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林遠呆愣了片刻。
攝影師好奇的問道:“哥,怎么了?聽電話里的聲音,好像又出事了?”
林遠無奈的苦笑:“我哪知道,莫名其妙的,走吧...”
兩人一路穿過校園來到實驗室樓下。
還沒到跟前,就看到不少人已經聚集在附近。
張翔比他提前到,現在正跟一只鵪鶉似的低著頭接受老師的斥責。
林遠心里咯噔一下,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太妙。
“林遠!過來!” 校長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林遠。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到林遠身上。
教導主任王主任一看到林遠,激動的身體一顫,苦著臉問道:“林遠啊...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痛,哎喲..要了老命了都..”
林遠雙手一攤:“我之前在電話里都說了啊,就是霍麻啊!!”
張翔連忙點頭附和:“我也說了,可他們不信吶~~”
“霍麻怎么可能會把人痛到要自殺?”
“不知道!!”林遠直截了當的回答。
正當教導主任繼續詢問,校長卻攔住了他。
深吸一口氣看向林遠道:“我相信你...但很明顯,這絕對不是霍麻,你跟我說說,這些東西是從哪弄來的。”
隨后又看向旁邊的老師問道:“陳教授過來了沒有?”
“快了,他馬上就到了。”
林遠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校長聽完后皺了皺眉,其實張翔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兩人的說法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你們只是單純的想要懲罰那些薅樹葉的,然后去店里買的綠植?”
“是啊!就是這樣。”林遠聳了聳肩。
“你們是在哪家店買的,還記得嗎?”校長繼續問道。
張翔連忙點頭:“這肯定記得啊..”
“行,等會陳教授過來后,弄清楚是什么植物,我們一起去店里看看。”
很快,救護車抵達現場。
但饒是經驗豐富的專業醫生在面對學生和教導主任的狀況也有點束手無策。
正所謂對癥下藥,可頭疼的是,他們是什么問題都弄不清楚還怎么解決。
醫護人員只能先喂他們吃一些止痛藥來緩解。
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毒素下,哪怕是止痛藥的效果都微乎其微,依舊痛的死去活來。
其中最慘的莫過于藏在褲襠的那個同學。
現在下面已經腫的跟香腸似的,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至于教導主任,是真的慘,好不容易治好了痔瘡。
現在好了,不僅犯了,反而更嚴重。
但相比于疼痛,他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那種痛,無法用言語表達。
而且不是痛一會停一會,是那種一直生不如死的痛。
終于,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陳教授趕了過來。
作為植物學的專家,他僅僅是看了幾眼,在了解到眾人的癥狀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我的天!!金皮樹!!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金皮樹?”眾人全都發出驚疑的聲音。
校長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樹?”
陳教授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金皮樹,國際上俗稱自殺樹!”
“這玩意咱們華夏沒有,被認為是世界上毒性最強的植物之一!”
“它的葉片、莖干,甚至葉柄上,都覆蓋著無數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微小硅質毛刺。”
“這些毛刺里含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神經毒素。”
“一旦刺破皮膚,毒素注入,就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劇痛!”
“有多痛?” 校長好奇的問道。
陳教授苦笑:“有記載說,像被濃硫酸潑了,又像同時被燒紅的鐵棍燙和電擊。”
“痛感不是一陣一陣,而是持續不斷,撕裂般的灼燒和刺痛。”
“這種劇痛可以持續數周,甚至數月!”
“疼痛劇烈時,受害者可能會休克,歷史上真的有不堪忍受劇痛而自殺的案例,所以它才叫自殺樹。”
“哪怕是痛風,尿道結石的痛都稍微遜色一些,而且還沒有特效藥!”
嘶~~
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痛風,尿道結石。
這兩個隨便一個都可以把人痛的死去活來。
可現在告訴他們,這個痛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主要的是沒有特效藥。
想想也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怖。
特別是教導主任,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持續數周,甚至數月?
天吶!!
現在,一刻鐘他都忍受不了,更別說那么漫長的時間。
想到這,他真的有種要去自殺的沖動。
太痛苦了!!
最操蛋的還是在人體最脆弱命案的位置之一。
直播間的網友也驚呆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用這玩意抽人販子的褲襠,怎么樣?】
——【小時候的洋辣子大家還有印象嗎?痛的齜牙咧嘴,據說金皮樹的神經痛是它的幾十倍。】
——【跟金皮樹一比,霍麻就是弟中弟啊,之前我還刷到過一個視頻,有個士兵野外上廁所,隨后拽了幾個金皮樹擦屁股,最后痛到自殺。】
——【金皮樹果然厲害,我隔著屏幕觸摸樹葉都感覺陣陣刺痛,手指頭麻麻的。】
...
此刻,所有人再次看向那幾盆植物時,眼神都帶著恐懼。
連普通碰一下都如此恐怖,不敢想象那個塞進褲襠的和教導主任正在承受什么樣的痛苦。
陳教授繼續道:“它的毒素對動物同樣有效,會引起極度的煩躁和痛苦,這完全解釋得通農業系家禽的異常暴走!”
“由于沒有特效藥,現在最主要的是以鎮痛抗過敏和支持治療為主,但效果很有限,痛苦只能硬扛!”
聞言,教導主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對著一旁的校醫說道:“快!去拿個磚頭來把我拍暈吧,暈了就不痛了。”
眾人全都露出憐憫的神色,這家伙太倒霉了。
陳教授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校長說道:“校長,這絕對不是我們本地乃至國內任何正規苗圃會培育和銷售的植物!”
“它是受嚴格管控的外來危險物種!”
“出現在這里,還被當成觀賞蕁麻售賣,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極其無知的誤引進和誤售,要么...就是有人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