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智波朽點點頭,擔憂道:“這幾天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都在大部隊里沒有出來,我一直想要找你都沒有機會?!?/p>
“后來,你還坐到了大名的馬車上……現(xiàn)在村子里和家族都知道了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很大啊?!?/p>
“我也沒有辦法??!”胡圖圖苦笑一聲,隨后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并且將那個封印術(shù)的卷軸交給了朽長老。
“朽長老,麻煩您先幫我看一下這個卷軸,到底有沒有什么問題?!?/p>
“封印術(shù)卷軸?”宇智波朽也愣了一下,尤其是當打開之后看到里面的各種封印術(shù)。
從八卦封印、金剛封鎖這種級別的強大到足以封印尾獸的封印術(shù),再到封縛法陣,卷軸封印這種低級別的封印術(shù),近乎應(yīng)有盡有。
“這里面除了封印之書上的那些副作用強大的封印術(shù)以外,幾乎都齊全了。”宇智波朽看著胡圖圖:“你從哪盜來的?可千萬保管好啊,一旦發(fā)現(xiàn)就算是家族都得跟著搭進去。”
宇智波一族的存在在木葉村本就敏感,在加上這記載了封印術(shù)卷軸被盜,那絕對會成為導(dǎo)火索一般的存在。
胡圖圖搖搖頭:“這是水戶門炎給我的,我當時也懷疑他有沒有什么陰謀,所以特意在隊伍里面亮出來,光明正大的看,甚至在吃飯的時候在所有人面前拿著它看……”
“所以,如果水戶門炎想用它來污蔑我的話,不成立?!?/p>
“那個老東西親手給你的?”宇智波朽也愣住了:“不應(yīng)該啊,這東西的價值他比誰都清楚,平日里一個A級忍術(shù)都摳搜不愿意交給我們宇智波呢,怎么可能會給這么齊全的一套封印術(shù)交給你?”
胡圖圖搖搖頭,對此他也是想了好幾天都沒有摸到頭緒。不過現(xiàn)在就算水戶門炎后悔收回去也無所謂,因為他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
可是,這件事如果不搞清楚的話,他真是難受死了。
而宇智波朽這一刻也想不明白了,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啊。
但好像的確是他們宇智波得到了好處啊。
“這封印術(shù)學(xué)習起來十分困難,哪怕是最簡單低級別的封印術(shù),也需要龐大的知識儲備和無數(shù)次的實驗作為基礎(chǔ),但就算如此也仍舊會有失敗的可能性?!?/p>
“而一旦失敗,被封印術(shù)反噬要遠在忍術(shù)之上,甚至搭上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有沒有可能水戶門炎那個老東西,就是想坑你?”
“可他也不能決定,我什么時候用封印術(shù)吧?而且只是做一些封印卷軸,就算失敗定奪就相當于一個起爆符的爆炸,以我的速度完全可以躲開?!?/p>
“這……我就不明白了。”宇智波朽搖搖頭,顯然也是十分不解的。
“看來只能慢慢等著看后面這個老家伙還有什么詭計了。”胡圖圖感慨一聲。
隨后開口道:“計劃怎么樣了?”
“找到了六個!”朽長老開口道:“火之大名,或者說各國大名其實都是如此,淫亂好色,這種事幾乎很簡單就可以查的到。只不過他們……真的可以嗎?”
