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的體術(shù)在村子里一直修煉下去,也沒有什么太大進步,希望云隱村那邊可以給你更好的啟發(fā)。”
“嗯!”凱聽聞點點頭:“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這樣也不錯。”
“不過,這件事回頭你就別跟這孩子說了。”
“我知道。”卡卡西點點頭,但心里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小子這么聰明,能瞞得住?絕對不可能!
只是他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安慰著凱。
至于后面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一覺,胡圖圖睡了多久不知道,只是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穿越回了主世界。
但也正因如此,雖然身體上沒有了什么疲倦感,但精神上的消耗,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喝多了一樣。
“好想睡覺,好困啊……”
“看來要速戰(zhàn)速決了啊。”
隨即帶著皮手套的手掌上,查克拉快速涌動匯聚,下一秒整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樹梢上。
叢林之中,胡圖圖來去無影無蹤,好似那無處不在的清風細雨。
悄無聲息間,隨著他那白骨手掌的轉(zhuǎn)動,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性命。
“第四個了。”
看著腳下這一團好似水一樣的人,胡圖圖忍不住蹲下身打量著。
連續(xù)殺了四個觀山太保封家人之后,這濃濃的血腥味就算此刻在下雨,但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是無法掩蓋的。
所以,封家人必然已經(jīng)知曉了自家人出事了。
而讓胡圖圖好奇的是這封家人的手段,雖然說他們曾經(jīng)鎮(zhèn)壓過地窟,可就算如此但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記得當時在古蘭縣他殺的那個,身體能夠化作一團黑霧,竟然可以披靡自己的瞬身術(shù),從而跟他交手那么長時間都沒有半點異樣。
這一次他解決的四個封家人,也同樣十分的奇怪。
每一個竟然就好像一團透明的水一樣,和周圍融為了一體,借助著暴雨的天氣和叢林的環(huán)境簡直就是頂級的獵殺者。
想要發(fā)現(xiàn)他們可真不容易。
而殺死之后呢,這些家伙不會馬上變回來,而是等了一會之后,這才緩緩的變正常。
身上的感覺就好像破掉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
他的查克拉手術(shù)刀在刺入對方身體的時候,給她的感覺也很像戳破一個水氣球。
但卻能感覺到對方的奇經(jīng)八脈,骨骼血肉。
尤其是如今,學習了醫(yī)療忍術(shù)之后,有著醫(yī)療儲備的胡圖圖在這方面就更加敏銳了。
所以他能確定這四個家伙……都是人!
而且體內(nèi)沒有什么其他力量。
如此一來,似乎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
這讓原本有些困倦的他,精神了幾分。
但可惜就在他打算尋找第五個目標的時候,封家人都消失了。
掌握著這種能力的他們,在這樣的環(huán)境和天氣加持下,想要無聲無息的離開簡直不要太簡單。
所以,胡圖圖也只能放棄追捕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胡八一他們所走的路,前面竟然充滿了各式各樣機關(guān)陷阱。
從那精湛且繁瑣的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村子里的人能做的,而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雖然懂但卻沒有什么趁手物件也絕對做不出來這些東西。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封家人了。
因此現(xiàn)在他第一時間要救下胡八一幾人才是正事。
幾根釘子飛出,貫穿了這些人的手掌。
“蕪湖……小糊涂來啦!”雄赳赳氣昂昂走在最前面的胖子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大笑起來,蹦跶著一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胡八一和楊雪莉兩人開懷大笑著。
卻不承想兩人臉色微變,還沒等開口就見王胖子腳下突然多了根繩索,隨后就被體驗了一把憤怒的小鳥是個什么感覺。
這還不算完,一個馬蜂窩正正好好砸在他屁股上。
一時間,慘叫哀嚎之聲入耳。
隨后,各種機關(guān)飛射而來,堪稱毀滅一樣。
“土遁·土陸歸來!”
胡圖圖快速跳到前方召喚出一面巨大土墻地擋在前面。
隨后縱身躍起割斷繩子之后拉著胖子回到了下面,同時將滿天的蜂子燒死。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哎呦喂,疼死胖爺了!”
“特娘的,咬到小胖子了……唔唔唔,我還沒兒子呢!”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老王家徹底絕后了啊!”
“痛、太痛了!”
“好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殺豬了呢。”胡八一沒好氣道。
胡圖圖給三人解開了繩子,目光看向了后面的村民。
“我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現(xiàn)在給我滾蛋,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更別再想打什么歪心思,下一次可就不只是這樣了!”
“走!”老村長看了眼胡圖圖,眼神中的恐懼毫不掩飾,二話不說帶著村民們就離開了這里。
“雪莉,藥呢?”
