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薰這才反應過來,這里還是花園,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下人在偷看。
她連忙從張陽懷里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努力恢復了幾分端莊的樣子,但這會兒無論怎么裝,那眼角眉梢蕩漾出的春情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對,進屋。”
雪靈薰抹了抹眼角的淚痕,伸手挽住張陽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貼在他身上,
“我這就讓人準備熱水和飯菜,今晚……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
張陽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露出的白膩肌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飯就不必吃了,至于熱水嘛……倒是可以一起用。”
雪靈薰身子一顫,哪里聽不懂這話里的意思,臉頰更紅了。
三人一路走進了內院的主臥。
這里的擺設和五年前沒什么兩樣,顯然雪靈薰一直讓人精心打掃著,隨時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剛一關上門,雪靈薰就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她不需要張陽吩咐,極其熟練且卑微地跪在地上,幫張陽脫去了鞋子,然后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主人,靈薰這幾年,真的很乖。”
雪靈薰把臉貼在張陽的膝蓋上,像是在邀功,
“我都修煉到九十五級了,雖然比不上那些姐姐,但我真的很努力了。”
張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張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
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放在外界那是一方霸主,但在他面前,卻只是一個渴望被寵愛的女人。
“做得不錯。”張陽的手指劃過她的紅唇,“既然這么乖,那是該有獎勵。”
“什么獎勵?”雪靈薰眼睛一亮。
“獎勵你……今晚不用睡覺。”
張陽一把將她拉起來,卻并沒有急著做什么,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的雪清璃。
雪清璃雖然已經二十三歲了,但因為一直被保護得很好,加上治療系魂師的氣質,看起來依舊像個涉世未深的少女。
此刻見到這有些香艷的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清璃。”張陽喊了一聲。
“啊?在!主人!”雪清璃嚇得站直了身體。
“這幾年有沒有想我?”張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雪清璃咬著嘴唇,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雪靈薰,見雪靈薰正一臉鼓勵地看著她,終于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想……做夢都想。”
“那就過來。”張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雪清璃猶豫了一下,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挪了過去。
張陽一把將她也拉進懷里。
左擁右抱,一邊是成熟嫵媚的風韻美婦,一邊是清純可人的皇室公主。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張陽體內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
“既然都想,那就一起敘敘舊。”
張陽的手很不老實地在兩人身上游走,感受著那種久違的觸感。
“等等……”
雪靈薰突然按住了張陽的手,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一絲討好,
“主人,既然回來了,能不能……能不能雨露均沾一下?”
“嗯?”
“暮雪和維娜還在西廂房呢。”
雪靈薰媚眼如絲,
“那兩個丫頭這幾年也沒少念叨你。
尤其是維娜,整天拿著那個算盤算日子,算你什么時候回來。你要是只寵幸我們,那倆丫頭估計要在房里哭死。”
張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一個雨露均沾!既然夫人都這么大度了,那我還客氣什么?”
張陽站起身,一手摟著一個,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
“走!去西廂房!今天我就把這府里的陳年舊賬,一次性給你們算個清楚!”
雪靈薰和雪清璃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羞澀和興奮。
雖然有點荒唐,但只要能留住這個男人,荒唐一點又何妨?
西廂房的院子里,氣氛靜謐得有些詭異。
維娜正坐在一張石桌旁,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魂導器制作圖譜,但那一頁紙已經半個小時沒有翻動過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挽了個髻,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
雖然已經是魂斗羅級別的強者,也是名義上的天魂帝國繼承人之一,但在她身上,那股柔弱的書卷氣依舊很重。
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看著書,但焦距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公主,您要是心靜不下來,就別看了。”
院子中央,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勁裝的女子正在做著高難度的拉伸動作
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筆直地架在單杠上,展現出驚人的柔韌度和那雙堪稱完美的腿部線條。
正是暮雪。
“誰說我心靜不下來?”
維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道,
“我只是在思考這第七核心陣法的構建邏輯。倒是你,暮雪,這一套動作你都重復八百遍了,不累嗎?”
暮雪收回腿,甩了甩馬尾辮,那張略顯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累點好。累了就不胡思亂想了。剛才前院那么大動靜,雪清璃那嗓子嚎得半個城都能聽見,我不信你沒聽出來是誰來了。”
維娜手中的書頁被捏出了一道褶皺。
她當然聽出來了。
那個讓她愛恨交加,讓她拋棄了公主尊嚴,心甘情愿留在這個籠子里的男人。
“來了又怎么樣?”
維娜強裝鎮定地合上書,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石桌,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先去了正院,肯定是被雪靈薰那個狐貍精……咳,被那位夫人纏住了。
按照概率學和時間管理學計算,他至少要在正院待上三個小時以上。
如果考慮到那是久別重逢,這個時間可能會延長到明天早上。所以,我們今天大概率是見不到他的。”
維娜的大腦武魂賦予了她極強的計算能力,但在感情這種不講邏輯的事情上,她的計算往往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是嗎?”
暮雪撇了撇嘴,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可我怎么覺得,以主人的性格,他那種……那種貪心的勁兒,怎么可能只滿足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