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煬最近失眠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
就連她身上的香氣,在靜謐的午夜都縈繞在他的鼻息,似乎一股腦的往骨頭縫里鉆,怎么都揮之不去。
如果在香江,他想要誰,那個人很快就能出現在他的床榻之上。
但這里是大陸,而她又是軍屬,蔣老爺子的話又像緊箍咒一樣箍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沒辦法為所欲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上班的時候,給她打一通電話。
但今天是周末,他也搞不清她到底會不會上班。
盡管如此,他今早還是早早的來到了公司,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守在固話旁。
耐心耗盡之時,這才撥打了這通電話。
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已賭對了。
可是心卻跳的厲害呼吸也有些紊亂。
蔣煬完全搞不明白為什么他每次遇到這個女人,都無法平息自已的心緒。
甚至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抽絲剝繭,跳躍出來。
這種感覺,攪得他心臟有些疼。
聽到對面沒說話,蘇糖緊接著問了一句:“蔣先生有事嗎?”
蔣煬從上衣口袋里取出藥物,快速吞下,似乎心臟的異樣還有偏頭疼沒那么嚴重了。
這才緩緩開口:“蘇小姐,我朋友沒再去公司騷擾你……們吧?”
“沒有,多謝蔣先生記掛,看來你朋友挺聽勸的?!?/p>
“沒有就好,如果他有任何騷擾你們的行為,蘇小姐一定要告知,到時候我打斷他的狗腿。”
“那我先謝過蔣先生了,沒什么事先掛了。”
她的聲音光是聽著都覺得舒服,但降煬并不想嚇到蘇糖,頓時吐出一個好字,對方毫不留戀的掛掉了。
直到那邊一直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時,蔣煬這才不舍的掛掉了電話。
他閉上眼睛,似是回味著她的音容笑貌。
站在一旁的裘福寶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敢情他一大早來到公司,等了這么久,就為了打一通電話?
為了討好人家,還把他這個做兄弟的拉出來磕磣一頓?
還有他干嘛不直接打給他的老馬子,而是打給蘇小姐,是害怕被老馬子發現他那點齷齪的心思么?
那他可真是心機叵測。
嘖嘖嘖,誰敢想,誰敢想,在香江向來葷素不沾的小蔣爺竟然對一個大陸老馬子上了癮。
關鍵這老馬子有相好,還是自已的小叔子。
他就知道蔣煬不是一般的硬茬,畢竟這種重口味的,不是誰都能啃得下的。
裘福寶正想說兩句時,蔣煬忽然睜開了眼睛。
“阿寶,我要見她,現在就要!”
“你瘋啦,這可是大陸,我總不能真把人敲暈給你扛過來吧?”
看著蔣煬睜開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裘福寶沒了脾氣。
他頓時一咬牙:“行吧,我這就去敲人,事后記得去派出所撈我。”
他扭頭要走時,蔣煬拿鋼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下面的人通知下去,把競標日期更改到今天!”
裘福寶這才反應過來。
敢情這小子早就設好套了,就等著對方往里面鉆呢。
“可真有你的,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她男人可不是一般身份,別把自個玩進去。”
“她小叔子可以,我怎么不可以?”
裘福寶瞠目結舌的望著他。
堂堂蔣家小少爺竟然上趕子跟人家當小三。
不,這小三另有人選,說起來,他算小四。
“你能跟人家比嗎?”
蔣煬將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搭在桌子上,撩起眼皮看向他:“怎么就不能比?”
“人家可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就算事情暴露了,也會關起門來解決,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不定這做哥哥的大度些,還能把嫂子給讓出去,你算個嘚兒?。俊?/p>
看到蔣煬投過來一道冰冷的視線,裘福寶頓時縮了縮腦袋。
“我的意思是,你一個外人,人家自然把你往死里整,當初你來大陸的時候,可是給老爺子打下包票的,萬一沒搞出名堂,還沾染一身腥,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在蔣家做人了。”
蔣煬知道裘福寶是真心為他好,他在香江也就交了這么一個真心的朋友。
只是一想到蘇糖,他整個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血液在沸騰,又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脫韁。
“按我說的去辦!”
“你他媽的真是無可救藥,老子才懶得管你,就算你以后回香江吃屎,老子也不會管!”
蔣煬來大陸發展前自然跟蔣家幾個哥哥下了不小的賭注。
一旦失敗,他這輩子就只能當幾個哥哥的狗。
裘福寶有種預感,那個女人會毀了蔣煬。
畢竟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任何女人能讓他如此的失控。
裘福寶罵罵咧咧的走出了辦公室,碰到秘書時,罵罵咧咧的把蔣煬的話傳達了出去。
半晌,他又罵罵咧咧的返回了蔣煬的辦公室。
對于他的去而復返,蔣煬似乎已在預料之中。
他說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怎么又回來了?”
“呵,小爺就想看看你是怎么死那個老女人身上的!”
蔣煬扯了扯唇,他知道,就算哪天自已回香江給蔣家人當狗,裘福寶也會怕他餓著,當場給他拉一坨新鮮的。
這兄弟雖然莽撞了些,愚笨了些,但有事是真上。
更何況,他不會把自已置身于那種境地。
“阿寶,放心,我會好好的活著?!?/p>
“哼,老子管你?”
楊慧芝接到電話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她激動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蘇糖。
“我還以為要等大半個月呢,沒想到今天就開始了,小糖,你簡直是我的福星,還有念央。”
楊慧芝捧住念央的臉蛋親了又親。
“慧芝姐,會不會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