“在這,可以給胖子先涂……”
“用不著這么麻煩。”胡圖圖搖搖頭蹲下身笑道:“胖哥忍著點哈,我給你治療一下。”
“哎呦喂,你可快點吧小糊涂,你再不動手胖哥就忍不住了。”王胖子慘叫不已。
“行了!”胡圖圖沒好氣道。
但手上可不慢,掌心泛著充滿生機的翠綠之色貼在王胖子的背上。
效果立竿見影,原本還嗷嗷大叫的王胖子,馬上就老實了。
“嗯……束縛,冰冰涼涼,好像按摩一樣。”
而那些被咬的包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消失了,只剩下皮膚上的一些紅點痕跡。
“行了。”胡圖圖笑了笑,隨后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只白骨的手掌上開始治療起來。
這一次相對比較麻煩,但也用了一個小時徹底搞定。
“還是有肉的手看著舒服!”王胖子嘿嘿一笑:“那慘白的骨頭,看著嚇人呢。”
“沒事胖哥,以后如果你也變成了骨頭,我到時候給一定幫你豐滿起來。”胡圖圖笑道。
“胡大師,那個……我外公……”楊雪莉欲言又止。
“找到了,跟我走吧。”胡圖圖招招手道:“不過……你們心里要做好準備。”
“啊?難道……”楊雪莉一驚。
“不是不是,他和陳玉樓都還好,躲著呢,也沒有什么事,不過……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胡圖圖不再多言什么。
畢竟他一直都說了讓他們這一次不要來了,可這三個家伙不相信啊,非要過來。
既然如此,那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吧。
而胡八一三人對視一眼,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們有點膽顫。
“老胡,難道說后面還有什么等著咱們呢?”
“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胡八一見狀嘆了口氣。
“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楊雪莉苦笑一聲。
三人跟在后面,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來到一處泛著火光的山洞里面。
還沒等靠近,就看到兩個身影若隱若現(xiàn)。
“外公!!!”
哪怕已經(jīng)好幾年不見了,但楊雪莉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唔唔唔……外公,我好想你啊!”
撲到鷓鴣哨懷中,這一刻的楊雪莉像一個小孩子,痛哭流涕。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鷓鴣哨笑了笑:“對了,你父親呢?他怎么樣了?”
“父親!”楊雪莉聞言身子一顫,下一秒哭的更厲害了。
“父親也在尋找雮塵珠的過程當中,失蹤了。”
“他……”鷓鴣哨瞬間也杵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也走到了這一步。
失蹤了?
那不過是他們自我心理安慰罷了。
“哎……”
鷓鴣哨嘆息一聲:“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好孩子。”
“其實你父親就在這里。”胡圖圖看著楊雪莉,最后目光落在鷓鴣哨的身上。
“他很厲害,竟然能找到雮塵珠的線索,來到這里,但可惜……”
幾人聞言,瞬間將目光看向了他。
“過了山谷之后有一個廟,他的骸骨就在里面。”
“圖圖,你怎么知道的?”胡八一眉頭一皺。
“我看到的,行不行。”
“你……”
“我什么我,你問我回答了,你不相信怪我嘍!”
胡圖圖白了一眼,走到一旁從包里取出吃的和陳玉樓兩人先吃了起來。
“算了,老胡。”王胖子拉著胡八一道:“小糊涂說的也沒錯嘛,他說了你不相信,那怪得了誰。”
“不是我信不信,這事不是開玩笑的,他看到的,從哪看到的?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嘛!”胡八一那股勁又上來了。
“你這年輕人,應(yīng)該就是摸金校尉的傳人了吧?”鷓鴣哨看了眼胡八一。
“是,晚輩胡八一見過……”
“都成摸金校尉了,應(yīng)該也見過一些風雨才對,怎么還能說出如此幼稚的話來,還常理?只不過是超乎了你所理解和認知的范圍,你就認為是不合理的了?”
鷓鴣哨看著胡八一:“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會點尋龍點穴的風水秘術(shù),就了不得了?自己知道的就是對的,超出了你認知范圍之外的,不管對錯,直接先否定了?”
“哪怕是你親兄弟說的,都不相信?”
胡八一被鷓鴣哨的一番話,訓斥的老臉一陣通紅,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外公,你別說了。”楊雪莉見狀趕忙求情。
“胡八一人很不錯的,就是太軸了,愛鉆牛角尖,他就是想從胡大師哪里多知道一點東西,想要激一下他。”
“哼!”
鷓鴣哨冷哼一聲,看向楊雪莉后又變得和藹起來:“什么胡大師沒大沒小的,來外公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兩位兄弟!”
說著話,拉著楊雪莉走到了火堆旁指著胡圖圖和陳玉樓道。
“這個老瞎子,就是當年卸嶺一派的魁首陳玉樓,你要叫一聲陳爺爺!”
“陳爺爺!”楊雪莉躬身拱手:“之前在古蘭縣不知道陳爺爺,還請不要見怪。”
“哈哈哈,哪算什么事啊!”陳玉樓大笑一聲:“如果當時給你摸摸骨的話就能斷定你是故人之后,自然也就不用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了。”
“行,你這大孫女老夫認下了。”
“不過瞎子我身無旁物,唯二的兩件東西都給我身邊這家伙了,這一時之間到是囊中羞澀連見面禮都拿不出來了。”
陳玉樓笑著搖搖頭:“如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只有這本周易了。”
說著話,陳玉樓懷中取出一個被塑料包裹起來的古老書籍。
“不不不,陳爺爺這可不行,我不能……”楊雪莉話還沒說完,就被鷓鴣哨打斷了。
“老瞎子,你認真的?”
