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頓時一陣心疼:“怎么每次出任務都受傷?你就不能消停點。”
聽到她這是在心疼自已,丹增開心的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
“下次我注意。”
“還有下次?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沒我的位置,否則也不會拿自已的命當兒戲。”
丹增直呼冤枉:“小糖,正因為我心里念著你,所以才死里逃生的爬回來。”
“那你聽好了,我可不想要一個殘廢,只想要一個身L康健的丈夫。”
聽到她把自已當成她的丈夫,丹增的心里跟灌了蜜一樣。
恨不得馬上爬起來,狠狠的親她一口。
只是背上傷一動就扯開,他可不想再讓蘇糖為自已擔心了。
“好,我記下了,以后不會再讓自已受傷了。”
他本來想,趁著自已還年輕多掙幾次軍功,為自已博一個好前途,這樣蘇糖用到自已的時侯,自已也能搭把手。
她想要飛得更高,就需要更牢固的云梯,自已只有加倍努力才能把她舉高高。
蘇糖趁著他沒注意時,悄悄的在水杯里給他滴了幾滴靈泉水。
“喝水。”
雖然她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但丹增很開心。
這水是她親自遞過來的,他喝了個精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這杯水喝下去后,四肢百骸都充記了力量,就連崩裂的傷口都癢癢的,像是在以極快的速度復原。
片刻后,蘇糖看到丹增臉色漲紅,頓時擔憂的詢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腰方便了,你回避一下。”
他剛才喝了太多的水,現在有了尿意。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丹增知道蘇糖面皮薄。
果不其然,蘇糖的耳尖發紅:“你一個人行么?”
“不太行。”
“……”
沉默了片刻,她又道:“那我出去叫人進來?”
“好。”
蘇糖推開病房門走了出去,誰知道那兩個執勤兵早就沒了人影。
應該是到了飯點,兩人去干飯了。
蘇糖的唇角抽了抽,果然年輕就是胃口好,啥事都都不如干飯重要。
返回病房后,她見丹增臉色漲紅,一直努力的吸氣,看樣子是有些憋不住了。
“那……我來幫你吧。”
丹增的傷勢特殊,所以他身下的這個病號床也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
下面有一個圓形的豁口,可以把尿壺放過去。
只不過,她得替丹增解開褲子,把家伙事拿出來。
蘇糖紅著臉讓完了一切。
等丹增方便完了,她幫他清理了一下,誰知道……
蘇糖臉色漲紅,氣鼓鼓的瞪著他。
都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
丹增深吸一口氣,面色如常:“這很正常。”
說實話,看到蘇糖的那一刻,他都覺得渾身的血液在沸騰,更別說她碰他了,那簡直是火上澆油。
蘇糖扭頭不去看他,待他冷靜片刻后,才幫他穿戴整齊。
“我看你還是傷的輕。”
丹增知道她面皮薄也就沒再調侃下去:“小糖,辛苦了。”
“那你快點好起來。”
“嗯,我也想快點好起來。”
這樣他就可以開開心心的跟她在一起了。
兩人有陣日子沒見面了,他想的發瘋。
“在京都跟嘉措過的怎樣?”
丹增說出這句話時心里雖然有些酸澀,但還是希望能夠聽到她很幸福的答案。
只要她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蘇糖頓時想到了降央之所以能夠借到前往京都的車,無非是丹增暗中應允,頓時沒好氣道:“不是你讓降央把我叫回來的?”
“看來你跟嘉措相處的不錯,舍不得回來了。”
“呵,虧你有臉說。”
丹增頓時拉住她的手:“我是擔心嘉措那個毛頭小子累著你,這才把車借給了降央,當然,我承認自已也有點私心。”
“怕我樂不思藏?”
“不,風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我沒有權利限制你的自由,更不會束縛你,我只是想讓你回來看看我,小糖,那時侯我真害怕自已會死在手術室里,再也見不到你了。”
原來降央來借車的時侯,丹增正要進手術室,他強撐著意識給降央批了條子。
當時就想讓蘇糖回來看他一眼,哪怕是最后的告別。
但他又害怕蘇糖會擔心自已的安危,所以這事兒連降央都瞞著。
直到蘇糖主動談起,他才知道降央騙她回來的借口是阿依病重。
這傻小子打小就不會說謊,自然沒考慮那么多。
等自已出了手術室才知道沒有傷到要害,也就沒跟家里說起這事兒。
沒想到蘇糖因為跟降央置氣,來到了部隊,誤打誤撞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丹增也不知道自已是該可憐那小子,還是該感激那小子。
“小糖,降央不是有意那么騙你,他就是太笨了,下次我教教他。”
蘇糖頓時被氣笑了:“教他撒謊騙我么?”
“那你就在我這里安安穩穩的待著,等氣消了再走。”
“我就是要冷他一段時間,讓他好好的反思反思。”
一聽這話,丹增頓時樂了。
那小子犟驢一個,且等呢。
這是不是意味著,蘇糖要在部隊陪自已許久。
“好,那我一會兒讓虎子回家一趟,告訴阿爸你在我這里待一段時間,也讓他把降央盯緊了,省的這頭犟驢想不開再惹是生非。”
蘇糖深吸一口氣,暫時這樣吧,她覺得自已跟降央都需要冷靜的時間。
虎子傍晚的時侯就把口信捎到了。
他把丹增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帕拉跟梅朵。
一聽到蘇糖在丹增那里,老兩口都松了口氣。
最近蘇糖跟降央鬧別扭,他們也看出來了。
倆孩子都不肯低頭,冷靜冷靜也好。
站在門外的降央也聽的一清二楚。
他緩緩的握緊了手指,腦袋里一片空白,恍惚間,窒息感再次襲上心頭,勒得他快喘不上氣來了。
蘇糖要拋棄他,投入丹增的懷抱了嗎?
他真的好害怕,好憎惡被別人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