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胡圖圖搖搖頭:“想的太遠了,奈良一族的智慧又怎么可能會輕易參與到咱們和猿飛日斬的事情當中來呢,到頭來別被他們賣了還幫著數錢,就不錯了。”
“能和猿飛日斬抗衡,就連志村團藏都做不到這一點,還有誰能夠做到呢?”
這也是最無解的問題。
“這種事別說木葉村了,就算是整個火之國,也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啊。”
說完嘆了口氣,胡圖圖表現得有些無奈。
“你說什么!”
宇智波朽忽然眼睛一瞇:“你剛剛說……火之國!?”
“啊,火之國,怎么了?”胡圖圖疑惑的看著宇智波朽,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這個神情。
而宇智波朽則大笑起來:“哈哈哈,當然是想到了你問題的答案了!”
“答案?”胡圖圖一愣,隨即激動道:“您說是能夠抗衡猿飛日斬的存在?”
“是誰!?”
“真的會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嗎?”
胡圖圖也在思考著,難道是配合六道?帶土?
隨后搖了搖頭,這些人實力固然遠超猿飛日斬,但真要論起把控輿論操縱人性,綁在一塊都遠遠比不上。
很殘酷,但這也是事實。
“呵呵,這位可不一般。”宇智波朽開口道:“他的實力也許比不上猿飛日斬,甚至比不上一個下忍,但除此之外無論哪一個方面都不會弱于猿飛日斬,甚至在一些外在優勢的加持下,還會超越猿飛日斬!”
“啊?真的有這樣的人?”胡圖圖不敢相信道。
“當然有了。”
宇智波朽看著胡圖圖道:“想不出來?”
胡圖圖點點頭,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他不可能想不到啊。
“哈哈哈,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有這個時候啊。”宇智波朽開懷大笑一聲:“這個人,就是火之國的大名閣下!”
“大名!?”
胡圖圖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大名!”
如果說誰能夠在大義上面壓制猿飛日斬,那么非火之國大名莫屬了。
嚴格來講,五大忍村的存在,都是五大國的附屬,忍村屬于是五大國的軍事力量。
只不過是分別管理。
但在名義上,忍村是要受到大名府的節制的。
看看五大忍村當中混的最慘的砂隱村,就知道了。
而火之國大名呢,并不是很在乎這些,但最主要的也是猿飛日斬會做人,滿足了火之國大名的一切要求。
對于火之國大名而言,這把刀用的好,用的順手,所以自然也就不會想要去更換。
這也算是大名和猿飛日斬之間培養出來的默契。
可大是一國之首啊,要說大名真的那么廢,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不過對于這些上位者而言,并不是很看得上忍者這個職業,所以忍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其實很奇妙。
甚至對于那些上位者而言,忍者還不如武士!
在他們看來,忍者只能做一些暗地里見不得光的事的。
而他們這些忍者呢,似乎也都默認了這個事情,甚至都沒有反駁。要知道,忍者所掌握的力量,如果有一些歪心思的話,那么推翻火之國還是輕松做到的。
似乎,所有忍者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哪怕是志村團藏這個老陰比也一樣。
對此,胡圖圖也十分的納悶,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腦回路都是怎樣的。
但這就好像是一個所有人都遵循的規則,對此他也沒什么好在乎的。
不過這的確是宇智波的一條出路沒有錯了。
畢竟,論起政治手腕火之國大名絕對要強于猿飛日斬,畢竟那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好比要火之國大名和猿飛日斬比忍術一樣。
別忘了,名義上火影的任命,必須要有火之國大名的認可,才能生效呢。
“不過,要怎么樣才能和大明閣下產生關系,甚至讓對方信任我們,替我們宇智波出頭……這有點太難了。”
宇智波朽眉頭緊鎖起來,這件事不好辦啊。
“為什么不嘗試用幻術控制呢?”胡圖圖忍不住問道:“以忍者的力量,想要控制任何一個國家的大名,應該都可以吧?”
“你瘋了!”宇智波朽看著胡圖圖的眼神,第一次充滿了震驚錯愕和瘋狂。
“如果你敢這么做,那么覆滅的不僅僅是你或者宇智波一族,甚至可能是整個木葉村甚至是整個忍界!”
宇智波朽嚴肅的看著胡圖圖道:“各國大明,甚至是權貴們,都有著特殊的方法每隔一段時間進行檢測,如果有發現這種事的話馬上就會被控制住,然后對忍者展開報復!”
“無差別的報復!”
“并且,不僅僅是火之國,其它四個國家的大名也會同時下達指令,因為這種事是他們絕對不能看到的,哪怕是一點點的苗頭,都要讓整個忍界付出代價。”
“且不說忍者本就不是一股繩,無法完全團結起來,而各國大名手中都掌控著一些特殊的裝備專門應對忍者的。”
“只不過使用的代價太大,他們一般不會輕易放出來。”
“其次,忍者雖然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但生產力有限。各種資源,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戰斗用的,都少不了從外面進口。”
“可這些資源百分之九十九都掌握在各國大名的手中!”
