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那些齷齪的事,在忍界這些高層看來從來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
只不過誰家沒有一點呢,所以大家懶得去參合罷了。
所以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大野木知曉也不奇怪。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他篤定胡圖圖不會真心為了木葉做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胡圖圖心里也明白,隨著自己徹底涉足忍界,關(guān)于他的一切資料已經(jīng)不僅僅局限于木葉村或者火之國了。
作為各村的影,他們是最先了解自己的人,所以知曉他的立場和宇智波的地位,自然而然也就放心了。
“既然土影大人如此直白,那小子也就不繞圈子了。”
胡圖圖開口道:“巖忍之所以出擊,是因為看到了火之國動亂,再加上木葉如今的確虛弱,所以第四次忍者大戰(zhàn)這才爆發(fā)。”
“不錯,只是沒想到你個小鬼竟然會成為這次忍界大戰(zhàn)最終決定走向的家伙!”
大野木唏噓不已,每一次的忍界大戰(zhàn),其實都有這樣一個人會出來,他早有預料了。
其實也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清楚。
亂世出英才。
但誰能在這場戰(zhàn)爭之中脫穎而出呢,那就要看本事,拼運氣了。
只是忍界這個老天奶似乎太鐘愛木葉村了。
沒有一次,是他們其他四大忍村。
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才剛剛開始,結(jié)果胡圖圖就走出來打亂了一切。
“巖忍說到底目的是為了快速擄掠一批資源,從而應對巖隱村出現(xiàn)的財政危機問題。”
“當然,這是治標不治本的。”
“可土影大人也清楚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目前你能做的就是明知是飲鴆止渴,但卻不得不這么做。”
“如果沒有得到這一批資源的補充,那么現(xiàn)在巖隱村就會分崩離析,你們村子的發(fā)展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畸形了,可您卻沒有什么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穩(wěn)住,盡可能的延緩,獲取一絲絲喘息的時間……然后……”
“然后什么?”大野木看著胡圖圖仿佛期望可以從中獲取什么。
“然后,將這個包袱推給下一任土影。畢竟人死鳥朝天,您都退位甚至已經(jīng)死了,那么后面發(fā)生什么事跟您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說完,胡圖圖笑了出來。
“你……說的倒沒錯。”大野木咬牙切齒,但最后整個人頹喪下來。
這些年來,可以說除了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之外,每一次大戰(zhàn)背后都有著巖隱村大野木的身影,因為只有戰(zhàn)爭才能快速解決巖隱村的麻煩。
早在十幾年前,大野木就已經(jīng)看到了巖隱村存在的問題。
可惜,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唯有靠著戰(zhàn)爭,不斷的消耗,補充,掠奪,填補虧空,周而復始好似成了一個死循環(huán)。
而就算沒有大戰(zhàn),這些年在暗地里巖忍也沒少和其他忍村發(fā)生沖突,說到底就是在故意挑事……一旦有機會,馬上開戰(zhàn)。
可忍界又哪里有那么多戰(zhàn)爭可以打。
所以這一次當大野木看到希望后,毫不猶豫的鼓動起了砂隱村,然后就有了兩村的聯(lián)合。
“土影大人的目的不外乎是要弄資源,那么又何必盯著木葉村呢。”
“您也清楚,木葉雖然地理優(yōu)勢大,但論起純粹的經(jīng)濟狀態(tài),云隱村才是最強的。”
“如果真要打木葉,那么除非你們巖隱村能打到木葉村去,要不然根本沒有任何用。”
“可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想木葉的底蘊會讓你們所有人大吃一驚,這樣的雷你們不愿去抗,那么最多也就是爭取從木葉這里要一筆賠款罷了。”
“可這筆賠款能有多少?”
“如果木葉這邊答應賠償,但跟你拉扯,拖延呢?”
“畢竟木葉拖得起,但巖隱村就未必了吧,尤其是經(jīng)歷了大戰(zhàn)之后……”
“你想要讓調(diào)轉(zhuǎn)目標,攻打云隱村!”大野木自然不傻,從胡圖圖的話里面就聽到了他是什么意思了。
“有我在前面牽制,如今云隱村說到底也就是一個二尾人柱力鎮(zhèn)守罷了。”
“艾和八尾人柱力都已經(jīng)到達了戰(zhàn)場,只要巖隱這邊造成還在和我們木葉交鋒的假象,那么木葉就有足夠的人手前往云隱村,拖住艾和八尾人柱力,不是什么難事!”
