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雪莉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走回書房,在里面照了照,最后將胡圖圖剪裁的那個地圖找了出來。
果不其然,上面缺失的部分進行對比之后,正好得出是汕西省古蘭縣范圍!
這一下,徹底確定了。
一念至此不由得松了口氣。
但同時也為胡圖圖而擔心。
的確是讓胡八一頭疼。
“這個臭小子,逞什么能啊!”
“別說了老胡,咱們快點走吧,現(xiàn)在追的話也許還來得及呢!”王胖子開口道。
“來得及什么啊,這個臭小子是坐的飛機,咱們到了那邊里外里也得兩三天!”胡八一嘆了口氣:“不過,這個臭小子不會分金定穴,就算到了那邊想要找到準確位置,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王胖子拍了拍胸口。
而與此同時,胡圖圖在到了渡口之后沒多久就有傳來接。
“老鄉(xiāng),聽說你們兒有龍王啊!”胡圖圖想起來那條鐵背龍王不禁問道。
“是啊!”船老大點點頭,十分嚴肅道:“少年不要不相信,這可是真的。”
“這龍王爺可不敢說啊,萬一被它老人家聽到了,一發(fā)怒咱們這艘小船可就不保了。”
“哈哈哈,沒事,它不保你,我保你!”胡圖圖大笑一聲。
“哎呦,你這少年郎啊,可快坐下休息一下吧,別亂說話了!”船老大仿佛十分恐懼,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什么事后,這才松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老鄉(xiāng),關于古蘭縣,您知道嗎?”
“俺就是古蘭縣的啊,怎么了?”船老大點點頭道。
“您就是啊,那太好了。”胡圖圖開口道:“我老家有一個親戚,聽說這些年來一直在古蘭縣這次我過去呢,就是來尋找他的。”
“所以想向您打聽一下。”
“有親戚?那你可是問對人了。”船老大聽聞笑道:“別的不敢說,你要說找人什么的,這古蘭縣就沒有俺不認識的!”
“倒退三五年,這古蘭縣進出都要靠著俺們家的這艘船進進出出,可不容易了。”
“所以,村里的老少爺們,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俺們家不認識的。”
“現(xiàn)在呢,雖然通了汽車,但且不說這路途顛簸難行遠不如咱們走水路這么平穩(wěn),更重要的是啊這土路到古蘭縣,最起碼要多三四天的路程!”
船老大搖搖頭,似乎對于土路十分的不看好。
雖然現(xiàn)在坐船的人少了,但他的生意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拉客的同時,還能捕魚,依舊怡然自得。
胡圖圖聞言后點點頭,這也跟他來時得到的線索一樣。
正因為浪費時間,所以他沒有選擇開車過來。
“家里老人說,我這個親戚姓陳,年紀不小了,怎么說也有五六十以上了,叫什么說不清楚了。”
“姓陳?不知道名字?”船老大目光古怪了幾分,哪有自家親戚,只知道姓氏不知道名字的。
而胡圖圖也挺無奈的,因為陳玉樓那家伙一定是隱姓埋名的,是不是姓陳都不好說,更不用講別的了。
所以,名字一點用沒有。
“姓陳的縣上到是有幾戶,可你說這個年紀的……可一個都沒有。”船老大想了想道:“前年最后一個姓陳的老頭也死了,好像是五十六,出了意外沒的。”
“至于其他,不可能了。”
“沒了?”胡圖圖一愣,不過死是肯定不可能了,那也就說明陳玉樓改名換姓了,周圍人根本不知道。
只是……
胡圖圖眉頭緊鎖,他不知道自己當時給兩人冒著風險留言,到底有沒有聽呢。
可是,鷓鴣哨的命運,似乎已經被改變了,不是嗎?
最起碼,他最后的結局,是自己失蹤的。
那么……陳玉樓還會變成瞎子嗎?
