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事是你搞的鬼吧?\"
\"什么事?\"
秦碩故意裝糊涂,但知道瞞不住了。
\"別裝傻!那兩個鋼鐵直男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 ** ?專家說過,這種傾向都是從小潛移默化形成的,或者有心理問題。\"
那些東西顯然被藏得很嚴實,絕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這樣看來,問題只能出在秦碩身上了。
\"瞎說什么呢,這種事哪可能是人干的。\"
秦碩用看 ** 的眼神瞥了瞥秦雨曦。
這丫頭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少來!肯定是你搞的鬼,我還看見你掏出了個粉色的......\"
秦雨曦直接擺出自已的推理。
噎得秦碩一時語塞。
女人的直覺果然可怕,聰明的時侯簡直恐怖。
\"純屬你瞎猜罷了。\"
\"要有真憑實據(jù)再來跟我說。\"
秦碩干脆回避話題,再說下去非露餡不可。
可他越躲閃,秦雨曦就越確信他就是幕后主使。
果然都是他干的好事。
雖然不算什么大惡,但有這種特殊能力卻用在這種地方,實在不太妥當。
\"好,不說是吧?你之前答應幫我辦件事,現(xiàn)在跟我走一趟總行吧?\"
\"跟你走?\"
秦碩一臉納悶。
什么事還得專門跑一趟?
\"放心,不犯法。今晚就能回來。\"
秦雨曦眼睛亮晶晶的。
這次絕對十拿九穩(wěn)!
\"行吧,我得先安頓允兒。\"
總不能把孩子單獨扔家里。
\"允兒,去易爺爺家玩會兒好不好?\"
\"好~\"
奶聲奶氣的應答讓秦碩心都要萌化了。
\"臭小子放心吧,我這兒比你照顧得周到。\"
易忠海疼愛地摸摸允兒的小腦袋,領著小丫頭進了屋。
見安排妥當,秦碩這才跟著秦雨曦上了車......等等,這車是開往哪兒的?
\"說好的今晚就能回來?\"
\"現(xiàn)在要坐車出門?\"
秦碩滿臉難以置信。
這丫頭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對,帶你去趟京都。事情順利的話,今晚就能趕回來。\"秦雨曦說得理所當然。
秦碩一時語塞。
他只希望任務別太棘手,能盡快脫身回去。
否則允兒該擔心了。
“所以,現(xiàn)在能告訴我具體要做什么了嗎?”
秦碩實在想不通。
究竟什么事能讓秦雨曦這么執(zhí)著?
還非得拽上自已不可?
“其實很簡單,前兩天我發(fā)現(xiàn)了一家奇怪的餐廳。”
“里面的客人全是當今的 ** 。”
“光我認識的就有三位,消費高得嚇人。”
“我想和你一起去后廚探查,我懷疑他們在販賣保護動物。”
秦雨曦神情嚴肅。
這種事屢見不鮮。
買賣保護動物違法,可總有富豪想嘗鮮。
“!”
“抱歉,我要回家!”
秦碩轉(zhuǎn)身就要推車門。
開什么玩笑?
這哪是什么普通的后廚參觀?
若真涉及保護動物,后廚肯定戒備森嚴。
監(jiān)控、保安一樣不少,天曉得他們配了什么武器?
要是碰上真家伙怎么辦?
“不許走!你明明答應過幫我完成一個要求,只要不違法就行!”
秦雨曦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就算潛不進去,至少能讓秦碩向周圍動物打聽消息——
這正是她非要帶上秦碩的原因。
“我說的是力所能及!玩命的事我可不干。”
秦碩堅決搖頭。
他才剛逃過 ** ,可不想栽在這丫頭手里。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不然我就自已去!”
“反正我跟爺爺報備過了,要是我沒回去,他就來找你算賬!”
秦雨曦索性耍起無賴。
今天綁也要把他綁去!
“你簡直不講理。”
秦碩嘆氣。他怎么就治不住這丫頭呢?
**
“我就耍賴了,怎樣?”
秦雨曦哪還有半點仙氣,活脫脫一個小惡魔。
秦碩無奈搖頭。
這回算是長記性了——人果然不可貌相。
自已收拾混賬東西那么拿手,結(jié)果陰溝里翻了船。
“行吧行吧。”
秦碩終究還是讓步了。
不過對秦雨曦的警惕心又加重幾分。
保不齊哪天被這丫頭坑了,還得替她點鈔票呢。
就這么著,秦碩被秦雨曦連蒙帶拐地拽到了京都。
建國初期的都城雖不及前世的繁華,但川流不息的車馬已昭示著它未來將要成為世界的樞紐。
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街景,他就被秦雨曦扯進了一條深巷中的飯莊。
店面藏在胡同底,排場卻很不一般。
兩條青龍盤踞在門廊柱上,青紅相間的配色在低調(diào)中透著矜貴。門口的漢白玉石獅子明顯是前朝舊物,更別說里頭清一色的紫檀木家具和廊下陳列的陳年佳釀——能踏進這里的,絕非等閑之輩。
“咱們真就這么闖進去?”
