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樣,卡卡西的這只帶土的眼睛,是留不住了。
“走了。”胡圖圖揮揮手,隨后直接離開。
至于說審訊什么的,他才不會多管閑事呢。
畢竟,自己現在是狗不理,就算他打著卡卡西的招牌去問話,也不可能會有人搭理他的。
總不能見到一個人就直接揍一頓然后再詢問吧?
所以,卡卡西給自己這個“任務”說到底就是在難為他呢。
因此胡圖圖根本不準備去做,在城池里走了一圈,買點東西,然后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鉆進去悠哉悠哉的繼續逍遙起來。
只不過,在買東西的過程當中,留下了一些事先約定好的標識。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就察覺到了寫輪眼的氣息。
氣息衰弱,蒼老,一種垂暮的氣息。
“看來,這次損失一只眼睛對朽長老而言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啊!”
胡圖圖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大的代價,甚至可以說朽長老如今雖然算不上命不久矣,但恐怕也就是這三兩年的事了。
這一刻,胡圖圖是真的嚇到了。
雖然乍一看好像沒什么不一樣的,但通過萬花筒的瞳力感知下,他十分明白朽長老此刻已經是外強中干了。
甚至如果他要強行維持著現在的這種狀態的話,最多一年,就會油燈耗盡。
“一年……”
胡圖圖瞇起眼睛,無論從哪一方面情感來講,他都不希望看到宇智波朽出事。
但想要救宇智波朽,那么目前忍界當中能夠有辦法,并且快速起效的,他能想到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忍界科學家蛇姨,一個就是千手綱手。
可這兩位,可都不是好說話的。
想讓他們出手幫忙,胡圖圖根本想不到能付出什么才能打動這兩人。
難不成自己要偷穢土轉生,然后去找綱手?
原著大蛇丸的套路,最后差點沒被錘死。
現在雖然開啟了萬花筒,但胡圖圖也沒有把握能扛得住發飆的綱手,同理大蛇丸也是如此。
這兩個家伙都不是好說話的。
不過現在,還是要先解決掉卡卡西的問題。
胡圖圖唯一比較欣慰的就是這次出來卡卡西沒有讓人在暗中跟著他。
如今的胡圖圖,就算是鼬也別想瞞過他的眼睛,所以胡圖圖并不懼怕,更何況他還留下了兩處地方的虛實秘境作為“分身”,而這里是第三個。
只要他想,可以快速通過空間回到留下虛實秘境的地方,然后將虛幻變成現實。而想要發現,只有出現之后靠近觸碰之下才可以發現,如果只是遠遠觀看的話,胡圖圖就更不用擔心了。
“怎么回事?突然之間木葉忍者都瘋了不成?”
宇智波朽在出現在胡圖圖身邊之后,第一時間就開始詢問起來。
突如其來的清剿,而且還是不分緣由的那種,讓他在都城內也十分的被動。
按道理講大名府已經平息,接下來就是誰當大名的問題了,怎么會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而且這樣做很顯然是不打算遵守忍者潛規則,直接撕破臉面了。
所以就更讓宇智波朽想不明白了。
“出了點事。”
胡圖圖開口道:“本來大名的那兩個公子決斗之下自相殘殺都死了,接下來只能選擇大名的私生子繼位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水戶門炎突然被偷襲,腦袋都被嘎掉了。”
“所以……”
“誰?你說什么?水戶門炎那老東西怎么了?”宇智波朽還沒等胡圖圖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嘎了,死了。”胡圖圖大手一揮,一個面容蒼老,雙目瞪大溜圓的腦袋,出現在宇智波朽的腳下。
“臥槽!”
宇智波朽聽明白了,可下一秒胡圖圖的舉動還是嚇了他一大跳。
水戶門炎的腦袋,就被他丟出來了?
這什么意思,他要是再看不懂,那就白活了。
“你……殺了他?”
“可……為什么啊!”
