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圖和鷓鴣哨對視一眼,最后看向陳玉樓。
果不其然,陳玉樓正一臉尷尬的看著他們倆,拱了拱手。
下一秒,箭矢從四面八方飛射出來,地面也不規律的吐出一根根鐵錨,詭異異常。
一時間三人飛速轉動躲避,盡可能的避開這些攻擊,但陳玉樓的身手實在無奈,最后被胡圖圖直接丟到了大殿的橫梁上。
“多、多謝胡老弟!”陳玉樓尷尬的笑了笑,用小神鋒插在木樁上,這么吊在半空中。
而外面,雖然因為大門關閉,所以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況,但影子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卸嶺的兄弟們強憋著笑意,好笑不已。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陳玉樓這個總把頭什么性子他們自然清楚,只是沒有人會揭出來罷了。相反,這個樣子的總把頭,才是他們擁護的總把頭。
自家弟兄這么多,如果還需要總把頭有這么高的身手,那他們這些人干什么吃的?
所以,這也算是卸嶺中人的一個樂趣,看著他們魁首這個樣子,每天擺出一幅很厲害的樣子來指導他們。
不過好在,看著里面胡圖圖和鷓鴣哨都及時救下了陳玉樓,也就沒有沖進去。
“得想辦法!”鷓鴣哨指了指陳玉樓剛剛所處的機關位置。
“交給我。”胡圖圖點了點頭,隨手數枚飛刀命中那塊地磚,卻沒有任何效果。
“?”
一臉問號的看向鷓鴣哨。
那就是剛剛陳玉樓踩的位置啊。
“呃……那個……抱歉!”房梁上掛著的陳玉樓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那個機關不是在腳下,而是在那立柱的雙龍戲珠的龍珠上面。”
“……”
這一下輪到兩人都無語了起來。
而外界的卸嶺眾人在聽到之后,再也繃不住,紛紛大笑起來。
這種事,像他們總把頭能趕出來的。
“可我已經沒飛刀了。”
胡圖圖吐槽一聲,但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瞅準機會縱身一勾,將那把巨大的剪刀拿在手中,下一秒丟了出去。
“砰!”
龍珠被卡住,機關這才紛紛停下來。
鷓鴣哨松了口氣,將陳玉樓救下來。
“咱們都到這了,結果這觀山太保還弄這一套,他是想怎么著啊,真是無聊!”陳玉樓吐槽著,不過人卻不敢再亂走了,這兩個人還是跟在身邊的好。
然而,下一秒忽然傳來一陣嗖嗖嗖的聲音。
下意識的胡圖圖和鷓鴣哨兩人以為又是飛鏢一類的東西射過來。
結果看了看周圍,并沒有。
兩人不由得古怪的對視一眼,最后看向了陳玉樓。
“這個可不是我!”陳玉樓連忙擺手,不過下一秒夜眼之下仿佛看到了什么,猛然左右推開兩人,而他本人則做了一個鐵拱橋,直接躲開了。
這個時候兩人才發現,他們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布滿了細如牛毛的絲線。
看似纖細,但卻鋒利無比!
剛剛哪怕陳玉樓反應快,但他們三人身上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一些血痕。
“靠,有完沒完了!”胡圖圖暗罵一聲,而這個時候眾人不敢妄動分毫。
因為這絲線的確可怕,不知道是什么的材質但卻十分鋒利。
胡圖圖手中的那柄彎刀,已經被切割掉了。
“胡老弟,接著!”陳玉樓艱難的將小神鋒送過來,鷓鴣哨中途一轉,開槍彈射,讓小神鋒順利到手中。
“你們小心點,這線太復雜了,等會轉動的時候不一定會不會牽扯到你們那邊。”胡圖圖拿到小神鋒之后提醒道。
“放心吧老弟,我這身上寶甲也不是開玩笑的。”陳玉樓笑了笑,不曾想眼睛就被割斷了。
“我說你還是別亂動了。”胡圖圖嘆了口氣,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陳玉樓是不是王胖子附體了。
小神鋒的切割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來,只不過刺耳的刺拉聲,卻也讓人頭皮發麻。
而胡圖圖則緊握小神鋒不斷的在快速飛馳,最后將所有絲線都纏繞在一起,好似個毛球丟在地上。
“這東西,還真是不一……”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無數紙片從天而降。
但當落地的時候,這些紙片卻都化作了紙人,明明沒有五官,但是在下一秒卻齊刷刷回頭,看向了三人。
“嘩啦啦!”
下一秒,紙人開始向著三人沖擊而來。
好家伙,明明是制作的,但力量卻出奇的大。
“我靠,這觀山太保的本事還真不是蓋得啊!”胡圖圖呢喃一聲,短時間雖然能堅持住,但這紙人的數量從上面飄落下來,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玩意的制作成本太廉價了呢,竟然讓觀山太保制作出這么多來。
不過……沒辦法了。
隨即,雙手飛快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快速沖擊掉著前方的紙人之后,縱身一躍跳到高處,對著周圍再次使用。
“火遁·鳳仙火之術。”
無數如鮮花種子的火焰從四面八方開始擴散開來。
并且每一個火焰種子在命中之后都會瞬間化作更小的數個火焰,再次向著周圍開始擴散。
這些都是紙人,并且還是經過油浸泡過的紙,雖然防水并且保存時間久遠。
但也注定了要懼怕火焰。
一時之間,燃燒起來的速度越來越快。
胡圖圖在又用了兩次鳳仙火之后,也停了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來自己接下來應該要想辦法研究一下火屬性查克拉了。
雖然土屬性似乎更方便,但有一點……土屬性不代表著他可以直接遁入地下,然后就跟游泳一樣在土地里隨意行走。
而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則徹底傻眼了,看著胡圖圖的目光,就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巴……能噴火?
