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只問了一句話:“二哥,你手上有沒有沾染血債?”
丹增也嚴肅道:“老二,這件事情務必實話實說,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降央坐在沙發上,任憑蘇糖幫他涂抹著活血化瘀膏,時不時的嘶哈一聲。
“那倒沒有,多是幫蔣家鎮鎮場子,往境外倒騰一下貨物,嘶……”
蘇糖立刻心疼的幫他吹了吹。
兩兄弟雖然同時為他松了口氣,但看到他這番‘矯情’樣,又忍不住翻白眼。
嘉措思忖了片刻道:“二哥,你若不跟這群阿Sir回警務局,勢必要起沖突。”
看到這群阿Sir時,降央的人都準備抄家伙了,眼見一場火拼在即。
若是真的在蔣老爺子喪事上見了紅,降央這輩子都洗不白了。
雖然香江豪門都有一筆筆見不得光的黑賬,但作為豪門繼承人必須清清白白。
丹增也道:“老二,你聽老三的,到時候他會帶人去撈你。”
降央點了點頭:“好,大哥,二哥,我在里面吃點苦頭無所謂,幫我照顧好小糖跟念央。”
丹增在心里一陣冷笑,這是什么屁話,老婆孩子難道不是他的,他不知道照顧?
嘉措:要不是看在糖糖會心疼的份上,真想讓這家伙在里面多吃點苦頭。
蘇糖握住降央的手:“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他們不會為難你,放心吧,我們娘倆都會好好的。”
“那乖乖等我回家。”
降央湊過去在蘇糖的額頭上親了親,這才對下屬吩咐道:“讓那群阿Sir進來。”
隨后一群穿著警服的阿Sir走進休息間。
礙于降央現在是蔣家繼承人,對方很是客套:“蔣四爺,我們也不過是按照流程來請人,請見諒。”
降央起身淡淡道:“我跟你們處長也算舊相識,這個面子自然要給的。”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越發的對他恭敬。
帶著降央下樓時,他們還特意澄清只是調查一些陳年舊事,走個過場。
降央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蔣耀智。
蔣耀智的眼眸中滿是勢在必得的笑意,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對著他做了一個朝著腦袋開槍的動作。
降央嘲諷的勾了勾唇,隨即大大方方的跟隨阿Sir一起離開。
何天驕激動的握住蔣耀智的手:“阿智,你做到了,終于把這個禍害抓進去了!”
蔣耀智冷笑道:“那些鐵證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足以讓他在里面待上二十年。”
一個人能有多少個二十年。
眼下對降央來說正是大好年華,若等到二十年后再出來,早就成了一無所有的中年人。
當然,降央這么一出事,自己就成為蔣家唯一的話事人。
到時候,只要他動動嘴皮子,有的是人幫他要了降央的命。
隨著降央被阿Sir們帶走,前來吊唁的人也議論紛紛,再加上蔣耀智跟何天驕在一旁鼓動,已經有人開始搖擺。
先前對蘇糖熱絡的那群貴婦也躲得遠遠的。
只有裘三小姐堅定的站在她身邊:“別擔心,小四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哪步不是運籌帷幄,他肯定為自己想好了退路。”
“還有,有我們裘家跟何家給你坐鎮,就算天塌下來也能頂一頂,怕什么?”
蘇糖知道裘三小姐這人雖然說話不怎么好聽,為人傲嬌,但有事是真上。
在香江這種紙醉金迷的名利場,能把真心捧出來的人不多。
她頓時握住裘三小姐的手:“三姐,謝謝你。”
“哼,我是怕你嚇得吃不下飯去,到時候餓瘦了,小四出來又得怨我。”
她掃了一眼站在蘇糖身后的那兩個男人。
一個身姿挺拔,五官深邃,一看就是練家子。
一個優雅溫潤,一看就身份不凡。
她頓時搗了搗蘇糖的胳膊,小聲問道:“那倆是誰啊,好多貴婦千金的魂都快被這倆人勾走了。”
“是嗎?”
裘三小姐壓低了聲音:“貴婦喜歡那個站的板正的大塊頭,說這種男人一看就有勁,千金喜歡那個斯文點的,說這種男人明雅暗騷,屬于仙品。”
“……”
反正裘三也不是外人,蘇糖索性跟她坦白:“那個……他們……都是我丈夫。”
“……”
裘三小姐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一個是小三,一個是小四?行啊你,才來香江多久,就跟那些貴婦學會養情人了。”
“不是,他們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蘇糖跟她解釋了一下康巴那邊的舊婚俗。
裘三小姐聽的眼冒金星,頓時用肩膀重重的撞了蘇糖一下。
“行啊,死丫頭,吃這么好。”
哎呀呀,要是讓那些貴婦千金知道,這兩個仙品都屬于蔣太太,不知道今晚得有多少人睡不著覺。
“那……那這么多帥哥,你睡得過來嗎?”
“咳咳咳……”
“怎么排班呀,是不是要給每個人都生一個孩子,萬一排上班你又來了大姨媽,那個人不得炸……”
裘三小姐的問題太多,而且顏色有點重,蘇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
嘉措跟丹增跟裘三小姐打過招呼后,就帶著蘇糖一起離開。
早上走的匆忙,都沒有好好陪陪念央,蘇糖提出去一趟醫院,兩人表示贊同。
“小糖,這兩天你照顧好自己跟孩子就成,老二的事情交給我跟嘉措。”
“糖糖,二哥一定給自己留了后手,我會聯系多方人脈,找到盡快解救他的辦法。”
蘇糖一手牽住兩人的一只手:“那就辛苦你們了。”
丹增握住她的小手:“不辛苦,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嘉措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辛苦談不上,就是這段時間有些想你跟念央了,對了,我怕你們想念京都的口味,特意給你們娘倆帶來了些京都特產,只是放在了酒店,晚上還得辛苦你過去拿一下。”
丹增頓時挑了挑劍眉。
嘿,這小子想彎道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