“殺了就殺了,這個老家伙留著也沒什么用。”胡圖圖微微一笑,隨后將水戶門炎的腦袋收回了虛實空間。
“這一路上幾次三番的針對,而且總是找我麻煩,如果讓他回到村子里,恐怕我的處境會更不好。”
“作為木葉的實權長老,他的威脅太大了,現在在外面就是解決他最好的機會。”
“回到村子里后就麻煩多了。”
“可水戶門炎死了,猿飛日斬不會善罷甘休的。”宇智波朽擔憂道。
作為同輩中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猿飛日斬這四個人之間的關系。
而現在水戶門炎死了,那么無論后面回到村子里會是什么樣的結果,他們都不好過。
“這次出來的人,都是上忍,是木葉村中的絕對精英,猿飛日斬要是想要對付的話,恐怕就算他是火影也坐不穩這個位子了。”
“所以,他必然要拿出足夠的證據指控,否則的話他也只能忍下這口氣,畢竟事乎門炎已經死了,為了一個死人猿飛日斬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應該心里有數。”
“至于說我個人,明面上在這里我的實力最弱,而且年齡最小,就算這一路上猿飛日斬得到了許多我的情報,對我有所懷疑,但又能如何呢……沒有證據,就注定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村子里,他就算再狗不理,但也有一個叫宇智波止水的人罩著呢,誰敢得罪他?
可以說反而是在這外面,一舉一動完全要靠自身硬實力解決一切問題。
更何況,萬花筒在手的他,怕什么?
最重要的一點,猿飛日斬是火影,他一直以來展現出來的一面,成為了他最大的束縛。
這才是胡圖圖不怕猿飛日斬的原因。
猿飛日斬是光明的,是正面的。
所以,他的所作所為都必要做到四個字……合情合理!
正因如此,所以他需要志村團藏這個“根”存在,來做一些他不方便,不能承認的事情。
可一旦團藏老賊暴露,那么他會裝作不知情,然后毫不猶豫的將他一腳踢開!
這就是猿飛日斬。
因此,他需要防備的就只有志村團藏罷了。
可在木葉村里面,志村團藏又能奈何得了他什么呢?
實力,說明了一切。
胡圖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似乎……雖然只是剛剛得道萬花筒寫輪眼,但自己似乎越來越膨脹了呢。
“對了長老。”
胡圖圖看向宇智波朽:“我需要一只眼睛,三勾玉寫輪眼!”
“什么?你要干什么?”
宇智波朽聞言又驚訝住了,他覺得這一次來見胡圖圖,就是來給他震驚的吧?
“三勾玉寫輪眼,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每一個寫輪眼都是無比寶貴的,并且宇智波因為沒有日向一族那樣控制自己家的血脈,所以在忍界當中宇智波就更被人注視了。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每一個宇智波成為忍者的第一堂課都是如何在一瞬間破壞掉自己的眼睛,必要時刻哪怕是成為瞎子,也絕對不允許寫輪眼流落到外面去。
從這一方面來看,宇智波比日向一族可好多了。
所以,想要得到完好的寫輪眼,其實是很難的一件事。
但這并不代表著沒有辦法弄到,尤其是宇智波的族人,自然死亡之后眼睛依舊可以使用,只不過最后都被火化處理掉了,畢竟對眼睛無比看重的宇智波一族,這是他們的驕傲,所以死了自然也要是要完整的一起火化的,誰要說敢挖掉眼睛,那對方恐怕就要親身領略一下,什么叫做宇智波一族了。
在這方面,就算是志村團藏那個對寫輪眼喪心病狂想要得道的家伙,都不敢去觸碰,更別說其他人了。
“你要寫輪眼做什么,而且還是三勾玉!”
“這……”胡圖圖低頭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著要怎么跟朽長老說這件事。
畢竟,這件事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恐怕很難能要來一顆三勾玉血輪眼了。
可這能說的清楚嗎?
