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星光娛樂。
曹立新徹底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副導演笑著道：“沒話題，沒彈幕，看來這次網友是玩真的了。”
“也是蘇言太飄了，他以為網友喜歡他，是喜歡看他策劃的綜藝嗎？不過是喜歡聽他唱歌，拍電影罷了。
他非要去跨界，而且還在跨界的關頭要戳網友們的痛點。”
曹立新下巴微抬，起身道：“咱們這邊的熱搜不要斷，找一批人在網上踩《聲入人心》，你懂的。”
副導演立馬道：“好的。”
曹立新走到門外，拿出手機往外發了一條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言語娛樂。
蘇言剛吃完飯，正在和賀濤聊《密室大逃脫》大神版的一些細節。
這時，賀濤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隨即笑了。
“曹立新給我發消息了。”
“給我看看。”
蘇言接過他的手機，也看樂了。
曹立新只給賀濤發了兩個字。
曹立新：“承讓。”
蘇言笑了：“他是真的以為咱們的節目栽了。”
“可不是嗎？我今天看到沒有什么彈幕的時候，照樣慌了。
你策劃的節目，沒有彈幕，沒有熱度，要不是楊總給我發了消息，我中午飯都吃不下。”
賀濤咋舌，“不過我真佩服你啊，把網友的心理都拿準了，你竟然能提前預測到他們不會怎么發彈幕。”
蘇言瞅瞅他：“如果你放話了絕對不會看一檔節目，而且還聯合了不少同盟在那發誓。
你自己偷偷看完了，你好意思往外說嗎？”
賀濤哽了一下，反應過來后，他爽朗大笑。
“你這小子，你這小子啊……”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付磊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蘇總，網上有一批水軍在罵《聲入人心》。”
說著，他便把手機遞了過去。
“這會兒竟然有人在罵？”
蘇言聽得一愣，拿過手機看了起來。
在抵制他拍攝科幻片的話題頁里，突然多出了不少和《聲入人心》相關的評論。
【《聲入人心》真的很難看，我看了個開頭，就沒看了，蘇言，清楚了嗎？你并不是在哪方面都很天才，收手吧。】
【我本來打著支持言王的主意去看了《聲入人心》，但不得不說，這檔節目真的不好看。
從最開始知道是美聲主題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覺得這種小眾高級賽道不適合我們大眾觀看。
現在我更覺得了，言王，好好唱歌吧，別碰一些你沒碰過的領域了。】
【大家不去看《聲入人心》是正確的，我還是等下周看《朋友快跑》吧，這兩檔節目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
蘇言點開這些評論下面的回復，除了一些跟評外，幾乎沒有多少回復。
他眉頭微挑，將手機遞給了賀濤。
賀濤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笑出了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付磊一把從他手上拿回手機，滿臉怨氣地看了他一眼。
賀濤被盯得一愣：“啊？”
付磊沒有說什么，轉頭離開。
他剛離開，賀濤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賀叔，老三已經很難受了，你怎么還在那笑著刺激他？”
賀濤：“？？？”
……
另一邊，姜霞在看到微薄沒上《聲入人心》的話題后，心情也不太好。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楊來慶打來的電話。
“姜霞，我到言語娛樂這邊的路口了，現在有一家院線不錯，要不然去瞧瞧？”
“嗯。”掛斷電話，姜霞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走到路口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靠在車門上的楊來慶。
楊來慶滿臉喜氣洋洋，看到姜霞，立馬走過去給她遞了一杯咖啡。
“喝點。”
姜霞接過咖啡，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聲音冰冷。
“多謝。”
楊來慶哆嗦了下，幾乎是瞬間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對勁。
“你咋了？”
姜霞深吸一口氣：“《聲入人心》的收視率不高吧？”
楊來慶聽得一愣：“啊？蘇言沒告訴你？”
姜霞搖搖頭：“不用想也知道，連彈幕和話題都沒有。
這次星光娛樂玩得有些臟了，竟然用道德綁架這一招，偏偏這一招還挺好用。
蘇總跟我說，節目播放后，會有轉機，現在看來，他也失策了。”
說著說著，她眸光黯然幾分。
楊來慶咳嗽幾聲：“要不然，我們今天試著坐地鐵？”
姜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楊來慶就已經把車開到了地鐵站，拉著她坐地鐵去了。
周六下午的地鐵二號線客流量不少，兩人也沒找到座位，只能扯著拉環擠在一起站著。
姜霞反應過來，瞪了一眼楊來慶。
“你心血來潮嗎？這么熱的天，有車不開，非要來擠地鐵？”
“噓。”楊來慶示意她小點聲，朝著左前方看去，“仔細聽。”
姜霞眉頭微皺，但還是耐心聽了下來。
左前方站著的是兩個年輕女生，這會兒正在聊著天。
“你看沒看《聲入人心》，說實話！”
“我當然沒看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都不看……好吧，你別盯著我，我看了……
“我就知道你要叛變！那個……其實我也看了……還……挺好看的。”
“那你還說我！是吧，那個十號真的好帥！還有尹舜，他竟然唱了音樂劇，每個人都是顏值與實力齊飛！視聽盛宴有沒有！”
“對對對！我還以為我欣賞不來美聲，這個節目質量真的好高，我有幾次都忍不住想發彈幕，強忍下來了。”
“我也是！嗚嗚嗚，姐妹你懂我！”
……
姜霞耳朵一亮，楊來慶又示意她看六點鐘方向。
她忙擠著往那邊挪了幾步，一對情侶正在看微薄。
“我審美是不是有問題？我覺得《聲入人心》挺好看的。”
“噓，不要說出來，我們昨天還在群里說了不看蘇言的節目，不聽蘇言的歌。”
“這不是只和你說嗎？你覺得這節目不好看？”
“好看，我也理解不了這些噴節目不好看的網友，但是咱們做了虧心事，低調點，別反駁他們。”
……
姜霞忍不住又找了幾個有年輕人的地方，聽到了不少人對《聲入人心》的評價。
聽著聽著，她嘴角揚了起來，連忙看向楊來慶。
正好這個時候地鐵到站，楊來慶拉著她下了車。
“怎么樣？放心了吧？”
姜霞心里怦怦直跳：“所以說，他們都在偷偷看？”
楊來慶點頭：“小蘇說過一句話，口嫌體正直，當代年輕人啊。”
“那收視率是多少？”姜霞盯著他。
楊來慶嘴角咧開：“平均收視率還沒統計出來，但是峰值，有這個數。”
他比了個2。
姜霞眼睛都亮了：“2%？”
楊來慶搖搖頭，“差不多，1.9%。”
姜霞瞬間笑出了聲。
“走，姐請你吃飯！”
隨即，她拿出手機，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著那頭道。
“買水軍，跟風網上踩《聲臨其境》的人，給我捧《朋友快跑》，捧得越高越好！”
楊來慶看著姜霞又恢復了風風火火的模樣，嘴角咧開，立馬跟了上去。
……
言語娛樂。
蘇言正在審核國慶檔的電影拍攝進度時，這時，他的手機響了，米莉撥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