“到時候,一袋大米你就算出一百倍的價格都沒有人賣你,讓你徹底的陷入絕望之中。”
“所以,這種事是絕對不可以做,想都不要想,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胡圖圖聞言沉默了下來。
是啊,忍者再強也是人,總要吃喝拉撒,總有親朋好友,忍者也不是鐵板一塊。
而作為掌控著這個世界大部分資源的五大國們,當然不會懼怕忍者造反了。
甚至他們可能還巴不得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呢。
這讓胡圖圖忍不住想到了一個地方……忍界的賞金兌換所。
其勢力龐大,涵蓋了整個忍界。
其內部三教九流盡在其中,專門做著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
甚至,就連五大忍村的各位影的腦袋都在其中。
不難想象這是多么猖狂的一件事。
按道理講這種地方早就被五大忍村鏟除了,怎么可能會允許留下。
可結果就是他們還在,而且還好好的,甚至發展的越來越強,成為了五大忍村之外的第一勢力。
而關于賞金兌換所,縱觀全文都沒有一個詳細的介紹。
但現在想來,恐怕和大名脫不了干系。
當然,這個大名就不僅僅是一個國家的大名了。最少也是五大國的大名們聯手弄出來的一個東西,為的就是不斷的消磨各個忍村的力量。
這樣一來好像就都說得清了。
但這也說明了大名不簡單。
想要讓對方出面幫宇智波說上句話,那可不是一般的難,甚至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胡圖圖瞇起眼思索了片刻,閃過一道厲色。
“呼……看來你小子是有辦法了。”宇智波朽看到胡圖圖的樣子,表情凝重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了胡圖圖這小子還是沒有放棄他的危險想法。
似乎讀懂了宇智波朽的心思,胡圖圖笑了笑:“長老……如果宇智波都不在了,那么木葉村也好,忍界也罷,它們存在與否還有什么關系嗎?”
看著胡圖圖平靜的表情,但在宇智波朽的心中只浮現了一個詞。
瘋子。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悔了,這個小家伙竟然如此瘋狂,也不知道后面還會做出什么事來。
對于宇智波而言,到底是好是壞。
“宇智波也好木葉也罷,都已經爛到這種程度了,您就別考慮太多了……我這里的辦法您可以看看到底能不能用。”
隨即,胡圖圖將自己剛剛想到的一個辦法給講了出來。
果不其然,聽后的宇智波朽吸了口冷氣。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將再也沒有退路,一旦被發現那么宇智波會被整個忍界所仇視,痛恨……”
“難道現在不是嗎?”胡圖圖反問道:“既然如此沒有區別,那又何必糾結那么多呢?”
“五長老,您還真是個好人啊,或者說……壞的不夠徹底。”
“你可知道,富岳這位族長在我們看來都是無比軟弱的性子,但實際上竟然謀劃著打算鏟除半數以上宇智波族人,從而換來真正意義上的‘和平’呢?”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在被鏟除的名單當中,如果有需要他不介意將整個宇智波都鏟除干凈!”
“胡說八道!”
“這不可能!”
宇智波朽被胡圖圖的話給震驚到了,不敢相信一丁點。
可胡圖圖有必要騙自己嗎?
宇智波朽在心中問著自己,最后搖了搖頭。
“瘋子!你們老的老小的小,都是瘋子!”
“在這個世界,不瘋的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瘋的,也許還有機會多活幾天。”胡圖圖站起身來:“事情,我已經說完了,但執不執行,在您。”
“小混蛋!”宇智波朽低沉的怒吼一聲,由此可見宇智波朽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但胡圖圖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
“另外一定要記住,要找能靠得住的。但就算如此為了保密,事后無論如何都不能留!”
