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送來我們家呢?這也不是我們家的人啊,你們要離婚也好,怎么樣也罷,把人帶走,不要把人送到我們家里來就行。”
許之景在屋里聽了許久,在把事情給理順以后,終于是忍不住走了出來,不管怎么樣也不能把錢美麗留在家里,雷虎嫌晦氣,她也是一樣的心里,真心覺得晦氣。
這個錢美麗就是個晦氣的東西,什么事情都敢做,懷孕生子這樣的事情,能生就生,不能生也不能騙人啊,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別說雷虎生氣,同為女人,聽到這樣的事情也沒法不生氣,明知道人家雷虎最希望有孩子,還拿這樣的事情來騙人,人家提出離婚也是應該的。
可是,真要是離了婚,也不能把人往這里送啊,許之景最看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晦氣的小姑子,這要是今天讓人進了家門,以后是不是就得吃住都在家里,好不容易把人給送走了,這要是再讓人回來,豈不是給自已找麻煩,以后她還能有安心的日子可以過嗎?
“錢輝,我警告你,這個家里有我沒她,有她沒我,你要是讓她進了家門,咱們倆這日子也別過了,我......我就帶著孩子,離開這個家。”
許之景撫著肚子,瞪著錢輝,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已在錢輝的心里占了多少位置,自已把話說出來以后,也不確定錢輝真能聽她的話,不再管錢美麗的事情,自已的分量不夠,只能把孩子也帶上 , 他們母子倆加在一起,總能比錢美麗一個人有分量吧。
“哥......我只能指望你了......”
錢美麗聽到許之景的話,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她的心里真是一點底也沒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雷虎要離婚的意愿特別的強烈,看這樣子是很難挽回的,那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哥哥錢輝,可許之景這么一鬧,哥哥明顯就是為難的表情,要是連哥哥也不管她的話,那她要怎么辦?
“哼,錢美麗你可真是失敗啊,連娘家人都不愿意管你,可想而知,你是真的惹人嫌。”
雷虎沒好氣的冷哼出聲,心里特別的后悔,只怪自已當初一心想要結婚,都沒有好好的了解過錢家的情況,現在真是悔不當初,怎么就娶了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還想要靠著她娘家的關系,能跟師長拉近關系,看看許之景對錢美麗的態度,還真是白日做夢,哪有這樣的好事。
“我......你們怎么回事,我做錯了什么,也不是不能生孩子,怎么就到了要離婚的地步,我們倆是軍婚,我不同意離,也不是你一個人說離就能離的,還有,嫂子,這房子也有我哥的一份,憑什么你說不讓住就不住,這不僅是你家,也是我的娘家,你攔不住我。”
錢美麗感覺自已要崩潰了,怎么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想離婚,也不想被娘家拋棄,可她現在說出來的話,根本沒有人會聽,只是圍觀看熱鬧的人們,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在看個笑話。
“你不想離婚?就你也配跟我談條件,一個得了臟病,還滿嘴謊話的女人,不管你們說什么,我也得把婚給離了,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
雷虎原本被壓下去的怒火,一下就被激了起來,這個女人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臉,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鬧也鬧了,吵也吵了,怎么還能說出不離婚的鬼話來,這不是扯嗎,想把他當成冤大頭嗎?就這么一個惡心人的媳婦,徹底砸在他的手里,賴他一輩子?
做夢。
跟錢美麗離婚以后,他得去托人找個鄉下的媳婦,以前還覺得,自已這條件不錯,也就是長得丑了點,找個鄉下媳婦挺沒臉的,經歷過錢美麗以后,他的想法完全變了,找個什么樣的,都比錢美麗強,再說,只要他舍得出彩禮錢 ,沒準還能找個黃花大閨女,以前不會花那錢,只覺得娶個媳婦也挺費事費錢的。
現在也算是想開了,真不用舍不得,這錢得花,有媳婦在身邊的日子,還是比一個人好過,他已經習慣了有媳婦的生活,得趕緊再找一個。
先不想那些有的沒有,最重要的是得先把婚給離了。
“先別吵了,今天也晚了,離婚的事情明天再說,你們倆先回去,不管怎么樣,你們現在還沒離婚,美麗還是你媳婦,你家還是她的家,趕緊回去,有事明天再說。”
錢輝只覺得頭疼,對妹妹的事情,他也不想過問,可又不得不管,如果許之景不出來阻止的話,他倒是可以把妹妹留下住一晚,問題是媳婦不同意,現在還懷著孩子,他是真的不想惹媳婦不高興, 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考慮一下,要怎么解決目前的問題。
聽到哥哥這么一說,錢美麗馬上來了精神,還沒離婚,住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事情,哪怕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她也得抓住機會,讓雷虎打消離婚的想法,不管能不能成,總得試一試,先回家去。
“我們回家吧,天也晚了,大家也都累了,先好好休息。”
錢美麗走到雷虎的身邊,扯著他的衣角,低聲說話,雷虎看到她伸過來的手,一副見到臟東西的模樣,直接把后退了好幾步。
“行,回去就回去,你睡一屋,我睡一屋,明天一早就去離婚,你別想再打什么壞主意。”
雷虎也知道,離婚這件事情不是馬上就能有結果的,今天晚上這么一鬧,為的就是想要讓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是錢美麗做了錯事,他要離婚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是他在有意找事。
回去也行, 各睡一屋 ,不能再發生,等明天把離婚報告交上去,批了以后就得辦手續, 離婚這事真是一天也不想再拖。
一場鬧劇,總算結束,雷虎不情不愿的帶著錢美麗回了家,圍觀的眾也都各自散去,心里還帶著好奇,也不知道這婚明天能不能離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