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近的胡圖圖看著這一幕,也就明白了。
之所以這個大家伙還能堅持這么久,應該就是腦袋沒有被壓住的關(guān)系,要不然還真未必是什么結(jié)果。
只不過……
“我很好奇,以你的力量,或者你那些猴子猴孫的力量,應該可以將這里的碎石還有這塊石棺抬起來才對吧!”
雖然這個石棺的重量一看就不輕,但也不至于壓著白猿到這般地步才對啊。
“吼……”
白猿多少有些有氣無力。
但可惜,就算他回答胡圖圖也沒用。
聽不懂啊。
無奈,胡圖圖聳聳肩將目光放在了這座石棺上。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石棺的問題才對。
但可惜,除了里面有不少的金銀珠寶外,他并沒有感受到其它什么東西。
而且從周圍還散落著不少的財寶來看,應該都是從這棺槨里面撒出來的才對。
而這個棺槨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就說明……里面的尸王,已經(jīng)活過來了。
回想起瓶山尸王,胡圖圖瞇起眼睛。
那可不好對付。
“你是想讓我們幫你抬起來嗎?”
白猿剛想說什么,就聽胡圖圖道:“是的話,就喊一聲,不是的話就喊兩聲。”
“吼……”白猿再次發(fā)出一道聲音。
“嘖,你竟然真的能聽懂我們說話,靈智不錯啊!”胡圖圖點點頭:“但你要保證你那些猴子猴孫能老實,別給我們找麻煩!”
白猿聽聞后又吼了一聲,好像是在答應著胡圖圖什么。
“成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叫人去了。”胡圖圖揮揮手離開了這邊再次和陳玉樓等人匯合。
看著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胡圖圖將剛剛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眾人聞言后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更何況,還有那一堆的財寶呢。
當看到這巨大的白猿首領(lǐng)后,眾人也都吸了口冷氣。
有六翅蜈蚣這個前車之鑒,他們雖然也能接受了。
但親眼見到后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然那些白猿已經(jīng)夠大的了,但眼前這個……更恐怖。
“老弟!”
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走到胡圖圖跟前:“咱們真要救他?”
“這個大家伙,看起來比起六翅蜈蚣,只強不弱啊!”
“如果到時候要是這家伙翻臉不認人了,那正咱們可就要糟糕了。”
“你能扛得住不?”
說著話,陳玉樓又把小神鋒塞到了胡圖圖的手中:“以防萬一!”
更何況,這白猿周圍還有這么多的手下在呢,如果真出了事,那必然是一場大混亂。
“不錯,周圍的情況陳總把頭最好提前準備好以防萬一!”鷓鴣哨點點頭道。
白猿的數(shù)量不少,這些家伙動起手來可不好處理。
“我已經(jīng)讓羅老歪的手下,暗中埋了些地雷在后面,如果事后這些家伙要恩將仇報的話,那咱們就往回去的路跑!”陳玉樓輕聲道。
鷓鴣哨點點頭,而胡圖圖豎起大拇指,這方面還得是陳玉樓啊。
“不過還有個事!”胡圖圖拉住想要離開的兩人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指了指不遠處的大白猿和棺槨。
鷓鴣哨好像明白了什么:“胡老弟的意思是說,這個棺槨雖然很大很沉重,但是以大白猿的個頭來分析,不可能移不開才對。”
“就算它受了重傷,力量不足以移動這個棺槨了,但是……周圍還有這么多手下在,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才對!”
“不錯!”胡圖圖點點頭:“我在看到它之后就有了這個想法,但究其原因卻想不明白。”
陳玉樓和鷓鴣哨也沉默了起來。
這事情似乎也不簡單啊。
“總把頭!”花瑪拐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這個棺槨要不要移開?”
三人聞言這才向周圍看去。
卸嶺眾人倒還好說,都是陳玉樓的本家隊伍,不用怕什么。
但那些剛剛“收編”來的羅老歪的士兵,就不一樣了。
人心不穩(wěn),現(xiàn)在對陳玉樓和卸嶺都還充滿著懷疑的態(tài)度。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財寶,散落一地。
他們怎么可能還忍得住!
