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包,內(nèi)心毫無波瀾。
對于沈寒渡的胡攪蠻纏,她只感到深深的厭煩跟無能為力,畢竟A大不是她一個人的,總不能阻止沈寒渡出現(xiàn)在學院。
況且,就算是在校外,沈寒渡也總能找到她的位置。
不過,沈寒渡注定是要把眉眼拋給瞎子看了,元姜完全是懶得搭理他,她只對周京行感興趣,她的身體也只對周京行感興趣。
忽然,元姜蹙了蹙柳眉,她的姨媽這個月好像還沒來?
兩人在這方面的生活中,并未有意避孕,元姜很喜歡生狐貍崽崽出來玩,況且,做愛如果戴套的,沒那么刺激,她還是更喜歡周京行不戴。
元姜抿了抿唇,摸了下自已平坦的小腹,這里面會不會已經(jīng)有小狐貍精了?
想到這里,元姜勾唇無聲地笑了笑,打算放學后去買個驗孕棒。
直到元姜離開,沈寒渡才偷偷摸摸地從角落里出來,看著被丟進垃圾桶里的包,他忽然感覺自已就跟這個包一樣可憐。
元姜不要這個包,也不要他。
元姜把包丟進了垃圾桶,也把他丟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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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舞蹈課,周京行就出現(xiàn)在門口。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重新帶你認識一下我的朋友?!敝芫┬袑⑹掷锏拇舆f給元姜,里面裝著一條裙子。
元姜剛練習完基本功,汗涔涔的,小臉紅撲撲地接過帶子,隨口說道:“又是謝存他們?”
周京行笑了笑:“有他,也還有你沒見過的?!?/p>
一個圈子就這么大,除開沈寒渡謝存他們,周京行的朋友不過爾爾,但他向來不愛交友,此次主要是為了赴約,并且讓大家知曉元姜已經(jīng)是他的女友。
“那你等我。”
元姜提著袋子轉(zhuǎn)身進入舞蹈室。
舞蹈室內(nèi)有浴室,元姜打開自已的柜子拿出沐浴露跟洗發(fā)膏,換下了舞裙。
周京行給她準備的一條芋紫色的長裙,上半身修身,勾勒出飽滿挺翹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無袖設(shè)計,后背鏤空,露出精致的蝴蝶骨跟一大片冷白的肌膚,自下凹的腰線,裙擺略微蓬松起來,長裙遮腿。
這種款式的長裙很挑身材,但穿在元姜身上,黯然失色,只襯得她更嬌媚動人。
元姜吹干頭發(fā)后隨便梳離兩下,就像一只花蝴蝶般沖出去撲到了周京行懷里,笑靨如花地在他懷里蹭了蹭:“好不好看?”
“好看,老婆大人,跟我走吧。”周京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牽著她往外走。
來到某高級會所。
周京行摟著元姜進來時,會所經(jīng)理帶著十八個性感的女孩排列在富家子弟面前,任人挑選。
見到周京行跟元姜,謝存眉頭猛地挑了下,扯出一抹笑容迎了上去:“京行哥,嫂子,你們來了?”
誰能想到,上次在這家會所,謝存喊的還是“沈哥,嫂子”,嫂子依舊是那個嫂子,就是男人換了個。
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謝存,都忍不住感嘆,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喲!
“嗯?!敝芫┬械瓚寺暎瑺恐诹丝柯涞卮暗纳嘲l(fā)上,他低頭靠近,在她耳畔低聲說道:“你別喝酒,這里還有果汁,想喝什么?”
“喝點牛奶吧,要熱的?!痹闷鹋_面上一個蘋果啃,柔弱無骨地倒在了周京行懷里。
周京行順勢摟住她,吩咐包廂內(nèi)的的侍者要來一杯熱牛奶。
前來赴約的,還有沈寒渡。
看到精心打扮的沈寒渡,周京行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到底是相處了十幾年的朋友,沈寒渡這個人看起好相處,但實則最自視清高,他還以為沈寒渡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已跟元姜面前,竟沒想到對方還若無其事地湊了上來。
“京行,元姜,好巧啊?!鄙蚝陕冻鲇押枚Y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