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會她就收拾好了。榴蓮個頭大,裝了兩箱,調料五大箱,辣椒面辣椒段也裝了一箱,辣椒醬一小箱。還準備了三瓶健體丸。
放好后就叫了小廝護衛一起,把箱子往宮里馬車上抬。
葉府大門口。
葉明昭拿出瓷瓶遞給壽喜公公。
“公公,這個瓷瓶里就是我給太后服用的養心健體丸,勞煩您帶回宮,一天一顆即可。”
“安公公,這瓶是給皇上的。這東西藥材難尋十分難得,我手里一共就還有三瓶,太后和皇上一人一瓶,我給我娘留了一瓶。皇上暫時不用吃,有備無患。”
安德海點點頭,十分小心地揣進懷里。
“這是皇上剛給忘憂閣提的字,縣主可以去定做牌匾了。那金巴掌明天做好后,奴才再給縣主送來。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宮復命了,皇上還等著呢。”
葉明昭點了點頭,看向抱著一個小箱子的藍霜,又對著壽喜公公道,
“壽喜公公,我這丫鬟需要進宮去給貴妃娘娘送面膜,勞煩您照顧一二。”
壽喜公公笑瞇瞇道,
“縣主放心,奴才一定照看好這位姑娘。”
葉明昭有示意兩個小廝上前,
“這兩個小箱子里,是我給二兩公公準備的,您二位一人一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二位別嫌棄。”
兩人打開看了一眼,見里邊都是辣椒醬之類的,瞬間眉開眼笑,紛紛道,
“哎呦,奴才多謝縣主啦,這可是好東西啊。”
兩位公公帶著小箱子上了馬車,藍霜坐在外邊,后邊還跟著拉貨的馬車,一路進了宮。
這地段住的官員居多,很是會察言觀色。
剛才宣讀圣旨的地方也就在大門里邊,沒有關大門,各家出來打探消息的小廝丫鬟也都知道了是什么事,紛紛跑回府里去回稟自家主子。
葉明昭直接讓人關了大門,就算有人想來拜訪也不會這會來了。一番折騰,這都下午臨近傍晚了。
自已也沒法再去莊子了,這會出了城就回不來了。
回來后,慕容氏正對著圣旨和官服發呆。
葉明昭先吩咐人擺飯,然后走過去,叫了一聲娘。
慕容氏瞬間回神,眼里滿是欣慰,
“昭兒,以后莫要浪費功勞在娘身上,你的功勞應該給自已謀福利才是。娘有你們幾兄弟就夠了,娘很知足。”
“娘,您安心就是,以后我還要給您請封一品誥命國夫人呢。至于我,您就更不用擔心了,等土豆收獲了,皇上就會封我為郡主啦,頂天也就能封到郡主了,那我其他功勞肯定要分給娘,咱可不能浪費,哈。”
慕容聽雪點點葉明昭的額頭,笑著點頭,她的昭兒,自從好了以后,就像個小大人,平時很少露出俏皮的樣子,她很喜歡她這種小女兒的姿態。
二人在屋里吃飯,星糖非要伺候在一旁,端茶遞水,端碗夾菜。
她說以后在京城她倆得把規矩撿起來,她倆輪流去吃飯,輪流伺候她吃飯。慕容聽雪也支持,葉明昭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今天伺候她娘的是位眼生的姑姑,葉明昭剛想問,慕容氏就給她解釋了,
“這是畫屏,是娘以前的貼身丫鬟,娘讓你姨母把她要了過來,送到了我身邊。當年也多虧了她先引開一半劫匪,要不然我跟你姨母可能都沒辦法好好活下來。”
葉明昭知道這位畫屏姑姑,當日在福滿樓就提到過,也知道她的付出。
葉明昭站起身,給她行了一個晚輩禮,感謝她當年的恩情。
畫屏沒想到小小姐會給她行禮,手忙腳亂地去扶人。
“小小姐快起來,萬不可給奴婢行禮,奴婢受不起。能再次回到小姐身邊,奴婢就很開心了。”
說完低下了頭,顯得十分自卑。
母親不在府里,那位繼夫人又沒有搶到婚約,肯定也不會善待她,看她的手就知道,之前沒少做粗活。手腕還有一道陳年傷疤,看著像鞭傷,應該也沒少被責打。
“畫屏姑姑來了這就當自已家即可,以后母親還勞煩您照顧了。”
畫屏眼里有淚水涌動。
“奴婢是小姐小時候救下的,這條命早就是小姐的,這些年我一直都覺得小姐還活著,就想等她回來,沒想到真被我等到了,奴婢以后也會照顧好小姐的。”
古代的主仆情誼有時候比夫妻情誼都深的多,葉明昭看她眼底純凈,是真的牽掛她母親。
大家小姐一般都至少有兩名貼身大丫鬟的,至于另一名貼身丫鬟,她娘沒說她也沒問。
用完飯后,葉明昭拿了兩盒面膜送給畫屏姑姑,本是三十出頭的年紀,如今看起來像四五十的,可憐這些年沒少受磋磨。她們該補償一二的。
……
藍霜回來后,遞給她一個盒子,
“小姐,這是陳貴妃給的銀票,奴婢都拿回來了。”
葉明昭接過,打開看了一眼,薄薄的十張紙,沒有金銀來得震撼。
但到底是十萬兩銀子,看著就高興,愉快地收進了空間里。
“辦的不錯,賞。那盒子里金瓜子不少,自已去抓吧。”
藍霜笑著謝賞。她知道葉明昭要賞是真的賞,也不推辭,走過去抓了兩把。
走到星糖身邊,給了她一把。
星糖伸手接著,也瞇眼笑起來。
葉明昭看著,這倆關系倒是好,無論她賞誰,都會給對方一半。
葉明昭眼珠一轉,笑著問道,
“我要是只賞一瓶可樂,你倆誰喝啊?”
兩人對視一眼。
默契道,
“要是可樂雪碧辣條,奴婢是絕對不會分給她的。”
葉明昭哈哈哈大笑,金子銀子舍得分,一口零食卻小氣起來了。
夜里,等人都睡熟了,她還是潛入了畫屏的房間,用精神力催眠了她,問出了她對母親始終沒有改變的忠心,這才放心地回去休息。
她就怕畫屏因為她娘失蹤,在慕容府吃了許多苦,心里會有恨意萌生,好在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還有紅袖,也不容易,找個機會問問她,愿不愿意做修復吧。雖然也沒什么用了,但對于古代女子來說可能有不一樣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