但陳玉樓沒有下令,卸嶺的人卻沒有動手。看著卸嶺的人沒動,士兵雖然也沒動,但明顯已經(jīng)快要到克制不住的地步了。
眼看著事態(tài)要走向另一個極端,花瑪拐走上前來提醒。
如果再壓著,那么對于陳玉樓收編羅老歪的計劃,可就要全面崩盤了。
“干!”
陳玉樓神色凝重的吐出一個字:“讓兄弟們都小心點,都警惕起來,有什么不對馬上撤出去,這些財寶給他們就是了,真正的大頭在瓶山里面呢,別為了芝麻丟了小命!”
“好!”花瑪拐點了下頭,隨后打了個手勢。
所有的卸嶺力士見狀,也不再刻意阻擋,讓這些人都過去撿寶貝去了。
“來人,把這個棺槨移走!”
昆侖帶人親自上陣,將大白猿身上的棺槨移開。
“這棺槨不小,按道理講這里面應該有主人才對啊!”
鷓鴣哨忽然皺起了眉頭:“而且看這棺槨的規(guī)格還有陪葬品,我感覺八九不離十就是墓主人才對!”
“應該沒錯了。”胡圖圖點點頭:“看來這個粽子已經(jīng)成了氣候,但怎么樣也不可能離開墓的范圍才對。”
“沒錯,看來咱們一會進去之后要小心啊。”鷓鴣哨瞇起眼睛,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拍手:“我似乎知道為什么這些白猿為什么這么懼怕了。”
隨即叫來了陳玉樓,輕聲說著什么。
陳玉樓見狀點點頭,來到昆侖跟前,和眾人商討著什么。
很快,隨著棺槨緩緩從大白猿的身上移開,所有的白猿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但下一秒,一眾卸嶺力士好像沒有了力氣一樣,一個個變得東倒西歪起來,不斷的向著周圍那些白猿靠去。
果不其然,這些白猿見到后一個個臉色都變得十分緊張起來,神色充滿了恐懼。
昆侖幾人所到之處,這些家伙瞬間離開,根本不敢有半點停留。
看到這一幕,胡圖圖鷓鴣哨還有陳玉樓三人對視一眼,多少也明白了過來。
他們對這個玩意沒有什么感覺,但這些白猿就不一樣了。
這就好比老鼠見了貓,哪怕只是聞到氣味,就直接嚇的亂跑了。
更別提這個棺槨是瓶山尸王御用的啊。
對于它們來說,這自然不敢輕緒妄動,哪怕只是一個棺槨,沒有了正主。
但面對著這個充滿了瓶山尸王氣息的棺槨,它們還是不敢亂動分毫。
最后,哪怕是這只白猿的王者,也不敢亂動。
寧可死在這里……
而大白猿尚且如此,那些猴子猴孫們,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也就有了這樣的一幕。
“行了昆侖,帶回來吧!”陳玉樓喊道。
昆侖等人見狀,穩(wěn)住身子,將這座棺槨抬了回來。
“大家伙,沒忘咱們之前說的吧!”胡圖圖蹲下身子看著這個大白猿。
嚴格來講,它傷的太重了。
就算移走了這個棺槨,也不見得能活。
胡圖圖感到比較可惜的是,在它的身上,并沒有感覺到內(nèi)丹的氣息存在。
換而言之,它還不如那只六翅蜈蚣。
只不過智商更勝一籌。
要不然,說什么也要想辦法宰了這個家伙。
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之后,什么都得不到。
除了一把神兵利器之外,唯一的也就是內(nèi)丹了。
真不敢想象如果瓶山里面的東西可以轉(zhuǎn)換成煞氣幣的話,那會是多少!
