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
易中海走后,閻阜貴就跑到屋子里找自已的老伴。
“瑞華,等到中午吃完飯,你就帶著前院這群老婆子去中院或者后院乘涼~!”
楊瑞華看著自家男人,不解的問“啊?為什么要去中院和后院?”
這群人很少在中院或者后院乘涼,因為中院有賈家,后院有老聾子。
誰也不想和這兩家扯上關系,漸漸的大家乘涼聊天都會在前院。
閻阜貴朝著外面看了看,關上房門拉著楊瑞華來到里屋小聲說道“今天早上不是賈張氏的褲衩丟了嘛,易中海就想……。”
閻阜貴把易中海的計劃說了一遍,楊瑞華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擔心。
“老閻,能行嗎?前兩次你們想壓人家趙鐵柱,你們可全都被整治的不輕,萬一這次~~?”
閻阜貴聽完臉色糾結的說“你以為我想趟這個渾水啊,可是從下個月發工資開始咱們家每個月都要給楊老蔫五塊錢,這~這五塊錢能買多少棒子面啊~!”
心疼的閻阜貴咬著牙惡狠狠的說“如果把這個趙鐵柱趕走,咱們就能每月省下五塊錢,易中海還答應幫咱們壓制新搬來的住戶。”
楊瑞華聽完這些話心里雖然還有些擔憂,但是也不舍得每月掏五塊錢。
“行,我知道了,這不是劉海忠正好回來了,我到中午就告訴他們一起去后院看笑話,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閻阜貴聽完給自已老伴伸出個大拇指,夸贊她點子多。
正在呼呼大睡的劉海忠,怎么也想不到自已又要被利用了,目的就是成全四合院盜圣的成長。
中午吃完飯,賈張氏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小棒梗來到前院。
果然今天前院空無一人,就連孩子們都被楊瑞華騙到后院玩去了。
看著趙鐵柱家大門上明晃晃的大鎖,賈張氏張嘴罵道“這小畜生天天鎖著門,也不知道防誰呢,小氣樣。”
說完就蹲下來指著趙鐵柱家的窗戶對著棒梗說“乖孫子,看見小畜生家的窗戶了嗎?”
棒梗盯著窗戶,興奮的點點頭。
“等會啊,奶奶給你打開,你爬進去,然后把這個東西放到小畜生的枕頭下面,再看看屋子里有什么好吃的拿出來孝敬奶奶,聽明白了嗎?”
棒梗再次點點頭重復道“奶奶,我知道了,如果里面有好吃的我會拿出來的。”
賈張氏聽完高興的撫摸著棒梗的西瓜頭“我們家棒梗打小就聰明,好了你爬進去吧。”
為了通風,趙鐵柱家的窗戶基本上就沒關過,反正家里沒啥值錢的,趙鐵柱也不在乎。
現在的孩子沒有不爬高上低的,從房頂上往下跳都屬于常態。
有的還比賽誰的落地姿勢帥,反正崴著腳,磕著腿都屬于家常便飯,尤其是夏天好像膝蓋上的傷就沒好過。
哪像后世的孩子,站在臺階上都不敢跳,一個個的都是溫室里的花朵。
棒梗此時感覺渾身都興奮的在顫抖,根本就不用助跑直接原地跳起來扒著窗沿就翻了進去。
這一系列動作好像在夢里演示過無數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而且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賈張氏看到這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我家金孫一看就有大帝之姿,未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棒梗跳進屋子里,先是把奶奶給他的褲衩放到趙鐵柱的枕頭下面,然后又在屋子里轉悠了起來。
趙鐵柱的屋子里可以說什么都沒有,柜子里除了一些棒子面還有油鹽醬醋,連根肉絲都看不到。
棒梗失望的關上柜門,忽然在桌子上發現了個糖果罐子。
這是趙鐵柱專門買的糖果,就是給楊小丫這丫頭準備的。
作為一個21世紀的青年,最看不得骨瘦如柴的小蘿莉看見糖果的那種渴望表情。
看不到的就算了,但是在身旁的趙鐵柱肯定會幫助一下。
錢不錢的不說,但是可以給孩子一口飯吃。
哪怕后世不認識的人,找你討口吃的你也會給別人買兩個饅頭,但是如果是要錢,趙鐵柱肯定會分幣不掏。
打開糖果罐子,棒梗的眼睛都亮了,里面放著很多花花綠綠的糖果。
饞的口水都流了出來,棒梗不敢耽誤,拿了6-7顆糖果放進兜里。
棒梗現在還小,這是他第一次的職業考核,所以根本不敢拿多,怕被發現。
拍了拍放糖果的兜子,棒梗心滿意足的從原路爬了出去。
“大孫子,怎么樣,放到他枕頭下面了嗎?”賈張氏看到棒梗出來迫不及待的問。
如果成功了,賈張氏今天晚上最少能拿到50塊錢,這樣她自已的養老錢就又多了很多。
棒梗落地后點了點頭,然后又從兜里掏出兩顆糖果遞給賈張氏。
“奶奶,這是我從小畜生家拿的糖果,你也嘗嘗。”
棒梗還是年輕啊,賈張氏根本沒接他手里的糖果,而是直接把手伸進棒梗的兜里,把里面的糖果全都掏了出來。
看著手里足足有5顆,賈張氏開心的說“乖孫子,你還小,不能吃太多糖,這些奶奶給你存著,等明天再給你兩顆。”
棒梗依依不舍的看著奶奶把糖果裝進自已的兜里,只能乖巧的點點頭。
郝愛國一直到下午上班才回到單位,回來的時候臉色并不是很好。
“處長,咱們的項目批了嗎?”史愛民見到他回來迫不及待的問。
劉愛田拉拉史愛民的袖子示意他別說話,沒看到處長的臉色嘛。
郝愛國回到辦公桌前,拿起茶缸狠狠的灌了一口白開水眼神復雜的看著趙鐵柱。
“部里面說是要等審核后看情況才給批!”
聽到這話,史愛民松了口氣“那就等部里審核,反正鐵柱的設計圖絕對沒問題,甚至是很超前。”
郝愛國當然知道趙鐵柱的設計圖不單是沒問題,如果能做出來絕對是對國家貢獻很大,可是……。
“處長,有問題?”劉愛田小心翼翼的問。
郝愛國嘆了口氣說道“審核的人是滕廳長。”
這話一出辦公室所有的人臉色都變了。
史愛民站起身來回在辦公室走著嘴里嘀咕著“這怎么辦,滕廳長不會因為滕冠麟的事情牽連公事吧。”
他嘴里這么說,可是來回踱步的樣子已經表明他心里的答案了。
郝愛國看著趙鐵柱僵硬的笑了笑說“鐵柱別擔心,要相信咱們的領導干部,絕對不會做出公報私仇的事情。”
趙鐵柱笑呵呵的說“處長放心,我明白,現在國家困難,審核實驗項目是正常流程,咱們等等就行。”
聽到這話,郝愛國松了口氣,他怕因為這件事打擊到這個好苗子。
可是站在趙鐵柱旁邊的李云舒發現,趙鐵柱剛才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弧線,轉瞬消失。
她以為自已看花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