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能乎!!!”
按照火影世界自己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后,自己的寫輪眼給自己傳遞過來的信息,胡圖圖知曉了開啟須佐能乎這個高達的方法。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每一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都擁有的。
下一秒,胡圖圖的背后忽然延伸出兩條巨大的手臂虛影。
那散發著寒芒即將讓他爆頭的長槍,就是被這雙手給阻擋住了。
而遠處掙扎著的胡八一三人見狀后,也松了口氣,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的話,簡直不敢想是什么后果了。
緊隨其后,隨著胡圖圖的精神力注入,這雙手越發的凝實,并且逐漸衍生出了骨骼,軀體,雙腿,腦袋,成為了一個巨人形態。
但這還遠沒有結束,胡圖圖并不滿足于此,他也想看看自己的須佐能乎,到底是一個什么形態。
似乎感受到了胡圖圖的想法,巨大的身影再次暴漲數倍,整個身軀到達極限之后,身上開始緩緩凝聚出一套鎧甲,以及兵器。
看上去,似乎和宇智波那些須佐能乎沒有什么兩樣,只不過他的須佐能乎身形更高大威猛,并且鎧甲并非是包裹全身,樣式有所不同,周身藍白色光芒閃耀,而他的武器也很奇怪……一柄巨斧,一手托著一個珠子。
好家伙,這是自己的須佐能乎?
沒記錯的話,按道理講這種形態的“須佐能乎”已經是完全體了。
初始形態是只召喚出了局部的須佐,但也是最快速的,比如說剛剛胡圖圖千鈞一發之際,先將須佐的手臂呼喚了出來,抵擋住了周圍的攻擊。
而真正的第一形態,則是一個巨大的骷髏架子,被查克拉完全包裹起來。
第二形態,就是生長出血肉狀態的須佐,這個時候的須佐能乎才算是真正召喚了出來。
第三形態,則是在這基礎上,召喚出了鎧甲兵器與之作戰。
一般而言,到了這三種形態的時候就已經算是結束了。
雖然還有第四形態整體的增幅,以及對召喚者的全方位保護,和后面那些多樣性的須佐,但那些都已經不再是單純依靠一雙眼睛或者血脈力量,才能開啟的了。
或者說,那些是一種寫輪眼的運用方式。
而真正意義上寫輪眼+宇智波血脈可以支撐柱的狀態沒,只有這三種。
后面的,不是要借助仙術,就是九尾的查克拉,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辦到的。
但前三種形態,只要開啟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就可以辦到。
當然,這瞳力的消耗,也是要注意的。
有些人雖然可以直接開啟第三形態,但也許開啟之后一場大戰都堅持不到最后,就直接變瞎子了也不是沒可能的。
而此刻,胡圖圖就是直接開啟了第三形態,算是完整形態的須佐能乎了。
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身后的這個大家伙,似乎還隱藏著一種變化。
他想要嘗試去觸碰,結果卻遭受到了反抗。
似乎自己身后的大家伙并不希望自己現在開啟。
這讓他有些好奇,難不成這大家伙還有自己的意志?
不過,胡圖圖對于這種未知的東西,還是要保持一點點敬意的,所以十分聽勸,也根本不打算在現在這個時候去研究這些。
再怎么說,也要等一切都安全了再說吧。
果不其然,放棄的念頭已出現,這種抗拒也不復存在。
只不過,腦海中卻不知為何卻出現了四個字,將那所謂的“須佐能乎”給抹去了,又或者說是取而代之了!
“法、天、象、地!!!”
這個四個字一出,頓時讓胡圖圖整個腦袋翁的一下,好似炸開了一樣。
好家伙,幾個意思?
修仙了是不是?
法天象地,那特娘的何種大神通?
好家伙,這一刻胡圖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徹底亂了。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可問題是……火影世界,怎么可能會和修仙扯上關系?
主世界……應該也不可能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有可能,但跟自己也不應該有關系才對啊!
自己走的路子,和修仙修真,不一樣啊,這不亂套了嗎?