“吼……”大白猿看了眼胡圖圖,最后落在了小神鋒的身上。
這柄匕首,很危險。
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它,不可以有別的想法。
隨即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白猿群喊了一聲。
數(shù)只白猿緩緩走了過來,將它攙扶起來后快速離開。
其它白猿也很快離開了這里。
看著徹底消失,眾人緊張的氣氛也下降了幾分。
“呼……”
“接下來怎么辦?”陳玉樓開口道。
“這瓶山陰面的守護獸,應該就是這白猿了。”
“看這樣子,正面是六翅蜈蚣,反面就是這些家伙。”
“而這些家伙都對這個墓主人趕到十分的恐懼。”
“看來這瓶山墓還真是非比尋常啊。”
危險,眾人都知曉。
但無論是陳玉樓,還是胡圖圖又或者鷓鴣哨。
三人的眼神中都充斥著一股躁動和熾熱。
危險,并不能打斷他們繼續(xù)前進的想法。
“呵呵,接下來就讓我們搬山出出力吧!”鷓鴣哨笑了笑道。
老洋人見狀,放下來一直背著的竹筐,隨后從中小心翼翼的取出兩只掛著鈴鐺的小家伙。
滴溜溜的小眼睛不斷的打量著眾人,眼神中肉眼可見的充斥著智慧。
在看到鷓鴣哨之后,齊齊發(fā)出奶聲奶氣的聲音。
鷓鴣哨見狀笑著走山前摸了摸它們,這才平復下來。
“這對異獸,難不成就是搬山一脈的分山撅子甲?”
胡圖圖從懷中取出兩塊肉干走上前來。
瞬間,兩個小家伙口水直流的盯著肉干,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哈哈哈!”鷓鴣哨見狀大笑起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它們竟然如此喜歡胡老弟。”
要知道,這是他自幼培養(yǎng)起來的,所以才會如此聽話。
而平日里的吃食,也只有他和花靈去喂才可以。哪怕是老洋人都不行,對于這種異獸,天生只喜歡接近那些它們認為可以接受的人,否則哪怕對它再好也沒用。
就比如老洋人,哪怕一直和它們相處,走到哪都背著它們,就是希望能夠讓兩個小家伙認可他的氣息。
結(jié)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就更別說要吃他喂的食物了。
但胡圖圖,竟直接吃了。
這讓鷓鴣哨也有些驚訝。
陳玉樓見狀,也走上前來想要試一下。
結(jié)果,兩個小家伙直接扭過頭去,還把肉干藏了起來,一副好像怕被搶走的樣子。
至于陳玉樓手中的肉干,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呃……這……”陳玉樓苦笑一聲,不再多說什么。
“好了,開動吧!”
見兩個小家伙吃光了肉干,鷓鴣哨抱起它們拍了拍,隨后指著這個已經(jīng)坍塌了的山洞。
這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大白猿居住的地方。
其它白猿則生活在外面。
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這個山洞坍塌了下來,那個棺槨從天而降將它砸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就有了他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一切。
而鷓鴣哨已經(jīng)看過了,這里周圍不應該有山洞存在才對,再加上這個山洞有著人工開鑿的痕跡。
說明這個山洞存在的意義,就是給白猿準備的。
那么,這個山洞的位置,是隨意選擇的,還是有意而為之的呢?
不過不重要。
只要挖開就好了。
按照之前無論是山頂?shù)哪翘帉m殿,還是山腳下的翁城來看。
這座瓶山是一座完全被掏空了的罕見大墓!
既然如此,那么左右也不打算從正門進入了,都是打洞,那隨便選擇一個地方也沒有問題。
陰面之地,一般而言是距離陵寢主墓室,最近的一面。
隨著鷓鴣哨的一聲令下,兩個小家伙脖子上的鈴鐺傳來清脆的聲音。
隨后,一雙明明十分短小的前爪,忽然瘋狂擺動起來。
堅固巨大的巖石,在它們的爪子面前,就好像豆腐一樣。
呼吸之間,巖壁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十幾公分半人高的洞口。
而越往下挖,這兩個小家伙的速度越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有里面還傳來一陣陣響聲,說明兩個小家伙還在繼續(xù)努力工作著。
“這速度……”陳玉樓這一刻是真的眼饞了。
好家伙,有這兩個小家伙在,還有什么墓不能挖下去的?
