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對勁!”鼬歪著腦袋打量著胡圖圖,最后一雙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著胡圖圖的雙眼,仿佛在確定什么一樣。
“你的眼睛,我感覺不到了?!摈浪赖亩⒅鷪D圖,仿佛要看穿什么一樣。
但當胡圖圖開啟寫輪眼三勾玉的時候,一股心慌油然而生。
恐懼!
那種并非是人對人的,而是血脈之中的力量,在臣服……
自己的寫輪眼,在臣服另一個寫輪眼?
這種感覺,就算是在面對止水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但為什么……在面對這個小家伙的時候就不行了呢?
“少族長大人不會是要清理門戶吧?”
“奉勸你,管好自己。”鼬深深看了眼胡圖圖,隨后快速離開了他身邊。
見狀,胡圖圖收回了寫輪眼,繼續(xù)不急不緩的吊在大部隊的后面。
現(xiàn)在……他需要一個時機。
很快一道道戰(zhàn)火狼煙沖天而起,雖然已經(jīng)天亮,但火之國的都城上空卻是烏云密布。
不需要靠近城門,入眼的便已經(jīng)是尸骸遍野了。
在場的都是木葉村的精銳,最次也都經(jīng)歷過一次忍界大戰(zhàn)了,受傷沾染的鮮血更是不計其數(shù)。
可是,對于眼前的震撼,還是沒能適應(yīng)。
普通人的戰(zhàn)爭,其實比起忍者,更簡單直接,也更殘酷血腥。
在這一刻,似乎忍者好像成了仁慈的代表。
越是靠近城門口,尸骸的數(shù)量就越多,甚至城墻根那里已經(jīng)堆積如山了。
但胡圖圖卻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城門,依舊是緊閉著的!
這也就說明了作為攻城一方的大公子,并沒有用這樣的方法,進入城內(nèi)才對。
“所以……是有密道嗎?”胡圖圖好像明白了什么,心中沉思起來。
大公子能文能武,心機頗深,不可能沒有早做準備!
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把握,仿佛盡在掌握之中。
外面的攻城,到最后恐怕都只是個幌子。
只要進入城內(nèi),他殺了二公子,那么一切也就塵埃落定了。
“我現(xiàn)在忽然有點好奇,到底是誰更勝一籌了呢,畢竟我都幫你到這地步了,這個老二不會真這么不爭氣吧?”
隨即,一個個飛身躍起翻過了這對于無數(shù)普通人來說難如登天需要付出生命都攀爬不上去的城墻,然后快速向著大名府的方向而去。
一進門,正好看到宮殿內(nèi)大公子滿臉錯愕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心口刺穿的這柄利刃。
而他對面,二公子同樣似乎很震驚看著手中刀子刺入大公子心口,但很快眼神就被一片灰暗所取代。
脖頸處,一道紅色血線,越演越烈,最后化作瀑布一般涌出。
兩兄弟,同歸于盡!
這讓木葉村的一眾忍者都愣住了。
對于這種王室爭斗的事情對于忍者來說是絕對忌諱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參與其中的。
最多最多,就是一個見證者的身份罷了。
可現(xiàn)在……怎么回事?
大名的兩個公子,為了爭奪大名之位,共歸于盡,一起死了。
那后面呢?
誰是大名?
他們木葉村該怎么辦?
沒有大名府的支持,簡直不敢想會發(fā)生什么事。
必須要承認,對于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來說,是讓所有忍者人感到頭疼和茫然的。
這個時候水戶門炎的作用就展現(xiàn)出來了。
有一說一,這個老家伙的確是有點作用的,也難怪會被猿飛日斬派出來。
雖然平日在村子里好像存在感不高的樣子,但能坐穩(wěn)木葉F4交椅,足以說明水戶門炎的本事如何了。
“所有人,警戒起來!”
“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任何敵國忍者,就地格殺!”
“馬上將大明宗室長老找來,阻攔者格殺勿論!”
眾人聽到水戶門炎的話,紛紛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什么一樣,隨后這才快速離開。
胡圖圖也同樣如此,隨后也離開了。
只不過隨著他的離開,又有幾名忍者緊隨其后,對他呈現(xiàn)一種包圍的樣子。顯然,對于他的懷疑似乎還沒有放過呢。
“敵國忍者,就地格殺?”
找了鋪子胡圖圖直接鉆了進去光明正大的摸魚,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敵國?
沒有忍者!
談何擊殺?
國,只有國。
村子,才是忍者。
水戶門炎會不清楚這其中的含義嗎?
但為什么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而忍者除非任務(wù)以外,不得隨意擊殺他國諜報人員,要不然的話忍者想要找一些普通人偽裝起來的間諜,不要太容易。
火之國動靜這么大,必然暗中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看著。
只是木葉村的忍者礙于這些規(guī)則,或者說是潛規(guī)則,所以無法出手,對于一些事情只能視而不見。
除非對方也是忍者的情況下,他們才可以動手。
可水戶門炎的命令,卻等于是告訴他們,無差別擊殺,先保證火之國的事情不會外傳出去再說,再怎么樣也要先保證火之國的安定!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給木葉村爭取到時間,盡早反應(yīng)過來免得被其他忍村趁虛而入,打個措手不及!
