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昭推門進來,看到歲晏遲背對著門口,坐在窗邊望向窗外,這背景怎么看怎么落寞。
自已這大腿不會抱不住了吧,那可不行,這可是王爺呢。
雖然是王爺,可是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想必他也是渴望家的溫暖的吧,就像前世的自已一樣。
“歲晏遲,對不起哦,我們不是故意把你倆往店里的。”
葉明昭一著急,喊了他的真名。
歲晏遲聽到葉明昭喊他的名字,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不過他肯定的是,他喜歡聽她喊自已名字,那樣好像關系更近一些。
葉明昭看著歲晏遲的樣子,明明沒什么表情,她卻看出了委屈。這個大帥哥因為自已忘了叫他回來,委屈了?好像一只受傷的大狗狗。
歲晏遲就看著她,并不說話。
“那個,我們還給你買了布料,準備做新衣服,你要不要去看看喜不喜歡。”
歲晏遲還是不說話,不過表情好了一些,總算沒忘了給他買東西。不過,還是不太開心。
葉明昭見還沒哄好,絞盡腦汁,前世自已就會學習和做任務,也不太會哄人,唉。
感覺要長腦子了。
“晚上,我給你一個特別的禮物怎么樣。”
“大家都有嗎?”
歲晏遲還是板著臉問。
“不不不,就只有你有。”
冰山臉終于融化了,露出一點笑容,
“行,我等著。還有,我想吃魚行不行。”
“行,必須行,我這就去做,一會喊你吃飯哈。”
葉明昭出門默念三聲:金大腿,金大腿,金大腿。等我的勢力培養起來了,必須靠自已!
歲晏遲看著小姑娘轉過身,拍著胸口給自已順氣的樣子,搖頭笑了起來,小丫頭還真是可愛。
歲晏遲:好期待晚上的禮物啊!正好眼睛的藥效快過了,先不吃了,那丫頭最喜歡自已的紫眸了!
葉明昭出來,就看到影一正在收拾魚,合著這是早就打算好了?套路自已呢?
狗男人,心眼子真多,虧我還同情他。
算了算了,反正自已也想吃魚了。
葉明昭看著處理好的魚,腦子里思索著做那幾道菜,
草魚和黑魚做水煮魚,酸菜魚比較好吃,還有一條胖頭魚,這個做剁椒魚頭最好了,再來一個清蒸鱸魚和油炸白條。今天就吃全魚宴好了。
自從家里人多了,葉明昭就又搭了兩個灶,要不然這么多菜,得做到什么時候。
葉明昭回房間,偷偷從空間拿出一包酸菜魚調料,用油稍微一炒,再加入熱水,最后下入薄薄的魚片,等一會定型了,再微微推動,最后灑點小蔥花配色,酸菜魚就好了。
之前買來黃豆綠豆,葉明昭就開始發豆芽,這么幾天已經發了不少,在家里放了幾盆做樣子,大多數都在空間里呢。今天正好可以做水煮魚用。
鍋中燒開水,放入黃豆芽和各種青菜,焯熟后撈出,放入小陶盆底部鋪底。
另起鍋,倒入少許油,油熱后放入魚骨和魚頭,煎至兩面金黃,加入姜末、蒜末、蔥段、豆瓣醬、火鍋底料,炒出紅油。
然后加入適量清水,少加一些白糖,可以使味道更加融合。大火煮開后轉小火煮10 - 15分鐘,至湯汁濃稠,撈出魚骨和魚頭放入裝有豆芽和青菜的盆中。
把腌制好的魚片逐片放入鍋中,煮至魚片變色熟透,連湯一起倒入碗中。
最后在魚片上撒上干辣椒段、干花椒、雞精。淋上熱油即可。
麻辣鮮香,一頓至少三大碗米飯。
不得不夸夸影一和影四,倆人刀功是真好,片的魚片薄厚均勻,倆人還較上勁了,非得比個高低。
一頓飯家里人各個都吃的肚圓,排著隊在院子里散步。
葉明昭卻躲進了自已房間,趕緊跑進空間別墅里,一陣翻找。
送什么給歲晏遲好呢,這別墅一樓都是和吃喝有關的東西。
喝!對啊,她還有一整個房間的藏酒,還有一整個房間的茶葉。空間有保鮮功能,這別墅應該也算空間一部分,茶葉不會壞吧。
前世她還喜歡收集和收藏各種好看的杯子,小愛好之一。酒杯茶杯更是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套,古風的,玻璃的,陶瓷的,紫砂的,歐式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很多奇特造型搞怪的。
給歲晏遲送一瓶酒一套杯子應該不錯。
葉明昭拿了兩瓶酒,一瓶白酒和酒杯給葉三柱,一瓶紅酒和紅酒杯給歲晏遲。
之前葉三柱腿斷了,也不能喝酒,家里其他人也不飲酒,所以就沒拿出來。
葉明昭抱著東西出來,跟皎月打了個招呼,遠遠看了一眼靈田,貌似之前種的樹結果了,但這會沒時間看了,得趕緊出去,免得被人發現。明后天再找機會,好好打理一下空間。
葉明昭出來后加入大家的消食隊伍,走了兩圈。然后大家各自洗漱休息去了,明天一大早還有事呢。
等大家都睡著了,葉明昭出了房間,往歲晏遲窗戶是扔了一個小石子。
歲晏遲也沒休息,一直等著葉明昭的禮物,聽到小石子砸在窗戶上,立馬翻身從窗戶飛出來,輕功極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出來后見葉明昭抱著一個盒子,歪頭示意去后山,歲晏遲趕忙跟上,并打了手勢不讓人跟著。
兩人一路上山,一直到半山腰突出來的一塊大石頭上,葉明昭才停了下來。
這塊石頭寬闊平整,像個天然觀景臺,是個賞月的好地方。
葉明昭站在石頭上轉身,沖著歲晏遲笑道,
“歲晏遲,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歲晏遲站在石頭平臺下邊,仰頭看著葉明昭。
彎月攀上中天,光華傾瀉而下,將她籠罩在皎潔的光暈里。霧靄被染成珍珠色,在她周身翻涌,時而掠過她纖薄的肩頭,時而纏繞她額前的發絲。她明亮的鳳眸凝視著自已,卷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暗影,朱唇微啟時,叫出他的名字動聽又醉人。
晚風驟起,搖曳了她淺藍色的裙擺,流云般的衣袂在空中舒展成畫。月光順著衣褶流淌,勾勒出她若隱若現的輪廓,像是神筆在宣紙上暈染的水墨,氤氳著不似人間的靈氣。
歲晏遲想,這一刻她帶他來到這里,就是給他的最好的禮物。她就是他的神女,從此深深刻在心里,任何人都不能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