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被吊著的數量太多了,最起碼幾千個是有了。
大大小小,男女老幼,這要都是人的話……那這獻王也太殘忍了吧!
“這應該是什么巫蠱之術一類的東西吧?”鷓鴣哨眉頭緊鎖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些蟲子最好別亂碰,快劃船,先離開這里再……”
話還沒說完,忽然陳玉樓身子一躬:“來了,都小心點周圍。”
他看不到,所以做出了最佳的防守姿勢,無論是面對著什么機關,僅能減少自己或可能被命中的面積。
而隨著陳玉樓話音落下,這比門簾還要密的人傀儡鋪天蓋地的從上面跌落下來。
“好嘛,這獻王還挺好客的,這是要給咱們下餃子吃嗎?”
“別墨跡了,趕緊劃船!”胡八一瞪了眼,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隨即,花船的速度更快了幾分,終于沒有被這些人傀儡給砸到。
這讓他們不由得松了口氣。
“哼,年輕人們,高興早了!”陳玉樓的聲音再次傳來:“有什么玩意兒來了!”
下一秒,只見得平靜的水面上,突然出現了無數黑點。
仔細一瞧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條條指頭粗細的魚?
“不不不,不對!”楊雪莉忽然驚呼一聲,好像想起了什么:“痋術!這是古滇國的痋術!”
“我們剛剛看到的那些人傀儡,都是獻王用活人煉制的痋術!”
“他將活人體內注入痋術,然后封住口鼻七竅等部位,最后吊在上面,就是為了圈養這些東西,一入水,它們就活了過來!”
“乖乖,這個獻王還真是殘忍啊!”王胖子吸了口冷氣。
“不過還好,只要咱們不掉下去,這些魚應該也拿咱們沒轍!”胡八一唏噓一聲。
“不,這不是魚!”鷓鴣哨蹲下身看了看河面上的東西:“這好像是水彘蜂!”
“但這個頭和鋒利的牙齒,顯然經過了獻王痋術的飼養,出現了變異,你們最好……”
還沒等鷓鴣哨“小心”兩個字說出口,忽然這些水彘蜂好像發瘋了一樣向著眾人撕咬而來。
“我勒個去,水里面怎么還有馬蜂子嗎?”王胖子大叫一聲。
“笨蛋,水彘蜂不是蜂子,是螞蟥!”胡八一開口道。
“螞蟥?那玩意能有這么大,還能飛?”
“不是飛,是倚靠它們變異后的身體力量,從水里直接一躍而起跳了出來,就好像鯉魚躍龍門一樣。”胡圖圖開口道。
隨即眾人開始忙碌起來,這些水彘蜂速度快,力量大,還有著鋸齒一樣的牙齒。
稍有不慎被咬到,絕對不好受。
可想要抵擋,實在是太難了。
除了楊雪莉帶著金剛傘,其他人基本上都掛了點彩。
“你們去前面快花船!”
胡圖圖看了眼眾人跳到船尾,單手結印:“火遁·火龍之術!”
一條綿長的火線從口中噴出,龍頭在火焰之中若隱若現,仿佛要將所有敵人吞沒一樣。
看到這一幕眾人松了口氣。
“哎呦喂,陳老弟啊你早點用嘛,現在老哥哥我可不像當初那樣神勇無雙了!”在小輩面前,陳玉樓可還是面子的。
“好好好,我錯了。”胡圖圖好笑的搖搖頭。
“圖圖,前面!”
就在這個時候胡八一趕忙大喊一聲,只見后面的水彘蜂剛消停,原來是從前面沖過來了。
“火遁·炎彈!”
“火遁·炎彈!”
連續兩發的炎彈,胡圖圖快速催動著自己的查克拉。
因為炎彈的特性更為主要的一點是燃燒。
如果像自來也一樣可以配合油的話,那么燃燒的將會更加可怕。
但沒有油怎么辦呢,只能加大輸出自己的查克拉,從而發揮出炎彈燃燒的特性。
“乖乖,這火竟然落入水里都能燃燒起來!”王阿婆腦子趴在船邊驚呼道。
肉眼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這些火焰在燒到水彘蜂身上之后哪怕進入了水里也同樣在燃燒著,直至徹底燒死這才算結束。
“別耽誤時間了,快走!”胡圖圖踢了一腳王胖子的屁股:“回頭看看有沒有這個天賦吧。”
“嘿嘿!”王胖子一聽大嘴咧到了后腦勺。
隨后得瑟的看了眼胡八一,別提多欠揍了。
“……”讀懂這家伙眼神含義的胡八一,氣的也狠狠踹了一腳胖子的屁股。
結果卻惹得王胖子笑的更開心了。
這還不算,也不知道是不是胡八一太倒霉,這一腳下去自己沒站穩,直接掉到了水里。
“還好還好,那些什么水彘蜂的玩意兒都燒死了,要不然老胡還……”
“臥槽,什么東西!”
王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水里的胡八一發出一聲大叫,隨后匕首上就竄著兩條魚出現了。
“食人魚!!!”竹筏上的楊雪莉看到后吸了口冷氣,手中飛爪丟出纏住胡八一后將其拉了上來。
“快走!”