而宇智波朽也沒有急著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胡圖圖。
直至胡圖圖突然抬起頭看向他的那一刻,一股難以表達的情緒,讓宇智波朽再也克制不住。
“萬、萬花筒寫輪眼!?”
“圖圖,你、你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先是一點點的不可置信,但很快宇智波朽就被一陣激動的情緒所籠罩。
萬花筒寫輪眼!
他終于見到了這雙宇智波一族記錄里面,最強寫輪眼的形態了!
“您果然也知道。”胡圖圖看著對方開口道。
“那么您就應該清楚,這雙眼睛開啟之后會給擁有者帶來一些能力。”
“是的!”宇智波朽點點頭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胡圖圖仿佛被深深吸引了一樣。
尤其是胡圖圖這一雙眼睛,左右的圖案還完全不一樣,就更讓他感到好奇了。
“我的眼睛,看到了一些碎片的畫面,之后就被封印起來了。”胡圖圖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我能感覺到當那些碎片的畫面出現之后,我的瞳力流逝的到底有多快,如果不注意使用的話,我覺得也許我的生命力會被徹底抽走也不是不可能的。”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看到那些碎片畫面的代價吧。”
“還好,這段時間愛你我都在學習封印術,所以及時將其封印了起來,總算是幸免于難,但那些碎片的畫面還是被我記下來了。”
“到底是什么?”宇智波朽聞言點點頭認真道。
對于萬花筒寫輪眼,他是清楚一些的。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都會隨著使用者的覺醒而產生截然不同的變化。
這是寫輪眼賦予的力量,強求不得的。
“那個人……沒死!”
“誰?”宇智波朽一愣。
胡圖圖指了指自己的寫輪眼:“斑,宇智波·斑!”
“不可能!”宇智波朽下意識脫口而出。
但看著胡圖圖的這雙萬花筒之后,沉默了下來。
“他……真的沒死?”
胡圖圖點了下頭:“到也不能說沒死,而是說他留了后手,將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留了下來,并且還找了一個宇智波的族人,準備日后將其復活!”
“族人?誰!”宇智波朽趕忙道,同時腦海中快速掠過每一個宇智波族人的名字。
“宇智波·帶土!”
“這跟不可能了圖圖!”宇智波朽搖搖頭道:“當年帶土戰死這件事,最后還是我親子去處理的,絕對沒有異樣!”
“而帶土唯一留下來的東西,就只有那一只寫輪眼在旗木家小子身上了。”
“我知道。”胡圖圖看著宇智波朽:“我就是為了要用這顆三勾玉寫輪眼,替換掉卡卡西身上的那顆。”
“畢竟,不能為了這顆寫輪眼也嘎了他。”
“當然,這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卡卡西的身份特殊死的話動靜不會比水戶門炎小,更重要的是他死了的話木葉不管如何,宇智波帶土一定會發瘋的,到時候那個瘋子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誰也不知道。”
“卡卡西的這顆寫輪眼是帶土的,雖然現在帶土沒有考慮過要拿回去,但拿走是早晚的事,無論如何這可眼睛絕對不能讓他拿走,否則的話就會出大亂子!”
“我看到,當年的九尾之亂,就是帶土引起的,沉著四代目妻子生產的時候,偷襲了他,釋放出了九尾,而這也是為什么當時的九尾妖狐眼神中會出現寫輪眼標志的原因。”
“從這方面來講,其實這些年來村子里并沒有愿望宇智波一族,當年九尾之亂的確和咱們有那么一點點關系。”
“帶土當年的死,或者說一切的一切都是宇智波·斑策劃出來的,為的就是找一個聽話的棋子,為了未來他的復活而做準備的。”
“而帶土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我不清楚但一定和空間屬性有關,正因如此所以當年他才能和四代目打得平分秋色。”
“但別忘了……那個時候的宇智波帶土,還只是一只眼睛而已,如果有一天他將卡卡西身上的這顆拿走,那會是什么情景,長老您應該比我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