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桑泠理直氣壯。
她指尖蜷了蜷,看著少年半俯身,猩紅的舌尖好似蛇信,半撩起那雙狹長鳳眸。
目光相觸。
周肆然沒說什么,低低“嗯”了聲。
桑泠臉微紅。
這樣的周肆然,好色。
“別舔了,好癢…而且,你不嫌臟嗎?”
一天下來,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周肆然哼笑。
他直起身,帶薄繭的指腹懶懶地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眸底晦暗,“哪里臟?要被香死了。”
恨不得舔遍……
“走吧,回去了。”
將體內的燥意壓下,周肆然牽著她往回走。
如果不是擔心外面蚊子太多,周肆然絕對會拉著桑泠在外面,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比如前不久剛冒出的那個念頭。
“周肆然。”
桑泠沒動,賴在原地。周肆然挑眉看來,和女孩烏溜溜的杏眸對視。
桑泠理直氣壯,朝他張手,“我好累,要你背我。”
一聲輕笑。
周肆然順從地彎腰,“來吧,公主——”
桑泠的耳根有點燙,卻毫不猶豫地跳上他的脊背,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然后張口,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
得意地小聲道:“這是對你不回應我的懲罰!”
周肆然被咬的差點兒想按著她就地正法。
她知不知道男人都是經不起撩撥的?
想*哭她。
少年手背青筋鼓噪,手指很長,完全可以穩穩的托住她。
感受著她在自已背上作亂,周肆然沒忍住,反手,拍了某處一下。
啪的一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嗓音壓著欲火,“再咬?”
“唔!”
桑泠僵了一下,小臉唰地紅透了。
“周肆然!”
“乖了?”
“討厭你——”
“討厭我,也喜歡我,好不好?”
桑泠下巴磕在少年的肩頭,耷拉著眼睫,沒有回答這句話。
接下來的路很安靜,桑泠都要睡著了。
她讓周肆然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放她下來,兩個人往家方向走去 。
門口的車已經走了。
整個村莊已經進入了沉睡。
在家門口,站著一道黑影。
看到他們,桑榆站了起來。
“泠泠,周…”桑榆還沒說完,一道冷戾的目光便靜靜落在她身上,硬生生讓她把剩下的話憋進肚子,她低頭,“你們回來就好,姑姑跟媽媽她們先走了,姑姑說等你回來,讓我通知她一聲。”
“哦哦 ,應該的,那你現在跟姑姑說一聲,別讓她擔心。”桑泠彎了彎眼睛。
“對了,水已經燒好了,嬸嬸讓你回來先洗澡。”桑榆又道。
“好。”
桑泠回房間拿換洗衣服。
周肆然不想跟桑榆待在一起,難受,抬腳欲走,衣角忽然被拉住——
桑榆小心地道:“我們談談,好嗎?我覺得你對我好像有很大的誤解。”
“手不想要了?”周肆然厭煩地耷拉著眼。
這件衣服該扔了,臟了。
桑榆收手,飛快看了眼桑泠離開的方向,帶上了哀求的語氣,“求求你,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在桑榆心里,已經認定了桑泠肯定說了她很多壞話,否則,她跟周肆然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周肆然為什么會對她有那么大的惡意呢?
要是讓周肆然知道,他八成會笑死。
惡意?他煩起來恨不得地球爆炸。厭人,懂不懂?
原本打算走,但——
他倒是好奇起來了,究竟誰給桑榆的自信。
“談談是吧?行啊。”
-
“主人,桑榆在外面說你壞話。”系統告狀。
不意外。
桑泠輕笑,慢悠悠地脫下衣服,少女的軀體在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美好的色彩,系統瞬間變成了一顆紅球,嗖地鉆進了桑泠的識海。
“無所謂,能從我手里搶走男人,那——算我魅力不如人。”
……
深夜。
桑泠被吻醒了。
她艱難地喘息了幾聲,抵在少年胸膛的指尖被攥緊。
一片黏膩熱汗。
呼吸間,空氣里染上了清冷的木質調氣息。
是沈玨。
他竟在這個時間,大膽地溜進了桑泠的房間!
瘋了嗎?
桑泠徹底驚醒了,如受驚的小貓,無形的皮毛都炸開了。
“出去,沈玨,你瘋了嗎?”
她根本不敢大聲說話,氣聲被壓得時有時無。
沈玨勾唇,坐在床邊,像個陰濕變態的男鬼。
見桑泠醒了,他直接將桑泠抱進懷里,讓她像個孩子般坐在自已腿上,和他面對面。
“沈玨!”桑泠推他,“別鬧了!”
她快速看了眼身邊的桑榆,桑榆睡得很熟,沒有醒來的跡象。
桑泠呼出口氣,心臟還是砰砰狂跳著。
“你到底想干嘛呀……”
女孩一雙眼里泛著驚嚇過度的水霧,眼尾染上薄紅。
沈玨的指腹探入睡衣下擺,輕而克制地在女孩后腰撫摸,清晰地感受到女孩的身子瞬間軟了。
花苞似的指尖揪緊了沈玨的衣襟。
“別——”
桑泠不敢有大動作,對比沈玨狂妄大膽的舉動,只能任他欺負。
感受到女孩微亂的氣息。
沈玨莞爾。
終于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下次,還讓她陪你睡嗎?嗯?”
沈玨憐愛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含住她的唇瓣輕吮了下,呼吸交纏,低聲絮語。
原來他前面那么好說話,是打的這個主意!
桑泠小腿繃緊,長睫下閃過一絲笑意。
沈玨,好會玩呀。
她舔了舔唇,緊張地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求饒,“我、我也不想的,沈玨哥哥,別這樣好不好…會被人發現的……”
旁邊躺著個隨時會醒來的人,背·徳感直線上升。
女孩不斷往他懷里躲,好像用他做遮擋,就不會被發現一樣。
真正詮釋了什么叫掩耳盜鈴。
好可愛。
沈玨在黑暗中輕笑,很好說話,“那泠泠親親我,滿足了,我就走,好不好?”
“不行…會把桑榆吵醒…啊!”
話音未落,不知道沈玨按了哪里。
桑泠的身體猛地跳了下,小臉漲得充血。
“真不乖,泠泠不主動,那我只能自已來了。”
黑暗中的低語,如惡魔慢條斯理的腳步。
等待她的下一步,不知道是什么。
沈玨大掌托著綿軟,忽然起身。
桑泠嚇得攀緊了少年清瘦寬直的肩,“別呀——”
身體被抵到了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