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自由討論其實俗稱吵架互撕,而且還沒有時間限制,是看主辦方聽得覺得差不多了,再吵下去也沒什么用后,才會作出最終的仲裁。
論別的,這年糕國倒是真不敢說自己很厲害,但若論顛倒黑白,他們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畢竟他們官方已然宣稱自己是宇宙中心了。
幾乎是主辦方才剛一允許,他們便立馬開始吵了起來:“你能一劍將鱷魚劈成兩半,還會反應不過來,直至最后一刻才出手?這難道不是蓄意謀殺?!”
聽到此言后秦宇都要笑了,雖然他的確是有意殺那幾人的,但誰又能看出半分端倪呢?
他直至最后一刻前,眼神都似乎在警戒著年糕國的人工智能,直至最后一刻才仿佛忽然反應過來了,到時候就算是查錄像也是這樣,天王老子來了都是這樣!
秦宇開始放聲大笑道:
“貧道之前的注意力皆在你們年糕國的人工智能上,你的冰會瞬間凍結我的徒弟,所以我自然也需要警戒你們國家的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應該不警戒你們,而后被偷襲?”
“到時候被你們偷襲致死的話,那貧道是否應該托夢,讓九州國的團隊來仲裁你們?”
秦宇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此話一出,年糕國的人紛紛像是噎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秦宇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他當時是在警戒他們年糕國,后邊的危險,自然便感知不到了。
就在年糕國還在想措辭時,秦宇又開始說了起來:
“另外,貧道之所以能一劍斬斷巨鱷,甚至是一劍斬斷山頭,也只是因為貧道手中的這柄道劍,此劍即便不向其內附加任何道法,亦可斬斷巨鱷,現在你也有斬斷巨鱷的力量了,來,下去吧,只要你敢下去,貧道立馬認輸。”
秦宇直接自系統中取出了道劍,而后拱手遞給了年糕國,但年糕國又有誰敢接?
這道劍能斬殺鱷魚,他們不是不相信,但讓他們下去,那不是送死嗎?能下去斬殺一條都算他們運氣好了!
整個年糕國一時間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先前叫得最歡的,此刻卻紛紛閉口不語。
一方面,年糕國的人自然都想自己國家出一個勇士,好來狠狠地打秦宇的臉,同時直接獲得仲裁的勝利。
另一方面,年糕國的每一個人都怕啊,他們在等著一個人站出來,但這個人一定不能是自己啊!
下去之后,拼死斬殺一只鱷魚是不難,但小命可就這么玩兒完了!甚至下去之后可能還會平白給鱷魚送外賣,讓他們年糕國還撈不到半點好處。
見年糕國的人開始沉默,秦宇更是開始加緊攻勢。
“既然你等都不愿下去,那貧道就非得喂鱷魚?見到鱷魚沖過來,貧道不能自衛?”
“自衛?連山頭都能斬斷的攻擊,只是自衛?!可笑!”年糕國的人終于找到了話說。
只是這一次回答他的,已然并非是九州國,而是主辦方。
“看來兩位已然完全無法通過協商解決,那這就是我們仲裁主辦方需要出面的時候了。”
主辦方說道,其實仲裁就是在兩者協商無法解決的情況下可以使用的手段,只是年糕國一來便用了。
“現在兩國糾結的,無非便是秦道長的動機,若秦道長的動機為自保,那便不用負任何責任,若秦道長是刻意陷害年糕國選手,那便需要承擔相應責任。是這樣不錯吧?”
主辦方的人開始總結了起來,兩個國家的人聞言,也相繼點了點頭,這里是他們一直在爭論的點,但自然誰也無法說服誰。
“既然如此,我們口說無憑,現在直接將秦道長的回放錄像進行十倍慢回放,仔細觀察秦道長的每一幀,若秦道長的確是在反應過來有鱷魚后,才出手的,那無論秦道長用出多大的斬擊,都極為合理。”
“反之,若鱷魚尚未過來,便發現秦道長有觀察到鱷魚的端倪的話,便可認為秦道長是在利用鱷魚,借刀殺人。”
聞言,年糕國的人一下子興奮起來,他們現在是很確信的,秦宇絕對是在借刀殺人!
畢竟那可能剛好那么巧?現在在十倍速的慢放之下,一切細節都將無所遁形,那就算秦宇計算得再為精妙,也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些破綻。
只要抓到了秦宇的破綻,那這次的仲裁就是他們年糕國贏了,不僅可以制裁衛冕冠軍九州國,更可得到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