作為木葉村高層,水戶門炎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名府和村子之間的關(guān)系,有多么重要。
沒有大名府的支持,忍村別說想要發(fā)展起來了,就連生活都是一個問題。
一旦其他忍村想要趁著火之國大名出現(xiàn)空檔的時間里,搞一些事情的話,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所以,水戶門炎這才當機立斷,先斬殺了所有眼線再計較其他,并且盡快讓宗室族老,推選出一位新大名出來穩(wěn)定住局面,再說其他。
他相信火之國那些老家伙也不想看到木葉村節(jié)節(jié)敗退的局面,畢竟一但木葉村出了意外,那么其他國家也會毫不猶豫的對火之國發(fā)動侵略!
到那個時候,可就真的要熱鬧起來了。
所以,胡圖圖還是十分感慨水戶門炎這個老東西的反應(yīng)速度和大局觀的。
別說他和轉(zhuǎn)寢小春還真是最佳拍檔。
一個有大局觀,一個心細如發(fā)。
但可惜……胡圖圖忍不住笑了笑。
不管外界是什么烽火連天,反正他在這酒肆里面吃吃喝喝,倒也十分痛快。
而外面監(jiān)視他的人,原本從六個變成了三個。
感受著這一切的胡圖圖,心頭暗笑一聲。
這里真要算起來的話,距離大名府是最近的一家酒肆。
而在來的路上,從大名府直至這里的所有路線,早已經(jīng)刻畫在腦海之中了。
現(xiàn)在,他只想靜靜等待著,看看水戶門炎這個老東西光天化日之下死了,會鬧出什么動靜來。
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使用屬于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斬殺木葉F4成員之一,應(yīng)該也算是夠格了吧。
一念至此不由得笑了笑。
而與此同時在大名府宮殿內(nèi),除了水戶門炎之外還有著七八個老人無比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時之間似乎也有些難以置信,竟然最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火樹田州和火樹陽兩人,怎么可能會這樣?”
一個老人最后將目光看向了水戶門炎:“這不是你們出手搞出來的?”
“忍者參與大名戰(zhàn)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水戶門炎的身上。
“當然不是!”水戶門炎斬釘截鐵道:“你們應(yīng)該清楚,在大戰(zhàn)開始之前,我為了避嫌就讓所有木葉忍者都離開了都城,這里面的一切無論發(fā)生什么跡象,都和我們木葉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個時候,態(tài)度必須明確,哪怕后面真的找出原因和木葉忍者有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絕對不能承認!
一眾宗正府的長老們也知道如此,現(xiàn)在不是討論追責的時候,更重要的是他們這個虛弱的時期,需要木葉忍者的保護!
他們是宗正府的長老,更是火之國的豪門貴族。
這樣大的動靜,不說外面其它國家怎么樣,如果不能及時穩(wěn)住的話,恐怕內(nèi)亂就要先來了。
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盡快解決。
“火樹一族大名一脈,可還有其他適齡的孩子!”水戶門炎見其他人都一副不敢說的樣子,知道這是等他起這個頭呢。
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適齡的……沒有了?!币槐婇L老們先想了想,最后搖搖頭:“但現(xiàn)在這個動亂的時候,只有大名一脈的人出來,才能夠穩(wěn)定局面?!?/p>
火樹一族已經(jīng)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家族了,而大名一脈是其中一個分支,嚴格來講其它分支并不是不能有人來繼承這個位子。
但這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并且百姓的接受程度如何還不清楚,這個時候他們不能冒一點風險。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大名一脈的人出來。
可大名名義上的兩位公子,都已經(jīng)死在這里了,同歸于盡啊。
“行了,都這個時候了,你們就別藏著掖著了?!彼畱糸T炎白了一眼,都是什么德行,他會不知道?
光他們木葉了解到的情報,就知道大名在民間私生子有好幾個呢。
他不相信這些宗正府的老東西會不知道。
就算宗正府不認那些私生子,但對于他們的身份卻還是無比清楚的。
只是很顯然這些老東西并不想讓大名之位落入一個私生子的手里,這要是傳出去了的話,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笑話來呢。
“現(xiàn)在不是考慮那么多的時候。”水戶門炎看了看開口道:“這些孩子的資料,你們應(yīng)該有吧?”
眾長老點點頭:“我們倒是看好一個孩子,挺聰明的,年紀不大如果加以培養(yǎng)的話未來一定……”
“我對此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只是想問一下你們……”水戶門炎看著幾人:“真的確定要找一個聰明的孩子,坐到這個位子上去嗎?”
