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至就聽說,許佳人的店順利開業了,雖然有人搗亂,但是有殷珩安排的人在,沒鬧出什么大的風波。
夏至去醫院的時候,正好碰到梁清明在,她就去看了陸振華。
“陸隊長,好些了嗎?”
陸振華犀利的目光看著夏至:
“是你救了我?”
夏至搖搖頭:
“我只是按照程序,為你調來藥品!”
她的金手指已經上交國家,她不會居這個功,她也不想做病嬌男二的救命恩人,誰知道是福是禍啊!
陸振華點點頭:
“救命之恩我記下了,你有什么要求嗎?”
夏至:
“……”
果然是病嬌瘋批男二,真難溝通!
“我沒什么要求,你好好報效國家就行!”
她的拒絕,好像讓陸振華起了興致:
“為什么?這是救命之恩,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情的!”
麻蛋!
果然是病嬌!
為了報恩,一點底線都不設!
原書中,許佳人好像給他喝過靈泉水?
所以,他才從癱瘓變成有點體弱的正常人?
那他不會把對許佳人做的事,對她做一遍吧?
不要啊!
她內心吶喊。
夏至勉強道:
“都是為人民服務,不用放在心上,我去看看冬冬了!”
她算得上是落荒而逃,因此,也就沒看到,陸振華的眼中起了興致:
“你說,她結婚了?”
“對!她丈夫是蘇御,華哥,夏至是夏梅的妹妹!”
梁清明低聲道。
“所以呢?”
陸振華笑得玩味。
“我已經對不起夏梅了,不會再讓人傷害她的妹妹的!”
梁清明鼓起勇氣道。
“切!懦夫!”
陸振華顯然很瞧不起這個表弟。
“華哥,我……”
“不用解釋!你的想法我都知道!就你這樣的,難怪會被罵渣男,跟你那媽還真是一模一樣!”
梁清明身子一震,他自詡清高,沒想到,會被人說跟他媽一樣!
要知道,方雅君的存在,就是梁家的恥辱!
即使梁家已經單方面宣布,梁家棟跟她離婚了,這種恥辱還是如影隨形。
陸振華是他在平輩中最尊敬的人,結果,他說他跟他媽一模一樣!
“華哥!”
他真的不敢相信!
陸振華瞥了他一眼:
“怎么?不服氣!老子有你這樣的兵,真特娘的丟人!”
梁清明不服氣:
“我媽是錯了,我也錯了,但是,我跟我媽不一樣!”
“說一千道一萬,你也不過是瞧不起她,覺得她配不上你,所以,你跟你媽有什么區別?”
梁清明:
“……”
無法反駁!
“華哥,你問夏至有沒有結婚干嘛?”
陸振華笑了笑,沒有吱聲。
梁清明接著說:
“她的丈夫蘇御,也不是小角色,陸戰兵王聽說過嗎?如今,他是京都最紅的紅人,在大領導面前非常有面子!”
潛臺詞就是得罪不起!
陸振華一點也不介意,低聲道:
“不過是,吃軟飯的!”
“什么?”
梁清明沒聽清。
“沒什么!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陸振華眼神閃了閃,問道。
梁清明說:
“鐘醫生說,你得住院觀察7天。”
陸振華沒有意見,他知道這次自已傷得有多重。
外傷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輻射,輻射的傷害不去,他不變成畸形就不錯了!
所以,再不耐煩,他也得住滿這7天!
“知道了!你去幫我查一個人!”
“誰?”
“她叫許佳人!”
陸振華平靜地吐出這個名字。
梁清明差異無比:
“許佳人?你查她干嘛?”
陸振華能說,自已做了個夢嗎?
“你認識?”
“嗯!這人,人品有點問題,你……”
梁清明探究地看著陸振華,他表哥這人從來對女人都不假辭色,今天對夏至態度奇怪也就罷了,怎么還要查許佳人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梁清明無奈,只好把自已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陸振華邊聽邊敲著食指: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無情無義,還奇蠢無比的女人?”
梁清明差點忘了,他表哥是個舔口嘴唇,就能把自已毒死的毒舌!
“你這么總結,好像也沒錯?”
陸振華無語了:
“行了!我知道了!滾吧!”
“啊不是,華哥,你倒是告訴我,你怎么知道許佳人的?我記得,你們沒有接觸過吧?你別上她的當了啊!她這人邪門得緊,跟她在一起過的男人,全都出事了!你可別想不開啊!”
可惜,陸振華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讓警衛員趕他出去了。
“許佳人嗎?有意思!”
夏至剛到家,就發現劉松云正帶著禮物站在她家門口,周圍圍了不少人在指指點點。
“小伙子,你來找蘇總教官嗎?”
“小伙子,你都送的什么禮啊?”
“這是求人辦事嗎?說吧,什么事?說不準嬸子能給你解決呢!”
“小伙子長得真俊,有對象了嗎?嬸子家的閨女正好年齡跟你相仿……”
夏至黑線無比,看著撥開人群艱難走到她面前的劉松云,皺著眉問道:
“你來干嘛?”
劉松云立刻鞠了個躬:
“夏教官!對不起!之前沖撞了您,這是我準備的禮物!請您一定要收下!”
夏至眼尖地看到了一套紅寶石首飾,一對翡翠玉鐲,還有一套精品茶壺,應該是古董,再加上一套高檔進口化妝品。
夏至深吸一口氣:
“不知者不怪,你回去吧!禮,我就不收了!”
那么多人面前送禮,他是想害死她嗎?
劉松云也是騎虎難下,誰知道夏至居然不在家,他在門口等,居然會被那么多大媽圍觀!
他也想走啊,可是,壓根走不了啊!
被大媽們圍堵了!
真是太社死了!
“喲!夏教官,這是學生給您送禮呢?當教官還有這好處呢?我們家老劉教了一輩子書,都沒人送禮!”
“嘖嘖嘖!人和人還是不一樣啊,看看人家!”
“這排面!真的是教官嗎?”
“噓——人家是總教官的媳婦!”
夏至的臉都青了:
“劉松云!”
“到!”
劉松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行了個禮。
“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
夏至是忍無可忍了!
“是!”
劉松云也待不住了!
今天真是太失策了!
該低調點的!
他以前送禮的人家都獨門獨戶,壓根沒想到這個問題!
夏至夫婦居然只住單間?
門口圍觀的人,見劉松云走了,就也都散了,不過,這件事還是傳遍了整個校園,夏至走到哪里都聽到人在議論。
“聽說今天有人送禮?”
蘇御回來的時候,邊脫大衣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