此言一出,大野木沉默了下來。
“不要忘了,當初巖隱村的人海戰(zhàn)術(shù),將三代目雷影硬生生耗死,這是四代目雷影永遠無法抹去的痛,你們兩個村子本就是死結(jié),土影大人又何必這么擔心呢?”
胡圖圖搖搖頭,語氣輕緩道:“云隱村的財力,足夠應對巖隱村的問題,我們木葉也不至于損失太嚴重,各方都得到了想要的,何樂而不為呢?”
木葉如今是虛弱的,既然無法短時間內(nèi)增強木葉的實力,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拉低其它忍村的整體實力,從而將五大忍村再次回到一個水平線上。
“你就不怕老夫反悔?”大野木眉頭一挑。
木葉想要牽制住如今的雷隱村,那么就必須要將前線所有的高端戰(zhàn)力全部調(diào)到云隱戰(zhàn)場上去。
砂隱村那邊結(jié)束了,所以接下來就要看巖隱村這邊了。
要不然,就是木葉村真的要拿出老本,啟動各大家族所有成員奔赴云隱戰(zhàn)場,要不然想要攔住云隱村那些莽夫,可不太容易。
所以,想要調(diào)走那么就要先搞定他們巖隱村。
否則的話留下來的這些木葉忍者都得死在這,甚至可能會被他們巖忍直接打到木葉村大門口去。
這種事,他不相信胡圖圖看不出來,憑什么就這么相信他?
他大野木這些年都做過什么事,在忍界是什么樣的口碑,大野木比誰都清楚。只不過哪怕他是土影,但也不在乎這些,只要巖隱村穩(wěn)定發(fā)展,就足夠了。
所以,胡圖圖憑什么會相信這些?
見此,胡圖圖也笑了起來:“我希望前輩能給我這個小鬼,一個面子。”
他有面子嗎?
即便有,大野木也不會給。
而胡圖圖賭的是大野木也不想看到木葉村好過!
他可是宇智波啊!
一個開起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個主導了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的宇智波。
當胡圖圖這一次回到村子里之后會面對什么?
宇智波的境地和木葉村的緊張關(guān)系,會到什么地步?
如果胡圖圖死在了這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反而沒有什么意思了。
因為這樣一來等于是幫了木葉一把,是木葉“賺”了。
他大野木能干這種事嗎?
當然不可能!
好戲,還在后面呢!
萬花筒到底有多強,大野木如今也體會到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更明白這背后一定也是要付出代價才可以的。
他還真怕這萬花筒的副作用太強,影響到胡圖圖呢。到時候回到木葉村畏手畏腳的,那他的好戲可就看不成了。
因此,大野木答應了下來。甚至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胡圖圖出事。
“我會留下黑土在明面上主導,黃土輔佐,赤土護送我離開,對外就說和你一戰(zhàn),我受傷了。”
“嘖,您老人家還真會開玩笑,這么明目張膽的捧殺我啊!”胡圖圖看著大野木這個老滑頭。
必須承認這些老家伙一個比一個狡猾陰險啊。
“你們從砂隱村戰(zhàn)場撤下來所以有一些情報你還不知道,也正常。”大野木打出一份情報:“踏平砂隱村,重傷老妖婆千代,活捉風影和一尾守鶴,宇智波·圖圖的大名如今可是響徹了忍界,再多一條重傷土影,又有何妨?”
“這么說起來的話,還是老頭子我占便宜了呢!”大野木說完忍不住嘿嘿一笑。
“所以說啊,你可冤枉老夫了啊!”
“這手筆不用想也知道是千代的杰作了啊。”胡圖圖笑道。
因為這件事太大了,想要隱藏也根本隱藏不住。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由砂隱村自己宣傳出去!
甚至,還將胡圖圖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上去。
“站得這么高,你小子可千萬別那么快就摔下來啊!”
