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棺槨一側的棋盤,向著兩邊打開,中間一個暗格被推了上來,那八面擺滿了文物的墻壁也開始上升,原本的出口大門也在這一刻露了出來。
“龍骨天書!”
看著里面的東西,楊雪莉激動起來:“沒有錯,跟我那塊的感覺一樣,絕對是!”
龍骨天書出現,也就說明他們此行的目的,終于是達成了,也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
“這墓主人并沒有想把龍骨天書占為己有,而是故意放在了這里,而這一路走來雖然機關重重十分危險,但也都給咱們留了提醒和后手,每一次進入其實都在警告我們回頭是岸,勸我們要退出去。”
“不管這墓主人是誰,一定是一位高人沒錯了。”
龍骨天書到手,幾人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走吧,總算是能出去了。”
而胡圖圖看了眼三人,直接搶過龍骨天書看了看,然后丟了回去。
“不是,我說你到底是為什么啊,每次見到什么新鮮物件,都得過一遍手,你這是什么特殊癖好!”胡八一看著胡圖圖無語道。
“好奇啊,等你風水秘術能達到和瘋老頭一個水平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胡圖圖白了一眼:“走了!”
隨后徑直走了出去,對于這里似乎并不打算在逗留了。
看著胡圖圖,三人無奈也只能跟上,只不過胡圖圖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幾個轉角之后就消失不見了,等他們追上的時候,胡圖圖已經快到他們來時入口的位置了。
“你們下來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一具干尸?”
“對!看起來似乎也是同行前輩,所以我們就給埋了。”胡八一點點頭。
“他應該是最后一位摸金校尉了,他身上有塊聞香玉,你們咋沒帶走?”胡圖圖看著三人好奇道。
那玩意的價值可不少,可這三人身上都沒有那特殊的香味,所以他好奇起來。
“當時那不是馬大膽他們一伙人在旁邊呢嘛,盯得死死的,所以沒敢動!”沒等胡八一開口,王胖子下意識脫口而出了真實原因。
“……”
“把東西拿出來,給陳玉樓送去,然后好好養傷!”
“啊?什么意思?”胡八一眉頭一皺:“你小子是……”
話還沒有說完,卻只見身前的胡圖圖突然“砰”的一聲,化作一團白霧,然后就消失了。
“這……”
揉了揉眼,王胖子走到胡圖圖剛剛消失的地方,似乎十分詫異,可左右看看,的確不見了胡圖圖的身影。
“老胡,這是咋回事?”
“這個臭小子,他沒出來!”胡八一馬上明白了過來,可看著身后黑漆漆的一片陷入沉思:“他留在里面,想干什么?”
“難不成小糊涂想開棺?”王胖子猛然想到。
“不可能,胡大師如果只是想開棺的話,那么完全沒必要隱瞞我們什么,因為就算反對,也無法阻止他。”楊雪莉看得很明白。
“而且……”
“雪莉,你想到了什么?”胡八一問道。
“而且,胡大師還把我們送出來了。”楊雪莉低著頭邊想邊道:“按道理講,我們其實自己也能出去的,胡大師想做什么我們攔不住,也不需要向我們支會什么。”
“正因如此,所以胡大師就算想在里面叫個天翻地覆也無所謂。”
“而我們又不是找不到路,為什么還要送我們呢?這看上去更像是一種保護……”
“除非……”
“除非這墓里面還有什么更危險的東西,但我們不知道的,如果我們出去如果有什么差池很可能會招惹上更危險的,所以臭小子才護送我們一程,而他去尋找這個‘危險品’去了。”胡八一明白了楊雪莉的話。
“這怎么辦?”王胖子有些擔心,但也知道如果這墓里面還有什么危險存在的話,那么他們三個過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找陳玉樓!”胡八一還有楊雪莉兩人異口同聲道。
現在,如果說還有誰能告訴他們這一切的話,那么能想到的就只有陳玉樓了。
而此刻胡圖圖從內藏眢的泉水之中緩緩走出來。
“我說老瘋子,你不至于這么小氣吧!”胡圖圖一臉哀怨的看著這個家伙:“里面那個應該是你們大唐的某位公主吧?”
