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昌昊那刺耳的笑聲,笑到一半,戛然而止!
就仿佛一只正在打鳴的公雞,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整個人如同一個被抽飛的陀螺,凌空旋轉了七百二十度,
然后重重地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狼狽無比地砸在了七八米開外的墻壁上,又滾落在地。
一縷鮮血,伴隨著幾顆斷裂的牙齒,從他嘴里飛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線。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他們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樸昌昊原來站立的位置。
只見楚生那灰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里。
他正姿態悠閑地甩了甩自己的爪子,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討厭的蒼蠅。
他甚至還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用一種懶洋洋的、仿佛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的語氣,淡淡地開口道:
“這是哪來的煞筆?吵死了。”
雷鳴閃!
快到極致的速度,根本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短暫的死寂之后,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樸天才!”
“樸歐巴!”
看到自己這邊最引以為傲的天才,竟然被一只“畜生”當眾打飛,其余的幾個高麗國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他們一個個氣得臉色漲紅,指著楚生,用尖銳的、近乎破音的聲音瘋狂地咆哮起來:
“反了!反了天了!”
“這就是你們大夏的待客之道嗎?!這只畜生!這只該死的畜生,居然敢動手傷人!”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給我打死!立刻!馬上!給我活活打死!”
他們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瘋狂,仿佛楚生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
面對他們的咆哮和命令,在場的所有大夏科研院的人,沒有一個人動。
他們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甚至帶著幾分解氣的目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打得好!
這是此刻,所有大夏人共同的想法。
侮辱我們大夏科研沒人也就罷了,還敢當眾侮辱灰太狼先生?
簡直是找死!
錢振華院長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幾個依舊在叫囂的高麗國人,蒼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聲音也變得冰冷無比:
“我們大夏,只歡迎彬彬有禮的客人,可不歡迎那些出言不遜、滿口噴糞的家伙。”
“如果貴國就是以這種態度來和我們進行學術交流,那我只能說……”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請回吧。”
這毫不客氣的逐客令,讓那幾個高麗國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次交流會對他們的重要性。
要是真就這么被趕回去了,他們回去也沒法交代。
就在這時,那個被打飛的樸昌昊,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像個豬頭一樣,嘴角還掛著血絲,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但他那雙小眼睛里,非但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燃燒著更加怨毒和瘋狂的怒火!
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死死地盯著楚生,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
“哼!說不過就動手,這就是你們大夏人的作風嗎?”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狂熱和不屑:
“強者,本來就有資格,狠狠地羞辱弱者!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不過,我們今天來,是交流科技,是比拼科研成果的!”
“你們大夏,莫非就只會靠著一只妖獸,用這種野蠻人的方式,來逞兇斗狠嗎?”
他猛地一指楚生,聲嘶力竭地吼道:
“有本事,就靠科技說話!”
其余的高麗國人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紛紛跟著起哄:
“對!有本事就比科技成果!別以為靠著蠻力打贏了,就算你們厲害!”
眼看對方把話題引到了科技比拼上,錢振華院長和在場的科研學者們,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
他們知道,這正是對方最擅長的領域。
于是,在雙方的對峙之下,一場臨時的科技比拼,就這么決定了下來。
而那個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樸昌昊,更是用他那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楚生,一字一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們不是說,這只畜生,是你們大夏最頂級的科研大佬嗎?”
“好!”
“那我就要,和他比!”
樸昌昊的挑戰,擲地有聲,充滿了怨毒和挑釁。
他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科技這個他最引以為傲的領域,將這只敢動手打他的“畜生”,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要讓所有大夏人都看清楚,他們所崇拜的“科研大佬”,不過是個笑話!
然而,面對他這氣勢洶洶的挑戰,楚生的反應,卻讓他差點當場氣得吐血。
只見楚生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甚至都懶得正眼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擺了擺爪子。
“呵呵,沒興趣。”
那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拒絕一個路邊推銷健身房傳單的銷售員。
開什么玩笑?
本大王的時間何等寶貴?
誰會閑得蛋疼,去跟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屁孩,不,一只愚蠢的瘋狗,比拼智商?
這不是拉低自己的檔次嗎?
錢振華院長此刻也站了出來,他雖然也想挫挫這幫高麗人的銳氣,但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
他對著樸昌昊,不卑不亢地說道:
“灰太狼先生并不是我們科研院的正式成員,他沒有義務接受你的挑戰。”
“我們科研院,人才濟濟,你隨便挑選我們這里的任何一位學者,我們都奉陪到底。”
這話說得已經很客氣了,也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臺階下。
然而,此刻已經被憤怒和仇恨沖昏了頭腦的樸昌昊,哪里肯善罷甘休?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親手羞辱楚生,把剛才丟掉的面子,加倍地找回來!
“不行!”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錢振華的提議,那雙因為腫脹而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楚生,語氣蠻橫無比:
“我就要和他比!”
“不比也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那就當眾認輸,給我磕頭道歉!然后,站著不許動,讓我把我剛才挨的那一巴掌,還回去!”
話音剛落。
啪!!!
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甚至比剛才那一下更加勢大力沉的耳光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