疑惑,大大的疑惑在心中升起。
這讓他又忍不住升起了想要開啟自己須佐……法天象地那隱藏的一種形態,直覺告訴他,只有那一刻他才能知曉這一切的真相。
但可惜,那股拒絕感,深深的排斥著他再進一步的念想。
見此,胡圖圖也沒有辦法只能停下來。
一低頭,這才恍然醒悟。
擦,胡八一這三個家伙已經翻白眼了!
這可和他們自己翻白眼不一樣,明顯就是要真的過去了啊!
“殺!”
一聲怒喝從胡圖圖口中發出,但在法相天地之下卻變得震耳欲聾起來。
甚至,僅僅只是這一個字,似乎都包含著毀天滅地的能力。
整個精神力搭建出來的夢境,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碎!
看到這一幕的胡圖圖更是直呼好家伙。
痛快啊!
現在他有點期待自己回到火影世界之后,開啟這……狀態是個什么樣子了。
須佐能乎?
狗屁!
現在的胡圖圖可看不上這玩意了。
有法天象地,誰還在乎什么須佐能乎啊!
這玩意可是修仙!
是真正的大手段啊!
巨斧揮舞半圈,整個夢境直接破碎,就連豆腐都不如的那種感覺,讓胡圖圖感知到自己身后的法天象地,傳來一陣無奈,似乎頗為不爽一樣。
這樣的對手,不值得啊!
“好嘛,對手太弱,遭嫌棄了?您別著急嫌棄啊,馬上就來蛇神了!”
胡圖圖心里忍不住嘀咕著,可下一秒傻眼了。
夢境破碎,所有雕像石像,完全扛不住這一擊,就直接毀掉了。
但胡圖圖卻沒有變化。
因為他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特娘的,自己是在哪個什么狗屁夢境里面召喚出來的法天象地,是靠著精神力來充當力量,按照“須佐能乎”的開啟方式,這才“激活”的一種狀態!
但現在呢……
回來了!
這是主世界,是現實世界!
他的寫輪眼,可還不夠格開啟須佐能乎,就更別提法天象地了。
在夢境世界,他算是卡了一個BUG,相信這也是設計這個機關之人也沒有想到的。
但現在呢,他咋辦?
所以,這一下胡圖圖徹底傻眼了。
蛇神那萬年不死的老東西要是出來了,自己別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這里,胡圖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忽然感覺有點后悔冒失來這里了。
也許,應該等自己在主世界也開啟了萬花筒之后。
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胡圖圖感覺自己的眼睛一熱一涼,仿佛沖破了某種枷鎖。
雖然還不是萬花筒寫輪眼,但距離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只有一步之遙了。
之前,在從火影世界回來之后,胡圖圖就感覺到了自己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但也正因如此,想要在主世界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相信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這一次似乎自己的確有點著急了,為什么會這樣呢?
知道蟲谷危險,為什么還是來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胡圖圖就想到了一個名字……蛇神。
他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的確,以自己的能力如果沒有蛇神的話,也許帶著胡八一三人進來不是什么難事。
但現在……
“該死,又被算計了。”
就如胡八一之前所說的那樣,即便是知道了蛇神的存在,但他們卻總是會下意識的忽視忘記這位存在。
所以,這才有了這些事。
“這也算是一種引誘,等待著敵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吧。”胡圖圖呢喃一聲,也算是明白了蛇神這家伙的目的。
“圖圖,圖圖?你個臭小子怎么了?”
“老胡,小糊涂是不是還沒回來?”