思索再三,看向船老大道:“那您可知道縣上有沒有算命的?或者瞎子,是真正的瞎子,雙眼都瞎的。”
“瞎子?”
“雙眼都瞎,還是算命的?”
船老大一愣,隨后脫口而出:“有啊!有一個老騙子,成天的坑蒙拐騙的在縣上走街串巷,而且還不是俺們這兒的人!”
“大約十幾年前吧,來到我們縣上定居的,不過也沒有什么地方住,就在山上那個破財神廟后面住下了。”
“一開始還有人找他算卦,可人家算卦怎么著都得說兩句吉祥話啥的啊,可這老頭倒好,好話聽不到一個字,全是咒人家的。”
“所以很快也就沒有啥生意了。”
“好在,這老頭會寫字,所以有些時候幫人家寫寫書信的,而大家伙平日里隔三差五的也給他送點吃吃喝喝的,倒也算是在咱們縣活下來了。”
“陳玉樓!”
“這一定是陳玉樓!”
雖然還沒有見面,但胡圖圖卻心里明白,這個老瞎子,一定是陳玉樓,沒毛病!
也只有這個老家伙,才有這樣古怪的脾氣了。
可……為什么最后還是變成了瞎子?
難不成這個陳玉樓,到底還是去了蟲谷不成?
而且,但凡他身邊還有一點卸嶺的兄弟,也不至于落得這般地步啊。
也只有心灰意冷之下,他才成這個樣子的吧。
一想到這里,胡圖圖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要看一看才知道啊。”
“怎么了?這個瞎子是你親戚?”船老大好奇道:“不過說起來,這個瞎子到底姓啥,俺還真不記得了。”
“好像當初他剛來到俺們這的時候,他有介紹過。”
“但后來,大家都習慣叫他瞎子了,也就沒有別的了。”
胡圖圖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恐怕只有見了面才知道了。”
船老大點點頭:“那你去了縣里之后,往東走,穿過兩條街之后,就會看到一條小的石塊路,順著那條小路上去沒多久,你就能看到一條山路了。”
“大約走上半個小時,就能看到一座破舊的財神廟了。”
“多謝了!:”胡圖圖拱拱手感激的看著對方。
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理。
希望那是陳玉樓吧,但又不希望。
一想到屏山之上,意氣風發(fā)的卸嶺總扛把子的絕倫風采。
他不忍心看到成為了陳瞎子的結局。
一時之間,胡圖圖臉上的表情無比復雜。
“陳老哥啊陳老哥……”胡圖圖呢喃自語著,手中的小神鋒緊了又緊,說明此刻心情如何。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片雷云正在緩緩飄來。
船老大看到這一幕后臉色大變:“少年,坐穩(wěn)了,咱們要加速了!”
“最近這雷雨季到來了,最是這龍王爺喜歡出行的時候,咱們可得避著點啊!”
說著話,船老大的目光不斷打量著船只兩側,仿佛在看什么一樣。
“好,您隨意,不過放心,就算這鐵頭龍王真出來了,咱們也不用怕它!”胡圖圖微微一笑想要安撫著船老大的心神,結果卻發(fā)現(xiàn)白費了。
因為船老大聽著他的話,似乎更恐懼了。
嘴里不斷喃喃著什么“不知者無罪”“龍王爺莫怪”之類的話。
對此,胡圖圖也沒有什么辦法。
其實他反而挺期待出來看看的。
那么大的魚,而且這地方……嘿嘿,他終于可以使用水遁,且不用擔心受限制了吧。
但可惜,這船老大全速前進之后,當快要到岸邊的時候,正好聽到周圍其他船老大指著遠處閃過的巨大身影。
不知不覺間,河面上出現(xiàn)一個十幾米長的大漩渦,隱約間可以看到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一樣。
“沒敢上?”胡圖圖笑了笑,給船老大留下船錢后,快速離開了。
但實際上卻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然后看著下面那巨大的河面漩渦。
伸出手做了一個手槍的樣子,另一只手開始結印。
“水遁·硬渦水刃!”
