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盯著他迷蒙發紅的眼尾,嬌嫩欲滴的唇瓣勾了起來:“當然,什么要求都可以哦?!?/p>
她抬腿走了兩步,高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噔噔”聲,在靜謐的房間環繞,看著步步逼近的元姜,沈瀟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元姜前進一步,沈瀟憫就后退一步。
直到.......
“嘶......”沈瀟憫后背撞上堅硬冰冷的墻面,下意識地發出抽氣聲。
元姜腳步停住,精致小巧的下巴微抬:“你現在有什么要求嗎?”
兩人的體型差很大,沈瀟憫身高接近一米九,哪怕是穿著松軟粗大的短袖都遮不住倒三角的完美身姿,寬肩窄腰,胳臂肌肉結實有力,頸線優美,兩臂展開時,肩與后背隆起的肌肉充滿力量感。
若隱若現的胸肌跟腹肌,元姜視線往下看了看,猜測有八塊。
對比之下,元姜嬌小很多,她大概一米六五,穿著七公分的高跟鞋,也只到沈瀟憫的胸口位置,她需要仰起頭看他。
如此強大的體型差,偏偏沈瀟憫在元姜面前就像是老實憨厚的大狗狗般聽話,她前進他便后退,直到撞墻也不避開,老老實實地看著元姜。
沈瀟憫認真想了想:“現在沒有?!?/p>
“那你有了告訴我?!痹柫讼录毤毜募绨?,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澡,穿今天新買的衣服?!?/p>
“等會下樓吃飯,知道嗎?”
現在是酷暑,沈瀟憫出了一身汗,短袖被汗濕,貼在身上,胸肌若隱若現。
“那、那你呢?”他小心翼翼詢問。
“我在隔壁的房間,你有事可以直接來找我?!闭f完后,元姜抬步離開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聽見“砰”地關門聲,沈瀟憫在原地愣了兩秒,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元姜離開,他幽幽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深深吸了兩口氣,幽香清甜的氣息沁入心脾,他晦澀地垂下眼皮。
感覺心臟都被燙了一下呢。
在原地待了好久,久到那股幽香變淡,沈瀟憫才打開蛇皮袋,將里面的衣服掛在衣柜里,拿出生活用品,盯著看了兩眼,他丟進了垃圾桶,把元姜給他買的生活用品小心翼翼地擺放整齊。
等收拾好后,他挑了件版型寬松的白色襯衫跟黑色歐版長褲,抿著唇想了想,拿起元姜給他買的灰色內褲,走進浴室。
打量著陌生的設備,沈瀟憫好奇擺弄著墻上的熱水器跟淋浴,還有個很大的缸,他敲了敲,浴缸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猜測是用來洗衣服的。
沈瀟憫垂眸看了眼滿是補丁的衣服,脫下來丟進了垃圾桶,他以后都要穿姐姐給他買的。
“怎么用呢?”沈瀟憫好奇地研究著淋浴開關,這些東西他沒用過,但曾經聽說過,是往左熱水?還是往右來著?
沈瀟憫認認真真研究了半天,還是一知半解,他煩躁地皺起眉峰,伸手往右邊一擰,沸騰滾燙的熱水猛地從噴頭噴了出來,將他渾身淋濕。
巨大的動靜將他嚇了一跳,緊跟著是皮膚燙得不行的刺痛,沈瀟憫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開,胸膛前被燙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泡,他抬起手將淋浴關掉,倒抽了口冷氣。
熱水淅淅瀝瀝地順著烏黑的發絲滴落,眼睛被燙得有些睜不開,額頭上的皮膚燙得發出細細密密的刺痛。
原來右邊是熱水啊......
沈瀟憫看著身上燙紅的皮膚抿了抿唇,過了幾分鐘后,感覺沒那么燙了,又往左邊擰開,用涼水勉強洗了個澡。
他穿上新衣服,盡量忽略掉被燙傷皮膚的不舒服,戰戰兢兢地走出房間,停在元姜臥室門口,屈著手指張了張嘴,小聲說:“姐姐,我洗好了?!?/p>
房門很快就被拉開,露出一張漂亮嬌俏的小臉。
沈瀟憫唇角瞬間勾起:“姐姐。”
沈瀟憫乖乖地站在門口,衣服穿得很整齊,剛洗過的頭發蓬松,有幾縷微微彎曲的頭發耷拉在精致鋒利的眉骨上。
元姜眼尖地注意到他的皮膚透出不正常的好,微微蹙起柳眉,突然想起什么,試探著問:“你......你是不是不會用淋浴?”
“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平常都是燒好水倒在桶里,舀水洗的,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會用?!鄙驗t憫表情垂了下來,難掩失落,漆黑的眼瞳里浸滿水光,倒映出元姜漂亮的小臉。
皮膚冒出細細密密的水泡,看著有些嚇人。
元姜柳眉蹙得更緊:“沒有人天生就會,是我忘了教你怎么使用,以后你要是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我,我教你。”
“燙到哪里了?”
“臉上、身上都燙到了?!鄙驗t憫濃密黑直的睫毛垂落下來,慢吞吞地說道:“姐姐,好疼啊......”
元姜小臉緊繃起來,拉著沈瀟憫坐在自已的床上,隨后撥打了私人醫生的號碼。
私人醫生就住在莊園的附樓里,一接到電話了解情況,就提著醫藥箱趕了過來。
當脫掉沈瀟憫的衣服,看清楚那胸口一大片的水泡時,不禁到抽口冷氣,連忙幫忙處理,最后用無菌紗布覆蓋。
期間,元姜就站在身旁盯著。
“元姜小姐,需要一天更換一次敷料,我明天這個時候過來,可以嗎?”私人醫生詢問。
“可以?!?/p>
私人醫生提著醫藥箱叮囑:“元姜小姐,切記需要讓這位先生避免辛辣刺激、油膩的食物,多吃點清淡富含蛋白質的食物,幫助創面組織修復?!?/p>
元姜:“好。”
話音落下,私人醫生這才抬步離開。
“你先躺在我的床上休息,我下樓叮囑一下廚師換些菜品?!痹柯稉鷳n地看了眼沈瀟憫。
沈瀟憫可憐兮兮地點頭:“姐姐,那你要快點回來?!?/p>
元姜應了聲,抬步離開。
直到眼前那道倩影消失,沈瀟憫臉上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他唇瓣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容,將腦袋埋在柔軟馨香的被子里,深深吸了兩口。
臉上揚起病態般癡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姐姐,你的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