“可這西周墓的,應該跟你沒關系啊,管那么寬干嘛啊!”
“我現在好奇了,你不會根本沒死吧?”
“在渾天儀那里,我以為你是借助了推背圖,通過時空的力量出現的。”
“可現在……”
話還沒說完,只見身旁出現的李淳風,忽然也飄了起來,就好像一個風箏一樣,蕩來蕩去的。
“靠,你跟我這演聶小倩呢!”胡圖圖豎了個中指:“我可夠意思了,沒動你們大唐的公主!”
“哼!”
李淳風白了一眼:“就知道你小子在惦記著呢,還好我技高一籌!”
“我都說了,我們這些人早就死了,既然是人……那么哪有什么長生,所以怎么可能活到現在呢。”
“這位正主,人家當初答應讓我們進入內藏眢,甚至建造墓中墓這種事,也是大義之人,李某又怎么可以允許你這個臭小子進來搗亂!”
胡圖圖在送走了胡八一他們之后就收回了分身來到了內藏眢之中。
胡八一他們看到龍骨天書之后都激動壞了,所以也就忘了。
這可是個墓中墓。
西周加盛唐。
而他們進去的那個墓室里面,棺槨風格,還有八面墻上的擺設等等,都是盛唐時期的。
那么……西周的在哪呢?
內藏眢的泉眼之中!
李淳風這家伙弄的兩行字,不是想要嚇唬誰,而是想要混淆視聽,讓自己忽視掉這個內藏眢內西周墓主人的棺槨!
可沒想到,最后胡圖圖沒上當,還是跳了下去想要取走這份西周氣運!
無奈,李淳風只好動用了后手,將他攔了下來。
胡圖圖冷笑一聲看著這個家伙:“所以,這里真的是地窟!”
“不錯!”
李淳風頗為無奈的看著胡圖圖:“這里是一處地窟,我和袁天罡兩人之所以研究推背圖,也是想要看一看能不能從后世的方法當中,尋找到可以解決地窟的方法。”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沒有。”
“最后,我因為推衍推背圖的緣故,元氣大傷再也無法恢復到巔峰,只能輔佐袁天罡利用一國氣運,碾壓地窟,震殺妖類。”
“袁天罡身死,一位我盛唐的公主殿下,埋藏于內藏眢之中,不入輪回,永鎮此方地界。”
“而原本盛唐氣運不說直追夏商,但也不至于只傳承了二十一位帝王,其中還需要借助天命鳳運之力延續,借他人之氣運,續我大唐盛世,可就算如此也只延續到區區國祚二百七十八年!”
李淳風說的話,咬牙切齒,對于他這位盛唐之人看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見此胡圖圖多少也猜出了一些原因,這樣看來似乎也明白了為什么會由武曌稱帝。
你們盛唐借助了人家的氣運,延續了國祚,那么就要付出代價,許人家一世帝位,成就了這千古唯一一位登上帝位的女性。
怎么講呢。
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這八個字似乎完美詮釋了一切。
無論歷史對武則天是如何評價的,但就憑人家給盛唐國運續命,你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李淳風顯然也清楚,但有些事雖然知道沒有錯,但心里這道坎這么多年了,就是始終過不去。
“這位武曌陛下這么多年過去了,可她卻還鎮守著一方凈土,是非如何現代人也無法評判,也許也要交給后來者再說了。”胡圖圖嘆了口氣。
那可是少數幾個,可以鎮守地窟,不讓其作亂的紅色區域啊。
其中就有乾陵。
也就是大名鼎鼎武則天的陵寢所在!
“我到是好奇了,你們這些人給皇帝選擇陵寢的時候,不都講究一個風水寶地嗎?”胡圖圖無語道:“可這些地方怎么看都是一個比一個更危險啊!”
