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秦亮來到了西區別墅，與令君玄姬聊了幾句，便去二樓換衣服。
實際上“夢境”中他如果不是從后面，只要被看到了臉，蘇小涵一下子就能認出他來。
當初令君幾次都沒看到臉，就是因為她在晉朝喜歡跪坐的儀態。
但秦亮還是戴上了口罩墨鏡帽子，這樣至少在引炁之前，不會因為被認出來而節外生枝。
不管那么多，先成功引炁再說。
秦亮來到二樓的客廳里，就見小涵已經換好衣服，坐在一條凳子上。
還是那種衣帽間里的皮面長凳，令君住的房子，好像都喜歡在衣帽間放這種長凳。
確實坐在凳子上引炁更輕松，跪坐或坐在沙發上，腿都不太好放。畢竟貼近的地方不是可以往后厥的壂，而是后背。
秦亮“咳”了一聲，提醒小涵有個心理準備，然后直接坐過去，貼緊她的后背。
青春的氣息，帶著童貞的芬芳撲鼻而來，不是護膚品的那種香味，而是由裑體本身散發，剛成年的女孩最明顯。感覺小涵跟林鶯的年紀可能差不多。
而且林鶯小小年紀就遭受了社會的磨難，小涵可沒有，她看起來還很單純。
秦亮趕緊數著想象中的羊群，盡力克制雜念，開始引炁，正事要緊！
不出所料，小涵的身子立刻一顫。很快她就亂動，想站起來。
秦亮好言勸道：“有點副作用是正常現象。”
“是你！”小涵居然一下子就聽出了秦亮的聲音，她接著說，“我要拿吸入器！”
秦亮恍然，立刻說道：“調理也能起到作用，你別心急，先試試。”
小涵挺聽勸的，稍微安靜下來，果然裑體沒那么緊張了。
但她好像受到了剛才呼吸困難、神秘夢境的雙重驚嚇，身子軟軟的都有點坐不穩，整個人都靠在秦亮身上。
只是她的手還有勁，居然把皮面長凳抓得“嘎吱”作響。
秦亮不得不小心地伸出雙手，穩住她的側詾和側腰。小涵的身子真是又香又軟，這么靠著秦亮，他根本壓制不住浩然正氣。
許久之后，小涵先是反手塻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急忙像扔火炭一樣放開。她用力地深呼吸了幾口氣，轉過身來看著秦亮。
秦亮摘下帽子等物，溫和地問道：“小姨能告訴我，看到了什么嗎？”
小涵的目光頓時開始閃躲，這種習慣確實不太好，會給人不太坦率的錯覺。
當然小涵是個單純的女孩，她的習慣可能源于，經常需要控制情緒。
秦亮停頓一下，又加了一句：“只需要說能說的。”
小涵的美目中還帶著難以置信，沉默了一會，才低聲道：“晴天，陽光很好。”
“有一顆很大的榆樹，還有一處石臺子，石臺子上放著，嗯，東西。”
秦亮恍然，知道是哪個地方了！
妃嬪們是不去延年里別院的，只有外面的幾個人才去。
柏夫人，諸葛妃，王夫人；其中諸葛妃也是早年才去，后來進宮封了妃嬪。金鄉也去，但金鄉就是王晴，已經確定身份。
秦亮不動聲色，語氣溫柔：“我的身份，以及今天的事，小姨別說漏了嘴。”
小涵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不要把我當小孩子，我兩個月前就是成年人了。”
秦亮看著她青春的容顏，還留著兩分稚氣，笑著點點頭。
他起身出去換衣服。之后兩人一起下樓，小涵忽然問道：“小強你是凌雪的男朋友，不會再收她錢了吧？”
秦亮點頭道：“當然不會。凌雪沒說錢的事，因為不想讓別人猜出，是我在調理病人。”
小涵松了口氣，嬌聲說：“那我只欠凌雪的人情……還有你的。”
秦亮轉頭說：“別想那么多，以后你就明白了。”
小涵居然接著問道：“我要怎么才能明白？”
秦亮只得說：“多調理幾次，或者另外一個辦法。”
小涵又問：“另外什么辦法？”
十幾歲的女孩都是十萬個為什么嗎？秦亮此時正在想小涵是誰，脫口說：“就是和夢境中做一樣的事。”
小涵終于不吭聲了。但快要到一樓客廳的時候，她還是小聲問：“你是不是知道，我夢境中的情況？”
秦亮不置可否。兩人來到客廳，令君和玄姬已經在準備晚餐，于是秦亮也去幫忙。
令君找到機會，明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秦亮硬著頭皮道：“場景在延年里的別院，我跟你說過那里。”
令君恍然，顯然她心里的范圍已經縮小。
旁邊的玄姬說了一句：“小涵年齡那么小，諸葛妃。”
秦亮沒吭聲，但覺得玄姬的理由也挺有道理。
令君轉頭看了秦亮一眼。大概是因為，諸葛妃長得太像妹妹諸葛淑了。
不過前世令君和諸葛妃的關系挺好。因為諸葛妃也知道她自己的問題，在令君面前總是很乖巧聽話，時間長了還挺招令君喜歡。
因為那件事，令君說后母也挺崇拜秦亮的，悄悄問他有沒有與諸葛淑發生什么。秦亮自然是沒有。
雖然秦亮和王家中途出現過一些矛盾，但起初兩家相處得就很好，后期王家也是拱衛皇權的重要盟友。他當然不愿意干那種事。
這時小涵也慢吞吞地進了廚房，令君轉頭道：“小姨，你要不要給你堂姐打個電話？說一聲晚上在我這里吃飯。”
小涵正埋頭苦思著什么，聽到聲音才回過神來，她忙道：“不用，大姐知道我在小雪這里。她其實挺希望我和你多來往。”
她說話還挺實在。不過這種事就算不說，幾個人也都看得出來。
令君微笑道：“反正周末了，那小姨就在這里玩。”
大家一邊做著瑣事，一邊聊天，小涵復雜的神情也漸漸緩解。
這里秦亮和令君的年齡稍大，但他們不是喊姑、就是叫小姨。
果然姑這種單字稱呼，在現代很少叫，小涵聽了也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了玄姬一眼。
別墅的廚房還算寬敞，但是一下子進來四個人，也有些施展不開。秦亮只得去客廳呆著。
幾個人一起做好簡單的晚餐，吃過飯，又坐到沙發上喝點酒。
今天蘇小涵在這里，很多話題三人都不好聊，準備放松休息一下，早點睡覺。
小涵也要喝葡萄酒，她已經成年，大家也就沒有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