“瞧您說的,就這么篤定我會摔下來?”胡圖圖眉頭一挑。
“哈哈哈哈!”大野木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切,這些老家伙……”胡圖圖撇撇嘴,隨后也回到了木葉防線。
看到胡圖圖出現(xiàn),木葉一方瞬間沸騰了起來。
奈良鹿久更是松了口氣。
而隱忍村則傻眼了。
這……他們的土影大人,輸了?
濃烈的不可置信,可事實就是如此,這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咦?團藏長老呢?”
“團藏長老說對你很放心,就回村了。云隱村防線有你,足夠了。”奈良鹿久饒有深意的看了眼胡圖圖。
見此,胡圖圖心中了然。
果然,這些老家伙們啊,有一個算一個,真的是難纏。
“那這根部是?”
“團藏大人命令我們聽從閣下指示,盡快解決云隱戰(zhàn)場問題。”根部的一名忍者走了出來。
“交給我了?”胡圖圖面露古怪。
這個團藏還是能算計,將根部交給他,目的是什么?
一山不容二虎,那邊的戰(zhàn)場他們這些人過去只增援的,作為主導人自然應該還是自來也,那么自來也受傷了,也一樣。
團藏說白了,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野心跟自來也搶一搶這個位子。
畢竟,兩處戰(zhàn)場都因為他而解決,如果云隱村這邊也是如此的話,那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胡圖圖的牌面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但自來也能輕易放手嗎?
無論自來也什么心性,但說到底他是猿飛日斬一派的嫡系。
雙方那僵硬的關(guān)系,自來也就算有心也不可能放手。
爭斗自然少不了,所以團藏貼心的送來了他最信任的根部這把刀。
一切只聽從他胡圖圖的命令!
就算自來也來了,都沒用!
“這樣啊,不過我沒什么事。既然你們也是要去云隱戰(zhàn)場增援,那么就馬上過去吧,一切聽從指揮官自來也大人的命令行事即可,我沒什么事!”
直接在戰(zhàn)場上,當著成百上千的木葉忍者的面,將這群腐朽的根莖踢了出去。
要不然,一旦離開可就說不清了,連個人證都沒有。
而且,他不相信團藏沒有給這些根留下什么命令,到時候玩一手陽奉陰違,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反而還得自己背鍋。
所以直接表明態(tài)度,然后交給自來也去頭疼了。
退一萬步講真出了什么事也有自來也跟著一起背鍋呢,他怕什么?
奈良鹿久見胡圖圖短時間內(nèi),解決了這一大麻煩之后,雙眼亮了幾分。
原本還害怕胡圖圖年輕,搞出什么事來呢。
現(xiàn)在看來,多余了。
而根部忍者聽到之后,紛紛一怔,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
但看著胡圖圖的樣子,也知道多說無益,最后點點頭離開了。只不過在趕往云隱戰(zhàn)場的同時,分出一個人親自追上團藏去匯報了。
回到營帳,胡圖圖看著奈良鹿久開口道:“雖然我說服了大野木那個老東西,但還是要防備一下他。”
“我明白。”奈良鹿久點點頭:“所以,我會安排一批中下忍偽裝起來,假裝前往云隱戰(zhàn)場進行增援,其余人按兵不動,試探一下巖隱村的態(tài)度。”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恐怕我們這邊的增援就需要晚幾天了。”
胡圖圖的計劃他知道,雖然也說服了大野木,但就以那個老家伙不咋滴的口碑來說……誰知道會不會打著兩頭吃的主意?
一邊進攻云隱村,一邊卻也不想放棄木葉。
到時候,巖隱村在這次忍界大戰(zhàn)當中的最大贏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甚至,換成任何人都有可能想去嘗試一下,也說不定!
所以不能不防啊。
簡單休整了一下之后,胡圖圖也再次啟程前往云隱戰(zhàn)場。
左右既然自己已經(jīng)藏不住了,那么胡圖圖就必須要趁著這個時候,贏得足夠多的聲望,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
你猿飛日斬不是喜歡控制輿論,打壓宇智波嗎?
你能控制得了木葉村,但你還能干得住整個忍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