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傅策腦子又熱又燙,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的痛,被人翻來覆去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他皺起眉頭,隱隱約約似乎聽到男人嬉笑不屑的聲音。
怎么回事,怎么是男人的聲音?
不應該是元姜嗎?
傅策費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就又被一股大力掀起,臉直接懟在放著枕頭的床頭。
緊跟著。
屁股一痛......
傅策驚恐地瞪大眼睛,混沌錯亂的意識被疼痛驚得清醒,他竭力扭頭,當看清那些人黝黑亮得發光的牙齒時,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傅策再次醒來,他竭力嘶吼著:
“我是傅家的二少爺,你們給我滾開!滾開!!!信不信老子送你們進去!殺了你們!!!”
沒人搭理他,甚至有個人嫌他煩,用襪子塞進他嘴里。
傅策眥目欲裂,滿眼仇恨惡毒。
元姜!
一定是元姜那個賤人!
竟然敢這樣算計他,他一定要殺了她!一定!!!
門縫里透出些許光亮,斷斷續續的嬉笑曖昧聲傳到走廊,一位保潔阿姨推著推車,車上滿是白色被罩,經過這間房時,被這嘈雜聲嚇了一跳。
她作為這里的保潔,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但是這么大膽開房的,還是第一次見,阿姨老臉一紅,偷偷摸摸地四處看了眼,小心翼翼走上前,想扒拉門偷看。
就在這時,凌亂而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十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從電梯里走出來,臉色肅冷地直奔這間房,保潔阿姨心臟咯噔一跳,急忙假裝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
警察們多看了她幾眼,隨后推開門全部涌進去,一瞬間,里面哄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里。
傅策瞪大眼睛滿眼絕望痛楚,當看到闖入的人時,渾身更是如遭雷擊。
空氣凝滯。
“停下!穿好衣服,我們是警察!!!”
幾人面面相覷,驚慌地離開傅策,失措著急地套上褲子,傅策更是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流著淚。
為什么會這樣......
一個警察看不下去,把傅策嘴里的臭襪子扯掉,將散落在地的衣服扔在他身上:“請你穿上衣服,配合調查!”
“不.......我是受害者......”傅策嘴唇顫抖著,喉嚨里就像是吞下尖銳的銀針一般疼痛、難受,發出的聲音都變得尖銳難聽。
絕望就像潮水四面八方地涌來,將他包圍、吞噬。
他已經明白,這一切都在元姜的掌控之下。
為什么、為什么就一定要這樣毀掉他?!
“啊!”傅策崩潰地尖叫,瘋狂地抓著枕頭、煙灰缸朝著警察砸去。
警察臉色陰沉,一團圍上來將傅策摁在地上。
傅策手上一涼,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完了、
他完了......
————
翌日晌午。
“老公......”元姜迷迷糊糊地醒來,下意識地就鉆入傅瀟珩的懷里,親昵地環住他勁瘦的腰,聲音嬌媚軟糯,帶著一絲沒睡醒的含糊。
傅瀟珩低頭在她破皮的唇瓣上親了親:“老婆,餓了嗎?”
昨天晚上小姑娘折騰了很久,在落地窗、在床頭柜、在浴室......就像是吸人精血的小狐貍精,一直纏著他要了好久,一直到昏睡過去,兩人才停息。
元姜眨巴著水潤瑩亮的狐貍眼,可憐兮兮地點頭:“餓啦。”
“李特助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我帶你下樓。”傅瀟珩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隨后起身,先穿好衣服收拾好后,將干凈的衣服給元姜套上,手臂環抱住她走進浴室給她刷牙、洗臉。
小姑娘一臉愜意悠閑,享受著傅瀟珩的服務。
下樓吃完飯后,傅瀟珩就接到了傅博思的電話。
“阿策的事,是你做的嗎?”
傅瀟珩嗯了聲。
元姜調皮地抱住傅瀟珩的脖頸,低頭往他耳廓吹氣。
傅博思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要賣股份,你回來擬合同。”
傅瀟珩淡淡嗯了聲,將電話掛斷,手機隨手被丟在桌面上,他一把扣住元姜的手腕,將她扯入懷里,掐了掐她的臉頰:“調皮。”
元姜朝著他做了鬼臉:“略略略~”
————
A市上流社會的輿論圈出了丑聞,傅家的私生子聚眾yin、亂被抓進去了,還是跟黑人,不是一個,好幾個!
這件事讓傅博思顏面無存,江慧巧一大早出門也被各種眼神瞟著,她抓著包回家大哭大鬧。
傅博思實在沒辦法,拿不出錢贖傅策,只能賣股份。
“傅氏一年的純收益高達千億,傅瀟珩,我百分之三的股份,你只給我兩千萬?!”傅博思勃然大怒,將合同狠狠砸在地上,瞪著正在給元姜剝蝦的傅瀟珩,氣得差點暈過去。
傅瀟珩剝完蝦后,又去剝螃蟹,淡淡說道:“你也可以不賣。”
“你就不信我賣給別人?!”傅博思威脅。
傅瀟珩輕笑:“你可以試試,看看有沒有人敢買。”
現在A市變了天,元予恕向著傅瀟珩,傅瀟珩手里頭的傅氏更是國內外通吃,企業早早一舉沖進世界第一的企業榜,整個華國的經濟都掌控在傅瀟珩手中。
傅瀟珩不放話,傅博思手里的股份,就算是想賤賣都賣不出去!
傅博思拳頭緊攥,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冰冷的傅瀟珩,再一次感到陌生跟畏懼,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辱地撿起股份轉讓合同簽下自已的名字。
拿到錢后,帶著淚流滿臉的江慧巧將傅策撈了出來,花了一千八百萬。
傅博思身上,只剩下這些錢,他手里頭沒有房產、車產,滿打滿算,就算是把那些昂貴的西裝、手表賤賣,估計也就還只有個一千萬。
本來就煩,看著一回來后又哭又鬧的傅策,傅博思頭疼疲憊,第一次后悔,生下了傅策這個兒子。
江慧巧也從一開始的心疼到最后的不耐煩,每次都找借口離開傅宅,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回來時臉上總是帶著嬌羞的笑。
傅博思也開始頻頻出門,具體在干什么沒人知道。
半個月后。
傅瀟珩提著十輛車的禮品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