他們卸嶺就算人再多,比挖洞也不如這兩個小家伙啊。
這還是現(xiàn)代有了火藥之后,讓卸嶺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要不然,想要挖出一個盜洞,并且準確的到達主墓室,對于卸嶺來說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洞里面沒有了聲音,兩個小家伙鬼頭鬼腦的鉆了出來。
只不過,和進去的時候相比,垂頭喪氣了很多,感覺整個身體都變得軟趴趴的了。
“師兄,我下去探探。”老洋人說完直接鉆了進去。
而花靈則心疼的抱起了兩個小家伙將他們放入背簍里,然后又取出很多粒丹藥放在里面讓它們吃。
果不其然,看到丹藥后兩個小家伙明顯興致高了幾分,在吃完之后鉆入被子里面睡覺去了。
“這些異獸想要培養(yǎng)起來,其實正常的食物很少吃的,多數(shù)都以藥草為主,到了后期甚至只能服用丹藥,要不然就等于破掉了它們的特殊力量,化作普通的山林野獸了。”鷓鴣哨開口道。
“怒晴雞就是如此,就算現(xiàn)在重新培養(yǎng),但上限已經(jīng)固定在那里了,要不然的話……未嘗沒有可能蛻變凡軀,化作鳳凰!”
“時也命也,也許是這天地之間根本不允許誕生出一只真鳳吧!”胡圖圖搖搖頭,對此他又能說什么呢。
對于老藥農(nóng)來說,兒子就是一切。
如果不是怒晴雞可以幫他進出毒瘴橫生的瓶山,也許早就讓木杰雄卡給剁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有個異獸傍身,就我沒有,看得真是眼饞啊!”陳玉樓苦笑的看著兩人:“比起我來好多了吧,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一個分山撅子甲,一個怒晴雞。
這兩種異獸哪一個能力簡單了?
對他們這一行來說,簡直就是大寶貝啊。
可惜,想要碰上那可太難太難了。
相比起來,分山撅子甲似乎還好一點。
因為只要從穿山甲當中尋找出資質(zhì)非凡的異種,然后加以培養(yǎng)就可以了。
而怒晴雞相對起來就難很多了。
多少怒晴雞,最后被不識貨的人養(yǎng)成了普通家禽,數(shù)不勝數(shù)啊。
“師兄,打通了,沒有問題!”老洋人探出頭來道:“這下面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地宮,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好!”鷓鴣哨大笑一聲。
而胡圖圖和陳玉樓也松了口氣。
總算是見到了地宮,那接下來就方便多了。
“卸嶺的兄弟們,準備隨我進入,同時快速鞏固地道,避免山體塌陷!”陳玉樓馬指揮起來。
隨即,一眾卸嶺力士分工明確的行動起來。
而后陳玉樓又看向了羅老歪的那些手下:“兄弟們別慌,為了以示公平……這下墓取寶的活,就拜托給各位兄弟們了,我們卸嶺的人只負責外圍的雜事,這樣也免得大家覺得我們暗中貪污了什么。”
“陳玉樓再次向大家保證,陳某做事絕對公平公正,既然答應了大家,那就一定會做到!”
“說了六成歸兄弟們,那就是你們的!”
“好!”
“多謝陳總把頭!”
“陳總把頭真男人!”
“……”
一時間士兵們紛紛對陳玉樓稱贊了起來。
“嘖嘖嘖,我說陳總把頭啊,您可真行啊!”胡圖圖豎起大拇指:“幾句話,就忽悠了這么多人,看來這次回去之后卸嶺一脈要在你的手中,真正發(fā)揚光大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陳玉樓拍了拍胡圖圖的手:“老弟若是有想法,大可留在咱們卸嶺!”
“你我兄弟,共治卸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