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次你們幫了我,這一百萬就是你們的了,而且,包基洛夫將軍,甚至俄羅斯總統先生,都會感謝你們為偉大的俄羅斯做出的貢獻。”
“當然,你們還有幾天時間思考,不必急于一時答復我。”
幾個人沉悶的吃完了午飯,三人準備離開。
桌上的支票那么吸引人。
陳衛民笑道:“三位可以先拿著。”
“陳,謝謝你。”
三人離開后,陳衛民就感覺這事成了,否則三人不可能會帶走支票。
楊樹林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楊樹林跟著陳衛民一路行來,見證了陳衛民是如何通過收買,達成他一系列的目的。
“以后在國內,你少玩這一套哈。”
“放心吧,你見過我送給誰錢了?”
“是,你沒直接送,但是間接利益也不少,就像我,還有唐敬超,沒少跟你賺錢。”
“跟我賺錢的多了,孫鐵軍,我二叔,李讓,老胡,我都算是賄賂他們?”
“你嘴皮子溜,我說不過你。”
團長同志沒有表態要支持陳衛民,他直接用行動表達了對陳衛民的支持。
1991年8月18日,莫斯科軍區坦克師和裝甲師,包圍了俄羅斯政府。
同時,包括包基洛夫等人的家里,也被人包圍了。
1991年8月19日凌晨,天色有些陰沉,天上沒有月亮。
從昨天晚上開始,陳衛民就一直盯著電視機不放。
文華給陳衛民按摩了會頭,“要不你先睡一會,我幫你盯著。”
楊樹林也說道:“老陳,你覺得這兩天就該政變了?”
“差不多,你盯著,我睡一會兒。”
陳衛民說完,把文華拉過來,枕在她的腿上睡著了。
早上六點鐘,蘇聯所有的電視臺忽然都插播了緊急新聞。
“老陳,老陳,快點,緊急新聞,緊急新聞。”
陳衛民剛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聞言,唰地一下睜開眼。
此時,電視畫面已經切換成了政府的新聞發布會現場。
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總理帕夫洛夫、國防部長亞佐夫三人,一起出現在畫面里。
“偉大的蘇聯人民,偉大的……”
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正式宣布了命令,蘇聯總統因健康原因已不能履行總統職責,根據蘇聯憲法127條,由副總統亞納耶夫代行總統職務。
宣布成立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委員會成員由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國防部長亞佐夫元帥、蘇聯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總理帕夫洛夫等八人組成。
從今日4時起,在莫斯科、遠東地區、烏克蘭地區和白俄羅斯地區,施行為期六個月的緊急狀態。
陳衛民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有聽到葉戈爾的名字。
“老楊,剛才新聞上說,蘇共中央書記叫什么?”
“好像叫舍寧?”
“葉戈爾呢?”
“沒聽到他的名字。”
陳衛民的腦子嗡嗡地響。
他感覺走向已經嚴重偏離了歷史。
葉戈爾竟然沒有參與此次政變?
可是,他去哪了呢?
兩個小時后,電視臺播放了《告蘇聯人民書》,為他們這次政變做解釋。
“蘇聯政治和經濟形勢的日益不穩定,破壞著我們在世界上的地位,……昨日,在國外的蘇聯人還感覺自已是一個有影響的受尊敬的體面的公民。今日,他常常感覺到自已是二等外國人,人們對他常常投以蔑視或憐憫的目光。”
“我們呼吁蘇聯全體公民意識到自已對祖國承擔的義務并大力支持蘇聯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支持在使國家擺脫危機方面作出的努力。”
中午11時,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發表第1號決定,要求各級政權機關“確保無條件實行緊急狀態”,立即解散非法的機構與武裝,禁止游行、集會、示威和罷工等,并提出使經濟形勢正常化的一些措施。
看守陳衛民的團長告訴陳衛民,外面一片風平浪靜,并沒有發生暴亂等事情。
好像莫斯科的市民對這些毫不在意,或者說,他們已經麻木了。
就在陳衛民和團長進行溝通的時候,俄羅斯總統忽然發表了電視講話。
他在被包圍的俄羅斯政府前的廣場上,通過電視宣讀了《告俄羅斯公民書》,宣布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是非法的,要求立即召開蘇聯非常人民代表大會,并呼吁俄羅斯公民對叛亂分子給予應有的回擊。
本來風平浪靜的莫斯科,仿佛在油鍋里倒了一瓢水,瞬間沸騰了。
尤其是那些公共知識分子們,開始向蘇聯政府辦公大樓前聚集。
而包圍俄羅斯政府的軍隊,陷入了兩難。
中午,團長進別墅吃飯的時候,陳衛民問道:“團長同志,葉戈爾同志在干什么?我怎么看蘇共中央書記不是葉戈爾了?”
“葉戈爾?我去幫您打聽一下。”
不到半小時,團長回來了。
去年,蘇共選舉,葉戈爾退出了中央委員會,只擔任了主管農業的中央書記處第一副書記,降級了。
今年3月份,蘇聯要搞全民公投,葉戈爾堅決反對,因此惹惱了某領導,隨后,葉戈爾被撤職,如今在西伯利亞休養。
陳衛民直接爆了粗口。
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竟然不跟我通報消息?
你們他媽的都開始全身而退了,卻讓我一個人在莫斯科冒險?
陳衛民來不及自怨自艾了,因為電視上的消息應接不暇,下午一點半,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發布了2號令,決定8月26日召開蘇聯最高蘇維埃非常會議,以確認實行緊急狀態的權力,并斥責俄羅斯政府干涉蘇聯政府。
陳衛民得到消息之后,笑了起來。
楊樹林說道:“他們就任由俄羅斯這邊鬧騰?反而要搞什么會議?”
“哎,如果他們把俄羅斯總統徹底控制住,也許,他們就成功了。”
“是啊,都這個時候了,不是考慮如何鎮壓反對他們的人,竟然想著讓議會授權他們合法?”
“如果他們掐斷俄羅斯總統在廣場上的演講電視直播,也許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整個世界都是草臺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