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傻瓜?”王胖子一聽忍不住道。
“這地圖是什么?”胡八一開口道:“竟然用人皮,看來陳玉樓給你留下這個東西來頭不小啊?!?/p>
胡圖圖收起了地圖沒有要給胡八一看的意思。
“聞香玉呢?”
“給?!蓖跖肿右姞?,不舍的從懷里拿了出來,但只要是胡圖圖要,可比給胡八一痛快多了。
“行了,既然人不在,那咱們也就回吧!”胡圖圖開口道:“這邊也沒有什么事了。”
“那個……咱們能不能住一宿再走?”楊雪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對對對,圖圖咱們住一宿吧,或者你先回家也行,我們不像你,折騰這一趟下來真是累壞了?!焙艘宦勓燥w快的點著頭。
王胖子也點著腦袋:“是啊小糊涂,這幾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就讓胖哥休息一天吧!”
“浪費時間!”
看著這三個人,胡圖圖搖搖頭站起身來:“那你們留在這里吧,我就先回京城處理一些事情了?!?/p>
原本他是打算這邊結束之后,直接前往獻王墓的。
只是沒想到陳玉樓竟然猜到了他的想法,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自己去找胡八一他們之后,陳玉樓就啟程上路了。
胡圖圖本來也應該去的,但關于七四九局的事情,他覺得有必要去見一見上面的領導了。
這段時間,他太忙碌了,同時越來越多的疑惑涌上心頭,也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許該去詢問一下自己的老師了。
只不過……
看著胡圖圖離去的背影,三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我說……你確定這樣能騙得過小糊涂嗎?”王胖子咽著口水道:“這么些年從小到大,我就沒有一次成功過!”
“應該沒事?!焙艘婚_口道:“畢竟事情已經解決了,他還有什么理由覺得咱們是在騙他?”
“而咱們在這里休息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啊?!?/p>
“我看你啊就是和胡大師久了,心里有陰影了。”楊雪莉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我不否認胡大師厲害,但他也是人,不是神,用不著這么擔心?!?/p>
“就是!”胡八一點點頭:“退一萬步講,就算被這個臭小子知道了又能如何,咱們也不是要害他!”
“如果他愿意跟咱們說實話,咱們也不用這么擔心,都這么大一個灣子了。”
隨后看向楊雪莉:“雪莉,你那邊找的專家教授,靠譜嗎?”
“對對對,我告訴你國內這方面的專家教授,基本上小糊涂都認識,你可別讓對方暴露了!”王胖子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好了,我當然知道了。”楊雪莉開口道:“不過這個教授認不認識胡大師,我還真說不好?!?/p>
“畢竟胡大師在這圈子里面的名氣,太大了。”
說完,楊雪莉臉上也掛著無奈的笑容。
這一行,誰不知道胡圖圖?
“不過,我已經在盡量避開了,這個專家一直研究著古代文字,我特意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個教授性子孤僻怪異,甚少和外界接觸,甚至就連一個小組的成員,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工作以外的話,平日里如果不點名的話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p>
“而最主要的是據我所知,這個人曾經破譯過兩個甲骨文,但卻并沒有公布出來,而經過對照發現,和龍骨天書上的文字一樣,所以我這一次才找到了他?!?/p>
“并且,在咱們來這里之前,我就給他送過去了兩個我從龍骨天書上拓印下來的一個甲骨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一定會心動!”
“并且一定會按照信上的位置,來古蘭縣的。”
說到最后,楊雪莉的臉上掛起得意的笑容。
“你真是太聰明了!”胡八一感慨的點點頭:“如果這個教授真能幫忙破譯出龍骨天書上的文字,那真的是太好了,到時候咱們也能得到雮塵珠的線索,胡圖圖這個臭小子要再想甩開咱們,那就是白日做夢了!”
“哎,小糊涂啊……你可看清楚了這跟胖哥可都沒關系啊,都是這兩個人干的,都是他們謀劃的!”王胖子好似在對著上帝禱告一樣,隨后開口道:“但他來沒來古蘭縣也不知道啊,而且他長什么樣咱們也沒有辦法聯系,這可咋辦?”
“笨,下山就知道了?!焙艘蛔孕乓恍Α?/p>
“???”
“老胡的意思是說,這雖然是個縣城,但能夠住宿的地方只有那一個小旅館而已,這個孫教授如果提前幾天就到了的話,那么現在他一定住在這里,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了?!?/p>
“嘶!”
“原來如此啊!”
王胖子一聽,頓時大笑起來:“你們倆也是聰明人啊,那還想什么呢,咱們快走吧!”
“等下!”胡八一忽然停了下來:“這個孫交手……”
楊雪莉看著胡八一的目光,頓時明悟了什么。
“的確,防人之心不可無!”楊雪莉點點頭,不管怎么樣這東西說不清楚啊。
隨即取出宣紙和特殊染料,將上面的文字和龜甲上的花紋都拓印下來之后,兩人又看向這龍骨天書,有些頭疼。
“那還看啥啊,就藏在這財神廟里唄!”王胖子撇撇嘴道:“這地方早就荒廢了,而且縣里的人都知道是老瞎子住的地方,一根蠟燭都沒有,有什么好偷的,等完事好之后咱們再來拿唄!”