“哼!不用你說,老夫當然知道!”宇智波朽冷哼一聲,隨后轉身離開。
第二天傍晚時分,五長老一脈傳來噩耗。
五長老宇智波朽舊傷復發,情況十分嚴重,所以決定前往藥之國醫治。
宇智波炎玲隨身陪護,而警衛部隊支隊長的責任,則落到了胡圖圖的身上。
“嘿!這老頭,打擊報復啊!”胡圖圖搖搖頭,有些無語。
不過也還好,最起碼把宇智波靜雨給自己留下了。
同時,在這段時間里胡圖圖也和五長老一脈的年輕人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而其中宇智波封水、宇智波冷、宇智波大同三人更是打成了一片。
他們的年紀和止水差不多,天賦也不差。
只不過可惜,他們趕上了同止水一個時代,緊隨其后沒幾年又冒出來了一個宇智波鼬。
這也讓他們顯得好像有些不起眼了。
但經過這段時間暗中的觀察,他也算是有了一個了解。
宇智波能夠進入警衛部隊的,就沒有什么廢柴一說,他們也許和止水、鼬之流的比不上,但在同齡人當中,也絕對是佼佼者的存在。
而對于胡圖圖,他們三人本來并不怎么看好。
可當胡圖圖展露出血脈的壓制后,頓時讓三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先是宇智波止水,后來又是宇智波鼬,這些他們也就算了。
可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小的宇智波圖圖……這還讓不讓他們活了。
宇智波的血脈,優先看的是寫輪眼,其次才是實力。
因為實力可以慢慢增長,但寫輪眼卻未必了。
開眼越早,累積經驗越早,以后也越熟練,配合經驗的累積,只會變得更強。
更不用說,胡圖圖的實力并不弱。
精英中忍的力量,和他們持平。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宇智波封水和宇智波冷兩人才知道,原來宇智波大同竟然已經晉升到了特別上忍的實力。
尤其是那一手磅礴恐怖土屬性查克拉運用,更是防不勝防。
就這樣,胡圖圖的專屬訓練地點,除了二柱子這個家伙外,不知不覺間又多了三個人。
而胡圖圖也發現了,和宇智波靜雨那種交手不一樣,反而和他們三個人交手后,更能讓自己得到更多的經驗。
究其根本,應該是宇智波靜雨無論從各方面來講都太強了,雖然他能指出自己的缺點和漏洞,但有些東西只有自己經歷過一次之后,失敗了吃虧了,才能更清楚的知道并且記住這一切。
雖然宇智波靜雨也能做到這一點,但遠不如像和宇智波封水他們交手一樣更清洗的感同身受。
看著自己身體越發的結實,胡圖圖能明顯感覺自己每一天的變化,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很讓人著迷。
現在的他雖然說還是精英中忍的實力,但和之前相比卻有著天壤之別。
別的不說,根部那三個暗殺自己的家伙,如果現在碰上他有把握可以不用受傷,且不用消耗煞氣幣,就憑借雙勾玉寫輪眼,來解決那三個家伙。
“呼……”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胡圖圖躺在河邊看著夜空。
“圖圖,結束了嗎?”止水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啊……”胡圖圖點點頭,眼角卻一直盯著那最后十秒的倒計時。
3
2
1
一瞬間,胡圖圖感覺自己好像被丟進了洗衣機里一樣,精神被不斷的碾壓排擠,又或者靈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不斷揉捏著。
最后,忽然所有的感觸都消失一空,而他眼前的場景,也被改變了。
“奇怪,為什么這一次穿越回來,我會有這樣清晰的感覺?”胡圖圖眉頭一皺,帶著幾分疑惑。
“圖圖,你……沒事吧?”胡八一猶豫再三還是走上前來關心道。
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胡圖圖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就是讓人見了有一種莫名的心疼。
這讓胡八一狠狠自責了一下,這么多年來他一次都沒有和這個弟弟聯絡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那些糟爛事當中,忽視掉了自己作為兄長的責任,沒有盡到作為對弟弟的關愛。
要不然,也不至于讓他和胡圖圖兩兄弟的關系,變成這個樣子。
“什么嘛,我有什么事?”胡圖圖滿頭黑線的看著胡八一這個家伙。
奇怪了,那滿眼情深意切的感覺是什么鬼?
這家伙腦子里又想些什么惡寒的事情呢,好奇怪啊,這個時候不應該去纏著楊雪莉嗎?
莫名的,不遠處的楊雪莉感到了一陣寒冷,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衣領。
雖然,這里的溫度根本不需要。
就這樣,一行人因為物資有限的關系,再加上這里處于一個地震多發地帶,所以也不敢久留,因此兩天一夜之后就準備離開了。
而即便是在這兩天里面,他們也經歷了五次小型地震。
隨著時間的推移明顯地震頻率越來越高,這也說明他們所處的位置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會“移動”走了。
到時候,他們可就出不去了。
只是可惜了,這里滿地的文物,無法完全帶出去。
最后,眾人也只能放棄一些設備,優先帶走一部有較高歷史價值的文物,快速離開了這里。
要說誰最高興,當然是胖子了。
畢竟,這可是光明正大的要他拿的。
雖然都做好了記錄,但既然是讓他拿……胖子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聽話呢?
偷偷的不知道裝了多少。
畢竟這兩天他已經和考古隊里的那些年輕隊員們達成了一片。
這些人要說專業知識,那以二十個王胖子困在一塊也比不上一個。
但要說人情世故處事圓滑,那還是得看王胖子。
兩天下來,王胖子已經把能套的話都了解了個清楚。
那些已經被考古隊做了編號的文物不能動,但他也不貪心,那些你們“看不上”的,就別怪胖爺了。
正所謂賊不走空,王胖子這只胖老鼠,都給放進糧倉里了怎么可能不吃飽喝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