妖怪不成?
看著胡圖圖,兩人充滿了好奇,恨不得扒開胡圖圖的嘴巴好好找一找是不是有什么機關。
見此,胡圖圖嘆了口氣。
“隨便你們怎么想吧,不過現在還是趕緊走吧,這個大殿的機關越多,越說明了這里非比尋常,觀山太保一定是想要隱藏什么。”
“可是……這里雖然說機關多一點,但好像也沒有什么東西了啊。:”陳玉樓打量了一圈后道。
這里大殿面積很大,東西也不少,但好像完全沒必要弄這么大才對啊。
“要不然陳總把頭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機關?”鷓鴣哨也難得開口打趣一聲。
這讓陳玉樓老臉一紅,下意識的去推了推眼鏡,結果這才發現已經沒有了。
“你們還記得剛剛紙人都是從哪來的嗎?”胡圖圖歪著腦袋看了看大殿的頂部。
兩人聞言,也抬起頭看去。
這才發現……這個大殿的高度比起想象要高的多,而這主要是因為上面都堆滿了紙人,然后做了一個假的頂。
而現在這些紙人都掉下來了,這一曾假頂也就消失了。
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窟窿,漆黑無比。
“這個大洞,難不成是讓咱們晚上爬的?”陳玉樓不禁道。
“也許是出氣的呢。”胡圖圖一邊走,一邊抬頭看著這個大洞,最后來到它的正下方后,雙腳猛然發力。
原本以為會震碎寄快遞轉,可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大殿地面開始一陣劇烈顫抖,隨后一塊塊地磚好似會折疊一樣,將所有的磚頭都收了起來折疊成了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
與此同時,下方也有一股力量,正拖著一個地面緩緩上升。
三人看到,從下而上的竟然是一座巨大的爐鼎!
好巧不巧,那尊爐鼎的排煙口,正好是那個頭上的大洞。
這一下,三人也都知道這玩意是干啥的了。
合著就是個抽油煙機唄?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陳玉樓眨眨眼:“看來這一次收獲最豐富的就是鷓兄了啊。”
無疑,觀山太保后來這個家族癡迷煉丹,無疑這很對搬山道人鷓鴣哨了。
從這樣子來看就知道,這里應該是觀山太保煉丹的地方,那么有所相關的自然就是鷓鴣哨的了。
這些東西,就算給他們卸嶺,也看不懂啊。
所以陳玉樓才忍不住打趣一聲。
“你們看這個人……腰間好像還掛著一個金牌子!”鷓鴣哨瞇起眼打量了一下:“死了有些年頭了,這個家伙看起來是在煉丹,那么身份應該就是觀山太保了。”
“聽說觀山太保每一個人都有這樣一塊牌子!”
鷓鴣哨遠遠望去,但卻并沒有要靠近的意思。
從剛剛一系列來看,這觀山太保擅長紙人術,更擅長毒術。
各種之間的配合,簡直不要太完美。
所以,他不相信在自己尸體上沒有做手腳。
這個時候靠過去只會更糟糕。
“既然如此,那么……”胡圖圖也站在原地,雙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個巨大的火球,直接將這個觀山太保的尸體解決掉,那么不管是還有什么陰險的機關等著呢,都無所謂了。
雖然有些可惜,但陳玉樓也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這觀山太保太邪乎了,還是別過去的好。
可就在胡圖圖噴出的這個巨大火球,即將摧毀這具觀山太保尸骸的時候,忽然之間那個一直被眾人無視的大鼎,顫動了起來。
并且隨著火球即將到達,大鼎的蓋子徹底先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擋住了火球前進。
“碰!”
火焰四濺炸裂開來。
而在同一時間,陳玉樓和鷓鴣哨也同時勾動了扳機。
不管里面的是什么東西,顯然不簡單。
“竟然還有一條!?”
一條從體型上看更加巨大的蜈蚣,從中爬了出來。
和胡圖圖弄死的那一只不同,這一只沒有六翅。
可體形更加龐大,而且周身冷厲的黑光看上去就更加讓人恐懼,每踏出一步都會散發一陣陣黑霧,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口中甚至還發怵嚶嚶嚶的聲音,好似嬰兒孩童的啼哭之聲。
“這、這特娘的不會是一條快要化龍的蜈蚣吧?”陳玉樓吸了口冷氣:“我好像在什么野傳當中看到過類似的描述,蜈蚣成長到極限之后也是可以化龍的。”
“到時候甚至可以口吐人言。”
“這個玩意,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像呢。”
“它就是成龍了,今天也必須要殺!”胡圖圖縱身一躍尋找著機會不斷的靠近。
而鷓鴣哨和陳玉樓則給胡圖圖制造著機會,讓胡圖圖如對付六翅蜈蚣一樣,先到它背上去。
到時候怎么都甩不掉,然后胡圖圖在用老辦法解決掉就好了。
但當靠近之后沒多久,胡圖圖就自己跳了下來。
“嘔……你們倆頂住待一會!”