秦碩心里直打鼓。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兒八成是達官顯貴的地盤。萬一惹出亂子,他倆的項上人頭怕是要保不住。
“當然不是!”秦雨曦撇撇嘴,“上回我偷摸進來想拍視頻,結(jié)果掌柜的一眼就認出我是秦家的。不光沒收設備,還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說到這事她就來氣。如今別說吃飯,連門都摸不著。
“得虧你有個厲害的爺爺,不然早橫死街頭了。”
秦碩邊懟她邊掃視四周。
看似沒安保,可同樣的三人組已經(jīng)在巷口晃悠第三回了。
況且后輩鼓起勇氣。
要么是藏了 ** ,要么手中有對講機。
謹慎行事最重要。
秦雨曦心領神會,悄無聲息縮進暗處。
目光如鉤鎖住那三人。
“快用你的能力問問周圍的動物,看能否挖出線索。”
“明白。”
秦碩立即行動。
指尖攔住一只麻雀的去路。
“小麻雀,這家飯店可有什么異常?”
麻雀撲棱著翅膀驚呼:“你會說雀語?”
鳥雀聽不懂人言,人類向來也解不開禽鳥的啁啾。
“天賦異稟罷了,能否告知這里的蹊蹺?”
秦碩語速加快。
保安若發(fā)現(xiàn)他們,再想接近就難了。
“我的同類常被捉去烤食,還見過許多野獸被押進去。”
“比如?”
秦碩面色驟沉,果然印證了秦雨曦的猜測。
這飯店在販賣受保護的野味。
“穿山甲、大雁、梅花鹿、熊掌、虎鞭……數(shù)都數(shù)不清。”
麻雀羽毛炸起,聲音發(fā)顫。
這些往日令它膽寒的猛獸,竟成了盤中餐。
今日若非迫不得已,它死也不愿靠近這吃鳥的魔窟。
“可知他們的交貨時間和地點?”
秦碩快速盤算。
在飯店動手太冒險,恐怕附近警方也有他們的人。
唯有在交易時收網(wǎng),才能連根拔起。
6月的一天
凌晨三點整
\"他們的交易地點藏在北郊楊樹林里。\"
\"我堂妹十六丫頭也被擄走了,當時慌得直哆嗦。\"
這只小麻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秦碩趕緊松開手掌讓它飛走。
轉(zhuǎn)頭將消息告訴了秦雨曦。
\"太好啦!\"
秦雨曦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被秦碩一把按住。
\"小聲點,今晚再行動。\"
\"嗯嗯。\"
秦雨曦老老實實跟著離開餐廳門前。
只要熬過今晚,這家黑店就要完蛋了。
\"要不要聯(lián)系警察?\"
秦雨曦突然問道。畢竟光知道交易信息也沒用。
\"你呀...\"
秦碩無奈地搖頭。
平時挺機靈的丫頭怎么犯糊涂了?
\"你覺得能在皇城根下開這種店,會沒點門路嗎?\"
\"肯定有。\"
秦雨曦不假思索地回答。
沒點背景哪敢這么囂張。
\"警隊里八成也有他們的人。\"
\"現(xiàn)在報案只會打草驚蛇。\"
秦雨曦咬著嘴唇不說話。
可沒有警方支援怎么攔得住交易?
\"不是還有我嗎?\"
秦碩從兜里掏出兩樣東西。
【真實之言】:沾染此液體者,一日之內(nèi)所言必成現(xiàn)實。
【迷夢之霧】:若生靈吸入此煙霧,必入沉睡之境,時長兩刻鐘。
最初還疑惑這些物件用在何處。
此刻終有可施之人。
正好用在這些違法者身上。
速戰(zhàn)速決,盡快歸家。
今日怕是無暇陪伴允兒了。
他簡單陳述了這些物品的效用。
引得秦雨曦驚訝連連,好似從未見識過這般事物。
當下市面雖有逼供藥水,然效果有限。
更因劑量難控,導致數(shù)人喪命,致使諸多線索斷裂。
若能驗證其效,真正研制出來,必將極大提升執(zhí)法機構(gòu)破案之功。
至于那煙霧,于戰(zhàn)陣之中可謂殺器。
然用途終究有限,畢竟戰(zhàn)場禁用生化武器。
華夏等國,類似之物本就不缺。
“你這幾樣東西可不簡單,那我們速速行動!”
秦雨曦已然按捺不住。
首度親自抓捕罪犯,若讓祖父知曉,怕是要數(shù)落她了!
“直接過去吧,時間緊迫。”
“抵達后,備些食物,伺機而行。”
秦碩與秦雨曦購置了些零食酒水。
潛伏于交易地點三十米外的樹梢之上。
此處縱使對方搜查,也難察覺。
總不至于因這小事,連樹木都不許存在吧。
另一側(cè),一輛巨型卡車悄然駛至京都郊野。
其牌照竟為素白色,秦碩當即警覺起身。
“怎么了?”
秦雨曦睡眼惺忪地揉著眼,卻被他一把攬入懷中。
嗚!
秦雨曦瞪大雙眸,隨即也注意到那輛可疑車輛,趕忙噤聲。
“來了。”
秦碩貼得更低,唯恐驚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