“行!”兩人看了一圈,最后將兩塊龍骨天書藏在了房梁之上,這才徹底放心下來,三人向著山下走去。
看著三人的背影,躺在屋頂上的胡圖圖搖了搖頭。
“真是的,我又不傻,就這么點演技?”
胡圖圖白了一眼,縱身一躍順著破了的屋頂直接跳了下去,取下龍骨天書看著這兩個東西,微微一笑:“差點都忘了,陳老哥說了如果有這兩個玩意的話進蟲谷獻王墓,應該會簡單一點。”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可能會不拿呢!”
可這東西一直都在楊雪莉和胡八一的身上,他雖然要的話也能要到,但到時候難免又要浪費一番唇舌,所以還是別了。
原本是打算要偷的,可沒想到這三個家伙竟然就這樣走了,還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這地方!
“哼哼,給你們一個教訓,讓你們下次漲漲記性!”
確定龍骨天書沒問題之后,胡圖圖也下山了。
他早就聯系好了船只,到了港口之后直接離開,不耽誤一點時間。
至于說胡八一他們三個,愛怎么破譯怎么破譯去吧,他才懶得管呢。
等他們知道了蟲谷的位置,再趕去的時候,搞不好他早就殺個七進七出了。
什么?
你說這一次沒有了胡八一,怎么可能順利找到蟲谷和獻王墓。胡圖圖又不會分金定穴?
呵呵……他有地圖?。?/p>
陳玉樓親手所畫,那還有假?
而且……別忘了陳玉樓可是好幾天前就前往蟲谷獻王墓了。
他雖然不會什么風水秘術分金定穴的,但陳玉樓還不會?
比起胡八一這個二把刀,強了不知道多少呢。
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擔心什么啊。
而這也是這一次他能“拋棄”胡八一的原因。
同時他也清楚,蟲谷獻王墓,這是陳玉樓的心結。
無論如何,他是一定會去的,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也會去之后,從他留下地圖給自己然后離開,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這不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先行一步了嘛。
“哎,陳老哥還真是個急性子,這么多年過去了,都一把年紀了,結果還是如此!”胡圖圖好笑的搖搖頭,還是那艘擺渡船,船家自然也認得胡圖圖這個大方的客人,所以就開始聊了起來。
尤其是講前段時間,他們這的一艘漁船上的客人,竟然宰了他們這條河里的龍王爺,那叫一個震撼驚恐啊。
胡圖圖見狀笑了笑,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那伙人應該就是胡八一他們三個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了,俺們這一年到頭也沒啥人過來,可自從小伙子你來了之后,就不一樣了?!?/p>
“前幾天,我還拉過一個知識分子過河呢!”船老大開口笑道。
“哦?你怎么知道是知識分子的?”胡圖圖好奇道。
“那還用看啊,身上那味道,俺就能聞得出來!”船老大笑道:“更何況,他背了好多的書本,即便是坐船的時候也一直在寫寫畫畫的,看這樣子可厲害了?!?/p>
“下船之后,俺們縣的縣長還親自來接了呢,一看就是個大人物!”
“那大人物不都是讀書的知識分子嘛!”
“哦?”胡圖圖瞇起眼睛,回想起楊雪莉他們三人在財神廟里說的話,眉頭緊鎖。
古蘭縣很少有外人來,更不用說來了一個排場這么大的了。
既然如此,那應該八九不離十就是楊雪莉所說的“孫教授”了。
“擅長甲骨文破譯……姓孫?”
胡圖圖腦海中快速回想起來,按道理講這樣一個人物他不可能沒有一點印象才對。
可想遍了十二所的每一個人,都對不上。
“不是十二所的高人?”
胡圖圖瞇起了眼睛:“雖然說這樣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就算如何也都記錄在案的,我不可能在總局沒見過??!”
“孫……”
胡圖圖腦中飛快回憶著,最后看向船老大:“船老大,你還記得那個人叫啥不?”
“叫啥?”船老大眼眸中帶著思索,最后不確定道:“我們縣長當時好像是叫了一聲……大霧?”
“大霧?”
“孫大霧?”
胡圖圖搖搖頭,不對勁絕對不應該是這個名字。
孫……大霧?
“大霧應該是熟人之間的稱呼,就好像胖子叫他小糊涂一樣,一般而言是名字的最后一個字,或者是根據名字而來的綽號?!?/p>
“孫……霧?”
“不不不,是wu!”
胡圖圖食指不斷敲擊著膝蓋,口中不斷呢喃自語著。
“孫wu?”
“不不不,應該是孫學武!”
“那個縣長叫的是大武!”
“嘶……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么呢?”胡圖圖瞇起眼睛陷入沉思之中,可不知道為什么腦子就好像一潭死水,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不對勁!
