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沙發(fā)里的兩人看到葉明昭過來,迅速放下手里的繡繃,一左一右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
“你也知道了對不對?”
“什么呀?”
“都怪春杏,嘴上沒個把門的,藍書一問她就說了。害本小姐丟臉?biāo)懒恕!?/p>
“這還用得著春杏說,他們剛回來那天,我見你出去回來頭上多了個發(fā)簪時,我就知道了。
那圖案真不用費心思猜,就能猜到出自你手。”
施挽轉(zhuǎn)身,一頭扎進抱枕里,
“哎呀,我不活了,沒臉見人了,他們說我繡的是豬,可我明明繡的是憨態(tài)可掬的兔子。”
“好了,快出來吧,今天就讓本郡主教你一個簡單的,十字繡。”
施挽一聽,立刻抬起頭來,道,
“真的啊,昭昭,你可真是我的救星,來來來,快開始吧。”
“郡主姐姐,珂兒也要學(xué)。”
葉明昭見她如此著急,怕是想重新給她二哥繡一個,當(dāng)即便拿起繡繃,又拿出一根細細的絲線,讓星糖和藍書幫忙,在繡布上打上了小方格。
“你看,就這樣,在這些小格子里勾勒出你想要的圖案,計劃好每個區(qū)域用什么顏色的絲線,然后再這樣……”
葉明昭教的仔細,二人也聽的認真。再加上十字繡確實簡單,施挽看了一會也就明白了。
“哇,昭昭,你簡直太聰明了,這種繡法,我這種不會刺繡的都能繡好。雖然沒有那么逼真,但是確實繡什么像什么,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施挽雙手環(huán)著葉明昭的胳膊,一個勁晃來晃去。
葉明昭……
幸虧我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可頂不住這么晃。
畢竟施挽還有一年就及笄,該有的都有了。
教完兩人時間也不早了,葉明昭回了自已院子。
她帶著星糖進了空間,星糖在空間里培訓(xùn)弟子,葉明昭則開始跟著視頻學(xué)起了琵琶。
這些天,古琴,鋼琴,古箏等她都已經(jīng)學(xué)到精通,目前正在學(xué)琵琶。
這樂器的短板樂器,也被她補全了,葉明昭自信,若是進京,比樂器的話,她絕對能秒殺一眾京城貴女。
葉明昭畫了圖紙,讓孫一他們在時光曠野里給她蓋了個一進的院子,雖然是一進但面積不小。
這會她在一個空房間里,房間的一整面墻上掛著三大塊鏡子,左邊墻邊還有壓腿桿,儼然是一個舞蹈練習(xí)室。
前世的她愛好廣泛,只是沒有太多時間一一學(xué)習(xí)。舞蹈方面她擅長的是爵士和交際舞,但她對古典舞也非常感興趣,只是沒機會學(xué)。
現(xiàn)在她有時間有機會,便想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古典舞。
葉明昭拿了另一個平板,下好25世紀最流行的智能軟件。
找出古典舞教學(xué)視頻,點擊全息投影。
教室里便出現(xiàn)了一位舞蹈老師的人影,不去觸碰的話,幾乎跟真人無異議。
從基本功開始學(xué)起,虛擬老師教的認真,葉明昭學(xué)的用心。
外界六個時辰的時間,里邊三十個時辰,時間差不多了,葉明昭便帶著星糖一起出了空間。
“藍書,拿著這份圖紙,去廠區(qū),讓他們再建一個廠子。”
葉明昭拿出幾張圖紙交給藍書,藍書雙手接過,領(lǐng)命退了出去。
葉明昭吃完早飯,又給歲晏遲寫了封信,交代第一批中成藥已經(jīng)生產(chǎn)完畢,會先送一半到軍營去。
接著又討論了關(guān)于報紙的事,前兩天歲晏遲寫信過來,說丞相因為報紙的事氣得得了頭風(fēng)病,發(fā)作的時候頭痛欲裂,跟皇后的癥狀很像,太醫(yī)院都束手無策。
原來,早在半個月前,報紙發(fā)行了好幾期,柳丞相才得知,睿王不僅沒有虧欠,還賺了個盆滿缽滿。
報紙上刊登的那些商家信息,可都不是免費的,都是要花錢的,在哪個位置刊登,字體大小,刊登份數(shù),這些慢慢的都有了明碼標(biāo)價。
柳丞相得知每一期報紙都可以給睿王帶來十幾萬的收益,他就氣得胸口疼。
終于,在大殿上又一次聽說報紙的成功時,他急火攻心,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回府后又開始頭疼,把丞相折磨的不輕。
目前為止,已經(jīng)在家休養(yǎng)了七日。
還有太子,總是不分場合的放屁。
起初是在跟某官家小姐約會時,忍不住放屁,一個接一個,還巨臭無比。那小姐也不敢說什么,只是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住,回家后便病了,咳嗽不止,一時間也耽誤了進太子府。
那一日,在朝堂上,太子只能努力憋著忍著,可葉明昭下的藥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由于忍了太久,憋了太久,最后太子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放了一串又長又響又臭的屁。
彼時,大殿上落針可聞,片刻后,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先后爆發(fā)出大笑。
太子臉色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皇上也忍不住皺眉,太子實在沒臉繼續(xù)上朝,告罪說自已身體不適,先行回了太子府。
馬車上,太子一人獨坐車廂內(nèi),隔一段時間就會放一個臭屁,他的貼身侍衛(wèi)又在馬車旁,臭味從車窗縫隙飄了出來,熏得侍衛(wèi)直翻白眼。好在侍衛(wèi)功夫不錯,封閉了自已的嗅覺。
這一天,太子府把太醫(yī)請了個遍,誰也沒診出什么毛病。
只有院正趙太醫(yī)覺得太子脈相有些奇怪,像是中毒又不太像。
一時間他也拿不準(zhǔn),便也沒多說什么,只讓太子飲食清淡,少食肉糜。
一連七日,太子的癥狀都沒有緩解。
一日,他去給皇后請安,皇后下意識往鳳椅里坐了坐,太子看在眼里,面上毫無變化,心里卻開始怪罪自已母后。
竟然也嫌棄他,這么多天都沒幫他找到好辦法,害他丟了那么多次臉,自已母后也是沒用,心里連皇后也埋怨恨上了。
皇后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子如今整個人都是一股臭屁味,誰見了不躲三分。
“太子,隨本宮到里面來,王嬤嬤,把門關(guān)上,在外邊守著,誰也不許進來。”
太子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昔日,他來給皇后請安時,也經(jīng)常見到內(nèi)殿門關(guān)著,王嬤嬤在門口守著。
皇后帶他去了內(nèi)間,然后他就見自已母后床上竟然坐著一個黑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