幾名長老一愣,目光也隨之看向了那殿內(nèi)最高處的王座,再次沉默了下來。
一個聰明的王,未必就是一個好的選擇。
一時之間,似乎幾名長老都感到了十分的難辦。
“我這里到是還有一個孩子,也許……可以試一試!”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老忽然開口,隨后將一個名字說了出來。
如果胡圖圖在這里的話,嘴角一定會情不自禁的上揚起來的。
很快,似乎事情決定了下來之后。
這個時候似乎才想起來這里除了他們,還有兩具尸體呢。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論起自身武力來說的話老二不可能是老大的對手才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因為這個老頭,正是宗正府的大長老,更是二公子的外祖父!
可以說一直以來他都是二公子最堅定的支持者,正因為有了他的支持,二公子才能走到今天這地步,甚至后來第一時間發(fā)布公告,通電全國。
“而且沒記錯的話火樹陽這么多年來吃茶戰(zhàn)場靠的就是兩件東西……寶刀和寶甲!”
說著話走上前來,其他人見狀也好奇的圍了過去。
只有水戶門炎翻了個白眼,蔑視毫不掩飾。
寶刀?
寶甲?
跟忍者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這個時候假惺惺的真是和袁飛那個老家伙一樣虛偽啊。
人都死了,你們心里都想好了要怎么處理這兩個公子的家族和財產(chǎn)了吧?
現(xiàn)在假惺惺的還干什么?
但也正是因為水戶門炎沒有走上前去,所以在場唯一一個可能發(fā)現(xiàn)火樹陽身上的寶甲有被查克拉破壞的線索人也就這樣視而不見了,并且隨著這些宗正府的長老們一通胡亂檢查之后,徹底消磨殆盡了。
不得不說,還真是到死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在他穿上這一身鎧甲的第一時間,胡圖圖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鎧甲不說防御如何,就火樹田州那家伙本來就不是對手,你還全副武裝?
所以,胡圖圖就悄無聲息的毀掉了他的鎧甲,就是為了現(xiàn)在。
而與此同時,胡圖圖并不知道大殿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
下一秒,酒肆里在外人看來胡圖圖還是在吃吃喝喝,好像沒什么。
但如果靠近就會發(fā)現(xiàn),在他周圍的空間,已經(jīng)完全被切割出來了。
一切好似虛幻,但又無比真實。
而幾乎在一瞬間,按照腦海中勾勒出來的路徑,下一秒直接出現(xiàn)在了大名府宮殿之中。
靜悄悄,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大殿之中多了一個人。
苦無閃過一道寒光,刺入水戶門炎后心的同時,一手捂住他的嘴巴,避免發(fā)出聲音。
“其實您猜的都是對的,炎長老?!?/p>
“不過有一點您應(yīng)該沒想到吧,我不光殺了猿飛阿斯瑪,炎長老您……同樣也是我的目標!”
“!?。 彼畱糸T炎雙目瞪大,想要說什么可根本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甚至就連鬧出一點動靜來也不可能,前面那個宗正府的長老們就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這時寒光閃過,胡圖圖割掉了水戶門炎的腦袋之后,空間泛起一陣波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前前后后,如果不是和水戶門炎長老敘舊兩句,可能更快!
“咦?”
“宮殿漏雨了嗎?”
“怎么……?。。。 ?/p>
隨即,整個宮殿內(nèi)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很快吸引來了兩名暗部。
可是,當走進來看到里面的情形,頓時傻眼了。
“死、死了?”
“是水戶門炎長老,沒有錯!”
雖然沒有了腦袋,但還是通過身體的特征確定了身份。
“唰!”
而就在這個時候,卡卡西和凱帶著幾名上忍也趕來了。
只不過,看著水戶門炎的尸體,頓時僵在那里了。
“你們……確定?”
雖然來之前他聽到了暗部的話,但現(xiàn)在還是想要再確認一遍!
“確定!”
兩名暗部苦笑一聲,保護的人在眼皮子底下就這樣死了,他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
“抱歉了?!笨ㄎ饕妰扇说难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現(xiàn)在,他也只能先將這兩名有嫌疑的暗部控制起來在說其它。
畢竟兩名上忍,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誰殺死的水戶門炎,這不可能。所以在卡卡西看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兩人演了一把監(jiān)守自盜,賊喊捉賊的把戲。
“國度之中可清理干凈了?”
凱面容嚴肅的點點頭:“那些隱藏著很深的間諜都已經(jīng)被清理了?!?/p>
無論這個間諜是哪個國家派來的,又或者是忍者,如今的火之國都可以說是干干凈凈的!
“那……”
卡卡西沒有低沉了一下:“宇智波的人都在什么地方?”
“我們是分成了兩步部分圍剿,他們城外開始向內(nèi)清理,而我們以大名府為核心向外清理,直至雙方匯合。”凱皺了下眉。
卡卡西的意思他當然明白,只不過都是一個村子的,他不希望聽到這樣懷疑自己人的事情。
只是他沒想到,原本以為卡卡西作為和宇智波有著特殊羈絆的人,對宇智波家族的人不會有太深的成見才對。
但讓開沒想到的是……
現(xiàn)在就連卡卡西下意識的都是如此,那么如今木葉村中,上至忍者,下到平民,對宇智波可想而知是一個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