“?”
“胡老弟你這是……嘔,你這身上什么怪味!”陳玉樓差點也沒直接吐出來:“掉茅坑里了?”
“我哪知道!”
胡圖圖翻了個白眼:“這玩意身上的味道,就是這樣,難聞的要死,這一比我十分懷念六翅蜈蚣!”
“別懷念了,快上吧!”鷓鴣哨捏著鼻子道:“我和陳總把頭給你制造機會,盡快干掉這個家伙。”
“沒想到,鷓鴣哨你竟然還有點腹黑!”胡圖圖一臉震驚的看著鷓鴣哨,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是這樣的鷓鴣哨啊。
不過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而這蜈蚣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不僅僅是氣味難聞,同樣也是一種毒素。
胡圖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種毒包裹著自己之后,無時無刻不對著他的身體進行著沖擊。
“你這家伙,還真是可怕。”
手持小神鋒,胡圖圖全力爆發直接刺入到關節處,隨后雙手結印使用雷法,不短的通過小神鋒,將雷電注入到這個大蜈蚣的體內。
而本就因為胡圖圖上來而發瘋的大蜈蚣,這一次受到電療的刺激后,更加混亂了。
“臥槽!”
“我現在總算知道胡老弟是怎么弄死那條蜈蚣的了。”陳玉樓錯愕的看著這一幕:“不光會吐火,還會放電!?”
“鷓兄,你們搬山道人號稱是道門傳承,可有相似的傳承法術可以學習?”
“你吸納過多了,要有我早就學了好不好!”鷓鴣哨翻了個白眼:“這件事,一會回去之后你別亂說。”
“雖然我也不清楚胡老弟這能力是怎么回事,但傳揚出去必然會給她招來無盡的麻煩是肯定的。”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陳玉樓點點頭。
雖然他好面子,但也不是沒有大局觀。
但看著胡圖圖這般,還是異常的羨慕啊。
而隨著雷遁進入體內,很快這只蜈蚣就癱軟在地,再也掙扎不起來了。
確定了沒有了動靜之后,胡圖圖跳了下來。
小神鋒化作一道虛影,一刀為二,直接劈成了兩斷。
“搞定!”
“鷓兄,你說這個大家伙體內有沒有內丹?”
“肯定有!”鷓鴣哨點了下頭,隨后后退了兩步:“不過這一次胡老弟你也有經驗了,就交給你來吧。”
“???”胡圖圖看著鷓鴣哨,然后轉向了陳玉樓。
“呃……那個胡老弟啊,我去外面,給你喊人!”陳玉樓掉頭就跑,這味道他是真受不了了啊。
“等會!”胡圖圖白了一眼,再次對這那個觀山太保的尸體,使用了火球術。
這一次,總算是徹底解決掉了。
看著觀山太保徹底化作了粉末消失,這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
“轟隆隆!”
陳玉樓緩緩推開大門,咧嘴笑了起來:“兄弟們……搞定!”
“哈哈哈!”一眾卸嶺力士大笑起來:“甩了!”
一瞬間,數千人蜂擁而上。
但比起那些兵痞們,人家可專業多了。
無論是拆卸什么寶貝,都不會有所損壞,甚至換個地方之后還能夠原封不動的裝回去。
除了那些特殊沒有辦法的,只能強行拆掉的例外。
很快,整個大殿除了這個巨型大鼎,已經沒有什么別的東西了。
就連那石橋上的石獅子頭,都被拆下來了。
不過,胡圖圖看著這些卸嶺力士的手法……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好像……在十二所里看到過誰使用。
總之,很眼熟。
拍了拍腦袋,不再想這些。
“總把頭,這里發現了一條密道!”
就在這個時候花瑪拐走出來道:“我帶人去檢查了一下,這條路是直接往上走的。”
“按照這個方向,應該是上面還有宮殿,而且到現在為止咱們兄弟還沒有見到那個壓著白猿棺槨里的正主,在什么地方呢。”
顯然,那個棺槨的主人,能夠憑借氣息就讓數千白猿不敢妄動,甚至連它們的王差點壓死,都不敢去營救。
不難想象會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如果說大白猿=六翅蜈蚣、臭氣蜈蚣的話,那么這個順序就應該是尸王>大白猿和六翅蜈蚣。
所以,花瑪拐的意思是到此為止。
畢竟拆了這里之后,收貨也足夠多了,沒必要再去冒這個險。
陳玉樓固然明白,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拒絕了。
這一次瓶山墓,是多不容易啊。
機緣巧合之下,他能遇到胡圖圖和鷓鴣哨這兩位高手。
這樣的配備,還要掉頭就走的話,那今后他還怎么在道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