這絕對不對勁!
胡圖圖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額頭汗水直冒。
猛然抬起頭看去,正好對視上了船老大那雙詭異的眼眸!
“唰!”
頃刻間,胡圖圖的雙勾玉寫輪眼直接涌現。
“你是誰!”
“我?我是你大哥胡八一??!”船老大微微一笑,一筆踏出瞬間變成了胡八一的模樣。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呢,趕緊過來啊!”
“不,不不對,你不是他!”胡圖圖咬著牙看著對方,眼眶中的雙勾玉在飛速旋轉著,仿佛隨時都要脫離一樣。
“跟小爺我玩幻術,你還差遠了!”
胡圖圖怒吼一聲,天目秘鑰光芒大作,體內查克拉瞬間進入暴走之中不斷涌入三只眸子。
而胡圖圖的三只眼睛彼此之間在查克拉的連接之下越發的緊密了起來。
“啊啊啊!”
可胡圖圖卻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凄慘無比。
“破!??!”
可胡圖圖的查克拉,近乎無窮無盡,雖然不是尾獸,但也從此不用為查克拉而發愁。
所以幾乎成了一個永動機,只要瓶子里的水沒有了,就可以在瞬間被注滿。
一瞬間周遭再次變換褪色,船老大化作虛影消散在眼前。
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鎮陽劍脫手而出。
“叮!”
身前出現一個老人,正一臉陰厲的看著自己。
“胡圖圖,不愧是那個老不死的弟子,還真是可怕??!”
胡圖圖沒有說話,看著對方這張陌生的臉,他的確是不認識的。
但很顯然對方認識他。
“你是誰!”
“孫玉彬?!?/p>
“如果你對這個名字陌生的話沒關系,因為我原本姓封!”
“封玉彬?”
“大武,孫?封、封學武!”
破開了對方的幻境之后,胡圖圖也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觀山太保?。 ?/p>
這一刻胡圖圖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怎么?難不成如今的觀山太保,又按耐不住想要出來搗亂了嗎?”
“龍骨天書交出來!”封玉彬陰厲的目光看著胡圖圖:“看在你老師的面上,我可以饒你一次!”
“繞我?”胡圖圖冷笑一聲看著對方:“就憑你?”
話音落下,胡圖圖單手解印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速擊斬!”
“砰!”
劍鋒砍過孫玉彬的瞬間,對方身影化作一團黑霧,然后再次出現在不遠處,一臉玩味的看著胡圖圖,下一秒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同樣十分詭異的出現在了胡圖圖身后。
“咦?”
“有趣!”
胡圖圖瞇起眼睛笑了一聲,隨后身影也同樣消失在原地。
一時之間,兩人的身影不斷浮現,消失,只有一陣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在河面上傳蕩著。
這還是第一次!
胡圖圖看著和自己交手的封玉彬瞇起眼睛。
人!
卻可以用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來和他交手!
而到目前為止,他還看不出來一丁點破綻。
雖然之前在姑墨王子墓的時候,他也和那拘尸法王交過手,對方能力雖然奇怪,但總體而言還是以特殊的方式操縱粽子,甚至使得粽子可以進化,不斷變強!
但是,封家這觀山太保1的手段,他到目前為止,的確還沒有發現端倪,不由得讓他十分的好奇。
而此刻封玉彬卻是對胡圖圖的能力更加感興趣。
他利用自家秘術煉制丹藥,最后經過幾代人的研究這才有所結果。
可胡圖圖是怎么回事?
他著實是想不明白。
隨即,在胡圖圖看不到的地方,指尖一搓,一層淡淡的粉末散落,下一秒他就又消失了。
每一次移動,都會有一份藥粉的使用。
封家經過了無數歲月的研究,早已經將丹藥這東西玩出了不一樣的效果。
這也是胡圖圖一時之間沒有發現的原因。
“那我也讓你嘗嘗什么是幻術!”
胡圖圖心中冷笑一聲,隨即幻術發動,兩人快速交手的瞬間,徑直被封玉彬一刀梟首。
“哈哈哈哈!”
封玉彬見狀頓時大笑起來:“還以為那個老不死的培養了一個什么徒弟呢,結果……就這?”
“最后,還是要死在我們封家人的手中!”
“龍骨天書,終于集齊了兩份龍骨天書,那么接下來只要破解了它就能找到傳說中的雮塵珠了吧!”封玉彬取下胡圖圖背包:“盡快去找大武,只要破譯了上面的內容,找到雮塵珠,我封家從此將一騎絕塵,領先其它三家!”
“嘖嘖嘖……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啊!”
一個譏諷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下一秒還沒等封玉彬反應過來,一道道水線射穿他的身體。
“砰!”
下一秒封玉彬還是出現在了不遠處,隨后直直倒了下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死去了。
“這個老家伙,明明已經死了,可為什么還是能消失再出現呢?”胡圖圖皺著眉略微有些奇怪。
“算了,毀尸滅跡吧!”
現在胡八一三人還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呢,所以他還是先救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