“當然……為什么不呢?”胡圖圖瞇起眼睛想了想:“我需要看一下這六個孩子。”
“而這邊需要人應(yīng)對外面的監(jiān)視。”
“我明白了,你去找炎玲她會帶你去見那幾個孩子,至于這邊我暫時偽裝成泥,不過時間不長?!?/p>
“因為在這國都當中也有著一股不屬于查克拉的力量彌漫著整個城池之中,所有忍者進來就好似黑夜當中的螢火蟲,十分醒目?!?/p>
“我這一次也是借助了木葉上忍團一起混進來的,能做到暫時不被察覺,但太久就不行了。”宇智波朽提醒道。
“好!最多一天,我看一下他們的資質(zhì)?!焙鷪D圖點點頭,隨后變成了一個普通女子的模樣。
而宇智波朽則變成了胡圖圖的樣子,拿著那份卷軸放在身邊躺在床上熟睡了起來。
來到外面,很快胡圖圖找到了宇智波炎玲。
“炎玲姑姑,是我?!?/p>
“圖圖?那老爹他……”
“交換了一下,帶我去看一下那六個孩子,并且把搜集到的他們資料給我看一下?!?/p>
“好!”
隨后,一天一夜的時間里,胡圖圖在火之國國都當中不斷游走著,按照炎玲搜集到的情報來進行一個個的對比,最終選擇了一個名叫安宇大空的八歲孩童。
“為什么是他?”宇智波炎玲如今也知道了胡圖圖和自己老爹的算計,雖然趕到臻境很不思議,但事已至此她知道已經(jīng)別無選擇。
一旦這件事暴露了出去,那么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將被釘在忍界的恥辱柱上,翻身不得。
“他不是最聰慧的那個,也不是最笨的的那個,一切的表現(xiàn)就是十分的平常,和普通七八歲的孩子,沒有什么兩樣?!?/p>
宇智波炎玲聞言點點頭:“正因如此,我和父親都覺得伊藤健碩更適合,而且他天才之名在一定范圍內(nèi)已經(jīng)傳開了,并且大名府的宗正府已經(jīng)注意到了?!?/p>
“是啊,他是個天才,但那又如何?”胡圖圖搖搖頭:“看得出來他家里人都沾沾得意,似乎已經(jīng)看到自己兒子被接回大名府,獲得大名認可,甚至擁有皇子身份,更乃至于……未來有可能坐上大名的位子!”
“是啊,多么具有誘惑力的一個孩子??!”
感慨一聲,隨后胡圖圖開口道:“可大名府是那么簡單的嗎?且不說大名那幾個成年的孩子在私下里的廝殺有多么激烈,他一個無根浮萍,能獲勝?”
“你不會覺得是要靠我們出手吧?”
宇智波炎玲聞言,下意識的點點頭。
“姑姑,我們是忍者,怎么能插手國家交替和政權(quán)之爭呢?”胡圖圖大意凌然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的宇智波炎玲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早知道他和自己老爹的算計,還真就被忽悠過去了。
胡圖圖笑了笑沒有在意,繼續(xù)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我們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真要出手的話,破綻只會留下更多,根本擦不干凈的?!?/p>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減少出手,甚至是不出手。”
“那么,要怎么做呢?”
“太聰明的,今日了大名府之后只會被當成是出頭鳥,這樣一個孩子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那些皇子不是好惹的,更不用說還有那些權(quán)貴,他們早早就已經(jīng)站隊了,權(quán)貴的資源就這么多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再下場了,所以這些外來的私生子……只能說越簡單越平庸,就越安全!”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大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就足夠了?!?/p>
“讓他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平凡但不昏庸,足以作為守成之君的繼承人,就足夠了。”
“讓那些權(quán)貴們看到,私生子也是有繼承權(quán)的,并且會放下一部分權(quán)利給他們,這樣到最后他們才會再次做出選擇?!?/p>
“可……那些現(xiàn)在的大名之子他們……”
宇智波炎玲話還沒有說完,看著胡圖圖那雙漠然不帶絲毫情感的眸子,已經(jīng)明白了他們的結(jié)局。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我們出手啊……我是說,殺害包括大名繼承人在內(nèi)的大名之子,這件事恐怕比起直接殺掉大名,反響還要大啊!”
“當然!”