“你們倆都冷靜一點,胡爺爺應該沒事才對,那么大的動靜你們也看到了,所以胡爺爺一定不會有事的,只是他目前的這個狀態不太對,我們還是拉開點距離以防萬一的好。”楊雪莉拉著兩人開口道。
兩人聞言,只好點點頭退到兩側。
過了好一會,胡圖圖才從那種狀態下清醒過來。
太出神了,所以就忘了其它。
還好周圍沒有敵人,這要是在火影世界,胡圖圖感覺自己此刻都已經被砍成十八段了。
“我沒事,放心吧。”
胡圖圖擺擺手走到一旁靠著坐到了地上,開始休息起來。
“看來還是胖哥說的對啊,這路最后還是砸出來的。”
三人聞言轉頭望去,這才發現那原本阻擋著他們的石壁畫像,此刻已經徹底破碎,露出了后面的黑洞。
而周圍道路兩側的那些雕像,也都四分五裂的,似乎也會隨時破碎掉落下來。
“這后面好像是一具女尸!”
王胖子聲音傳來,讓三人走近看了過來。
“鳳冠霞帶,如果不是被封在這種位置的情況下,這位的身份恐怕只能是古滇國的皇后了。”
胡八一不禁道:“可問題誰家能把皇后的尸身,安放在這里?”
下一秒,女尸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轉眼之間就破裂開來,同時一道道幽藍的光芒從她身上閃爍,化作一道道蛾子沖了出來。
“這難道是尸蛾?”
“快躲好,這玩意有毒!”
胡八一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胡圖圖一把抓住丟到了身后,同時耳邊傳來他的聲音:“火遁·豪火球之術!”
不等這些尸蛾飛出來,胡圖圖直接一個火遁對著里面噴了進去。
剎那間,火光四濺,所有蛾子都被燒了個干凈,什么都不剩。
“這后面有個洞,咱們應該找對地方了。”胡圖圖開口道。
三人聽聞終于也松了口氣,這一路走來,總算是見到點希望了。
“雮塵珠!”楊雪莉激動的握了握拳頭,隨后率先走了進去。
鉆過一條十余米長的隧道之后,眾人來到了最后的主墓室。
四周十分的普通除了左右兩邊有著兩幅壁畫外,其它周圍就好像用無數年干枯的樹皮包裹起來的一樣,其次也不見什么而稀有的陪葬品,恐怕誰都不會想到這里竟然會是一個帝王級別的陵寢。
“這是王老兒的主墓室?咱就是說,是不是有點太寒酸了!”王胖子摸了摸周圍,最后看向這中間的棺槨。
“就破爛木頭做的?雕刻的還挺精良的,但好像還不如下面那三口棺槨值錢呢吧!”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王胖子還是有長進的,最起碼眼力見長了啊。
“但這周圍寒氣繚繞的,看上去還真有那么幾分仙境的意思!”胡圖圖踢了踢腿笑道:“那個時候也沒有干冰,所以這下面應該是由一塊寒玉維持現在咱們所看到的這副樣子的。”
“至于這棺槨嘛……”胡圖圖拍了拍:“按照這上面的圖騰紋落來說,應該是獻王老婆的,也就是咱們門外看到的那個!”
“看來他們還挺恩愛的,不管獻王如何但對他老婆挺好。”楊雪莉開口道。
“我可沒看出來恩愛……要不然也不應該讓自己老婆堵門啊!”胡八一想不明白,其他兩人也將目光看向了胡圖圖。
“你們忘了下面的巨虎了嗎?”
胡圖圖瞇起了眼睛:“龍爭虎斗,所以獻王算是被人陰了。”
“換而言之,不管這一套弄下來是真是假,這風水局出了問題就注定了獻王無法得道飛仙了。”
“而獻王妃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呢?”胡圖圖拍了拍這口棺槨:“雪莉楊說的應該是對的,最起碼這對夫妻很恩愛,獻王妃在明白了之后,想要展開行動但大局已定無力回天,因此她只好將自己置身于門前,成為守護獻王的最后一道防線。”
“叮,煞氣幣+50。”
好家伙,不愧是獻王妃啊!
胡圖圖眉頭一挑,心中驚呼。
“可是……按照天地人三界的說法,這里是天界,影骨在地獄為獻王受苦受難,所以獻王真正的棺槨應該就在這里才對。”
“這口棺槨的規制為女子,所以只能是皇后的,不可能是獻王,更不可能是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