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洋溢的展示著自已新學的花樣。
蘇糖后悔極了。
本來想哄著他不哭的,最后哭的人換成了她。
降央今晚特別開心。
他把懷里濕漉漉的人吻了又吻。
看得出來,蘇糖也盡興。
這是不是說明……
老三是真不中用。
看來在這方面他沒說謊。
在得知老三對蘇糖有野心的那一刻,其實降央有些自卑。
畢竟老三模樣不差,又有腦子,還有前途。
文化人不跟他跟大哥這種大老粗似的,心思細膩,花樣多,哄人一套一套的。
自已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確定這件事情后,他覺得自已的信心回來了,危機感也解除了。
老三啊老三,看來你不是完美的。
上天是公平的。
哈哈哈哈!
降央發誓,自已才是跟蘇糖身體最合拍的那個人。
就憑這點,蘇糖這輩子都會把他放在心上。
哈哈哈哈哈!
降央興奮的睡不著,一大早就去牧場擠牛奶了。
回來的時候藏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間,連內襯都扒了,露著半邊膀子,鼓鼓的肌肉線條上浸著汗水。
看到蘇糖正在院子里刷牙時,他就一路奔跑過來,身上汗氣蒸騰,發辮飛揚。
蘇糖只覺得一股蓬勃的野性撲面而來。
給她往牙缸里兌好水后,呲著兩排大白牙遞了過來:“給!”
蘇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這么高興,有什么好事嗎?”
“有啊,每天都有。”
蘇糖接過牙缸,漱了漱口:“什么好事,說來聽聽。”
“我只要每天見到你就很高興,這還不算好事?”
“嘴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抹蜜了?”
“抹了,你昨晚不是都知道。”
“……”
蘇糖頓時耳根一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這人怎么沒皮沒臉的,什么話都敢說。
看著兩個孩子眉目傳情,感情不錯,梅朵是真心為大閨女感到開心。
起初她還擔心大閨女適應不了康巴的生活。
現在她好像已經入鄉隨俗了,而且跟幾個弟兄的關系都不錯,甚至還摸索出了一套自已的相處之道。
對于丹增,她習慣依賴。
對于降央,她會多哄一些。
至于嘉措,兩人似乎更像是一對兒同齡戀人。
家和萬事興,梅朵真心為蘇糖感到開心,也抽時間趕制閨女的嫁衣。
不過蘇酥那孩子像是賊心不死一般,接二連三的給她寄信。
不過,她看都沒看,直接燒了。
久久等不到回信的蘇酥,一天比一天焦灼。
如果騙不來蘇糖,那就意味著她要代替她,嫁給瞎眼老頭了。
更何況她現在還丟了工作。
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她蹦老頭的事情說了出來,搞得人盡皆知。
現在去哪兒都找不到工作。
不僅如此,老頭的家屬還勒令她馬上把錢還回去。
可是那些錢她已經給卜世仁花光了。
還不了錢,對方只能狠狠地把她揍了一頓。
她現在已經在家養了大半個月的傷了。
棉紡廠家屬院的人也都知道了。
何美麗整天罵她丟人現眼,但念著還得拿她換彩禮,這才沒把她趕出去。
如果蘇糖再不來,自已就要被嫁出去了。
蘇酥急的都上火了。
這不怕什么來什么,蘇國強直接領著瞎眼老頭來了家。
“老張,這就是我小閨女,還讀過高中哩,而且身板也好,干活一把好手。”
只見那個滿臉蒼老,頭上頂著幾根毛,瞎了一只眼,滿臉褶皺,呲著大黃牙,還弓腰駝背的老頭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
蘇酥頓時胃里一陣翻涌,手指死死的摳著沙發。
要不是自已一只腿打著石膏,她當場就得跑出去。
“是挺不錯的,那咱商量商量婚事?”
“行啊,這個月先準備準備,下個月十六就是個好日子,要不你先把彩禮給我?”
那老頭也是個精明的:“那我先給你一千塊的訂金,等把人娶進門再結清剩下的。”
蘇國強搓著手:“那行吧,反正人早晚都是你的,跑不了的。”
老頭當即解開褲腰帶,從破褲頭簍子里掏出一疊錢。
蘇國強沾了唾沫星子數著,眼眸里滿是貪婪,全然不顧蘇酥的感受。
老頭臨走前還在蘇酥身上掐了幾把。
蘇國強假裝沒看到。
人前腳剛走,蘇酥后腳就哭了。
“蘇國強,有你這么當阿爸的嗎?拿著賣閨女的錢去討好老婆,去牌桌上瀟灑。”
啪!
蘇國強直接扇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混賬東西,你還有臉說我,還不是你自已作的?”
“當初你要不是倒貼窮小子,我跟你后媽能幫你找個家屬院里的領導。”
“你倒貼窮小子罷了,還蹦老頭,自個就把自個的身價降了。”
“好嘛,既然你喜歡老頭,那阿爸就給你找個老頭嘍,這叫求仁得仁!”
蘇酥竟然被他懟的啞口無聲。
但她絕不會嫁給那個臭老頭,她是要當首富夫人的女人。
這群眼皮子淺的東西,等她發達了,誰也甭想挨她的邊。
“下個月十六號你就嫁人,自個好好準備一下!”
丟下這句話,蘇國強就摔門離開。
蘇酥冷笑一聲。
想讓她認命?
做夢吧,她自有打算。
都怪蘇糖這個蠢貨。
怎么就不肯回魯地呢?
難道在康巴伺候老鰥夫跟孩子,要比回魯地享福好?
不知好歹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她就在康巴給老鰥夫,一窩一窩的生吧。
康巴的初冬跟內地不同,白天氣溫還維持在十幾度,到了晚上最低可達零下十幾度。
蘇糖有種穿梭在春日跟冬日這兩個不同季節的感覺。
不過初冬得景色極美。
在起伏的高原之上,雪山冷峻巍峨,山腳下的草甸被染上了金黃色。
山底的湖泊是干凈的蔚藍,像是一塊質地極好地的海藍寶。
雪山的純潔、草甸的金黃與湖水的蔚藍交織成一幅極美的畫卷。
風從山頂掠過山底,湖面泛起漣漪,草浪隨之起伏,更是美不勝收。
這樣美景可以驅逐一天的疲憊。
只不過在這個季節,降央跟耶扎要把牛羊從夏季的高山牧場趕往冬季草場了。
成群的牛羊如褐色的浪潮。
降央的吆喝聲、牛羊的叫聲,還有斯利狗吠交織成草原頗具生命力的交響曲。
由于兩個牧場相隔較遠,還要跨過河谷地帶,再加上途中遭遇風雪、凍土的挑戰,這個過程用了將近二十多天才順利完成。
降央回到家的時候人都都黑了一層,更精壯結實了。
只是有段日子沒剪頭發,發辮都搭到了腰間。
他知道蘇糖愛干凈,所以回家之前在山谷的溫泉泡過澡了,身上清清爽爽的。
一進屋就聽到了帕拉跟梅朵正商量著他跟蘇糖舉行婚禮的日子。
“我找了個德高望重的活佛,人家說啦下個月十六正是好日子。”
“那就定在那天吧,等兩個孩子回來的時候問問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