“前面的似乎能上去,不能在竹筏上了。”鷓鴣哨指著遠處道。
“咔哧咔哧咔哧……”可話剛說完,這水中的食人魚就開始瘋狂啃食起來。
一行人的竹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飛速解體當中。
不難想象,沒有了這個竹筏的后果,會是什么樣。
哪怕胡圖圖能救,但最起碼要少不了一番皮肉之苦了。
而胡圖圖此刻也有點無奈,這些食人魚不像那些水彘蜂,它們是直接在水里攻擊著竹筏。
用火遁燒?
不可能那么全面,畢竟它們沒暴露出來,到頭來只會增距竹筏的破壞進度。
其他屬性?
雷遁好像可以,而且環境合適。
但這幾個人恐怕難免要享受一次電擊了。
想了想,胡圖圖瞇起眼睛:“水遁·水龍之術。”
“風遁·氣流亂舞。”
“融合忍術·怒海漩渦!”
隨即水面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一陣颶風吹過,水面上波濤越發迅猛幾分,但卻并沒有展開攻擊,而是開始不斷旋轉。
很快一個巨大的漩渦緩緩出現,若隱若現間可以見到里面有一條水龍在不斷盤旋。
隨著水龍的加入,漩渦速度越來越快,引力越來越強,水下那些食人魚雖然不弱,但最終還是難以抵擋。
“土遁·土流割!”
“土遁·土流城壁!”
隨后,又是連續兩個土屬性忍術,并且最后一個的級別還不低。
眼眶中,勾玉轉動,胡圖圖將從火影世界復制來的忍術施展了出來。
雖然是在水面上沒錯,但別忘了……這水再深終究有一個底。
有底,就代表著有陸地。
在胡圖圖查克拉的勾動之下,快速切割水下的地面,然后匯聚出一條修長的城墻緩緩浮出水面。
“還愣著干什么,跑啊!”
鷓鴣哨見三個小家伙還在那發愣,用僅剩下的一條手臂扶著陳玉樓就往上面跑去。
踩著城墻向著遠處出路而去。
“還真是土!”王胖子趴在地上摸了摸不可置信道。
“從水下生出了一條路,這個臭小子的手段到底還有多少啊。”胡八一感慨一聲。
他發現,似乎胡圖圖現在越來越不打算要隱瞞什么了。
如果是之前,他使用這些手段的時候還會顧忌一下,但現在……完全不會了。
這種感覺總讓胡八一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但他又說不上來原因。
“快走吧,不管怎么樣先離開這里再說。”
跑在這不到一米寬的路上,眾人很快抵達了一個明顯是人為靠造出來的平臺上,這才松了口氣。
“老弟,快上來了!”鷓鴣哨對著遠處喊道。
“好!”胡圖圖點點頭,轉身剛打算跳過去,一股恐怖的危機感突然傳來。
而遠處的陳玉樓也臉色大變:“老弟小心!”
一道銳利的聲音傳來讓陳玉樓驚呼一聲,更重要的是這聲音的突兀性,太可怕了。
陳玉樓這對耳朵竟然都沒有提前聽到動靜,簡直不可置信。
可下一秒,只見三道“水人”從河水中跳出,手中的武器也好似水做的一樣,直刺而來。
“呦呵,又是你們!”胡圖圖雖然此刻在半空中還是背對著三人。
但腰間的一個發力,直接扭轉了過來。
“木葉大旋風!”
可下一秒命中的腳感卻讓她一愣。
那就好像是一腳踹歲了一個大號果凍。
不能說一點沒有感覺,可又好像的確沒有什么實質性的。
“自己剛剛這一腳,就算是頭牛都已經踢死了。”
而根據他以往和觀山太保封家人交手來看,封家人不管能力多么詭異莫測,但身體不可能如此壯碩強大!
可是現在……這又怎么講?
“有點意思,這些家伙我對他們越來越好奇了。”
要知道,這種能力有點類似火影世界霧隱村的水化之術。
那可是絕對的秘術,同樣是寫輪眼無法復制的忍術,當初他還將這門忍術當作是自己的一個目標呢,畢竟他是天生水屬性的查克拉,最起碼滿足了入門要求,但卻始終沒有頭緒。
總不能說殺進霧隱村去搶奪吧。
更不通用說,現在能夠使用這門秘術的人只有鬼燈水月了。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門秘術的修行絕對不簡單,甚至除了水屬性查克拉,必然還有著一些其它特殊性,也許只有鬼燈一族才能滿足也說不定。
比如說木葉的那些秘術家族也是如此,不是外人不能學,而是無法滿足一些要求。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主世界……竟然看到了!
雖然這似乎并不能完全免疫物理性傷害,但攻擊出來的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有一點興趣!
手中劍鋒冷厲,再次嘗試了幾次攻擊,站在水面上看著這三個家伙,忽然好奇起來:“不不不,不對勁!”
“如果你們的這種能力真的如此神奇,那么……當時在叢林里面的時候,怎么還會被我殺死?”
