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爺,今天是有人娶親了嗎,這么熱鬧?”
胡圖圖走出來好奇道:“不對啊,今天不適合辦喜事,難道誰家辦喜事還不看黃歷嗎?”
“需要我去看看嗎?”牛大爺從樹下坐起來道:“真是的大早上也不讓人消停,回頭我去找小六子問問,他們城市管理部門到底還能不能吃這口飯了。”
“哈哈哈!”胡圖圖一聽頓時大笑道:“牛爺爺,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您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還非得來當個門衛,好好的退休在家不好嗎?”
“哼哼,我來這打工,住大房子,吃好吃的,一天天啥事也不干,白拿錢的活我干啥不要!”牛爺爺白了一眼隨后轉身離開了。
看的胡圖圖忍不住搖了搖頭。
對方原本也是一位退休的老干部,跟他師父是至交好友。一次他帶著作業去老師家請教的時候,正好碰上了這位老爺子。
臨走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這房子平日沒人住,但這邊又存放了太多的東西,所以就想請自己老師幫忙找兩個打更的,平日里住在這里他也放心。
沒承想,這位老爺子一聽馬上拍著胸脯毛遂自薦,看得胡圖圖都傻眼了。
不過按照他老師的話說,如果他來的話那還真是沒話說。
只要這位老爺子在你那住,什么毛賊都不敢進去,別說進了,周圍三條街可以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了。
后來胡圖圖在師母的口中才知道,這位牛大爺來頭不小,公檢法平躺。雖然沒具體介紹,但按照他師母的說法,牛老爺子桃李滿天下,徒子徒孫的都在這三大部門里呢。
而胡圖圖這才明白,自己找了一尊什么樣的大佛。
本來他還想著牛老爺子年紀大了,結果當看到這位老爺子在放倒了四個警衛員之后還表演了個兩公里的障礙跑,胡圖圖是徹底的服了。
年齡什么的,在這位面前可沒有一點存在感。
而就這樣,胡圖圖也稀里糊涂的請來了這樣一位大佬成為了自家“門神”。
尤其是當知道這位老爺子姓牛之后,胡圖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后來才從老師那里得知,這牛老爺子純粹是沒事閑的,退休這么多年早就把他們這一代人給鬧煩了,還偏偏拿他沒什么辦法。
這不也是聽到自己的話后,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了,非要來。
當然,還有一點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牛老爺子喜歡古董古玩這些東西,雖然他也看不懂,但用他的話說,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
在知道自己這四合院里面有著不少的寶貝后,他就更加喜歡了。
見此胡圖圖也不好說什么了,反正自己占便宜了。
“成吧,我正好看一下老師給我安排的任務,什么難度還要我親自出手。”
“哈哈哈,能讓他頭疼的,那一定很有意思,等你回來了別忘了給我說說!”牛老爺子大笑道:“對了,昨天晚上金小子來過了,送了一包的金銀翡翠,你啥時候喜歡這些俗物了?”
“沒事,回頭您直接給文物總局拿過去做下登記吧。”胡圖圖聽聞后開口道,對于那一包東西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了。
他之所以沒有幫胡八一處理這些東西,就是知道這兩家伙最后會找大金牙。
以大金牙的性格,無論是從私心還是從他這邊考慮,都會收下這些東西。
兩三成的價格收,壓幾年再賣出去。
只賺不賠。
當然,他還能把東西給自己送過來。
這最起碼說明了他對自己和葉流西那邊的交易,更看重。
為了不輕易得罪他,所以這邊收了胡八一他們倆的東西,另一邊再拿回來送給自己。
他就當一個純粹的中間人。
至于說幾萬塊錢,對于如今大金牙的身價,還真看不上眼。
而看到這一包裹,就說明了一切。
“看來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大金牙這家伙還是可以信得過的。”胡圖圖呢喃一聲,隨后轉身向著屋內走去。
而與此同時,胡八一翻墻進來之后,發現自己身處于一個花園當中。
看著這小橋流水,亭臺樓閣,處處都透露著古色古香韻味的環境,暗暗咂舌。
哪怕是以他的眼光也能看得出來,這座宅子到底價值幾何。倒退個幾十年,鐵定是要被瓜分打倒的啊。
順著聲音,胡八一悄悄向著前院走去。
而外面剛開門的牛老爺子,就看到門口兩人:“你們是干嘛的?私人宅院,謝絕參觀。”
“不不不,老哥哥你好,我們是第六考古研究所的。”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走上前來解釋道:“我們是趙老介紹老的,想見一下胡大師。”
“介紹信呢?”牛老爺子打量了一下,目光放在了身側那個女子身上:“女娃娃不是咱這的人吧!”
“老爺子慧眼,我祖父那輩就一直在海外擴展生意,所以我是華裔。”女子走上前落落大方道:“您好,我姓楊,您叫我雪莉就好了。”
“介紹信!”
“嗯……”牛老爺子看了看確定沒問題之后點點頭:“成吧,那你們就跟我進去吧,胡小子正好剛到。”
“剛還說起來老趙給他安排了個任務,不會就是你們這個吧?”
“是的。”
“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求到了趙老那。”
“然后趙老給我們推薦了近些年來在圈內風聲雀起的胡大師,說起來第一次見胡大師我還真有點激動呢。”
“激動嘛啊,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牛老爺子看上去十分不屑,但臉上的驕傲可是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咦?”
看著三人走進來,胡圖圖眉頭一挑瞟了一眼不遠處:“進來了個小老鼠!”
“嗯?”
一進客廳,牛老爺子好像也察覺到了什么,隨即臉色一沉:“他娘的,哪個不長眼的,來老子的地盤撒野!”
當初來應聘,他這牛都吹出去了,現在好了……打臉啊!
“牛爺爺,不用理會。”胡圖圖笑了笑。
隨后看向進來的兩人:“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