“乖乖,這可是個好寶貝!”
說著話,直接給搶走塞到楊雪莉懷里:“他給你就拿著,別客氣,反正欠得多了,根本不用愁!”
陳玉樓好笑的指著鷓鴣哨搖搖頭,卻沒有說什么。
畢竟,他們的情義的確不是這些身外之物可以比的。
但下一秒,鷓鴣哨和陳玉樓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到了胡圖圖的身上。
雖然陳玉樓看不到,但那滿臉的笑意,幸災(zāi)樂禍四個大字已經(jīng)寫上了。
“嘿,你們在這等著我呢!”胡圖圖丟下骨頭翻了個白眼。
鷓鴣哨和陳玉樓再也忍不住,直接大笑起來。
隨后根本不給胡圖圖開口的機會,趕忙道:“雪莉,這個什么胡大師的,你這輩分都亂了。”
“這是外公我和陳總把頭的好兄弟,胡圖圖,你也要叫一聲胡爺爺!”
“???”
胡八一、王胖子還有楊雪莉三人在這一刻都傻眼了。
現(xiàn)在,三人總算明白為什么胡圖圖那樣說了。
好家伙,原來在這等著他們呢!
胡……爺爺?
這輩分漲的,是不是有點快了?
楊雪莉想要說什么,可看著無論是鷓鴣哨還是陳玉樓都十分平靜的樣子,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后,這才艱難的張開口:“胡、胡爺爺好。”
“哈哈哈哈……”
兩個老不修見狀可不管這些,都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起來。
“你們倆啊……”胡圖圖苦笑一聲:“把頭哥給了你傳承,那我就拿這些東西了給你了。”
“可我身上除了這玩意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小神鋒和鎖子甲了。”
“哎哎哎,這可不行啊!”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聽趕忙道:“哪有用別人的東西送人的,而且還是當著正主的面,這絕對不行!”
“沒錯沒錯,絕對不行!”陳玉樓飛快點著頭。
“你們倆……”胡圖圖對這兩人豎起中指:“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嘛!”
翻了個白眼,隨后指了指楊雪莉。
“啊?”楊雪莉下意識的雙手環(huán)胸,緊張的看著胡圖圖。
“我去,老胡……小糊涂是不是要截胡了?”王胖子不知道為什么,怎么感覺忽然燃起來了呢,好看多了!
隨即不知道從哪掏出的瓜子開始吃了起來。
“想什么呢,摸金符!”胡圖圖白了一眼:“把你脖子上的摸金符,接我用一下吧。”
“呼……”楊雪莉下意識的松了口氣,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又有點失落了呢?
摘下摸金符交給胡圖圖,隨后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行動起來。
四下沒有什么趁手的攻擊,只好用一根鐵釘,然后上面附著著查克拉開始了在這枚摸金符上的雕刻。
“這……怎么了?”陳玉樓看不見,可眾人有不出聲,頓時讓他一陣無奈。
“這小子不知道在摸金符上雕刻著什么。”鷓鴣哨拍了拍陳玉樓的肩膀,示意讓其先等會。
而胡圖圖則開始在這摸金符上,勾勒出封印卷軸的符文。
隨著他不斷注入查克拉在其中,終于在摸金符內(nèi)開辟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也讓胡圖圖更加聚精會神起來。
雖然不大,但這足以說明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么在主世界當中也可以同樣擁有儲物功能,并且不僅局限于卷軸。
隨后,快速在上面勾勒,將查克拉注入到縫隙當中開始飛快將這個空間“撐開”。
幾個小時后,胡圖圖散去了查克拉的同時鐵釘瞬間散落化作鐵屑。
“拿著吧。”胡圖圖看著楊雪莉開口道:“這個東西大約能夠用五十次左右。”
“只要你將物品靠近它,然后輕輕撫摸一下摸金符,就可以將東西存放進去。”
“里面的空間大約有十平方左右,但五十次你要記住,超過了那么東西就將永遠取不出來,或者說是徹底的被空間擠壓摧毀,所以你自己要記得一點使用次數(shù),別到時候忘了……”
“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楊雪莉忍不住震驚道。
“乖乖,這和我們生活的是一個世界嗎?”胡八一呢喃一聲。
雖然一直以來也知道胡圖圖這小子手段不少,神乎其神的,但萬萬沒想到會到這般地步啊。
“儲物?須彌?這不是神仙嗎?”陳玉樓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感慨。
胡圖圖說的簡單,但這手段帶來的震撼,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陳玉樓和鷓鴣哨,也不禁沉默留下來。
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啊。
原本只是想要調(diào)侃一下胡圖圖,誰能想到會這樣呢。
尤其這還是在他們眼前,胡圖圖一點一點雕刻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玩意胡圖圖可以自己制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