忽然之間,胡圖圖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這些家伙真的會“水化之術”的話,那么在叢林里面自己是怎么殺死他們的?
“果然是你!”
一個觀山太保聽著胡圖圖的話后一驚:“該死,償命吧!”
隨即,三人再次沖了上來,手持特殊水刃踏水而行,仿佛能夠操縱著水一樣。
“這些家伙……不對勁啊!”
不似在叢林當中哪樣戰斗,這一次胡圖圖觀察的格外仔細。
這些家伙竟然真的可以調動腳下的河水,但這卻有不像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因為他們的體內并沒有累死查克拉或者什么力量作為源泉催動操控這一切。
就好比車子想要行走就必須要加油是一個道理。
人體是車子,那么查克拉也好還是什么內力、真元的,說到底都和汽油是一個概念。
這一定律,是無法改變的。
既然如此,那么眼前這觀山太保的封家人是怎么回事?而且當初在船上的那個封玉彬,也同樣如此。
自己的寫輪眼雖然說在這方面不如白眼,但觀察的同樣十分仔細,并且可以看穿對方身體經絡,如果有力量在走動的話,是絕對滿不過的。
這一下,胡圖圖是真的徹底蒙圈了。
“水……的確,你們的這股力量的確很依賴水,所以暴雨天氣或者在這樣地理環境下,更適合你們戰斗。”
“除了水之外,還有那個封玉彬的黑霧,你們觀山太保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想知道?去下面問問你們盜墓四派的先祖吧!”封家人冷笑一聲,那水人的面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們這些家伙啊……還真是討厭!”
胡圖圖搖了搖頭:“雖然得不到什么線索,但殺死你們的方法,還是有的。”
“不可能!在叢林里面你不過是仗著我們的……”
“閉嘴!”
話還沒說完,另一個觀山太保冷喝一聲:“白癡,他在套你們話!”
“呵呵,套話?那你們就太小瞧我胡圖圖了。”胡圖圖搖搖頭,下一秒周身查克拉涌動脫體而出,劍鋒之上閃爍著幽藍色的電弧,狂暴的氣息席卷整個山洞。
到也沒有套話的意思,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了什么。
在救胡八一三人的時候,他所殺的那些觀山太保封家人,并沒有使用鎮陽劍,或者其他手段,而是用了醫療忍術。
查克拉掌刀。
他的手掌包裹著查克拉,利用醫療忍術的方式,直接使用了出來。
畢竟查克拉手術刀的前提是需要有手術刀,但除了醫療忍者不會誰隨身攜帶,所以也就有了查克拉手刀的這種專屬預料忍者的攻擊方式。
雖然是手掌,但如果命中在身體上的話,那效果絕對是恐怖的!
一刀下去,皮開肉綻都是輕的,因為沒有誰能比醫療忍者更了解人體結構了。
所以查克拉手刀的威力,就相當于是刀劈豆腐一樣。
威力可以說是可怕至極!
雖然這種方式一開始并不是用來戰斗的,而是用來戰場急救的,這樣一來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雙手沒有殘留細菌或者其他東西,從而影響到傷口。
但有些東西一旦被研發出來,它最初的使用會被人遺忘,或者改變它最初的初衷。
“殺!”
而現在,鎮陽劍的類屬性查克拉,完全可以擊殺這三個家伙了、
想要張著自己的“不死之身”從而耍無賴一般的方式進行戰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也許,這三個封家人一時之間也沒想到,胡圖圖竟然真的掌握了可以擊殺他們方法,所以一時之間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方式進攻。
最終結果就是胡圖圖輕而易舉的首個掉了三個人的小命。
“結束戰斗!”
胡圖圖呢喃一聲,看著三人死后逐漸落入水中,最后被食人魚啃食干凈,這才放心的離開。
“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你怎么樣?”鷓鴣哨打量了一下胡圖圖:“那三個是什么人?”
“咱們的老朋友了,觀山太保,封家人。”胡圖圖笑了笑。
“哈哈哈……當初咱們挖了他們觀山太保的墓,真是痛快啊,沒想到這么多年后竟然還能碰到!”陳玉樓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來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真想在年輕個十幾歲啊!”鷓鴣哨也感慨一聲:“當初只是一個尸體罷了,現在可是活的觀山太保,真想跟他們斗一斗!”
鷓鴣哨從來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人,只不過年輕的時候因為雮塵珠的關系所以心無旁騖,這些年來心境的增長,讓他已經放下了這些。
當沒有了枷鎖之后,鷓鴣哨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看開的太晚了。
“放心,這些家伙還會再來的。”胡圖圖笑道:“我到是比較好奇他們的手段,這種方式總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
鷓鴣哨聞言點點頭:“的確,看起來似乎和水有關,所以之前暴雨中的叢林,還是現在這里,都屬于他們的主場。”
“但這種方式老弟你不是也會嗎?”
“不一樣,我的方式想要復制十分苦難,要求也會多一點,但他們的那種……我有種預感,如果能夠研究明白的話,也許會對鎮壓地窟起到很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