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侯萬年老臉一紅,那原本自信滿滿的神情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與窘迫。
他那保養(yǎng)得宜的面容此刻也因為羞愧而微微抽搐,自以為看穿世間一切的他,沒有想到居然被打臉了。
“那個江尋,居然這么厲害?那么多黑暗巨頭,都殺不死他?”他此時震驚無比,只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夢幻般的事情一般。
他也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
江尋讓太上長老俯首,王家低頭,甚至哪怕皇帝,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
這些傳說,雖然聽起來可怕。
可是一開始,他對于這些,只是冷眼旁觀。
因為在他看來,盛極必衰。
像江尋這種,實力超越那么多黑暗巨頭的人,必然會引來群起而攻之,甚至還有可能引起真正的大恐怖的注意。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江尋就必死無疑。
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律,曾經(jīng)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那些所謂的天才,最終全部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在他看來,江尋也不例外。
他滿心期待著江尋的覆滅,在腦海中無數(shù)次描繪著自己趁勢崛起的輝煌畫面。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暗中籌備。
他精心謀劃著每一步,拉攏各方勢力,儲備資源,準備在江尋倒下之后迅速填補權(quán)力的空缺,成為銀河帝國新的主宰。
他的密室中,堆滿了各種戰(zhàn)略圖和計劃書,每一個細節(jié)都經(jīng)過了反復(fù)的推敲。
他日夜不休,與心腹們密謀著未來的布局,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光芒。
然而,結(jié)果沒想到,江尋居然這樣都沒死?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當然,對于他來說,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
“希望江尋,沒有查出真相吧!”
侯萬年心里面喃喃自語。
然而,他才剛剛這么想,立馬就有人來報:“老板,外面有人求見。他說他叫江尋!”
“你說什么?”在那一瞬間,侯萬年只覺得魂飛魄散。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眼驚恐地睜大,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江尋這個名字,此時就像一道催命符,讓他原本還算鎮(zhèn)定的內(nèi)心徹底陷入了恐慌的深淵。
侯萬年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江尋為什么會來?
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我該怎么辦?
無數(shù)的疑問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老……老板,真的是江尋,他就在門外等著。”報信的人也被侯萬年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侯萬年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的顫抖卻怎么也止不住。
他知道,這一刻,他必須要面對江尋,可他卻完全不知道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么。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他來找我,或許是因為有別的事情。”侯萬年皺著眉頭,極力地想要說服自己。他的表情極為緊張,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是一個活了很久的人,活得比銀河帝國任何人都久,甚至比那些黑暗巨頭都活得久。
他是一個從遠古時期,一路茍下來的人。
在漫長的歲月中,他歷經(jīng)了無數(shù)的風(fēng)雨和危機,憑借著自己的謹慎和隱忍,一次次從生死邊緣逃脫。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知道很多秘密,他知道的很多事情,甚至那些黑暗巨頭都不知道。
包括,召喚那個人形怪物!
就是他有意無意的,透露出去的。
這個事情,如果讓江尋知道了,按照江尋的脾氣,怕不是他全家,都得灰飛煙滅。
一想到江尋那冷酷無情的手段和強大到令人恐懼的實力,侯萬年就不寒而栗。
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
“不行,我不能自亂陣腳,也許他真的只是為了別的事情而來。”侯萬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但他那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恐懼。
“把人請進來吧!”侯萬年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后這才勉強恢復(fù)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挺直了腰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自若。
然而,他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透露出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緊張與不安。
這個時候,他當然也不能把江尋拒之門外。
實際上,按照江尋的性格,他只要想進來,無論自己請不請,他都會進來。
至少現(xiàn)在,人家在外面求見,說明人家沒有硬闖的意思。
想到這里,侯萬年的心情,稍微的平復(fù)了一下。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抓住扶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侯萬年不斷地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應(yīng)對得體,不能讓江尋看出自己的膽怯和心虛。
房間里的氣氛異常凝重,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侯萬年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門口,等待著江尋的出現(xiàn),每一秒鐘都顯得如此漫長。
很快,江尋就進來了。侯萬年看了一眼江尋。發(fā)現(xiàn)江尋很年輕,長得很帥氣,而且很有氣質(zhì)。
他那俊朗的面容仿佛被精心雕琢過一般,每一個線條都恰到好處。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猶如星辰般璀璨,讓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
微笑時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親和力。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溫和的人,卻讓侯萬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
那強大的氣質(zhì)猶如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侯萬年的心頭。
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侯萬年試圖保持鎮(zhèn)定,可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惶恐。
江尋一步一步地走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侯萬年的心上,讓他的心跳愈發(fā)急促。
侯萬年努力讓自己的目光保持平靜,可是卻無法控制地被江尋身上那股神秘而強大的氣場吸引,仿佛只要江尋一個眼神,就能將他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