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你以為你贏了嗎?”
白象心中一動。
當即施展第三次二階神陣的加持。
無與倫比的力量降臨在白象肉身之上,再度提升他的戰力。
可以看到。
此時此刻的白象,面容上沒有任何痛苦表情,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傷勢,氣息平穩,戰意高昂。
如此便可說明。
白象這家伙,恐怕還能利用二階神陣加持第四次。
不管怎樣,如今的白象堪稱所向無敵。
鄭拓面對這樣的白象,似乎只有被動防御的資格,根本沒有將其斬殺的可能。
“弒神,我很喜歡你剛剛的囂張,可為什么你不敢還手,還手啊!”
白象的眼中滿是瘋狂。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瘋狂戰斗過。
因留在此方世界研究白蓮仙丹,他整個人已經徹底魔怔。
如今遇到了能讓自己全力出手的家伙,自然要打個痛快。
鄭拓眼看白象如此強橫,他抬手一招。
刷!
玄武劍歸來,融入虎雀劍中,化為虎雀玄劍。
虎雀玄劍的威力瞬間提升,當即便擋住了白象的象牙槍。
“弒神,你果然還有手段。”
白象興奮無匹,繼續瘋狂出手,繼續與鄭拓搏殺。
鏗鏘!
鏗鏘!
雙方激斗數百回合,誰都無法奈何對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象心中一動。
奇怪?
妖如仙呢?
在他的感知中,老狗與自己的道身正在搏殺,而那被自己困住的妖如仙,居然消失不見。
遭了!
白象好似想到了什么,轉身便欲要離開,前往白蓮花本體所在。
“白象,你確定真的要離開嗎?”
鄭拓心念一動,瞬間收縮五行神尊弒仙圖,將他們二者籠罩其中,再度形成封閉空間。
“哼!”
白象冷哼一聲。
他既然敢來,便不怕被困。
嗡!
他引動二階神陣,第五層引動神陣的力量降臨己身。
“啊!”
白象口中發出了之前一樣痛苦的嘶吼。
如此說明,第五層的力量加持,便已經是他的極限。
鄭拓看著如此模樣的白象,不由分說,將青龍劍召喚歸來。
朱雀劍,白虎劍,玄武劍,青龍劍,代表天之四靈的四柄劍完美融合,直接化為四靈劍。
四靈劍在手,鄭拓的氣息瞬間暴漲。
鏗鏘!
四靈劍與象牙槍碰撞在一起后各自分開。
遠遠看去,鄭拓依舊風輕云淡,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
反觀白象。
他神色莫名,甚至有些恐懼的看向鄭拓。
“不可能!”
白象不相信此時此刻自己所有的感受。
“你憑什么能夠擋住此刻的我,憑什么!”
白象徹底發狂。
他手中象牙槍瘋狂舞動,化為滿天槍影,試圖將鄭拓斬殺于此。
反觀鄭拓。
他手持四靈劍輕輕揮動,將所有攻擊全部擋住。
那游刃有余的模樣,引得白象更加瘋狂。
“啊!啊!啊!”
憤怒到極致的怒吼自白象口中傳來。
承受二階神陣五次加持的他,已經到達了自己的極限。
在自己最強的狀態下,居然無法斬殺面前這個家伙。
“不可能,你我明明皆為破壁者,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距,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象徹底暴走,整個人瘋狂地攻擊下毫無章法。
看著如此憤怒的白象,鄭拓滿心不解。
白象莫非有什么心理創傷,為何會突然這般瘋狂。
不解為何白象如此的他,依舊揮動手中四靈劍,擋住所有殺來的象牙槍。
白象徹底發狂。
但依舊無法對鄭拓造成任何傷害。
弒神鄭拓的巔峰戰力,完全能夠達到破壁者二重天層次。
此刻面對發狂的白象,可以說游刃有余。
而他所以沒有全力出手斬殺白象,就是因為對白象不了解,也對二階神陣有所敬畏。
在完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全力出手,萬一被白象逃走,那以后恐怕再也無法與其正面廝殺。
看得出來,他的策略沒有錯。
白象以為自己修復好傷勢就能借助二階神陣斬殺自己,此刻做不到后,徹底瘋狂。
“啊!”
徹底瘋狂的白象依舊對鄭拓沒有任何威脅。
嗡!