“噗!”
距離太遠,這鐵頭龍王的速度又快,胡圖圖也不知道自己這興致來了的一下子能不能打中。
但就算打不中也沒有關系,因為隨著漩渦水刃花射入之后,瞬間炸裂開來。
好似炮彈進入了水里,瞬間炸裂開來。
那原本似乎還要擴散的漩渦,瞬間塌陷了下來。
鐵頭龍王,就算沒死,多多少少也得受點傷,要不然也太不尊重自己這門水遁了。
“是死是活,就看你造化了。”
“陳老哥啊陳老哥……胡老弟來找你來了,就是不知道你還認不認咱這個兄弟啊!”
胡圖圖呢喃一聲,隨后買了許多吃吃喝喝,打包好之后直接向著財神廟而去。
在沒人之后,胡圖圖驟然提速,一片殘影閃過天沒黑之前,就到達了財神廟。
只不過,卻并沒有見到陳玉樓。
但根據(jù)這里的情況來看,的確有人居住生活的痕跡,而且還不是短時間的樣子。
“沒有人?”
“這怎么辦?”
離開的話,胡圖圖又怕錯開了。
可留在這里,他又沒有辦法下去尋找。
想要留下字條,可隨即想到了這是個瞎子啊,他能寫字是因為他識字,但現(xiàn)在……你讓一個瞎子怎么“看”字條?
一想到這里,不禁苦笑醫(yī)生。
“陳玉樓啊陳玉樓,你都成瞎子了,還這么喜歡難為人啊!”
胡圖圖苦笑一聲,隨后干脆也不走了,反正有吃有喝,這里還是陳玉樓的老巢,早晚不是得回來?
他就守株待兔了!
至于煞氣幣……就當這十天給自己放個假好了。
一念至此,胡圖圖也就徹底放松了下來。
只是兩三天過去了,卻始終沒看到人影,這就讓他有點無語了。
看了看這個財神廟,就在胡圖圖考慮是不是去縣上找一找這個家伙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這財神身前香爐下面的磚頭顏色,好像有點不一樣。
走上前摸了摸,雖然很像,但的確是做舊的。
而且手法還不錯,如果不是現(xiàn)在日頭正足,自己無意間看了一眼,還真未必能發(fā)現(xiàn)。
“陳玉樓藏的寶貝?”
胡圖圖忍不住笑了笑,鎮(zhèn)陽劍出鞘直接將磚頭斬落,胡圖圖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這……是它!”
笑意逐漸散去,胡圖圖那這東西談了口氣。
“現(xiàn)在,我終于能確定了……陳老哥啊,竟然真的是你!”
卸嶺一脈有兩件異寶。
除了小神鋒這件攻山利器以外呢,還有一件寶甲!
當時,胡圖圖也是親眼所見的,陳玉樓在下墓的時候能逢兇化吉,很多時候都是靠著這件寶甲,才做到的。
而他從這里面挖出來的,正是這件寶甲啊。
但如此一來也就意味著他能確定陳玉樓的身份了。
“所以,陳老哥最后還是難逃雙目失明的結局嗎?”胡圖圖嘆了口氣,原本打算下山去找陳玉樓的心思,也沒有了。
既然這件寶甲都在這里,那就說明陳玉樓一定會回來。
而胡圖圖在這財神廟里的這段時間,古蘭縣可熱鬧極了。
知道胡圖圖來到古蘭縣之后,胡八一楊雪莉還有王胖子三人第一次三人行開始了。
只不過這縣城的貧困程度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知道繞路要多走數(shù)日之后選擇了同樣的渡船而行。
但因為這段時間都是風雨交加,天氣說變就變的,所以河面上很少有船只過往,更別提渡河了。
所以,三人最后等了一整天,才總算在河面上看到了一艘船。
這也是激動壞了,可惜船老大明顯并不想搭理三人打算強行開過去。
結果,在胡八一揮舞著鈔票的舉動下,停在了港口。
“船家,這段時間應該正好是出來打魚的日子啊,怎么青天白日的這么好時候,這河面上都看不找過往船只啊!”老胡好奇問道。
“切!還能因為啥,懶唄!”王胖子攤在那里悠哉悠哉道:“這地方一看就知道了,還用的說嘛。”
“這胖爺我就得說道說道了,勤勞致富,咱們要靠自己的雙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多好的環(huán)境啊,只要勤勞起來,那你們早就奔小康啦!”
