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
夏梅芳依舊在老時間起床,昨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反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不過她也得到了一個解釋,為什么女兒會那么的瘋狂,歸根結(jié)底...那一只四斤重的野生大王八威力太大!
好家伙...
傻女婿竟然一個人全部給吃完了,這晚上還睡著覺的?女兒不被折騰壞了?
話說真的被折騰壞了?
夏梅芳想起昨夜在走廊里,那令人難以回味的喊聲,似乎...在這哭喊中帶著些許的渴求,而渴求中又帶著淡淡的幸福,而幸福中又夾雜著絲絲的瘋狂,總之...五味雜陳。
但話又說回來,
女兒和女婿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如果天天晚上這樣的情況,按理說...肚子也該大起來吧?難道女兒準確無誤地算對了自己的安全期?可老馬也會失蹄,每次都能算對?
或許...
女兒和女婿進行了相對應(yīng)的安全措施。
不不不...不可能!
自己曾經(jīng)問過女兒,她口口聲聲稱沒有進行安全措施,雖然當時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不過應(yīng)該不會說謊,既然如此...肯定是小林身體有問題,或許是女兒的身體有問題,總之兩人肯定有問題。
“哎呦...”
“老婆?幾點了?”柳鐘濤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床了,看到自己的老婆坐在床頭,隨口問了一聲時間。
“六點半。”夏梅芳隨口說道。
不過話音剛落,
急忙對自己的老公說道:“你先起來...我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快點快點...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我們未來能否抱上孩子。”
聽到關(guān)系到未來孩子的問題,柳鐘濤原本迷茫的狀態(tài),立馬精神了不少,急忙說道:“什么事情?”
“...”
“我覺得...咱們女兒和女婿身體有問題。”夏梅芳皺著眉頭認真地說道:“你看...兩個人在一起有段日子了吧?而且很早就睡在了一起,關(guān)鍵小兩口在這種事情上蠻勤快的,結(jié)果你看...女兒的肚子有起色嗎?”
“對啊!”
“就看到兩個人天天在一起,怎么肚子就不見起色呢?”柳鐘濤皺著眉頭,認真地說道:“難道真的有問題?”
夏梅芳點點頭,急忙說道:“肯定有問題...不是女兒就是女婿,我覺得最好找個時間檢查檢查,有什么毛病就治,現(xiàn)在醫(yī)學(xué)技術(shù)這么發(fā)達,治個不生孩子的病應(yīng)該沒有問題,再說...咱們有這個資源。”
“對對對!”
“我找個時間跟女兒女婿說一聲。”柳鐘濤連連點頭道:“陪小兩口去看病。”
“...”
“你瘋了?”夏梅芳沒好氣地說道:“你陪小兩口一起去?兩個人的面子不要的?這種事情只能讓小兩口自己去,你陪著去...人家愿意?”
柳鐘濤尷尬地笑了笑,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心急嘛,那...那怎么辦?”
夏梅芳沉思了一下,認真地說道:“我找個機會先和女兒談一下。”
...
上午九點半,
林帆從睡夢中醒來,看了一眼躺在邊上大妖精,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她好迷人,而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的,以前也沒有少看熟睡中的大妖精,但今天早上卻有種不一樣的體驗。
難道...
這就是從少女到少婦的蛻變結(jié)果?
不過有一說一,
昨天的確有點過分了,忘記了之前對她所有的承諾,一個勁兒的在那里...下釘子,但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如果一定要描述出來,可能就是...這一波自己在大氣層。
從開始的步履維艱,到最后的不能自拔,那簡直就是一段艱辛又幸福的旅途。
而且,
自己還發(fā)現(xiàn)了大妖精身上的一個秘密。
她就是個吝嗇到一毛不拔的女人!
想到這里,
林帆拿起邊上的手機,然后在網(wǎng)上搜索相關(guān)詞條,瞬間就搜出了關(guān)于大妖精類型的話題帖子,簡單概括一下...那個叫做恐怖如斯,看了令人后背不禁發(fā)涼冒汗。
【猛如惡虎,胃大,凡人不可與之為敵。】
看到這里,
林帆不由眉頭一皺,情不自禁地瞥了身邊,正在熟睡中的大妖精,就這女人...猛如惡虎?昨天晚上那可是好哥哥長,壞哥哥短的,從開始喊到結(jié)束呀,怎么可能是一只惡虎,而且還說普通人降不住。
對不起,
本人不信!
再說了...自己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降妖的道人,昨天晚上...剛剛用自己的鋒利寶劍,降住了一只禍害人間的妖精。
功法簡直了不得。
這時,
柳云兒從睡夢中蘇醒,睜開雙眼后就看到了欺負自己的混蛋,頓時俊美的俏臉浮現(xiàn)一絲怒氣,說道:“大白癡!”
