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把電話打到這里來了?
該不是找自已興師問罪來了吧?
金珠頓時捏著鼻子,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串康巴語,隨即掛斷了電話。
她心有余悸的撫了撫胸口,但愿這家伙別再打來了。
被掛掉電話的裘福寶一臉懵。
他打電話給降央,結果助理告訴他,降央已經回康巴了 。
這個號碼是他好不容易從助理那里打探來的,難道自已記錯了?
不應該啊。
當他拿起家里的電話,打算再撥一個試試時,裘三姐推門而入,眼神冷冷的盯著他。
“是不是忘記自已答應了什么?”
裘福寶還有些不忿。
當初他原本打算去康巴找金珠算賬,誰知道人一到機場就被三姐派來的人挾持到了香江。
在香江的這段日子,媽跟三姐總逼著他相親。
要說以前也沒少相親,他就當欣賞一下美女,走走過場。
可自打這次從京都回來后,他也不知道自已這是怎么了。
總是把每一個相看的女人下意識的跟金珠作比較。
總覺得香江的名門,除了他三姐,個個都弱柳扶風,矯情做作。
就沒有一個像金珠那樣生動有趣,又富有生命力的女人。
后面裘家人再安排,他死活都不去了。
裘三姐就把家里一個半死不活的分公司交給他,兩人約定,如果兩年內能把公司盤活,以后他的婚姻大事就自已說了算,否則就乖乖聽從家里的安排。
裘福寶腦子一熱,當即就應下了。
發誓自已一定要證明給裘家人看,到時候自已想娶什么樣的老婆就娶什么樣的。
哪怕娶個母猴子,裘家人也不能干涉。
不過,兩人還約定,在此之前裘福寶不得回大陸,就連打電話都不成。
被抓包的裘福寶縮了縮腦袋:“我這不是之前有筆賬還沒算清楚么?”
“阿寶,你回到香江就安心做事,至于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等哪天達成了心愿,再去做自已想做的事情也不遲。”
裘福寶只能妥協:“三姐,我知道了。”
裘三姐隨即對下屬吩咐道:“盯緊阿寶。”
“是,三小姐。”
看著兩個大塊頭一左一右的守在自已身邊,裘福寶有些泄氣:“三姐,我又不是犯人,用得著這樣么?”
“阿寶,你也不小了,也該挑起自已肩上的重擔了,總不能讓香江各大家族笑話咱們裘家靠著女人來支撐門楣吧。”
裘福寶頓時瞪大了眼睛:“三姐,你之前不是說自已絕不會戀愛結婚,一輩子都會成為裘家的當家人么,難道現在想撂挑子了?”
這番話是裘三姐進董事會時發下的誓言。
如今再次聽到弟弟提起,裘三姐淡淡道:“人生苦短,說不準哪天我也會遇到志趣相投的人,所以未來可能有變數,你我都要做兩手準備。”
裘福寶頓時在心里哀嚎一聲。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讓三姐動搖了心思。
掛掉電話,回到飯桌上的金珠明顯有些食欲不振。
吃過晚飯后,她就匆匆告別。
蘇糖怕她路上出事,特意讓降央送她一程。
回去的路上,金珠一直跟降央岔開話題,生怕他問起自已肚子里的娃到底是誰的種兒。
快到家門口時,降央忽然道:“金珠,咱倆打小一起長大,你跟小糖又交好,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如果你真不想讓他知曉,我也絕不會張這個嘴。”
金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之而來的是羞愧與感動。
她知道蘇糖不可能出賣她,一定是降央自個猜出來的。
原來自已早就露餡了,他只是配合自已演戲罷了。
“降央,謝謝你。”
“客氣,不過我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
“我早就想清楚了,孩子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因果,自然我生我養。”
見她這么說,降央也不再說什么,只是道:“如果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我們始終是一家人。”
“不就養三個小崽子么,能有啥困難,當年帕拉阿克在那么艱苦的條件下都能把你們四個養活。”
降央笑了笑:“那我祝你好運。”
金珠朝著他眨了眨眼:“其實我希望這三個都是女娃,說起來還是女娃比較貼心,男娃太淘了。”
她告訴降央,自已都想好了,以后等三個女娃長大了,她可以給她們招婿。
降央被金珠奇特的想法逗笑了:“那我祝你得償所愿。”
臨分別乾,金珠還對降央再三叮囑:“裘福寶要是問起我,你就說我已經嫁人生子了,讓他別再惦記了。”
“金珠,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對阿寶難道就真的沒有一丁點……”
金珠慌亂的打斷了他,超大聲的應道:“沒有,老娘現在只想專心搞事業,感情只會是我的絆腳石!”
降央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但愿你不要后悔。”
金珠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發呆,半晌才回過神來,摸著肚子自言自語道:“以后我有娃有錢,有什么好后悔的。”
等降央回到家時,就看到丹增抱著被子往蘇糖的房間里走。
他立刻緊走兩步,擋在了門前:“大哥是不是忘了,這間臥房可是我的新房。”
丹增理直氣壯道:“老二,你別心里沒數,自打你回來后,我就主動搬走了,已經縱容你一個星期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大哥是不是健忘啊,當初在京都的時候,本來小糖應該歸我照顧,就因為你要進霍家門,我才松口讓你把人帶走,那段空缺的時間,是不是該補回來?”
丹增理虧,頓時磨了磨牙:“那我再讓你一星期,下次不許再跟我搶了。”
“沒問題。”降央又添了一句:“等回到京都,我就把小糖跟閨女接回四合院。”
“那你晚上別太過分,否則我隨時會闖進來。”
鄭晏清走了,丹增直接抱著被子去了隔壁睡下。
降央直接將門栓從里面插好。
此時蘇糖正背對著他睡覺。
他脫了衣服,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伸手將她攬在懷里,用下巴蹭著她香軟的頸窩。
蘇糖被他蹭得癢癢的,轉身去推他:“別鬧了,好困。”
降央憋著笑,低頭去親她:“就知道你在裝睡。”
蘇糖伸手在他胸口擰了一把:“還不是因為你太能折騰了。”
降央一邊親一邊保證:“這次我把控好時間,盡量輕點。”