“去去去,你這外鄉(xiāng)人,知道個甚!”
船老大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我們這的人都勤勞著呢,不知道少胡咧咧!”
“嘿!”
“那你說說,你們這都是在干啥呢!”王胖子撇撇嘴,不屑道:“這河面上連艘船都沒有,你還說啥?”
“你知道個球啊!”
“這段時間不能出船!”船老大一邊說著話,雙眼卻不斷的看著河面周圍,仿佛在忌憚什么一樣。
“船老大,你這眼睛一直瞅著河水,好像挺害怕的,這是有什么事嗎?”楊雪莉好奇道。
“哎,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啊。”
“我們當然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是捕魚的好天氣了,但可惜啊……每年的這段時間,都沒有人敢出船來。”
“我這一次,也是因為要去外地接娃回來,沒辦法趕上了,這才硬著頭皮開船的,要不然啊……你們三位就算在那港口再等十天半個月,也不不會看到一艘船!”
“因為這段時間啊,都是這河神龍王爺它老人家巡視的日子,每年這個時候魚蝦最豐富,我們當然知道了,可這個時間段不能打魚,得罪了龍王爺那不僅僅是船毀人亡那么簡單,甚至可能會引起更大的災害,使得這河面暗流涌動,別說捕魚了,就連外出乘船都不行。”
“緊隨其后就會引起暴雨,河兩岸這些地都得被淹了……”
“噗,老頭,你講鬼故事呢吧!”王胖子好笑的看著船老大,扣了扣耳朵。
“你你你……你這個人啊!”船老大看著王胖子的樣子,頓時氣急敗壞。
“胖子!”胡八一看了眼王胖子,隨后道:“船老大莫怪,我這兄弟沒別的意思,見諒見諒!”
“那按照您的說法,你們河里竟然真的有龍王爺不成?”
“當然了!”
船老大點點頭,知道胡八一他們不相信,開口道:“就前幾天,就在在我們古蘭縣的碼頭前方大約百米的地方,龍王爺就親自露面了,之后消失的。”
“你們這些外鄉(xiāng)人啊,不相信我不怪你們。”
“但你們不能污蔑龍王爺,咱們現(xiàn)在可都在人家地盤上呢,你們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巴!”
“要不然說了什么不敬的話被龍王爺聽去了,那咱們這艘小船,恐怕就……”
“咚!”
船老大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一聲巨響從船底突然傳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了,只見這艘船突然開始橫向了過來。‘
就好像有一雙五星的大手,用巨大帶來兩將船只在河中調了個橫了過來。
“臥槽!”
“這、這到底是咋回事?”王胖子一下子就慌了。
“不會是你這烏鴉嘴,真讓龍王爺聽到了吧!”楊雪莉白了一眼,但身手不慢。
抓過一根鋼叉在手,同時踢過一捆繩索給王胖子。
“把自己固定好了在船上,要是飛出去了,這個時候沒人能救你,最后很有可能會成為龍王爺?shù)耐聿桶。 ?/p>
王胖子一聽,馬上行動起來,這動作利落的,比誰都快。
胡八一見狀不禁翻了個白眼,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這個死胖子啊……
“安全嘛,你們忙,你們忙!”王胖子訕笑一聲,看著兩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