白象當即化為本體,一尊山岳般大小的巨大白象。
“弒神,給我死!”
白象巨大的鼻子舞動,周圍空間都出現了凹陷。
面對如此一擊,鄭拓翻身避開,沒有與對方正面碰撞。
然而。
白象的這一次攻擊,并非針對他,而是針對鄭拓的最后一把劍,仙鯨劍。
仙鯨劍化為天河仙鯨,正在對抗二階神陣降臨的雷霆與神光。
此刻卻被白象一鼻子擊中。
鏗鏘!
天河仙鯨被當場擊飛,重新化為了仙鯨劍的模樣。
“回來!”
鄭拓抬手一招,仙鯨劍歸來。
稍加查看,仙鯨劍無恙,放心下來。
“哈哈哈!”白象大笑,“弒神,沒有了這柄劍的抵擋,今日,你必須死在這里。”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無數天劫與神光降臨,呼嘯著沖向鄭拓所在,眨眼間將鄭拓淹沒其中。
“哈哈哈!”
白象眼看自己的手段得逞,當即狂笑不止。
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來。
遠遠看去。
鄭拓沒有用任何手段來對抗天雷與神光。
他背負雙手,任由天雷與神光降臨,轟擊在自己肉身之上。
這些曾將弒仙轟碎的天雷與神光,居然無法對鄭拓造成任何傷害。
“什么!”
白象傻眼!
如此景象與他預期不符。
二階神陣降下的雷霆與神光,居然無法傷害到一重天的破壁者。
“白象,你僅僅只有這點能耐嗎?”
鄭拓平靜出聲。
如今的鄭拓以弒神降臨,而非弒仙。
弒仙終究僅僅只是半步破壁者,沒有跨過破壁者那扇門,始終有著差距。
但他此刻為弒神,真正的破壁者存在。
他的身體還是五行神仙體,且因為機緣巧合下,使得他的身體成為了先天生靈。
如此這般的他,豈會怕二階神陣的雷霆與神光。
何況,白象根本無法將二階神陣的全部威力發揮出來。
可以說,自始至終,鄭拓對白象都是全方位的壓制。
他所以沒有一口氣斬殺白象,除了之前說過的原因外,還有兩點。
一個是他想要二階神陣的陣盤,借此鉆研陣法。
再一個便是他怕白象狗急跳墻,一口將絕世仙藥白蓮花給吞了。
絕世仙藥可遇而不可求。
雖然他手中已經有幾朵絕世仙藥,但誰又會介意再多一株呢。
所以。
他算計了白象。
白象眼睜睜看著萬道雷霆對鄭拓無法造成傷害。
他心念一動。
嗡!
第六次引導二階神陣的力量降臨,加持在了自己的本體之上。
這是他的底牌,不曾使用過的底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因為從來不曾試驗過。
他本為妖族,擁有極強的肉身,此刻,承受了第六次二階神陣的加持后,戰力再度提升。
望著如此白象,鄭拓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的白象,自身戰力的確達到了一個非常非常高的層次。
他抬手一揮,仙鯨劍化為天河仙鯨,擋住了頭頂之上萬千雷霆與神光的攻擊。
單手持四靈劍,望著遠處的白象,主動出手,殺向對方。
白象在有了第六次二階神陣的加持后,戰力提升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程度。
終于。
在這個程度上,他能與鄭拓一較高下。
鏗鏘!
雙方的碰撞依舊如此激烈,簡直猶如火星撞地球般,周圍空間都出現凹陷。
別看白象此刻體型碩大,但他的速度絲毫不慢。
雙方碰撞,互相搏殺,一時間,誰都無法奈何對方。
另一面。
老狗已經干掉了白象道身,自己被困原地,沒有尋找到離開的方向。
妖如仙則是跟隨發光小女孩,來到了一處湖畔。
“那是?”
