每說一句,弗蘭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話,太特么扎心了!!!
雖然是事實,但怎么能這么說出來!
“他們……他們只是需要磨合!小剛正在訓練他們!”
弗蘭德還在辯解,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
“我沒時間等他們磨合。”
林械打斷他。
“戰場上,敵人不會給你磨合的機會。”
他指著身后的朱竹清,孟依然,還有小舞。
“我的隊友,她們三個,足夠了。”
弗蘭德瞪大眼睛。
“三個人?加上你才四個!團隊賽是七對七!你怎么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械走到桌邊,看著那堆金魂幣。
“你只需要告訴斗魂場,比賽,我們接了。”
弗蘭德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一邊是金山,一邊是這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刺頭。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史萊克是一個整體!要上就一起上!”
弗蘭德一咬牙,擺出院長架子。
“那就算了。”
林械反應,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錢,我們自己賺。這場比賽,不打也罷。”
他對著孟依然她們擺擺手。
“收好咱們的錢,我們走。”
“別!”
弗蘭德一下急了,一把按住桌上的錢袋子。
那沉甸甸的觸感,讓他根本舍不得松不開手。
他看著林械,臉上擠出笑容。
“林械,凡事好商量嘛……你看,那可是五萬金魂幣的出場費啊!”
“我說了,打贏了,九成的獎池獎金,我七你三。”
林械看著弗蘭德,
“五萬,是七個人的出場費。現在只有我們四個出戰,這錢怎么分?”
弗蘭德愣住了。
是啊,要是只有林械四個人打,那戴沐白他們怎么辦?
這錢怎么分?
他要是敢獨吞不分給他們,那幾個小怪物非把學院拆了不可。
辦公室里,空氣安靜下來。
孟依然抱著胳膊,得意地看著弗蘭德。
朱竹清和小舞站在林械身后,一言不發,但態度很明確。
一切都聽林械的。
“那……那你說怎么辦?”
弗蘭德徹底沒轍了,他把皮球踢回給林械。
“很簡單。”
“出場費,我們不要。”
“什么?!”
弗蘭德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那五萬金魂幣,你留著修你的學院。”
“我們有自己的賺錢方式。”
弗蘭德看著林械,腦子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不要錢?
這視金錢如憤圖(發憤圖強)的小子轉性了?
“依然。”
林械喊了一聲。
“在呢,老公!”
孟依然立刻貼上來,
“我們這幾天,一共賺了多少?”
孟依然眼睛一亮,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水晶卡和一堆零散紙條。
“我算算啊……第一天一萬三千二百一十五金魂幣,第二天一萬八,昨天我們分了三個隊,賺了……四萬五!”
她掰著手指,越算越興奮。
“加起來……一共是七萬六千二百二十二金魂幣!”
七萬六千二百二十二金魂幣!
弗蘭德呼吸又停了。
幾天時間!
就賺了他小半個學院的家當!
“把錢都取出來。”
林械下達指令。
“好嘞!”
孟依然歡快地跑出去。
“林械,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弗蘭德感覺自己心臟有點受不了。
“你不是說斗魂場開個大盤嗎?”
林械看著弗蘭德,目光平靜。
“這場比賽的賠率,出來了嗎?”
弗蘭德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好像明白了。
“出……出來了……因為皇斗戰隊一直全勝,他們的賠率很低。我們史萊克……賠率是1賠8。”
“1賠8?”
林械重復了一遍。
“不錯。”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七萬六千二百二十二”這個數字后面,畫了一個“×8”。
然后,他寫下最終數字。
六十萬九千六百,
金魂幣!
弗蘭德看著那個數字,眼珠子都直了。
他伸出手,顫抖著指著黑板。
“你……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
林械轉過身。
“梭哈!”
“我們壓自己贏。……這次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和廢物組隊了吧!我們必須贏!”
“瘋了!你瘋了!”
弗蘭德大叫起來,他沖到林械面前,抓住他胳膊。
“那是你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七萬多金魂幣!你怎么能拿去壓!”
“萬一輸了呢?那就什么都沒了!”
林械看著他。
“跟著我,……要么一無所有,要么盆滿缽滿。”
他語氣平淡,像個賭徒!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辦公室門被推開。
孟依然抱著一個巨大大錢箱,哼哧哼哧走進來。
“老公,錢都取來了!好重啊!”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屋子地面都震三震,打開蓋子。
金燦燦的光芒,照瞎房間每個角落。
弗蘭德看著那滿滿一箱金魂幣,喉嚨里“咕咚”一聲。
朱竹清默默走到箱子邊,開始把金魂幣分裝進幾個大袋子里,動作熟練。
小舞站在原地,她看著那箱錢,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那是她給唐三治腿的希望。
現在,林械要把它全部押在一場未知的賭局上。
林械目光,落到她身上。
“有問題嗎?”
小舞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只有一片深淵平靜。
她想起林械開火時的樣子,想起那些被金色彈幕覆蓋的對手。
她想起自己,在林械掩護下,酣暢淋漓的戰斗。
她咬咬嘴唇。
“沒問題。”
“我信你。”
小舞走到錢箱邊,蹲下身,和朱竹清一起,開始裝錢。
弗蘭德看著這三個女孩。
一個狂熱神經病毒蛇,一個冷漠死腦筋兇貓,一個剛剛下定決心。
但她們的行動,出奇地一致。
這個叫林械的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
“好!好!好!”
弗蘭德連說三個好字,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你們年輕人,有錢,有魄力!”
他喘著粗氣,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幾大袋金魂幣。
“我……我也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五萬金魂幣出場費,我也押上!”
“我壓你們贏!”
林械看都沒看他一眼。
“錢裝好了嗎?”
“好了!”
孟依然把最后一個袋子扎緊。
“走。”
林械帶頭朝門口走去。
“去斗魂場,下注。”
朱竹清,孟依然,小舞,三人背著沉甸甸的錢袋,緊跟在他身后。
弗蘭德在后面跟上。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宿舍。
剛走到院子里,林械腳步,停住了。
院子陰影下,站著幾個人。
戴沐白擋在路中間,雙臂抱在胸前,臉色陰沉。
他旁邊,唐三拄著拐,眉頭緊鎖。
寧榮榮抱著胳膊,一臉嫌棄地看著林械他們背著的錢袋。
奧斯卡和馬紅俊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交頭接耳,臉上全是不解。
他們顯然已經聽到宿舍里的一切。
“林械。”
戴沐白開口,聲音冰冷。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