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衛民闡述完畢之后,劉三梅問道:“像我有副教授職稱了,我也得從管理崗最低一級開始晉升?”
陳衛民說道:“不,你們需要制定一個根據現有技術職稱對應的崗位表,像劉教授,你的綜合部主任職務對應的是高級管理崗6級,你的副教授對應的是高級管理崗五級或者六級,那你可以取高的拿工資,但是崗位不變。”
“咱們的蘇聯員工有不少具有蘇聯的八級鉗工,這種就可以給他們定技工崗八級或者九級,以此類推,之前沒有技術職稱的,咱們搞一次全系統的大比武大考試,根據考試成績定崗,怎么樣?”
劉自明說道:“老板這一招好,以后車間工人的生產積極性更高了,也會更加琢磨技術。”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然,也不能說升上去了就不下來,每年搞一次評比,崗位后百分之五的人降級。”
隨后,三人又具體的商討了一下細節。
例如新畢業的本科生直接定幾級,研究生定幾級,博士生定幾級。
光明系成立一個技術評定委員會,每年組織一次技術評級,除第一屆以外,不得越級晉級,除非崗位發生了變化,例如從科研崗轉到了管理崗,可以重新定級。
關于員工的基礎工資,三人出現了分歧。
劉自明認為國內外員工的基礎工資不能出現任何不同。
劉三梅認為外籍員工,可以根據所在國的消費水平確定基礎工資,然后再加上駐外補助。
否則,駐外補助太高,會讓很多人想異地工作。
最后三人達成了一致意見。
除華夏外,按照公司駐地所在國家的年度平均工資的百分之八十作為基礎工資,再加上績效、崗位補貼和駐外補助。
駐外補助占總收入的比例不得超過百分之十。
華夏和蘇聯籍職工的工資收入為燕京政府平均工資的一點五倍。
年終獎則根據每個公司的效益,實行總額控制,并適當向一線職工傾斜。
最后算下來,華夏籍的一線工人收入增長了百分之三十,科研崗的職工增加了一倍不止,只比美國的同等崗位工資少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但是到了高級崗之后,科研崗的收入就和美國持平了,這樣也有利于吸引出國留學人員回國。
在華夏工作的蘇聯籍的一線工人幾乎不變,除非有五級以上的鉗工,收入就像坐了火箭一樣飛起來,蘇聯籍研發人員上漲了百分之十,在蘇聯工作的員工增長了百分之二十。
而港島的平均工資降低了百分之十,尤其是港島光明中層,收入更是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德國籍在華技術人員上漲了百分之二十,德國本地上漲了百分之十左右,與德國大眾的同崗位工資持平。
日本那邊獨立核算,不在這次薪酬體系改革范圍之內。
受影響最大的是胡大海、劉自明等公司高層,他們的收入直接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但這幾個人的收入本來就很高,五十萬和三十五萬差別不太大。
所有的蘇聯和華夏院士級職工,全部都是JK10級員工,全額工資可達二十萬人民幣,加上年底獎金,妥妥的過三十萬。
陳衛民給自已定了G10級,收入也差不多是三十萬這個數。
王杏立刻對整個工資支出進行了測算,光明系十大全資控股公司每年的工資總支出增長了百分之二十多,差不多二十億人民幣,相當于每人每年普漲了兩千塊人民幣。
形成初稿后,陳衛民讓劉三梅發到每個子公司的中層以上管理者手中去討論。
只要沒有大的問題,上半年就要把薪酬體系改革完成。
陳衛民這一漲工資,可把張汝山給為難壞了。
松江半導體的職工也要求公司按照總公司的薪酬發工資。
可是,松江半導體有國家的股份,他們也無能為力。
倒是中為的任飛也要了一份薪酬體系改革方案,他準備在中為施行。
自從進入5月份,陳衛民忙的腳不沾地。
楊樹林甩給了陳衛民兩本紅色的證件。
陳衛民看了一眼,隨手塞進了桌子里。
“想清楚了?”
“我不想讓我的第一個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義。”
“你有沒有想過,王慧儀并不適合你。”
“知道。”
“那你還和她領結婚證?”
“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給孩子一個交代。”
蘇聯地區暗流涌動,陳衛民要隨時關注著局勢。
本來光明集團和燕京鋼鐵廠的談判已經進入尾聲,光明集團準備以五千萬美元的價格,拿下燕京特種鋼鐵廠的全部股份以及其技術處特種鋼材研究室。
結果,忽然蹦出來了一個華夏冶金工業研究院,聲明燕京鋼鐵廠特種鋼材研究室的技術,歸他們所有。
陳衛民直接暴怒。
姥姥,特鋼的特種鋼材技術,是我從蘇聯搞到手的,怎么能是你們的呢?
但是沒辦法,人家就認準了這一點,陳衛民只能放棄全資控股的打算。
光明集團、燕京鋼鐵廠和華夏冶金工業研究院,聯合組建華夏特種鋼材公司,下轄特種鋼廠和特種鋼研究中心。
光明集團以蘇聯冶金工業研究院的所有技術資料入股,占特種鋼材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燕京鋼鐵廠占百分之四十,華夏冶金工業研究院占百分之十一。
最讓陳衛民開心的是德國大眾的事情。
進入一月份,國產化率辦公室協調了燕京汽車制造廠和東北齒輪廠,為燕京高爾基生產齒輪。
過完農歷年之后,德州儀器的第一批全自動測量設備調試完畢。
二機床設計的半自動化齒輪精加工設備也安裝完畢。
經過半個月的磨合和試運行,到四月初,傳動車間齒輪產量暴增了五倍。
蘇聯運來的五套壓鑄機,也正在調試,預計再有十幾天就可以試生產。
四月份,陳衛民親自和國家國產化率辦公室的相關領導座談了一次,“勉為其難”地接下了松江大眾的齒輪加工訂單,第一期總價值三億人民幣,占據松江大眾總采購量的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