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后臺發(fā)現(xiàn)的炸彈殘留物屬于【液體炸彈】的類型。”
“我沒記錯的話,普拉米亞最擅長使用的就是【液體炸彈】,是吧?”
服部平次從帶過來的文件包里抽出一份資料,直接拍在桌上。
模樣頗為豪氣,不知道的以為這是他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當時救援隊的人只顧著疏散群眾,疑似普拉米亞所為的燕雙鷹區(qū)域塌陷沒有被清。
這是后面白馬探要求鑒識課的人去那片塌陷區(qū)域取證后出具的鑒定報告。
因為,服部平次估摸著晚上工藤新一回東京市也會跑到鑒識課要一份相關(guān)資料,所以他干脆就提前找白馬探要了一份,正好在這里派上用場。
接過服部平次遞過來的調(diào)查資料。
艾蕾妮卡認真的翻看著這些現(xiàn)場找到的并未炸開的爆炸殘留物。
這些殘留物與她印象中普拉米亞使用液體炸彈之后的殘留物資料如出一轍,只不過艾蕾妮卡為了拿到毛子警方的調(diào)查資料花費了相當多的時間和力氣。
要是她能和服部平次這樣輕松拿到案情資料,或許早就能夠抓住普拉米亞的尾巴了。
“……好,我相信你們。”
“不過,在與你們合作之前,我想要確認一點,你們能在東京警視廳那里拿到內(nèi)部資料,和東京警視廳的關(guān)系應該不淺吧?”
女隊長抬起頭,看著服部平次,然后一字一句說道。
“三年前,我的團隊在澀谷區(qū)域引出了普拉米亞,然后與東京警視廳的四名警員聯(lián)手阻止了普拉米亞的犯罪,直接性的讓普拉米亞宣布【隱退】。”
“想要對付普拉米亞,那四名警員必不可少,我想請你們幫我聯(lián)系那四名警員?!?/p>
————三年前的澀谷區(qū)域?東京警視廳居然有能夠和普拉米亞對線的警員存在?
服部平次與旁邊的柯南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
雖然沒有正式與普拉米亞交手,但服部平次在調(diào)查了相關(guān)資料之后,認為如果普拉米亞在大阪府范圍內(nèi)的某區(qū)域進行爆破計劃,大阪府府警很難阻止普拉米亞犯罪。
但現(xiàn)在這個專門對付普拉米亞的民間組織隊長,卻說東京警視廳阻止過普拉米亞?
但是東京警視廳的廢物程度,昨天下午的城區(qū)大逃殺就已經(jīng)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了,讓他們?nèi)プ柚蛊绽讈喎缸铮靠渴裁矗繖C動隊隊長和交通部部長的九十度鞠躬嗎?
曾經(jīng)被稱為日本警方救世主、東京區(qū)域活躍的工藤新一更是滿臉疑惑。
他對此也是毫無印象,而且之前也沒有找到相關(guān)的網(wǎng)絡公開新聞,東京警視廳如果真的有這樣的警員的話,為什么他上高中之后就沒有見到過了?
那些警員去了哪里?天堂嗎?
嘎吱————
柯南回過神來,抬手剛剛進入咖啡店的高木涉與佐藤美和子打招呼。
看見死神小學生,高木涉也是來了精神,也朝著柯南揮手致意,然后就向著柯南這邊走來————高木涉是白馬探那邊讓過來幫服部平次調(diào)查的警員。
但佐藤美和子不同,她對此完全不知情,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跟過來了。
“……高木,你說來咖啡店原來是叫我過來幫忙嗎?”
刑事部搜查三課的警花臉色有些不善的看著旁邊的高木涉。
高木涉嚇得手忙腳亂的解釋,好在佐藤美和子也不是非工作時間堅定不工作者主義者,干脆就一同過來看看高木涉這邊在做些什么、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看見推著椅子坐到旁邊的高木涉與佐藤美和子。
艾蕾妮卡停住了話頭,有些疑惑的看向服部平次。
而服部平次這才說道。
“這兩位就是東京警視廳刑事部參與了東京國立競技場爆破事件調(diào)查的警員?!?/p>
“拉布倫切娃小姐,你不是說要找三年前幫過你的東京警視廳警員嗎?你現(xiàn)在就可以說出他們的名字,看看高木先生與佐藤小姐是否認識。”
————三年前的東京警視廳警員?
高木涉看起來還有些茫然,但佐藤美和子卻仿佛想到了什么人。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暗淡。
而艾蕾妮卡這才認真說道。
“三年前幫助過我們阻止普拉米亞犯罪的四名東京警視廳警員的名字,分別是降谷零、松田陣平、伊達航、諸伏景光,其中松田陣平是必須要參與行動的人選。”
“因為只有松田陣平做到了阻止普拉米亞的液體炸彈爆炸,他一定知道液體炸彈的內(nèi)部構(gòu)造圖,沒有內(nèi)部構(gòu)造圖的話,就算我們找到炸彈也沒有拆除的辦法?!?/p>
聽見艾蕾妮卡提到松田陣平這個名字,佐藤美和子的臉上露出幾分哀傷的情緒。
她嘆了口氣,隨后回答道。
“三年前,松田警官被派到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三系,與我是工作搭檔,在調(diào)入搜查一課三系的第七天為了阻止爆炸犯引爆靠近密集人群的炸彈而因公殉職?!?/p>
“具體時間是11月7日?!?/p>
“11月7日?!”
艾蕾妮卡的臉色一暗,她低聲說道。
“松田先生配合我們拆除普拉米亞炸彈的時間是11月6日,沒想到僅僅一天之后,松田先生就因公殉職了嗎?”
而在艾蕾妮卡和佐藤美和子還在為松田陣平的事情而感到惋惜與悲傷的時候。
高木涉也嚴肅的開口。
“你所說的伊達航也在警視廳搜查一課,是帶我的前輩,只不過……伊達前輩在一年前因為車禍而意外去世了……”
他打開警用的手提電腦,輸入其他的信息,然后,嘆息著說道。
“至于諸伏景光,他的電子檔案資料顯示為已注銷,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已經(jīng)在某次任務中犧牲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任務?!?/p>
“而降谷零————降谷零的檔案不在檔案系統(tǒng)里面,不出預料應該是警察廳的現(xiàn)役人員,所以警視廳的檔案系統(tǒng)無權(quán)查詢降谷零的目前情況……”
“降谷零?是不是這個人?”
服部平次忽然插話,然后拿出手機,調(diào)出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的像素很低,上面還有監(jiān)控記錄式的具體時間分布,而里面顯示的則是帶著一些警員進入東京國立競技場后臺的鴨舌帽金發(fā)男子。
對方只露出了一部分臉,但對于艾蕾妮卡而言已經(jīng)足夠認出是誰。
“對,這個人就是降谷零……”
“他的化名是安室透,具體什么職務不清楚,但在東京國立競技場爆破事件中深受重創(chuàng)、目前已經(jīng)被秘密轉(zhuǎn)移到不知名醫(yī)院進行治療。”
服部平次終于意識到了事件的棘手,他嘀咕道。
“除非降谷零現(xiàn)在能夠從重癥病房里跑出來,否則我們不可能找到他了?!?/p>
“這算怎么個事?四個警員陣亡三個重傷一個?東京警視廳是有詛咒還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