妖如仙看到了湖畔旁的一朵白蓮花。
白蓮花僅僅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出沁人心扉的香氣。
然而。
妖如仙卻在此刻流出了眼淚。
不知為何,她看到此刻的白蓮花,就是想哭。
仔細看去,白蓮花上僅僅只有三片花瓣,且在那三片花瓣的下方,看到了花瓣被強行掰斷的傷口。
看到這里。
妖如仙當即明白自己為何會哭泣。
她的哭泣是心疼白蓮花。
白蓮花為絕世仙藥,按理說,其擁有靈性,不會自我損傷,除非有人前行將其身上的花瓣掰斷。
如此一幕,讓她想起來當年的自己。
她因為身居九尾仙狐的血脈,所以被很多人追殺,也曾有強者抓住過她。
那些強者不會斬殺她,而是會將他養起來,然后從她身上取走精血。
她的血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寶藥,能夠煉丹,能夠鍛造法寶。
所以。
她被人飼養,然后從她身上放血。
如此循環,將她變成了利用的工具。
此時此刻。
她看到白蓮花根莖上被強行折斷的花瓣就明白。
白蓮花的經歷與自己一模一樣。
白象那家伙肯定強行出手,不斷從白蓮花身上取走花瓣。
如此舉動對于擁有靈性的白蓮花無疑是痛苦的。
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因為她被白象鎮壓于此。
妖如仙邁步上前,試圖幫忙,解救白蓮花。
然而。
白蓮花還是幼年狀態,也就七八歲的樣子。
這樣的白蓮花是無法輕易移動的,一旦移動,很容易夭折。
別看其為絕世仙藥,依舊非常脆弱。
“我該如何拯救你。”
妖如仙滿含淚水,看著面前的白蓮花。
白蓮花顯然能夠感應到妖如仙的存在,但她被封印,不能說話,僅僅只能搖晃己身,予以回應。
望著如此白蓮花,妖如仙思考,究竟要怎樣才能將其拯救。
“交給我吧。”
有聲音自妖如仙身上傳來。
弒仙鄭拓成功復活歸來,雖然非常虛弱。
“弒仙道友!”
妖如仙驚喜出聲。
看著如此梨花帶淚的妖如仙,鄭拓點了點頭。
隨后。
他看向白蓮花。
白蓮花為絕世仙藥,而且是受傷的幼年狀態,若想將其移動需萬分小心。
嗡!
鄭拓出手,探出一股力量。
他所使用的力量乃是青龍道紋。
青龍所掌控的力量,擁有近乎無盡的生命力。
在有。
青龍乃是天之四靈,原始仙界的守護者。
白蓮花雖然生長在此地,但仍舊與原始仙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這樣的情況下,青龍道紋便是最合適的力量。
青龍道紋將白蓮花包裹。
嗡!
白蓮花微微顫抖,好似有受到驚嚇般。
沒用嗎?
看著白蓮花沒有任何想要吞噬青龍道紋的樣子,鄭拓不免有些失望。
既如此,他又出手,實驗了好幾種植物類的道紋,其中便有花神的曇花道紋。
可惜。
縱然都是植物類,擁有蓬勃生命的道紋,皆無法被白蓮花所吸收。
唯有尋找到契合白蓮花的道紋,然后以龐大的力量將其包裹,這樣才能移植。
鄭拓掌控有五十多種道紋。
可這五十種道紋卻沒有一種能夠幫助白蓮花。
如此難免讓他頭大。
看著晶瑩剔透,宛若寶玉一樣的白蓮花,鄭拓心中一動。
他還有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沒有達到道紋級別,但非常神奇。
但!
他所掌控的這種力量不可以輕易拿出來,因為一旦出現,必然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甚至會導致整個原始仙界都對他征討。
沒錯。
他所說的那種力量,就是光明之力。
不管了,試試看吧。
他心念一動,掌心凝聚光明之力。
“光明之力!”
妖如仙脫口而出,頓時令鄭拓警覺。
“你認識光明之力?”鄭拓不解。
以妖如仙的年紀,沒理由認識光明之力才是。
“我不認識光明之力,可不知為何,你手中的光明之力剛剛出現,我便自動想到了光明之力四個字,就好像我曾經見過一樣,好熟悉的感覺。”
妖如仙對此滿心不解!
在她的記憶中,自己從未見過光明之力,可是現在卻能直接叫出光明之力。
鄭拓對此并不意外。
因為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
他每次使用光明之力時,不光對方是誰都能直接叫出光明之力四個字。
那種感覺,就好像人們的思想之中,神魂之中,已被種下鋼印似的,無論怎樣都會記得光明之力。
手持光明之力,看向白蓮花,希望神奇的光明之力能夠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