“所以……當然不能由我們出手?!焙鷪D圖看著宇智波炎玲笑道。
“大名府內(nèi)共有大名之子兩人,其中老大勇武,老二陰險,一般而言繼承人必然是要從這兩個人當中選擇的,但火之大名之所以一直沒有訂下繼承人人選,是因為如今忍界暗流涌動,風波隨時隨地可能再起。”
“他把握不好時機,不知道選擇哪一位更適合未來突發(fā)的特殊狀況……畢竟一旦選錯,那對火之國將會是災(zāi)難性的?!?/p>
宇智波炎玲聽聞點點頭十分認同。
“既然他兩個都不想選,那就兩個都別選了?!?/p>
宇智波炎玲點點頭,雖然不知道胡圖圖的具體計劃,但她明白了他的打算。
“可是圖圖,你怎么保證那個孩子能夠聽話呢?”
這一切的關(guān)鍵,就是那個孩子安宇大空。
最后如果胡圖圖的計劃成功了,那么安宇大空就是未來的火之國大名。
如此一來的話,那么怎么確保他能聽宇智波家族的話呢?
“不不不……炎玲姑姑,如果是這么說的話,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焙鷪D圖搖搖頭:“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掌控大名,甚至是火之國,我們是忍者,就算將國家交給我們,我們也不會管理?!?/p>
“其實,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位年幼大名登上寶座之前,展現(xiàn)出足夠的善意和誠意,讓他相信我們宇智波一族,是會永遠站在他身邊的合作伙伴!”
“同樣從頭到尾我們要的,只是火之國大名對我們宇智波的善意,僅此而已。”
“所以這個大名到底是誰去做,我們其實都不介意,也都無所謂?!?/p>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要選擇呢,這些原本沒有任何機會的私生子,選擇誰不是都可以嗎?”
胡圖圖指了指手中的資料:“根據(jù)這上面的資料進行篩選,大空是最合適的一個,相對而言我們要小心將來坐上那個位子之后的人,尤其是成年后徹底掌權(quán),不會作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出現(xiàn)?!?/p>
“我們……要保證宇智波一族利益的最大化!”
“因為他的心性最為軟弱,接下來的幾天里,我需要朽長老多和我配合,每天晚上抽出最少一個小時,我要對他進行心理暗示和催眠……”
在火影這個忍者的世界里,幻術(shù)似乎才是主流。
但同樣,一旦使用幻術(shù)那么就算是寫輪眼也一樣會被偵測出來,因為這太明顯了。
退一萬步講,他也沒有帶土的瞳力,可以控制一個影級強者。
而運用心理暗示+催眠的方法,就不一樣了。
他還是他,但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他會下意識的做出一些超乎本能的選擇,這就足夠了。
胡圖圖不需要他為了宇智波一族能夠和木葉掀翻撕破臉,如果真有那樣一天出現(xiàn),最后倒霉的只會是宇智波。
和大名可以叫好,但這其中的尺度,必須要把控好。
而且,日后如果沒有了猿飛日斬這個“敵人”了,那么他們的關(guān)系就更加不能“友好”了。
要不然你讓木葉村怎么看……除非宇智波止水或者宇智波一族當中走出一個人來可以當火影。
否則和大名的關(guān)系可不是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而現(xiàn)在的這個大名……太聰明太老辣了。
原本胡圖圖的計劃,是示好這個大名,從而讓宇智波可以和對方達成一個潛在的合作關(guān)系。
但萬萬沒想到,僅僅只是幾次接觸分析,之后這位火之大名竟然直接看穿了他的謀劃,只不過沒有證據(jù)證明罷了。朽長老犧牲一顆眼睛的代價,不是沒有道理的。
甚至,胡圖圖懷疑這個火之大名想要借助宇智波分裂木葉,從而擴大在木葉村對忍者的掌控權(quán)。
看出了這個苗頭,胡圖圖也是嚇得一身冷汗。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個老狐貍。
胡圖圖不由得有些甘拜下風了,因此逼迫著胡圖圖只能修改計劃。
火之大名這條路必須走通,既然這個火之大名不行,那就只能換一個了。
可火之大名卻一直以來都沒有設(shè)立繼承人,頓時又打亂了他“投資”的計劃。
因為胡圖圖必須要保證自己“投資”的這個人,會成為火之大名,只有這樣才能展露出他的價值,值得宇智波的資助。
宇智波炎玲沉默了下來,她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選擇,竟然還包含著這么多東西。
但說到底,她清楚大名終究還是要死在他們宇智波手中的,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胡圖圖雖然沒有解釋什么,但危險程度絕對是稍有不慎粉身碎骨的。
回到客棧,和宇智波朽換回了身份,胡圖圖開始思考起來。
在這火之國度當中自己算是木葉忍者村的異類,大名想要通過自己來分裂宇智波,甚至挖出一部分宇智波為其所用,所以才會對他如此關(guān)注。
那看似被大名叫去趕車,好像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但胡圖圖卻明白,無形當中和大名同乘一車,這絕對是一份天大的殊榮!