“哼!”李淳風冷哼一聲看著胡圖圖:“你難道不知道,越危險的地方,有時候機遇越大嗎?”
“我不否認武曌她的能力,如果換成是男子的話,憑她也許做個開國之君都未嘗不可。”
“但你要覺得她是什么好人去選擇鎮壓地窟的,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小子。”李淳風不屑的撇撇嘴,但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我只能說,于歷史之中真正做到蕩平魔窟的人,只有那位大秦的始皇帝陛下。”
“但他太強了,強的可怕,其一人之身匯聚整個王朝氣運……所以注定了他的一生是無比輝煌的,但同樣也是短暫的。”
“二世而亡。”胡圖圖若有所思道。
李淳風點點頭:“算了,跟你扯遠了。”
“不過有一點我要警告你……你這搜刮氣運的手段在我這里也就算了,但以后再用千萬要小心謹慎,尤其是對付那些老家伙更要小心一點,如果被對方看出來什么,難保會發生什么意外的事情發生,到了那個時候……我只能說,希望你能變得足夠強大吧!”
“這么嚴重?”胡圖圖眉頭一挑,但卻是記住了李淳風的話。
“行了,趕快離開吧,這里沒你什么事了!”李淳風做出了攆人的舉動。
見此,胡圖圖雖然無奈,但也只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事情雖然沒辦成,也沒有解決,反而弄出了更多的麻煩,但現在這個情況,他也只好先離開再說了。
“不說就不說了唄,還攆人干啥!”胡圖圖丟了個衛生眼之后直接離開了。
隱約間他感覺這些地窟似乎并非那么簡單的。
但具體是怎么一回事,他還真想不到。
也許……只有當自己也有能力可以解決掉一個地窟之后,才能知曉這一切的秘密了吧?
而在這之前……搞氣運!
你越不讓我搞,那我就越要弄多多的!
胡圖圖瞇起眼睛腦中快速思索著:“不管最后是想要怎么樣,但無一例外都是和氣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更何況煞氣幣也決定了自己在火影世界增強實力的速度!”
“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胡圖圖看了眼時間,倒計時……三天。
“呼!”深呼一口氣,胡圖圖徹底離開了這里,呼吸著外界的空氣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也該去蟲谷了。”
“獻王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水平,不過……比起獻王來,恐怕更難纏的應該是蛇神的那個狗屁分身吧。”
一想到這里胡圖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棘手的事情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啊。
下了山,走出平原之后胡圖圖來到縣城先清洗了一下,然后這才來到山上。
一想陳玉樓看到自己后的樣子,肯定會大笑。
如果回頭再和鷓鴣哨碰上,三個人,一個沒了眼睛,一個沒了手臂,一個沒了手掌。
好家伙,真是難啊。
可當來到財神廟后愣了一下。
“怎么就你們三個,陳玉樓呢?”
“胡大師,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只找到了一封信,是給您的。”楊雪莉搖搖頭道:“看這里的痕跡,最起碼有好幾天沒人住了。”
“還有信?”胡圖圖臉色古怪道:“瞎子寫信?”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陳玉樓之后,似乎也變得可以理解了。
打開信封,胡圖圖皺起了眉頭。
里面沒有信,倒不如說一張泛黃的滿是裂紋的圖紙。
“這……”胡八一湊過來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道:“這好像是人皮吧!”
“人皮?”王胖子原本還有點嫌棄,可下一秒當看到上面那好似地圖一樣的內容忍不住道:“小糊涂,難不成這陳總把頭是想要給你留下一份寶藏,然后讓你去這個地方拿?”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個死胖子是掉錢眼里了。”楊雪莉推開王胖子:“那可是陳玉樓陳總把頭啊,我外公說過陳總把頭雖然為卸嶺魁首,但卻把卸嶺這些年來的所得都用在了善舉上,開倉賑糧這種事更是經常舉辦,所以整個卸嶺的兄弟們,其實都不是很富裕,怎么可能會有寶藏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