“...”
“寶貝...我怎么感覺你越來暴躁了?”林帆無奈地笑道:“動不動就罵人。”
“我恨不得弄死你!”柳云兒瞪著眼睛,憤怒地咆哮道:“我現(xiàn)在都還有點難受,你這個大豬蹄子知道嗎?”
“是是是!”
“這次的確是我的不對。”林帆虛心接受錯誤,畢竟昨天晚上的確沒有照顧到大妖精的感受,這才導(dǎo)致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過...林帆突然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其實你也有錯。”
“我?”
“我錯哪了?”柳云兒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問道。
林帆靦腆地笑了笑,緩緩地湊到了大妖精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剎那間,
大妖精俏臉爬上了陣陣的紅霞,其實...林帆并沒有講什么過分的話,他僅僅只講了兩個成語罷了。
“臭流氓...”
“我怎么會愛上你的?還...還...”柳云兒白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我肚子了...給我去弄點東西。”
“哦...”
林帆不敢有怠慢,現(xiàn)在大妖精可是最大的。
許久,
林帆便端著一碗鮮肉小餛飩,來到大妖精的臥室,看到她躺在床上玩手機,急忙對她喊道:“寶貝...能不能自己起來?”
“嗯...”
柳云兒點點腦袋,慢慢地撐起身子,坐在了床頭位置,瞥了一眼站在邊上的林帆,輕聲地說道:“喂我...”
“哦。”
林帆沒有拒絕,一屁股坐在邊上,拿起那一碗小混蛋,勺子輕輕地舀了一個在里面,隨后吹了幾下,送到大妖精的嘴邊,溫柔地說道:“啊~”
下一秒,
大妖精啊嗚一口,把這一個小餛飩給吃了。
“好吃嗎?”林帆問道:“我看家里有餛飩皮,給你現(xiàn)包了一點鮮肉小餛飩。”
“還...”
“還湊合吧。”柳云兒隨口說道:“對了...戰(zhàn)斗服丟掉了嗎?”
“按照你的指示,丟到了垃圾桶最底下。”林帆又舀了一個小餛飩,遞到大妖精的嘴巴,說道:“話說要不要給你弄一碗補氣補血湯?昨晚你可是流了不少的血。”
柳云兒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了弱女子?等我吃完這碗餛飩,我自己去上廁所,你看我需不需要補血。”
林帆沒有說話,因為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很快,
柳云兒吃完了這碗小餛飩,然后準備起身獨自前往廁所,剛剛站起身子,就一個踉蹌往前面倒去,幸好林帆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的細腰。
“還倔不倔強?”林帆無奈地說道:“我抱你去廁所吧,然后安安心心躺在床上,等下給你弄一碗補氣補血湯,休息一天的時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差不多就恢復(fù)了。”
最終,
倔強的大妖精服軟了,默默接受了林帆的安排。
“唉!”
“笨蛋...待會兒把床單洗了,扔洗衣機里面...多放點漂白劑。”
“知道了!”
...
下午五點半,
林帆正在廚房做飯菜,之前他就已經(jīng)跟老丈人和丈母娘打過招呼,再住一個晚上走,沒辦法...大妖精這個狀況,開車容易出車禍。
沒過多久,
夏梅芳和柳鐘濤一同回到了家,今天的老丈人依舊是夏市長的專職司機。
“爸!”
“媽!”
“正好晚飯快做完了,你們稍微在客廳坐一會兒。”林帆回頭沖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說道。
看著如此辛勤的女婿,夏梅芳怎么看怎么喜愛,可惜...就是女兒不見肚子大。
片刻間,
林帆端著一碗又一碗的菜,走到了餐桌前,隨即沖夫妻倆喊道:“爸媽吃飯了。”
夫妻倆緩緩地從沙發(fā)上起來,對于自己女婿的手藝,夫妻倆自然是沒話說,兩人坐下后...夏梅芳笑著對林帆說道:“小林...干脆你就別走了,給你爸和我做做飯,我和你爸特別愛吃你做的菜和飯。”
林帆笑了笑,隨口說道:“媽...如果你和爸真的愛吃我做的飯菜,那么以后我抽空多回來幾次。”
“好好好!”夏梅芳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說道:“小云呢?”
“她...”
“她在自己的房間。”林帆回到道。
就在這時,
樓梯口傳來了磨磨蹭蹭的腳步聲,緊接著...柳云兒步態(tài)蹣跚地走了過來。
夏梅芳愣了一下,這...這昨晚小兩口究竟在干什么啊?
怎么女兒連走路都開始一瘸一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