普通人就算是一輩子也不可能和大名同坐一車。
哪怕只是一個趕車的人。
所以,胡圖圖哪怕是木葉忍者,但也被打上了大明信賴之人的標簽,這也就有了如今截然不同的待遇。
忍者,在這個世上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他們高高在上太久了。
胡圖圖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系,而水戶門炎在事后也清楚了。并且他也看出了火之大名有意拉攏胡圖圖甚至是宇智波一族的樣子。
所以這才在心中徹底下了殺心。
絕對不能讓胡圖圖回到村子里去。
大名的友誼,更是不能被宇智波一族得到!
殊不知,胡圖圖根本沒有想過要得到大名的友誼,真正的目的早已改變。
第二天一早,胡圖圖行來無所事事的他找了個樹林開始修煉器體術(shù)來。
無論忙碌著什么,但對體術(shù)的修煉從來沒有斷過,越是到達一定程度越能發(fā)掘體術(shù)的重要性。
不知不覺間,身邊多了一個壯漢,同樣在一邊練習刀術(shù),只不過在胡圖圖看來確實破綻百出,看了一會實在無聊這才搖搖頭準備離開。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光乍現(xiàn),擦著自己耳朵停在肩膀上。
“小鬼,你剛剛那是什么意思?”
“!??!”胡圖圖發(fā)誓,這家伙絕對死定了。
真是的,長的小一個個就都要叫他小鬼,小矮子嗎?
只能說……你們不愧是父子啊,但也正因如此所以更該死了?。?/p>
看了眼刀鋒,肩膀一震手指一彈瞬間長刀脫手而出飛射了出去。
“就這?”
“連忍者學(xué)校的小孩子都不如,你在跟我叫囂什么?”
“找死!”男子聽聞頓時大怒撿起長刀瘋魔了一樣的沖了上去。
“就這?”
胡圖圖搖搖頭看著對方所謂的刀術(shù),似乎十分失望。
怎么說呢,雖然有點意思,但完全美譽什么殺傷力。
也許對于普通人而言已經(jīng)很強了,但和忍者比起來……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這也更讓胡圖圖明白了為什么成為忍者之后一個個都變得那么驕傲了。
是啊,這完全是兩種量級的存在,忍者就應(yīng)該高高在上啊。
但這樣的對比,自然也就更遭人恨了。
“殺!”
眼前的男子飛出去之后再次沖了上來。
胡圖圖見狀嘆了口氣:“你的刀術(shù)也許在普通人當中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但要想憑借這個就要挑釁忍者,那真的是天方夜譚!”
說話間,胡圖圖不再瞪著對方上前,而是直接沖上去。
指尖一轉(zhuǎn)苦無在手中翩翩起舞,招招致命的沖著對方要害刺去,不過呼吸之間男子從一個衣著光鮮亮麗的貴族,成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乞丐妝容。
胡圖圖將苦無射在地上,笑著點點頭:“嗯,這回順眼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